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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

  •   因为那个疯子的事情,夏卿深和那村子稳定的交易没了,所以夏怀清要去找个新的固定的渠道,只能留下受了反噬的夏卿深。

      之前那个交易,一尸两命,虽然是对方隐瞒在先,但是这也是招了很大的罪孽的。

      夏卿深遭到反噬,整个人会虚弱无力,甚至还会生病。

      夏卿深躺在酒馆的摇椅里,门紧紧的关着,夏卿深突然感觉有些无趣,夏怀清不在,而她现在的情况,自然是做不了生意。

      但是她一个人待在酒馆里 ,没有一消遣很无聊。就在这个时候,夏卿深听到了敲敲打打的锣鼓声,夏卿深闭上眼睛,听了一会儿忍不住出声说道:“这是娶亲的声音吧。”夏卿深很是诧异,因为她除了听到这些敲敲打打的锣鼓声之外,还感觉到了很深的执念,而且还不是一个人的执念,而是两股极为强大的执念,还隐隐约约纠缠着怨念。

      这样纠缠着怨念的执念是夏卿深最喜欢的,而且对于治疗夏卿深的伤,很有帮助。

      夏卿深强迫自己站了起来,然后开门看着从自己面前经过的迎亲队伍微微一笑,然后直接扑了上去。

      “诶,怎么一回事,这谁呀?”
      “有没有搞错,这可是迎亲队伍。”
      “这位姑娘。”

      夏卿深突然擦起了眼泪,泪眼婆娑的看着新郎:“古有话说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没想到你也是这样的人。”

      新郎是一个长相柔美的少年,应该也就十来岁左右,也没见过什么大场面,见到这一幕完全愣住了。

      “不用说了,这活脱脱就是一幕负心郎的剧情。”
      “不会吧,这新郎看上去年纪这么小。”
      “唉,有钱人家,别看年纪小,玩过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
      “但是听说这位公子哥对女色没什么兴趣,还一度有过断袖之传闻啊?”
      “人家高门大院的事情,你问我,我去问谁呀?”

      夏卿深听着旁边的闲话,微笑看着坐在马背上的新郎,她感觉得到这两个藏着怨念的执念,一个就是新郎身上出来的,另外一个居然是花轿里传出来的 。

      看来他们两个不仅不愿成亲,而且彼此之间都有很大的怨气啊!

      “这位姑娘你可是认错了人?我并不认识你呀。”新郎非常的彬彬有礼,看着夏卿深,虽然神情有些憔悴,但是乎并没有生气。

      夏卿深做出一副痛骂负心汉的模样:“你这负心汉,昔日你可并不是这样。”

      新郎有些哑口无言,然后看着夏卿深,表情变得冷峻:“我不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但是我衷心的希望你不是那个人派来的。”

      夏卿深:“……”那个人?那个人是谁呀?

      夏卿深一头雾水,但她还是气势凌人:“你就是咬死了不认识我是吧?”说这话的时候,夏卿深的眼神却是看着花轿的,如果那个新娘不愿意成亲的话,想必在大婚之日遭受了如此待遇,里面的新娘子不会安然的坐在里面,总会受不了的吧。

      但是出乎夏卿深的预料,里面的新娘子的确是出声了,却是替新郎说话。

      “这位姑娘既然骂我的夫君是负心汉,那请问我的夫君做了什么,负了你?她又是在何时何地负了你?”新娘的声音听上去铿锵有力,虽然娇娇柔柔的,确实不容小觑。

      夏卿深的表情变得有些凝固,貌似她搞错了事情,或许这俩人都有执念,并且纠缠着怨念,但并不是不想成婚。

      是她想当然了,既然意识到了错误,夏卿深脚下抹油就开溜了。

      回到了醉梦馆,夏卿深还是心心念念想着那两股执念。

      有这样的执念,想必这两桩生意特别容易能做,一般的时候,夏卿深不会在大喜之日触人霉头,但是她现在遭到了反噬。

      除了醉梦馆,其他地方都去不了多远,她必须尽快把伤养好,不然谁知道这伤要养上几百年。

      虽然夏怀清不在,但是夏卿深要打探今日的婚事还是很简单的,婚事如此隆重热烈,新娘更是十里红妆,想必是什么有名的大户人家吧。

      夏卿深花了十两银子便问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今日的新郎可是大有来头,乃是堂堂三品官家的嫡子,他算是个不小的官家子弟,但他居然偏偏是个短袖。

      那不是什么传闻,实际上是真的,正因为闹得太过分,事情才会传了出去,只是一般的百姓只当这是个笑话看。

      那个新娘,出生书香门第,但是,新娘曾经嫁过人,因为无子,善妒,还谋害妾侍,被一纸休书休回了家。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新郎是个短袖,想必那新郎的父母怎么也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夏卿深的脑海中逐渐有了思绪,想必他们两个的执念,一个是和断袖有关,一个是和前夫有关吧?

      夏怀清不在,夏卿深要做什么事情都是束手束脚的,很不习惯,因为夏怀清不在,夏卿深又无法相信其他人,所以不管什么事情她都只能自己做。

      夏卿深不得已冒着反噬的剧痛服下了一枚药丸,这颗药丸有着极大的副作用,但是服用后,七天之内她能恢复原本的行动力。

      但是等这药丸失效之后,她就会加倍举动,除非能够再做成一笔生意,削了反噬。

      夏卿深也是狠下了心,她不想再这样病恹恹的下去了。

      有件事情夏怀清都不知道,夏卿深其实是会武功的,夏怀清自从是跟了夏卿深之后,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是夏怀清去出面,夏卿深的武功也就没有用处。

      夏卿深趁夜色换上了一身夜行衣,然后潜入了那个三品官员的府邸,然后一路躲避。

      夏卿深看到远处一处红彤彤的地方,夏卿深就知道自己找到了地方,她跳上屋顶,然后撬开了一片瓦,低头望下去。

      是那日见到的新郎,床上坐着一个娇小的女子,应当就是他的新娘。

      一个丫鬟模样的人打了水,用布巾拧干净水之后亲自给新娘卸妆。

      “少爷,这种事情怎么能够由你来做呢?”丫鬟见状有些惊慌失措地说道,新娘也有些不好意思:“这种事情无需夫君亲自来的。”

      “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值得你这样。”新郎轻笑道,然后遣退了丫鬟,坐在了床上看着新娘:“嫁到这府里,你有没有什么不适应,或者遇到什么为难的事情,你大可以告诉我,我答应过你会保护你和你的孩子,一生平安,喜乐。”

      夏卿深听到这句话,微微一愣,听这新郎的口气好像这孩子是新娘的,不是他的一样。

      接下来新娘的话,彻底印证了夏卿深的想法。

      “怎么可能会为难我呢?虽然说我再嫁的身份,他们对我很是不满,但论出身,我和你也算是门当户对,再者说了,你是个断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哪有好人家愿意把闺女嫁给你?也就只有我,再加上他们还以为我腹中的骨肉是你的,怎么可能对我不好。”新娘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似乎很是难过,她低着头轻轻地抚摸自己的腹部,新郎见状叹了口气:“你无需想太多,既然我答应会把这个孩子视如己出,那我便会说到做到。”

      新娘笑了:“我对你一直很有自信。”

      新郎闻言挑了挑眉,看着新娘:“你就不怕我是个衣冠禽兽,为了谋图你的十里红妆,等你嫁进府来,我就想个办法废了你或者杀了你吗?”

      “反正怀了这个孩子我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不起就是一根白绫,只能赌一把了。”新娘很是洒脱,新郎半跪在新娘的面前,新娘很是慌乱:“你这是在干什么?”

      新郎看着新娘:“你的肚子已经挺起来了,弯下腰也不方便,我替你脱鞋。”

      夏卿深见状,心里有些感慨 ,这两个个人在一起,应该是达成了某种交易,但是看起来很是和谐。

      “你近来在干什么?我看你似乎很是忙碌。”新娘大概是很不自在,没话找话的说道。新郎微微一顿:“我已经成婚,孩子也即将要出生了,父亲便在外给我找了份差事做。他……我见到他了……”

      新郎的话还没有说完,新娘就怒气冲冲的说道:“他纠缠你了。”

      新郎叹了口气:“我也不明白他到底是想要干什么,但是他确实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困扰,这份差事我不能再去了,但父亲那边我交代不过去。”

      新娘怒气冲冲的说道:“亏那人还是一个将军,没一点担当不说,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还要死皮赖脸的缠着。从今日开始,只要你不是去做事,我便跟着你,他若是再纠缠你,我便和他拼了。”

      新郎微微皱眉:“你毕竟是个女子,怎么能和我在外行走,而且你还挺着一个肚子,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而且你也已经是快要做母亲的人了,说话怎能如此粗鲁无礼,在外不好,而且你这样怎么能够把未出生的孩子教好?”

      新娘闻言,有些撒娇一样的说道:“我不是为你鸣不平吗?你们两个都是男子,都有父母,都承受着来自世俗的压力。凭什么他可以自顾自的娶妻生子,还要你体谅他?凭什么他的妻子可以正大光明的找你麻烦,好像她才是那个受害者一样。最气人的是他居然毅然决然的站在对方的那一边,无视了你的感受。”

      新郎闻言,浑身都在颤抖。

      新娘还说道:“你和我成婚怎么了?成婚以前,他居然还威胁你,将军了不起呀,你别忘了你爹可是个三品官,我爹也不是吃素的。”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新郎的声音带着隐忍,似乎有着无尽的痛苦,新娘的眼中满满的都是不值和不平:“你这辈子全部都搭在他的身上了,原本你可以不用娶我的,但是你是因为不想背叛他,更不能生个孩子,所以你才需要我肚子里这个不是你的孩子。你何苦呢?你的名声,你的前途,已经损失的彻彻底底了,现在你连个自己的孩子都不能有,香火断绝……”

      新郎看着新娘,眼眶泛红,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虽然你腹中的并不是我的孩子,但是在他人眼中看来是,而且这个孩子生下来之后要跟着我的姓,我怎么就香火断绝了呢?”

      “那你能够保证我这个孩子一定是个男孩吗?”新娘有些尖锐的问道。

      新郎哑口无言。

      “然后你怎么办?是和我生一个孩子,还是纳妾生一个孩子,维持和我之间的关系。还是像我这样,再去找一个怀着他人的孩子的女子嫁给你。”新娘落泪了,她紧紧抓着新郎的手:“你是一个很好的人,真的很好,你没有必要这样作践你自己,你值得很多的东西。”

      新郎把手从新娘的手中抽了出来,脸上面无表情,似乎没什么情绪起伏:“现在说这件事情还早,等这个孩子生下来起码还得六七个月,就算生下来是个女孩,两三年之内应该也不会有事,到时候再想想办法,反正我们两个是要共度一生的人,除非你反悔了。”

      夏卿深简直惊呆了。

      一个断袖,一个怀着他人的孩子。

      貌似,就是为了有个香火传递。

      “对了,今日我回娘家的时候,母亲似乎发现了什么,和我算了算日子,只说我这孩子怀的日子不对,问我是不是被休之前怀上的。”新娘有些难以启齿:“母亲似乎已经怀疑这个孩子不是你的,或者说是我还没被休的时候就红杏出墙。”

      “当初说的时候不是把这日子推后了一个月说的吗?”新郎有些不解:“算起来应该是你被休之后怀上了,虽然传出去也不好听,但也不至于算红杏出墙,当初我们不是想着到时候弄点事,说是早产了。”

      新娘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母亲就怀疑起来了。”

      “以后,若是岳母再问起,便把事情往我身上推,尽量的糊弄过去。实在瞒不下去也只能如实相告,岳母毕竟是你的亲生母亲,会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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