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班那小子》白波

21、背课文

　　“我来守蒋心怡，我看紧其他女生。”球到男生队，公孙秉彦娴熟地带着球，轻松拿了一个3分。
　　“小公子挺厉害的嘛。”蒋心怡拍着球笑道。
　　“好说。我不会放水的。”
　　“好啊。”话音刚落，球就让公孙秉彦抢走送进篮框。
　　旁边观战的同学纷纷说男生队太冷酷无情了。中场休息，蒋心怡衣服都快湿透了，公孙秉彦过来送水在旁边坐下，“认输了吧。”
　　“输给你不丢人。”
　　下半场开场前，蒋心怡跟女生们说了一会儿话。
　　“她们在说什么？”
　　“负隅顽抗。”
　　开场后，女生队意外地率先拿了5分，陈家锐急了，“这些女生来真的啊？”
　　上半场，女生扭捏着放不开，让男生不断地拿分；后半场，女生放开了，男生反而有所顾忌了，毕竟男女有别，万一不小心碰到哪了，多尴尬啊。
　　“蒋心怡，不带你们这么欺负人？”公孙秉彦带着球对着前面防守的蒋心怡说道。
　　蒋心怡笑了笑，对他做了个飞吻，顺便抢了一个球，进了第一个三分球。
　　“公孙秉彦，你什么情况！”陈家锐破口大骂。
　　公孙秉彦指着蒋心怡，“她使诈。”
　　最后女生落后十多分，这场比赛结束。
　　晚自习第三节课，公孙秉彦走到蒋心怡的位置，“去跑步吗？”
　　蒋心怡看了他一眼，然后专心地把手里的题做完，再拿出语文课本递给他。“帮我检查一下背诵吧。”
　　公孙秉彦兴趣缺缺，“哦，背哪遍？”
　　“蜀道难。”
　　“从哪里背，开头吗？”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随着背诵往后，公孙秉彦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震惊，“好变态，你整篇都背下来了。”
　　“再来，劝学。”
　　“哦…哦。”等她背完后，公孙秉彦又问，“还背吗？”
　　“不背了，今晚先这样，明天晚上再来。”
　　“还背啊，你是要把整本书背下来吗？”
　　蒋心怡看看时间，“下课了，走不走？”
　　第二天一早，公孙秉彦趴在桌子上，透过缝隙看了蒋心怡的背许久，然后无奈地翻出语文课本，打开蜀道难的那一页，默默地开始念叨。
　　“我去，你今天吃错药啦，背文言文？”
　　“走开。”
　　几天后的晚自习，公孙秉彦走到蒋心怡的前桌，“我也要背诵课文。”
　　“你背课文，我没听错吧。”
　　“人生就一次高考，我也想努把力。在以后的人生里回想起今天，嗯，真努力。”
　　“神经病，背哪篇啊？”
　　“蜀道难。”
　　蒋心怡的眉毛高挑似是意外之极，“好啊，开始吧，公子。”二十分钟断断续续地算是把整篇都背下来了，“其实你不用背这么多，老师都有画重点。”
　　“那你还背？”
　　“我背文言文是抑扬顿挫的，是享受其中的意境的；你背得就跟九九乘法一样，念经似的。”
　　“我能背下来这么多，算不错了。”
　　蒋心怡笑，从书包里摸出一个小面包，“给你，当是奖励。”
　　“你当我三岁小孩啊。”嘴上这么说，手却是不客气地拿起来，撕了包装袋三两下吃完。
　　可不就是三岁小孩么。蒋心怡拿着书心中暗想。

　　公孙秉彦下午的时候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多了一个小包，小心翼翼地藏好不让陈家锐看到，一放学等同学走得差不多了，溜出了教室。
　　蒋心怡抬头往回看，公孙秉彦竟然不在，没多想继续埋头解题。手机突然震个不停，她没多看就接了起来。
　　“蒋心怡，你快来楼顶。”
　　蒋心怡疑窦重重地上楼，“公孙秉彦，你在吗？”
　　“哇。”
　　“劝稚死了，叫我上来做什么？”
　　“有好东西跟你分享啊，跟我来。”说完，拈着她的衣服扯向一边。
　　蒋心怡抢回自己的衣服，“神经病，拉我衣服干嘛？”
　　“不拉衣服，拉耳朵啊。”
　　蒋心怡白了他一眼，“好东西呢？”看到地上放了一个小包，“那是什么？”
　　“汤啊。我家里下午送来的，我一个人喝不完，送你一半。”
　　两人蹲在地上，公孙秉彦一打开盖子，浓郁的汤味四溢，“好香。”蒋心怡叹道。
　　公孙秉彦倒了一半给她，再分了一些汤料过去，“尝尝。”
　　“好香。跟小王老师煲的差不多啊。”
　　“小王老师，初二的级长吗？”
　　蒋心怡挪了挪位置，“跟你说，你可不许告诉别人。”
　　“没问题。”
　　“小王老师应该会嫁给我爸。”
　　公孙秉彦花了些时间才回味过来，“你是说，小王老师和蒋老师？不是吧，没看出来啊。”
　　蒋心怡拍拍他的肩膀，“当作是你美味的汤的谢礼了。”
　　“哦，真吓我一跳。”
　　“那他们什么时候结婚？”
　　蒋心怡想了想，“起码要等我高考以后吧。”
　　“那，你大学想去哪里？”
　　“我还没想好呢，等高考结束再想吧。”
　　“总有个方向吧。”
　　“我是南方人，想去北方。”
　　“我也想去北方，我姥姥他们在哈尔滨，去找他们更近了。”
　　“可是我也想留在南方，北方太冷了。”
　　公孙秉彦有点失落，片刻后才开口，“南方也不错，四季如春。”
　　“你干嘛跟着我，你自己没想去的地方吗？”
　　公孙秉彦心虚地看向别处，“要你管。”
　　“谢谢你的汤。吃饱了就泛困，我眯一下。”
　　“真是猪，吃饱就睡。”公孙秉彦捧着保养壶，刚刚顾着说话都没吃几口，大概吃到一半手臂一沉，回头，蒋心怡呼吸平缓已经睡着了，他看着她的睡脸好一会儿，小声道，“你知道为了回来我有多费劲吗？”
　　晚修休息期间，蒋心怡走开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带了个保温瓶，肯定是他爸看她没回去吃饭让小王老师带来的。可是现在她肚子里还装了好多水。第三节课的时候，她抱着作业去找公孙秉彦，把保温瓶塞给他解决。
　　公孙秉彦喝得太多汤水，老往WC跑。熄灯后忍不住又跑WC，一起床发现隔壁床亮着，吓了一跳，“怎么还不睡？”
　　高考三天过后班里组织聚会。蒋心怡专门换了一身连衣裙，高一剪掉的短发现在已经长到齐肩，“怎么还有点关晴雪的样子呢？”
　　“喜欢吗？”
　　“小王老师，我这造型跟班上的人重样了。”
　　小王老师站在她身后看了看，“清纯佳人，正适合你这个年纪。”
　　“好看吗？”
　　“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