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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出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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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安玺城有着“桃花神邸”的美称,每年三月来安玺城赏桃花游山水的人络绎不绝。
自然安玺城也成了近年来全国旅游业发展最好的城市,生活在本地的人也都富足了很多。
旅游业扩张带动了其他行业的发展,尤其的衍生行业越来越火爆。
来安玺城游玩的游客,有不少都愿意一睹花神容貌。
所以也正是花神酒楼业务最好做的时候。
占地六千多平米的酒楼当年可是补偿了不少的拆迁款,也任谁都知道这酒楼的正主不是一般二般的主儿。
自然来这里消费的也都不是四般五般的普通人。
酒楼正中一座六米六的神女象,笑靥如花,身姿摇曳,左臂斜跨的篮子装满了新鲜桃花瓣,右手拈花的姿势更是惟妙惟肖,隐藏在篮子底部的鼓风机将花瓣吹到轻轻溢出,飘落在酒楼的各个角落的花瓣迎接着每天进出酒楼的豪车和极品的姑娘,不知羡煞了多少人。
曾记得当年有一篇报道标题为“揭秘花神楼”其文为:“来这里的多是外地人,本地人是“不耻”来这里的,一来这里消费奇高,二来成年的哥哥姐姐也都知道来这里主要为了啥?
说是不耻,倒不如说是不敢,安玺城虽然称为“桃花神邸”,可本地的婆娘也都不是任由男人拿捏的温柔主儿。”
文中里里外外映射了酒楼不是简单的酒楼而是做不正经生意的,不得不说这篇报道编辑一看就是个猥琐货,文章每一个标点都写满了妒忌。
当然这报道没有达到诋毁的效果反而更为酒楼增加了高级神秘感,去的人更火爆了。
但就在六年前的二月,这座富丽堂皇的五层大酒楼突然被查封,涉事百余来人被警方带走,一夜之间这座城市仿佛清净了不少。
这在如日中天的安玺城可是炸了窝的新闻,当然更多的是不少的人惋惜竟然没去过就再也去不了了,甚是可惜!
今年天气较往年暖和的早了些,安玺城南村一片平房破烂的院子里.
晒满了一冬都未干的棉被,晒到正午时,一个男人叼着烟卷,拿起门口的笤帚用力拍打在棉被上,一层层白烟雾飘起又被一阵春风吹走,被子就拥有了炙烤的味道和蓬松的触感。
“叔儿,又有人出来了”一个六七岁的男孩咬了一口手中的糖饼指着不远的监狱大门对正在拍打棉被的中年男人说道.
男人抬头看了看监狱,轻轻一脚踢在孩子屁股上,操着一口川话道:“作业写完了么?滚去写作业”。
男人虽说着脏字却掩盖不住对孩子的宠爱,孩子揉揉屁股蹦蹦跶跶的进屋了,拿着半块糖饼趴在窗台上看监狱门口的那个人。
那人手里拎着个黑色大旅行包,剃着寸头,帅气的五官衬着麦色肌肤更显得阳刚,看样子像是在等人。
孩子看了会儿把手里的糖饼吃完,又从屋里出来:“叔儿,那人咋看都和以前出来的人不一样”。
男人漫不经心的抬眼一看,突然一惊!嘴角肌肉一抽,心道不好。
丢掉手中笤帚,偏头吐掉烟卷,左手一把揽抱起孩子大步跨进了屋,慌忙中插上屋门的插销,躲在门后从窗户侧面观察着。
男人惶恐未过思索着,那右臂有刀疤的小子不正是当年要灭隆兴帮老大的亡命徒吗?
难道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