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戒/原著向同人]努门诺尔之殇》Fingolfin

2、约定

　　这就是伊西莫跟拉莱丝的日常，在拉莱丝眼里，伊西莫就像王子般完美，她经常称他为王子殿下，只要有他在，她就什么也不怕。而伊西莫，也很喜欢这个妹妹，他一看到妹妹圆圆的脸蛋，和那若隐若现的酒窝就会觉得心情无比愉悦。
　　数天后的清晨，伊西莫醒来后却找不到妹妹，平常这个时候她都在唱歌的。他不安地来到蔷薇园，那里却没有她欢快的身影。他心里怅然若失，眉头紧皱。
　　他惴惴不安地寻找拉莱丝。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黑影把他扑到在地。伊西莫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咦？拉莱丝才没这么胖！”随即，他身后响起了那个熟悉而活泼，略带懊恼的声音。
　　“拉莱丝，你这是在干什么？”
　　“还用问吗，当然是吓你呀！可是哥哥你也太弱了吧！”
　　“明明是你太重，拉莱丝最近是不是吃太多了？”
　　“才不是呢！拉莱丝又长了一岁哦，她也是会长大的，从此，她不再是那个傻傻的小女孩啦！”拉莱丝今天的心情似乎特别好。
　　“真的吗？”伊西莫凑近拉莱丝，戳了戳她的胸，“好软啊，”他脱口而出，“不过你似乎还没长大啊。”
　　拉莱丝脸上泛起红晕，旋即化为愤怒。她一巴掌把伊西莫拍翻在地，还踹了他一脚。“哥哥大色狼！！”她愤怒地喊道。随即跑开了她气呼呼地跑到蔷薇园的一个角落，背对着伊西莫，摆弄着鲜花。
　　这丫头下手真重，伊西莫昏头转向，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他拿起书，躲到花园的一角看了起来。
　　此时，伊西莫正读着努门诺尔的传说。据说在那波涛汹涌的大海西面，隐藏着一座洁白的城市，如珍珠般在海中闪耀，邪恶和黑暗永远无法染指她。那个地方，充满着各种英雄事迹及传说。努门诺尔让他着迷，如果能亲眼看到就好了。
　　伊西莫偷偷瞥了一眼拉莱丝，她还在生闷气呢。
　　“我说，拉莱丝，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听到哥哥对她说话，拉莱丝立马挺直了身子，说：“什么啊，你是不是又要奚落我。”听她的语气似乎想打架。
　　“你都忘了吗，出海的事，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吗······”
　　“啊-,”拉莱丝惊叫起来，她竟然忘了今天早上是要和哥哥坐船出海的。她一个箭步冲回卧室，就像风一样，身后沙尘滚滚。
　　虽然看起来小不点，但这速度够吓人的。伊西莫心想。
　　“快来帮我换衣服啊！”房间里响起了妹妹不满的声音。
　　“那种事情······”伊西莫脸红了，说，“若老爸发现会打断我腿的。”
　　过了20分钟，拉莱丝终于出来了，此时她已经大汗淋漓。
　　“就换个衣服而已，为什么这么久？”
　　拉莱丝瞪了一眼伊西莫，没有回答。
　　伊西莫带着拉莱丝来到了港口，这个吵闹的小女孩在外面出奇的安静和乖巧，跟家里那个任性的拉莱丝判若两人。虽然拉莱丝才10岁，但她那秀丽白皙的脸蛋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她实在是太像精灵了，身上散发着蓬勃的气息，看着她就会想起春天里微风拂过美丽的原野，如此清新，生气盎然。
　　“抓紧我的手，不要放开，万一你跑丢了老爸会打死我的。”伊西莫说，牵着妹妹的手，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
　　拉莱丝脸上泛起阵阵红晕，紧紧抓住哥哥的手。这个总是大惊小怪的小女孩，如果哥哥不抓住她，估计马上就到处活蹦乱跳，失去踪影了。
　　片刻，伊西莫找到了那个老船长，他是父亲的朋友，据说年轻时还是个航海家，伊西莫曾多次跟着他出海，今天他要航向更远更不可思议的地方，而拉莱丝曾说过她想看看大海，于是他就把她带来了。
　　“原来这就是你的妹妹啊，果然跟你之前说的一样呢，”老船长说，他的脸上尽是沧桑，虽已年迈，但是不难发现，当年他肯定是个英俊庄严，意气风发的航海家。而他的hroar，一定书写过不少壮丽诗篇。
　　拉莱丝原本躲在伊西莫身后，这会儿她脸上掠过一丝愠色。她走上前去，像大人那样朝船长行了个屈膝礼，大声喊道：“是的，我就是拉莱丝，请多多关照！”
　　可能是因为她的嗓门本来就大，或者习惯了在家里大喊大叫；或许因为她的声音清脆，穿透力极强，辨识度极高。不论如何，她这次的喊声，响彻了整个码头，几乎人人都听到了，纷纷回头看她。
　　而拉莱丝的脸更红了。
　　“那是当然了，我叫米歇尔，很高兴认识你。”老船长说，“赶快上船吧，差不多要启航了。”
　　此前，拉莱丝只在高山上眺望过大海，当她3岁时，曾因海边的黑风而大病一场，不过这事她自己可能都不记得了。她心中无比渴望着大海，她曾在书上读过大海是多么的迷人，深邃，而白色的海鸥在啁鸣，她很早就想看看这番景象，但她的父母亲，却拒绝让她靠近大海，可能是她3岁时被黑风侵染的缘故。但现在，索伦的阴影已经褪去，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了。
　　拉莱丝站在船首，海风亲吻着她娇嫩的脸蛋，她穿着淡绿色的连衣裙，看起来那么干净，整洁。而她湛蓝的眼睛，这会儿让人想起仲夏夜的星空，点缀着无数的辰星。她仿佛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她的存在，会给周围带来生机。这艘船经历过无数的阿尔达岁月，现在已经残破不堪，而水手们则一脸倦乏，现在已经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们像当年那样激动了，整艘船都弥漫着一种疲倦，死气沉沉的气氛，或许是经历得太多了。但她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她是那样的圣洁，清新，她的到来如同阴暗腐败的角落里迎来一抹清晨的阳光，周围的事物也不再疲寂，人们突然充满了干劲。她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姑娘。
　　“我说，”拉莱丝不满地撅起小嘴，“之前你在船长面前说我什么了。”
　　“这是秘密哦。”
　　“你是不是说我坏话了，你总是这样。”
　　“当然不是。”伊西莫笑了起来
　　大海在这个10岁的小女孩眼里是多么奇妙，这里的一切和她见过的不一样，很多东西之前她只在书上读过。她迈着轻快的小腿，在船上活蹦乱跳，一直以来，她都是个快乐的姑娘，之前她一直躲在哥哥身后，紧紧攥着哥哥的手，现在是她拉着伊西莫到处跑。
　　“快看！伊西莫！伊西莫！是海豚啊！但它们跟书上的好像不太一样。”拉莱丝快乐地说，“真想把哥哥踹下去看看，哥哥会像海豚那样游泳吗？”
　　“······”
　　他们在船的各处跑来跑去，连伊西莫都累了，但拉莱丝却依旧精力充沛。
　　不知过了多久，船似乎已经航行到很远的地方，就连伊西莫也没到过这么远的地方。
　　拉莱丝站在船首，眺望着远方，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她说：“我们的爸爸爸就是从很远的大海彼岸来的，对吧。”
　　“他从没说过自己的事，妈妈也只是知道他来自大海遥远的彼方而已。”
　　“真想看看啊，我在书上读过，在汹涌的海浪中，有着一座洁白的城市，邪恶永远无法在那地方滋生。还有米斯泷德，我长这么大了从没见过精灵。还有许多地方，我也想去看看。”
　　“拉莱丝的身体太虚弱了，你一个人肯定去不了。但我会陪伴你的，无论你要去那里，我都在你身旁，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我一定会带着你见识整个世界，无论是努门诺尔，还是米斯泷德，我都会带你去看。”
　　“真的吗？可是如果长大的话你就不会陪我玩了。”
　　“那怎么可能，你永远都是我的小拉莱丝，无论长到多大，这一点都不会变。我会永远陪伴你，保护你。”
　　“那就拉小指头，不许反悔哦。”
　　伊西莫勾住拉莱丝的小指头，说：“这是我们的约定，我一定会让你见识整个世界。”
　　海风越来越强烈了，缭乱了拉莱丝亚麻色的秀发，这时伊西莫吻了妹妹的脸蛋。
　　数个小时后，货物卸好后，船只返航了，无论拉莱丝还是伊西莫，都把那个约定牢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