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如何对付自恋狂》caisca

82、PART82

　　这个平安夜算得上是托尼近年来最放松惬意的日子，难得能暂时卸下复仇者的重担，忙里偷闲和卡思嘉到海外度假，又不必再担心她会随时离开，感觉下半辈子终于有了着落。

　　缠着卡思嘉一番温存过后，托尼得寸进尺地表示想了解一下外星人真正获得满足的样子，毕竟在床上被忽悠了这么久，连怎么取悦女朋友都弄不清楚，实在太伤自尊。

　　之所以敢如此放肆，当然是因为吃他准了外星人的脑回路比较奇特，只要理由充分，无论多么匪夷所思的诉求她都能接受。

　　果然，卡思嘉稍稍迟疑了片刻，就让辅助智脑从游戏库中调出好评度最高的一款成人游戏。以往执行漫长而枯燥的观察任务时，她偶尔也会借此排遣寂寞。

　　虽然外星人DIY的方式基本属于脑内活动，完全没有午夜付费频道里那种香艳场景，可托尼还是被卡思嘉脸上从未出现过的、微微失控的撩人媚态深深震撼，这些年他都错过了什么！

　　托尼压下心底燥动默默旁观着，直到她的身体不再颤抖，急促的呼吸平缓下来，才温柔地把她抱进怀里。

　　“Babe，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的感受？我明白，你觉得自己是高等文明智慧生物，所以处处迁就我这个脆弱的地球人，可是在感情上我们是平等的。你对我有任何不满和要求都可以直说，做不做得到是一回事，但至少我会去努力，我不想要那种单方面付出的爱！”

　　“……我没有单方面付出，这么多年是谁自始至终把一个外星来客照顾得好好的？”卡思嘉抬眸看着他，神色还带着几分迷离，“要说迁就，其实你迁就我的地方更多。托尼，按你的年纪，地球人普遍已步入婚姻、生儿育女，但是和我在一起，你连这些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人生目标都无法达成。”

　　“我们现在难道不是事实婚姻？至于孩子，我可以不要。”

　　“说什么傻话，繁衍后代是所有智慧生物的本能，况且你的基因那么优秀，为了整个族群的未来考虑，也应该让它延续下去。”

　　“……只是延续基因的话，很简单，去捐精就行。”

　　“托尼，这事等你冷静下来想清楚了再做决定。”卡思嘉疲倦地闭上眼睛，“现在太晚了，先睡觉好不好？”

　　第二天清晨，卡思嘉一直睡到辅助智脑启动闹钟提示才苏醒。她刚打算起床，就看见托尼小心翼翼端着一个银色托盘从卧室门口进来。

　　“醒了？”托尼把盘子放到床头柜上，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间还早，不多睡一会儿？”

　　“睡够了。你在搞什么？”

　　“准备圣诞礼物。”托尼抱歉地眨了眨焦糖色大眼睛，“honey，按照斯塔克家的传统，我本该在今天早上再把洛基给的金属球当做礼物送你，可惜我提前拿出来了。所以作为补偿，我亲手做了甜品。”

　　“谢谢。”卡思嘉好奇地瞄了一眼托盘，“要是你父亲知道你拿他的收藏来装双皮奶，不知作何感想。”

　　“呃，他肯定会夸我机灵，懂得物尽其用。”托尼满不在乎地把古董瓷碗塞到她手中，谁叫厨房里没有餐具。

　　卡思嘉摇摇头，挖了一勺雪白滑嫩的奶冻送进嘴里。

　　“怎么样？”

　　“美味……就是量少了点。”

　　“你喜欢的话，以后我再做。”托尼看着卡思嘉瞬间消灭掉一碗双皮奶，暗暗欣慰自己忙碌了一早晨，总算没白费力气。

　　“对了，我也有礼物送你。”卡思嘉放下瓷碗，舔了舔嘴唇，“我准备了很久。”

　　“真的？是什么好东西？”托尼喜出望外，“让我猜猜——全息观影眼镜？智能遥控无人机？呃，总不会是升级版成人游戏头盔吧？”

　　“我准备了一首歌。”

　　“……”

　　“看你的表情好像不太想要？”

　　“别误会！”托尼连忙摆手否认，“我只不过有些意外，记得去年你还说你不擅长唱歌。”

　　“不擅长可以练到擅长。”卡思嘉不服气地抬起下巴，她就不信唱歌这种雕虫小技会成为她人生路上的黑历史！

　　“Sweetie，你没必要样样事情都追求完美，有时候留点瑕疵反而会让人显得更真实生动……”

　　“嘘——安静。”卡思嘉竖起食指贴上托尼的嘴唇，然后轻轻吟唱起来。

　　“How long will I love you?

　　As long as stars are above you,

　　And longer if I can.

　　How long will I need you?

　　As long as the seasons need to follow their plan.

　　How long will I be with you?

　　As long as the sea is bound to wash upon the sand.

　　How long will I want you?

　　As long as you want me to,

　　And longer by far.

　　How long will I hold you?

　　As long as your father told you,

　　As long as you can.

　　How long will I give to you?

　　As long as I live through you,

　　However long you say.

　　How long will I love you?

　　As long as stars are above you,

　　And longer if I may.

　　How long will I love you?

　　As long as stars are above you.”

　　婉转悠扬的歌声萦绕在托尼耳边久久不散，每一句歌词都浸润着满满的爱意。跟去年相比，卡思嘉的唱功简直有了质的飞跃。

　　“谢谢，这首歌我很喜欢。你练了多久？”

　　“大半年。”

　　托尼顿时无语，原来争强好胜的外星人从上次圣诞滑铁卢之后就一心想着要雪耻。

　　“明年换个简单点的礼物吧。”

　　“……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卡思嘉面露为难之色。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托尼的目光牢牢黏在她脸上，“我想要你……想要你永远陪在我身边。”

　　过完蜜里调油的圣诞节，托尼干脆带着卡思嘉把整个东南亚逛了一圈，直到新年假期结束才意犹未尽地返回纽约。

　　到家之后，他第一时间终止了超级人工智能“奥创”的开发，并且把心灵宝石交还给神盾局。

　　在镜像空间旁观了诸多平行宇宙，奥创的破坏力实在令托尼印象深刻，因此他不得不重新评估这个项目的安全性和必要性。而心灵宝石更是远远超出了他的可控范围，继续研究下去，很难预料会引发什么变故。

　　其实他心里倒有个保管心灵宝石的合适人选，但又不确定那个人在现实世界是否具备与平行宇宙中一样逆天的超能力。稳妥起见，他私下向科尔森透露了某些从平行宇宙得来的信息，建议神盾局重点关注一下他的心理医生，或许会有意外收获。

　　处理完“奥创”和心灵宝石，托尼开始思考另一个棘手问题——基因延续。

　　事实上，他非常喜欢孩子，哪怕没有血缘关系也同样喜欢，可他更爱卡思嘉。如果家里多了个孩子，卡思嘉的外星身份迟早隐瞒不住，万一童言无忌在外面说漏了嘴，后果不堪设想。

　　权衡再三，托尼最终选择了放弃为人父。他太清楚原生家庭对孩子的成长至关重要，而他恐怕连提供一个正常安稳的生活环境都很勉强。

　　这个决定令卡思嘉深感不安，她从未想过两个人相爱会面临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困境。尽管地球的社会规则约束不了外星人，但她无法忽视托尼的隐形损失。

　　托尼以为卡思嘉的纠结只是一时钻进了牛角尖，直到有天看见她捧着洛基给的金属球呆呆出神，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吓得赶紧把东西锁进保险柜，又威胁卡思嘉敢丢下自己就立刻去结扎，总算及时掐灭了她想要离开的念头。

　　虚惊一场后，托尼抽空飞到加州预约捐献精子。一方面他希望能减轻卡思嘉的心理负担，另一方面，就当为社会做点微不足道的贡献，好歹他的基因在高等文明智慧生物眼中还算优秀。

　　由于他的情况特殊，事情操作起来比普通人复杂许多。他带着私人律师，专门跟精子库签署了厚厚几十页的使用协议，包括不公开提供者的个人信息、完全放弃父亲的权利和义务、申请家庭数量限制以及必须达到的标准等等。作为补偿，他会为这些家庭提供一笔数额可观的资金，足够支付孩子从出生到大学毕业的所有费用。

　　做完这一切，托尼忽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心底的执念终于随之消散。

　　地球上有两百多个国家、七十多亿人口，仅仅依靠几个超级英雄，根本化解不了因全球经济发展不平衡而逐渐暴露的内部矛盾。

　　长久以来，他都在努力尝试用科技推动世界发展，然而现行体制下，先进技术却变成了巨商寡头压榨普罗大众的敛财工具。若人类社会继续沿着这条路走到底，他不确定下一次工业革命和下一次世界大战哪个会先来。

　　卡思嘉曾说过，文明的进化并非取决于少数人的灵光一闪，它需要整个族群同心协力，一代一代不断试错勇于修正，才能突破瓶颈达到新的阶段。

　　作为复仇者，他当然有责任竭尽所能去实现这一目标，可作为一介凡人，他免不了也会有自己的私欲。

　　他想找回科学家的初心，单纯做一个未来的探路者；想摆脱万众瞩目的身份，过简单而平静的生活；想和卡思嘉一起游遍千山万水，携手共度下半辈子……总之，他真的很想抓住好不容易才争取到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