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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
又来了。
身体的控制权再一次被夺走,栀子已经习惯了。她发现在这个地方,她自己的定位比起参与者更像旁观者。
“母亲呢?”
“兰姬在休息。”
“最近父亲如何?”
“继国大人最近情绪不稳定……”
“……家里的伤药不够了。”
“阿栀知道了,一会便出去采购。”知道对方话里的意思,阿栀应了一声。
“……嗯。”
对话结束,两人相顾无言,最后在栀子拿回身体控制权打算要溜的时候,对面的少年再一次开口,“诅咒不会发生的。”
“……”身体控制权还在,阿栀并没有出来,这下子栀子也不晓得该怎么开口,她琢磨了一会,“这并不是可以随便定论的,谁都不会知道最后的结局。”
“最近的事情我会解决,缘壱那边你要看好。”
“阿栀知道了。”
就在栀子打算离开的前一刻,少年又开口了,“你是谁。”
啥玩意???大兄弟你能不能行了,放她走行不?不对?难道她不是阿栀的事被发现了?
这一刻栀子想得特别多。像是什么一个身体有两个灵魂啊,人格分裂啊,异界来客啊,会不会被当做怪物烧死啊之类的。杂七杂八,一堆乱七八糟的说法。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因为岩胜接下来的话让栀子怀疑自己是不是少看了几集电视剧漏了剧情。
“栗花落是你的苗字,作为继国家族的分支却在继国住家做侍从,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这些我也不打算追究,缘壱这些年来受了你不少照顾,或许其中也有父亲的指示……”
“缘壱这小子,就算挨打了也不会吭一声,最近上面对继国家族一家独大开始不满施了不少压,闹得父亲焦头烂额,这段时间缘壱也算是运气不好撞上了枪口,成了出气筒。”
继国家族的长男深深叹了一口气,对于这个知道对方存在三四年了却相处不到半年的弟弟,岩胜的态度还算友好,甚至他对于可能会威胁到他的地位的弟弟并不吝啬于给予帮助。
“……”这位兄台你戏有点多啊。暖暖的阳光撒在身上,和晴朗的天空一样,是栀子在战国这个时期最喜欢的感觉,暖洋洋的温度让栀子有些犯困,思维散发,她开始不着调的分神。
待了这么多年,栀子或多或少能猜出,阿栀来继国家的目的,无非就是挑拨继国两兄弟之间的关系,用内部矛盾瓦解这个庞大的家族。但由于修炼不到家又或是对于小孩子的心软,阿栀并没有这么做,而是让缘壱平平安安的度过了这些年。甚至真的按照继国家主的想法让继国缘壱成为继国岩胜的影子。
缺乏代入感,栀子根本没有把阿栀当做是自己。
缘壱对兄长的依赖栀子并不是不知道,她甚至知道缘壱从不离身的护身符是岩胜赠与的笛子。
但是栀子知道,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表面上的东西会像被风化的石头,轻轻的一点触碰都会将之打破。
果不其然,又过了一年,继国家族已经趋于稳定,浑厚的底蕴让继国家族不算糟糕的度过了来自上层的打压;而缘壱也展现了他那在剑道方面令人惊讶的天赋,并且他的能力以一种可怕的速度不断提升,最后与继国岩胜持平甚至超过了他。
继国家主的目光也开始从继国岩胜身上转移到继国缘壱身上,好的资源开始源源不断地出现在继国缘壱的身边,继国缘壱的课程开始不断增多,有时候栀子一个月都不一定能见到一面;相比起来,继国岩胜的课程虽然没有变化,但是资源却不比从前。
继国家族的继承人已经有了一点变化,继国岩胜和继国缘壱两兄弟之间的关系开始变得微妙,有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在不断发酵,直到今日,继国家主直接承认,新一任的继国家主是存在感不高的次子继国缘壱的时候,在矛盾即将爆发的时候,缘壱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都不理解的举动。
他自愿放弃继国家主的位子,并向继国家主提出想要去往寺院去修行。
大庭广众之下,就算被扶了面子,就算被次子的行为气的差点高血压,继国家主做不出失格之举。
家主本想先把这件事揭过去,却没想到自己的次子对于这件事极其执着,一定要在这种时候得到答复,迫于身为家主的威严和面子,继国家主只能咬牙应下了缘壱的请求。
这下子,继国缘壱不可能是家主这件事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了。生活用品他只带走了一些换洗的衣物就去了寺庙,顺带一提,他还向继国家主讨要了栀子。半点不等第二天天没亮就扯着睡眼朦胧的栀子走了。
栗花落栀子:……怎么搞得我好像是一个可以送来送去的东西一样???还有没有人权了???
事实证明,人权这还真的没有。战国时期女性的地位如何栀子已经不想说了。
极具戏剧性的一波三折让继国岩胜回不过神,但他知道,自己讨厌的人再也不会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中,永远都不会。
其他先别说,单单这件事就能让继国岩胜保持许久的好心情。
继国家族的继承人最后还是继国岩胜,在继国家主退位之前,家主曾想过把继国缘壱接回来辅佐继国岩胜,然而却被告知继国缘壱根本就没有去过寺院。
就这样,在继国岩胜的人生中,继国缘壱这个人就这样消失的无影无踪。无论是被人绑架还是失足跌落山崖亦或是沦为熊口中的食物,继国缘壱这个人永远不可能再出现了。
继国岩胜这么想着,却没发现心底的一丝异样,那一丝的异样比起雀跃的心情是那么的不引人注意,很快就被掩盖在最底层,直到他将死之时才被翻出来彰显它的存在感。
而事实真的是这样吗?继国缘壱真的被人绑架?失足跌落山崖?亦或是沦为熊口中的食物?
被带走的栀子可以告诉你,全部都没有。
一开始栀子还感觉没什么,不就是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在不知道怎么回到大正之前,反正不管到哪里对于栀子来说都是一样的。
直到天空翻起鱼肚白,两人乘坐的车也终于到了寺院。
缘壱在寺院门口逗留了一会,在栀子以为他要敲门的时候,缘壱直接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嗯,还拉着栀子的袖子。
今天的缘壱出乎意料的沉默,或许和兰姬的去世有关。
这样想着,缘壱今天令人无法理解的行为也变得有迹可循,毕竟兰姬对缘壱有多好这就不必说了。
虽然在最后栀子也想起来自己的人设好像ooc了,但见到缘壱没表态自己也错过了最佳时机,也就沉默不作为。
大概是感觉到了缘壱离家出走的决心,栀子并没有阻止什么,只是跟着缘壱漫无目的的乱走。
“喏。”栀子将烤好的鱼递给一旁看似发呆实则真的在发呆的缘壱,自己已经对另一条烤鱼下了嘴。
“嘶……呸!”舌尖被烫到发麻,栀子下意识地把嘴里的东西吐掉,用手扇了扇风。
这么多年了,栀子总会忘记阿栀的身体到底有多娇弱,她已经不止一次忘记阿栀是个猫舌头这件事了。
天色已经暗了,两人草草地解决了晚饭,一夜无事的度过了一晚。
又过了差不多十年吧,这天天气正好,适合晒太阳,夜兔体质不在的好处出来了。
暖洋洋的阳光撒下来,栀子扶着一位挺着大肚子上妇人从屋里走出来。
“小诗你要小心一点啊。”
被称为小诗的妇人有着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她看着如临大敌、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物品般紧张的栀子,无奈的笑了笑,“没事的,别看我这样,其实我很好的,甚至还可以爬树哦!”说着,小诗还跃跃欲试地跳了跳。
栀子只感觉妇女不是在地上跳,而是在她神经即将断掉的边缘上疯狂跳跃。
“等等等等!你给我消停会啊!都怀孕了产期都要到了你怎么还是这么不稳重啊!孩子可是很脆弱的啊喂!”
小诗是栀子和缘壱在外流(瞎)浪(走)的第二天遇到的,当时的小诗在田里捞蝌蚪,又想起自己破碎的家庭后把辛苦捞了一天的蝌蚪放了回去,缘壱听了小诗的话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忍不住向小诗发起了邀请,最后栀子两人去了小诗的家里,然后这两人不知不觉就成了一对,搞得(电)栀(灯)子(泡)在那段时间极其不自在。
栗花落-电灯泡-栀子:就算两个人相处方式不是特别明显,但是请记住,兔子不吃狗粮!
“噗……”小诗捂着嘴,“怎么感觉阿栀比我还紧张,搞得好像是你怀孕了一样……啊!”
都笑出来了你捂嘴的意义呢!栀子黑着脸给小诗一拳头,看似可怕的拳头落到小诗的头上其实并没有什么感觉,但小诗还是眼泪汪汪地捂着头用眼神控诉栀子的暴行。
“说好的孩子很脆弱呢!”
“孩子是很脆弱,但是我看你倒是一点都不脆弱,刚刚想要爬树的人是谁?嗯?”
“阿栀你这是双标!”
“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奇奇怪怪的词?”
“和阿栀你学的啊。”
“哈?”
栀子愣了一会,自从小诗怀孕之后,基本是被缘壱看成玻璃制品对待,不能磕了不能碰了,处处被限制的小诗过着无聊乏味的囚犯生活(栀子语),可能是于心不忍也可能是不想让自己忘记,在阿栀不在出现栀子也绷不住那种感觉破罐破摔放飞自我的时候,栀子把自己在大正和江户的所见所闻整理一遍后再删删减减当做故事讲给小诗听,渐渐的,讲故事演变成了每天的日常。
大概是在说的时候吐槽了无一郎吧。栀子有幸见过一次无一郎面对炭治郎热情的态度,再想想无一郎面对自己只会蹦几个字的态度和对其他人爱理不理的态度,双标程度令人发指!!
栗花落栀子(泪目控诉):明明是我先来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雾)
晃掉脑中的小人,屋外出现了脚步声,栀子回头一看,一个熟悉的黑发青年走了进来。
“回来了,正好,你就说说小诗吧,这臭丫头还打算爬树!”内里的年龄和外表完全不符,把大正和战国的年龄加起来都在奔四的路上了,在三人里面也是最年长的栀子不由得把旁边的妇人当做小孩来对待。
“真是的!我已经不是小丫头了!阿栀说话怎么和老婆婆一样,缘壱,你来说!”小诗不满地说着,因为怀孕期间伙食太好把脸都给养的圆了一圈,但圆润的脸蛋却没有破坏她的成熟的韵味,配着瞪大的眼睛还多了一丝少女的青春活力,单单看她的脸是不会有人会认为这是一个已经嫁为人妇的女人,只会以为是哪家待字闺中的姬君。
栗花落-岁数未知-栀子(微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的年龄是你的两倍可能还有多。
“一会我要去找接生婆,阿栀,帮我看好诗,别让她胡闹,还有,你也别欺负她。”缘壱沉默了一会,一边是陪伴了自己大半个童年的类似于姐姐的存在,一边是以后会陪伴自己后半生的爱人,处于两难境地的缘壱选择了中间。
“我哪有欺负她……算了,早去早回,最近晚上不太/安生。”栀子说。不满于缘壱说的欺负人,她哪里有欺负小诗,明明是小诗仗着自己是孕妇她也不敢乱来反来欺负她啊!
“我哪里有胡闹!缘壱真是的!”明明是愤愤的语气栀子硬是听出了撒娇的味道。
栗花落-母胎单身solo-栀子:你们够了……你们真的够了!!
小诗行动不便而且产期也快到了,栀子把她带到屋里坐下就去给缘壱准备下山的干粮。
“要小心点啊。”栀子把包袱递给缘壱,她看着这个已经比她要高一个头的青年,感慨着时间过得可真快,明明以前还是个需要她蹲下来才能对视的小豆丁……
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栀子呆了一会,等等,难道她的心态真的变成老婆婆了???不不不!栗花落栀子永远都是十八岁的小姑娘!永远十八!!!
神游天外的栀子并不知道,缘壱看着她表情一会慈祥一会惊恐一会绝望一会坚定,想着她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阿栀,这些年辛苦你了,最近好好休息吧,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路程不是很长,可以在天黑前回来。”缘壱看着面前几乎用了大半个青春陪伴自己的女性,自己已经成家了,但对方还是一个人,这么多年为他们做各种琐碎的事情……这么想着,缘壱突然发现自己好像限制了对方的生活范围,“这次过后,阿栀就去找找自己喜欢的东西吧。”
“欸?”似乎是懂了缘壱的话,栀子无奈地笑了,“是什么时候缘千代不再叫我阿栀姐姐了呢?”
“我没事的,不如说,这件事其实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这里很好啊,我不想改变什么,这样就挺好的。”随后,栀子无奈开口,“不要乱插旗,赶紧把旗给我拔了。”
“好了,该出发了,再拖下去你可就不能再天黑之前回来了。”打断了欲言又止的缘壱,把他推出门,缘壱也很配合地向前走,就算没有落下锻炼,栀子现在的力气也推不动一个从小习剑的男性。
合上的门挡住了缘壱的脸,栀子转过身背靠着门,心里好笑,居然还关心起她的婚姻,这样下去还得了啊。
回去准备午饭端给屋里的小诗,栀子坐在庭院里看着蓝得透彻的天空,午后的阳光并不刺眼也不炎热,暖乎乎的感觉包围着全身,栀子近乎痴迷地看着天空,后面是坐在摇椅上被太阳晒得昏昏欲睡的小诗,她眼睛都快阖上了。
“阿栀还真是喜欢看天空啊,我明明怎么看都觉得没有什么特殊的啊。”
“那是小诗不懂得欣赏。”
“怎么这样,阿栀就说说嘛……我想知道……阿栀眼中的天空是什么样子,有时候真的很想知道阿栀在看什么,总感觉……阿栀眼中的世界是不一样的……就好像是在看另一个世界……”
“阿栀总能说出一些从来没听过的词和字,还有好多稀奇古怪但是又很有道理的句子……”
“阿栀,是不是……”
最后的话几乎已经听不清了,栀子瞳孔一缩,转过身就看到语出惊人的那位已经睡着了。
“……”
“真的是,也太敏感了……”有这么明显吗?连小诗都能感觉到,那缘壱也早就发现了吧。太失败了!居然让比自己小的人担心了。
给小诗盖了一层薄被,栀子就直接在摇椅的旁边席地而坐,她不再看着天空,而是盯着院子里唯一的植物——一颗紫藤花树,那是栀子要求种的,理由是丰富生态环境。
这理由栀子自己听着都觉得扯,然而缘壱和小诗听不懂栀子的话,只觉得好像很厉害,而且紫藤花本身就很好看,具有很高的观赏价值,也就同意了。
天色渐暗,即将西下的太阳给天边上了一层艳丽的橘红色,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栀子总觉得那片橘红色有点过于艳了,有那么一瞬间,栀子差点把橘红色错看成殷红色。
心底不自觉地开始打鼓,栀子有点不安,准备晚饭的时候切菜差点切到手,拿调料的时候不小心把碗给碰到了,碗器砸在地上破碎的声音刺的栀子脑壳一阵疼。
不太吉利啊。栀子把碎片捡起来,一时不察把手指割破的时候这么想着。
磕磕绊绊做好了晚饭,栀子和小诗解决了晚饭,栀子有些食不知味,小诗的状态也有些不太好。
天色暗了,最后一点阳光消失在最西边,属于夜晚的时间来临,然而缘壱还没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栀子的心突然开始砰砰砰的乱跳,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小诗的。
“怎么了?”小诗话还没说完,外面就发出了敲门声,“缘壱回来了!”
不对!栀子心跳的越来越快,毛骨悚然的感觉从脊背一路窜上了天灵盖。
栀子没有去开门,外面的敲门声愈演愈烈,小诗也觉得不对了,脸吓得煞白,她紧紧握住栀子的手,像是想要求证什么,“阿栀,外面不是缘壱对吗……”
“没事的,别怕,缘壱快回来了,别怕,我在这,小诗,稳住呼吸!”
“……嗯,我没事,就是……肚子有点疼……”小诗说话有些颤抖,眼眶不知不觉蓄满了泪水。
屋外的敲门声消失了,没等两人松一口气,更加可怖的敲门声响起,巨大的力道仿佛要把门打穿,栀子都感觉自己能听见大门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
“小诗,你在这呆着。”栀子松开手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模样让小诗感到惊慌。
“等等……!”突然在眼前放大的蓝色眼眸让小诗的话戛然而止,额头传来温热的触感,是栀子的手。
“不用担心,我知道外面是什么东西,它怕阳光,只要等到早上就好了,这段时间,小诗就乖乖呆在这。”笑意浮上眼眸使得那抹蓝更加透彻,就像白天的天空,栀子开口,“院子里有紫藤花,它不敢进来的。”
大晚上的闹这么大动静还没闯进来,不知道是什么栀子也就白在鬼杀队里待那么多年了。
“那栀子就不能不去吗?不是有紫藤花吗?”小诗带着哭腔说着,呼吸有些困难。
“稳住呼吸,别急,别怕……不然这样吧,小诗你给自己的宝宝讲故事吧,就从小兔子开始到结束。”栀子把小诗的手从衣服上松下来,“等结束了,我就会回来咯。”
“真的吗?”
“真的哦。”
“不准骗我!”
“以后不会啦。”
“还有以后?”
“没有没有。”
栀子笑笑的,当然没有了,这大概就是最后一句了吧。
栀子走出屋子,感觉好像有什么要来了,这种感觉在缘壱决定离家出走之前有过,但这次感觉尤为强烈,栀子觉得自己快要回去了,但还差一个契机。她把视线转移到已经被推开一点的门上,外面的鬼好像从门缝里看到了栀子,腹部空空的鬼被空气中飘来的味道刺激得疯狂,就连紫藤花的味道都要挡不住鬼了。
“肉……”
“我要吃……肉!!!”
栀子连忙把从紫藤花树上折了一把花枝扔在院子的各个角落,让紫藤花的味道蔓延整个院子,然后她跑到树下,鬼使神差的,栀子捡了一些种子放起来,栀子借着树干跳上了围墙,她不敢闭上眼,跳下了墙借用翻滚卸了冲力,手心不免被石子蹭破,细微的血气吸引了被紫藤花花香弄得狂躁的鬼,栀子一落地根本不敢停,直接朝荒无人烟的山上跑去。
借着树枝给鬼造成阻碍,或许是饿太久了,让鬼的实力突然爆发,那些障碍就像一层纸一样一碰就破。栀子知道身后的鬼其实不堪一击,因为过于饥饿各种动作也是破绽百出,但那都是对于鬼杀队的栀子来说,现在的栀子没有武力没有日轮刀,太阳才下山不久鬼知道什么时候出来,除了留下的一支紫藤花枝和种子,栀子是什么都没带。
“呼呼呼——”栀子现在的体质在同龄人里面算是不错的了,但就算栀子天天锻炼,人之身与鬼之身比起来,还是差了个十万八千里。
此时的栀子胸口如同一个破风箱一样发出负荷运转、不堪重负的声音,腿已经使不上力了,但是栀子不敢停下来,她不能停下来,她怕她一停下来就站不住了。
要离小诗的院子远一点。
“啊!”脚下一个趔趄,栀子跌了一跤,这时她已经爬不起来了,腿部肌肉酸痛还有一点因为运动过度的抽筋。
“我好饿……我要吃……”
鬼眼睛放光地冲了上去朝栀子扑去,腥臭的味道迎面扑来让栀子差点没吐出来,一股脑的把紫藤花和种子全塞进鬼的嘴里。
“啊啊啊啊啊——!!什么东西!!”浓郁的花香刺激着鬼的味蕾,它手指猛的扣自己的喉咙,除了花瓣什么都没出来。
见状,栀子直接一脚踹过去,之后继朝山上跑。紫藤花是无毒的,但花的种子是有毒的,但是紫藤花种子外面有一层很厚的荚果皮,这时候只能期望鬼的消化能力不错了……
紫藤花花毒对鬼有致死的作用,这还是忍告诉她的,因为忍的手小力气不大是鬼杀队里少数砍不断鬼的脖子的剑士,又因为药理学得不错,研制出了第三个对鬼有致命打击的方法。
突然一个巨力打在了栀子的背上,栀子整个人就像一张纸一样轻飘飘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树上,巨大的力道直接表现在栀子后面的树已经拦腰截断了。
痛啊!骨头好像碎了。
这回是真的动不了了。
跑的够远了吧。
嘴里弥漫着铁锈的味道,从喉咙里咳出了星星点点的血液,栀子趴在地上,不想动了。
要知道她一点都不喜欢疼痛啊!
眼前逐渐模糊,不知道是不是栀子的错觉,她好像看见眼前的鬼变成了黑色的洞,看起来有点像当时把飞船给吞了的家伙。
错觉吧,这里哪来的黑洞,就算她没上过学也不是傻的啊。
昏昏沉沉的,栀子耳边好像传来了模糊的惨叫声、刀剑碰撞声和一个人的叫喊声。
阿栀!
突然,一阵刺骨的凉意让栀子一个激灵,她猛的睁开眼,看到的是有点陌生的房梁和一双碧绿色的眼睛。
我好累,我在写啥……
考究党不要说我的文有多少漏洞,问就是私设谢谢。
被创意设计搞到头秃,好玩是好玩,但是上色就不好玩了,排版也不好玩,马克笔杀我:)
还有哦,求个评论不过分吧!不过分的吧!!收藏什么的无所谓,我要评论啊嘤嘤嘤
孤寡老人在线求评QAQ
看看别的太太的文,在看看自己的
我:……
对不起我不配写文,写的什么辣鸡[自抱自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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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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