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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汴京顾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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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一:幼年张新新看到寄宿的小包子司徒琰;
张新新:“啊这个包子好可爱,快过来给姐姐亲亲(づ ̄3 ̄)づ╭~”
司徒琰:“哼!”(脏死了,这哪来的泼皮丫头竟敢调戏本皇子,不爽!)
张新新:“哼哼,我可是这汴京城里秦国公府长房嫡出的大大大小姐,竟敢无视我?给我过来!”
强行按住司徒琰吧唧一口,啊,果然奶包好香好软,太可爱了!
有严重洁癖的司徒琰,默默蹲在一边记仇划圈。
场景二:华丽变身后的司徒琰帅气归来,一脚踢开藏污纳垢的秦国公府大门;
司徒琰:“来人啊,把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给孤抓住!”
张新新瑟瑟发抖:“完了,这特么原来是反派,靠,要是知道你长大后会改名,打死小时候不逮住你狂亲啊!”
场景三:被五花大绑捆在一边的张新新惊慌地看着一步步向她走来的反派,小腿一软颤巍巍闭上了双眼等死;
“吧唧”!
咦?反派在干啥?为啥亲我?
又一声“吧唧”
哇靠夭寿啊,反派你清醒一点!作为兼职男主的你是属于女主的啊,你不要过来啊……
“哼,孤可是很记仇的哦。”
第一章汴京顾家
寅时三刻,汴京城内郭,寂静无人的街道上,一辆破旧的马车“吱呀吱呀”地在青石板的路上行驶。
明明是初冬时节,车夫的前襟和后背已经全湿了,豆大的汗珠不停在滴落在行过的路上,可他来不及擦只不停地低声催促马匹往前。
“阿九,小主子快不行了!”
摇摇欲坠的车厢里传来一个惊慌失措的女声。
马车夫阿九的脸瞬间白了下去:“就快到了,就快到了!”说着更加急切地低声呼“驾”。
与此同时,城内有一户人家几乎彻底未眠。秦国公府内,这代的秦国公顾青云正焦灼不安地在国公府一处偏门等候,他的唇抿成了一道直线,眉头紧锁,紧紧盯着暗红色的偏门,
一旁管家模样,约莫五十左右的男子抱着双臂正微微颤抖,劝道:“老爷,您歇歇吧,更深露重,当心身子!”
“不,我要在这守着。”
“可是老爷,离约定的时辰已经过了三刻多了,也许,那位不来了?”
“淮安!”
顾青云低声呵斥,淮安已经“噗通”跪了下去,声音格外的大。
“老奴该死!”
顾青云正不悦时,一阵马蹄伴着吱呀吱呀的声音由远及近传了过来,他立马给地上的淮安打了个手势,示意别出声。
声音没一会儿便停下,此时“叩叩”两声敲门声响起,跪在地上的淮安看了看主子,得到示意后立马连滚带爬地起身开门。
侧门只拉开一道缝,淮安扒在门上,悄声道:“天王盖地虎。”
门外是汉子粗重的喘息声:“宝塔镇河妖。”
侧门吱呀一声全部打开,看到顾青云站在门后,阿九“咚”地跪了下来,头磕了下去。
“请国公爷救救我家主子!主子发了高烧快不行了!”
顾青云心头一跳,听到马车内隐隐的啜泣声,立马接过淮安手中的灯笼大步上前,“唰”的掀起了帘子,只见一个妇人满脸泪痕地抱着一个约莫三岁的孩子,那孩子满脸通红一动也不动。
……
“大姑娘!不好了大姑娘!”
张新新手一抖,正要送到嘴边的羊乳羹便洒在了新换的袄子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印记。
“不好了大姑娘!”
婢女小桃吭哧吭哧嘴里冒着白气跑了进来,对着桌子旁的张新新又嚎了一嗓子,见她半天不动只皱着眉头一脸深沉,又试探性地开口道:“大姑娘?”
张新新这才看着她,小小的脸皱成了一个包子,看着小桃甚是心疼,立马红了眼眶,她就知道姑娘委屈了。
“姑娘你……都知道了?姑娘你别难过,老爷心里肯定还是把您放在第一位的……
不等小桃说完张新新就打断了她的话:“我难过什么?一大清早的咋咋呼呼成何体统!”
这时另一个丫鬟模样的人拿着一件衣服从内里出来,对小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小桃看见她手里的衣服,再看看张新新,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污渍,立马红了脸,低头糯糯道:“姑娘……”
张新新有些头疼,放下调羹闭了闭眼,早知道就不买着小丫头回来了,这才一个月不到时间,自己已经被她吓了三回。小桃这丫头哪儿都好,老实,力气大就是有一点,遇事爱咋呼。
“这个月的月例没了。”张新新看也不看小桃,起身让丫鬟更衣,“说吧,什么事。”
“老爷,老爷他带了一个女人回来,还有一个孩子,好像与姑娘同岁……”
剩下的小桃就没说了,不过也不言而喻。
张新新一怔,很快又掩下了神色:“就这些?”
“奴婢也是听洒扫的方妈妈说的,其他一概不知,哦,据说那个孩子好像得了伤寒还挺重的。”
“小夏,你和小桃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
“姑娘。”给她换衣的丫鬟小夏担忧地看着她,见她不说话便拉着小桃出去了,临走还不忘贴心地关上了门。
张新新长叹一口气,爬到榻上瘫着,这是她穿来的第二个年头,没穿来前她本是一家游戏公司的策划,正在熬夜加班改策划案,一不留神就睡过去了,醒来就到这里变成了一个两岁的小豆丁。
这是一个架空的朝代,她的这具身体叫顾惜春,是整个大梁王朝秦国公府长房嫡出的大小姐,她爹也就是秦国公府的当家者,现任秦国公顾青云。
秦国公府虽一共有四房,但其余几房不是刚刚成亲就是孩子还在肚子里,所以目前她是这秦国公府唯一的孩子,还是头一个,大家都宠着她。
而她的娘亲,秦国公夫人因生她时大出血早早便撒手人寰,顾青云那时在外征战,因错过与妻子的最后一面,一直心怀愧疚,对亡妻留下的唯一的女儿更是疼爱有加。
如此一来,她便成了秦国公府众星拱月般的存在,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个身体的爹地给她来了这么一出,按照那孩子的年纪推算,这个便宜爹地的生活作风很有问题啊!
张新新其实不怕有弟弟或者其他,她怕晚娘,毕竟她爹还带回来一个女人。要知道,虽然是架空的朝代,可在这一年多她也摸清楚了,这儿的一切习俗等与正儿八经的古代没啥差别,男人三妻四妾,当家嫡母权力大过天,尤其是对女儿,婚姻是最大的依托。
张新新有些惆怅,好日子还没过多久,她可能就要与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宅斗文描写的一样,勇斗晚娘和继子女了。这具身体还只是个三岁的小包子,反抗是不可能反抗的,只能希望便宜爹能记挂着他的嫡女,不要着急娶那个女人为继室。
“继室?”张新新突然一个激灵!只要那个女人当不成继室,那她就永远在哪个女人上头,那个女人的小孩永远也压不过她!
想到这里,张新新立马精神抖擞起来,她的人生还是有希望的,得赶紧趁着一切没有定下来先发制人,不管怎么说要先去打探下消息。这么想着,她便一咕噜爬起来,打算去找丫鬟小桃,毕竟是她先打听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