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班那小子》白波

22、出国

　　两人买了单在商场里逛了圈才在中午时分回到学校。
　　晚上八点，蒋心怡坐上他爸的小车车出发去附近的KTV，到了门口就看到公孙秉彦在东张西望。
　　“爸，我走了。”
　　蒋老师看了看外面的公孙秉彦，撇着嘴说，“不许超过11点，不许喝酒。”
　　“是，好的。我知道了。再见。”送走老爸后，她回身走向大门，公孙秉彦一见那小车走完就跑着过来，“虽然毕业了，但是看到你爸，我还心里还是怕怕的。”打量一圈后，有点不自然，“今晚穿得好淑女。”
　　“散伙饭嘛，总要给大家留个好印象。”
　　进去房间时，里面已经来了大部份人了，有些人已经开唱起来。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有人递过来一杯果汁。蒋心怡摸出手机发信息。
　　公孙秉彦刚看到她在玩手机，下一刻自己的手机就动了。
　　“有人说要请大家喝红酒的呀，要食言么？”
　　“怎么会，肯定能让你喝上的。”
　　两人相对一笑，坐在那里看大家撒欢。
　　10点半，蒋心怡踏出KTV大门等老爸的小车来。
　　“蒋心怡。”
　　“你怎么回去，要不要让我爸送你？”
　　“别，我家里有人来接。那个，今晚大家都哭了，尤其是女生哭得都抽抽地，我看你也就红了红眼睛，真是绝情。”见她要开口，“我知道，你肯定想说，眼泪是留给离别的。”
　　“那你还回。”
　　“上次我告诉你我要出国了，你立马就哭了。现在你没哭，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因为我们要读同一所大学不会分开，所以你才没哭。你没哭的理由是不是因为离开的那个人不是我，所以我”
　　“心怡——”
　　蒋心怡回头，“我爸来了。”
　　“那我”
　　“等开学再告诉你，好吗？”
　　“哦？哦。”
　　“心怡，快上车。”
　　蒋心怡听话地迈开步子。
　　“蒋心怡，暑假挺长的，你有没有想去哪里？我们可以组队。”
　　“我想去学车。”
　　“你是说考驾照？那我也去，你报名的时候告诉我，我们一起去交钱。”
　　“好啊。到时电话联系啊。再见。”
　　“再见。”
　　上了车，蒋老师笑道，“哎呀，女大不由爹了。”
　　“爸。”
　　“我在想，如果我跟那小子掉水里，你大概不会先救我了。”
　　“爸，我会先救你的。”
　　“呦，不得了啊。老爸的份量无人可比的。”蒋老师沾沾自喜。
　　“公孙秉彦会水，不用救。我们一起去救你。”
　　蒋老师的小车车差点走了S线路，“暑假打算做什么？”
　　“刚刚跟公孙秉彦约好的，去考驾照。”
　　蒋老师点点头，哼哼不说话。
　　最后，蒋心怡如期去学车，并在开学前顺利地拿到驾照。开学那天，她看着学校来来往往报道的新生，心里空落落的。
　　那天晚上过后，公孙秉彦失踪了。没有人找得到他，也没有人能够联系到他。
　　蒋心怡能猜到的，是他出国了。
　　开学三个月后，蒋心怡接到一通外国打来的电话，她隐约能猜到会是谁打来，就这么一直看着直到屏幕恢复黑暗。几秒钟后，手机屏幕再一次亮起来，同样的号码。“喂？”电话那头静悄悄的，她就这么站在学校的路边，看着那黄灿灿的树叶一片片地空中狂舞后落到地上。
　　“喂，蒋心怡，你最近好吗？”

　　大一学期结束，蒋心怡从教导主任那拿了一份文件回到宿舍，坐在床上盯着文件看了整整一晚。第二天清晨，她简单收拾行李回家。
　　蒋老师放下手里的文件，叹了口气，有点可怜有点生气。“什么时候出发？”
　　“8月。”
　　“这是好事啊，出去见见世面多好，而且心怡多争气还是全额的奖学金。”小王老师在一边开导。
　　蒋老师点点头，眼角濡湿。“到底是为了那个臭小子，国内多好啊，偏偏要跑到异国他乡，要是她需要帮忙，我这不是鞭长莫及了吗？”
　　“爸，您别着急啊。”
　　“怎么会没人帮忙呢，公孙秉彦不是在那边吗。你明知道心怡喜欢他很多年了。”
　　蒋老师低着头，拍着大腿，不甘心道，“我女儿多好啊，真是便宜那小子了。心怡，要是他敢对你不好，跟老爸说，我就是飞也要飞过去揍他。”
　　蒋心怡摸去眼角的泪，“爸，说什么呐。”
　　“这都7月了，8月就出发。我看看需要准备些什么好让你带过去。”蒋老师驼着背回房，似乎一下子老了许多岁。
　　“小王老师，我爸就请你多照顾，他要是欺负你，我一定飞回来教育他。”
　　“说的什么话呢，我们都好好的，你在国外不用太挂念家里。”
　　8月初，在家人的千叮万嘱下，蒋心怡经历了人生第一次远跨重洋的旅途。十多个小时的行程，双脚踏在另一块大陆时有点发软。
　　在酒店睡了三天三夜，她的时差终于调整过来了。是时候去见一见那位小公子了。
　　公孙秉彦现在读的专业没什么特别，金融管理和酒店管理。可是他的英语不够好，根本听不懂老师在讲什么，还好有不少同胞也在这里读书帮了他不少。度过了一个艰难的学期，第二学期他总算能缓过来了。他的公寓有一个同窗的男生ken，韩国的贵公子。人很会打扮也很会享受，到了晚上他就是酒吧的王。他有时候也会跟着去放松一下，由着ken帮他打扮一番后，夜店版的公孙秉彦相当出彩。公孙秉彦坐着KEN的跑车出发，回来的时候车上多了两个女人。KEN总是在不停地换女人，每次出去总是会有不同的女人跟着回来。这天凌晨三点，车子有惊无险地回到公寓。车是KEN开的，他喝了不少酒，公孙秉彦也喝了一些。下车的时候，KEN和一个女生走没两步就开始亲吻起来，公孙秉彦其实喝得不多，酒的后劲大，风一吹他就有点晕。车上的另一个女生下来扶他，两个歪歪扭扭地往公寓走。
　　“哇”KEN大喊了一声。
　　公孙秉彦被这一声吓了半醒。
　　门前的街灯早坏了，一直没人修。公寓的台阶上站起一个女生长发白衣。
　　“你是谁？”
　　那女生走到KEN跟前仔细瞧了瞧，然后越过他走向公孙秉彦，站了一会儿，那女生问，“还认得我吗？”
　　国语。公孙秉彦直觉是熟人，这声音他太熟悉了。摸了两把脸，KEN打开了公寓门前的灯照亮了一片地方。
　　“华，她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