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如何对付自恋狂》caisca

65、PART65 第

　　第二天晚上，艾迪提前一个多小时到达了马特的公寓，一起出现的还有彼得。

　　彼得听说了他们的计划后，自告奋勇要求加入行动。虽然卡思嘉和艾迪的战斗力毋庸置疑，但马特新伤未愈，关键时刻身边有个人照顾会比较稳妥。

　　九点不到五分钟，公寓门口准时响起“咚咚咚”三声，等了许久的艾迪兴冲冲跑去开门。

　　卡思嘉穿着红金色标准制服站在大门外，脸上表情不太自然。她侧身指指背后，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那里有个黑漆漆的影子。

　　“他非要跟着来，我也没办法。”

　　“嗨，艾迪。”略微失真的电子音从潜行装甲的扬声器里发出，“作为你们今晚的强力外援，是不是感到很惊喜？”

　　夜色阑珊，艾迪开着新款福特越野车，沿哈德逊河一路往上游疾驰。

　　卡思嘉坐在副驾驶位置，望着窗外微微出神。月光透过玻璃洒在她精雕细琢的五官上，宛若一副柔美的油画。

　　艾迪手握方向盘，眼角余光时不时飘向身旁，如果车里只有他和卡思嘉两个，那该是多么美好的夜晚。

　　可惜现实往往不尽人意。此刻，车后座被塞得鼓鼓囊囊，连真皮座椅都在咯吱作响。

　　“艾迪，这车空间太窄。哪天你开到复仇者大厦来，我免费帮你改装一下。”斯塔克惹人讨厌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嫌挤的话，你可以下去！”艾迪皱起眉头看了看后视镜，三个大男人胳膊贴胳膊、大腿碰大腿，局促的挨在一起，那滋味想想都难受。

　　“呃，要不我下车。放心我有蛛丝，不会跟丢。”身板相对较瘦的彼得夹在托尼和马特中间，内心非常崩溃。

　　斯塔克先生明明穿着装甲过来，路上用飞的就行。可他宁愿把装甲放进后备箱，挤成人肉汉堡包也要赖在车里，这是有多不放心自己的女朋友！

　　不过，目睹了昨天马特受伤后卡思嘉的反应，彼得觉得斯塔克先生的担忧好像又可以理解。

　　“再坚持一会儿，快到了。”一直沉默不语的马特出声打断了彼得。

　　昨晚卡思嘉离开后，他安心睡了个好觉，白天一边养伤，一边集中精力用雷达感应搜索巴恩斯的逃亡路线。微弱的生物反馈消失在哈德逊河上游某片区域。没有猜错的话，那里应该就是他们要找的地方。

　　艾迪继续往前开了一阵，四周景色渐渐荒凉。终于在一个废弃码头附近，马特喊了停车。

　　托尼迫不及待打开车门逃出去，深深吸了口新鲜空气，后座狭小空间里散发的“男人味”差点没让他晕车。他从后备箱取出潜行装甲，让贾维斯连接定位卫星确认坐标。

　　根据贾维斯实时查到的信息，此处原本是一家燃油加工企业，随着政府推进环保建设，污染严重的工厂两年前就已经搬离。后来，买下这块地皮的财团意外破产，拆除到一半的厂房也渐渐变成废墟。

　　“这里不像有人的样子，你确定没搞错？”托尼用头盔自带的红外热成像仪扫描四周，没发现什么异常，转身看向马特。

　　马特静静坐在车上，全神贯注倾听着附近的声音，并不理会托尼的质疑。

　　“没弄错，看不到人是因为他们都躲在地下。”卡思嘉肯定了马特的判断。

　　一到这儿，她就让辅助智脑打开空间探测，方圆两公里内确实荒无人烟，但地表以下却布满了错综复杂的坑道。现在她真有点相信九头蛇的原型是蚯蚓了，要不然怎么会如此热衷往土里钻。

　　辅助智脑检测到坑道中有人类活动迹象，不知是不是巴恩斯。比起这个，她更在意另一件事——地底深处发散出一阵阵微缩的宇宙能量波动，很可能来自神盾局失窃的心灵权杖。

　　“Shit，又躲在地下！要不要我把配备重力梯度仪和盾构机的工程装甲叫过来？”尽管失真的电子音听不出情绪，但托尼显然不甘沦为陪衬。

　　“嘿，这里有个暗门。”远处传来彼得的呼叫声，他站在塌了一半的旧厂房里朝大家挥手。

　　除了马特，其他人都围了过去。只见断墙残垣中半埋着一扇不起眼的铁门，上面贴了个抽水马桶标识。

　　“不就是个厕所吗？”艾迪狐疑地伸脚踢开铁门，神情一下子变了。门后没有出现想象中臭气熏天的马桶，而是藏着一部小型电梯。

　　“干得漂亮。这都能找到，你该不会也有什么特殊感应能力吧？”托尼勾着彼得肩膀，称赞他的同时还不忘调侃一下马特。

　　“没、没有，碰巧而已。”彼得羞涩地抓了抓头发，发现暗门纯属意外，其实他只想找个隐蔽点的地方解决内急。

　　“运气好也是种实力。还等什么，快下去看看。”托尼一只脚刚踏进电梯，就被卡思嘉伸手拦住。

　　“别急，先分配任务。”卡思嘉目光在三人脸上扫了一圈，又看向远处的越野车，“马特有伤，必须待在车里。”

　　“明智的决定。”托尼一听，喜出望外，“不过我们都走了，他一个人恐怕不太安全，干脆艾迪也别去了。”

　　“是吗？既然你那么为同伴着想，不如留在这儿陪他。”卡思嘉似笑非笑地瞥了托尼一眼，顺水推舟把保护马特的任务交给了他。

　　她本来就没想让托尼下去。这里与之前佐拉博士藏身的地下空间截然不同，坑道曲折狭窄且没有钢筋支撑，一旦开火随时会引起塌方，根本发挥不了装甲的作战优势。

　　托尼掀开面罩，气急败坏地提出抗议，旁边艾迪和毒液早已蓄势待发，瞬间变身为狰狞的怪物，张开血盆大口，摆出一副不服来战的架势。

　　眼看情况不妙，彼得只好硬着头皮站出来充当和事佬，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努力说服斯塔克先生“少数服从多数”。

　　托尼万分委屈，没人体谅他就算了，女朋友还带头欺负他。即便他明白卡思嘉这么安排自有道理，可感情上依然难以接受。

　　卡思嘉看着托尼一脸受伤的表情，心软下来。她上前一步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完全不在乎旁边还站着两个大功率灯泡。

　　过了许久，她才放开托尼，轻抚着他的脸颊，“听话，别闹情绪，回去再补偿你。”

　　尝到甜头，托尼总算转嗔为喜。他拿出一个入耳式通讯器交给彼得，

　　以备不时之需。至于艾迪，反正他有毒液，可以直接用脑电波和卡思嘉交流。

　　准备完毕，两组人按照分工各自行动。托尼回车里照看马特，卡思嘉、艾迪和彼得深入地下。

　　隐藏的电梯不知是不是陷阱，谨慎起见卡思嘉决定先去探探情况。电梯一停，辅助智脑就同步给出了各种数据。这里距地面约二十米，空气流通正常。确定周围没有威胁，她才放心让艾迪和彼得下来。

　　电梯外是一条看不清通向何处的坑道，狭窄逼仄无法容纳三人并行。卡思嘉当仁不让走在第一个，接着是彼得，艾迪负责断后。

　　她向辅助智脑下达指令开启制服防御功能，整个身影立即被浅蓝色柔光覆盖，像是在黑暗中点亮了一盏夜灯。

　　随着队伍不断深入，坑道内的分叉路口也越来越多。全靠辅助智脑的电磁脉冲探测，他们才没被困在四通八达的地下迷宫。

　　缓慢前行了十多分钟，卡思嘉感觉到四周的宇宙能量波动正在逐渐变强，她低声提醒身后的同伴要小心谨慎，离目标已经不远。

　　当地下小分队迂回推进的同时，托尼只能守着越野车傻傻等候消息。

　　他烦躁地在一旁走来走去，脚下碎砖被踩得“咯吱咯吱”响。

　　“你能安静点吗？”马特忍无可忍抱怨了一句。他要竭尽全力才能感应到卡思嘉的行动，可有人却一直在耳边制造噪音。

　　“不能！”托尼打开面罩毫不客气地看着马特，“如果不是顾虑到你的安全，我现在应该和卡思嘉在一起。”

　　“你下去只会给她添麻烦。”马特神色平静，当了这么多年律师和义警，他早已习惯无视各种挑衅。

　　托尼一时语塞，谁叫这身装甲确实不适合在鼹鼠窝似的坑道里作战呢！但他很快回过神来，反唇相讥，“你不也在给她添麻烦？受了伤还那么积极，难道不是为了博取好感？”

　　马特双唇紧绷，显然不愿展开这个话题。

　　“听着，无论她之前做过什么让你产生错觉的事，都不代表喜欢。”托尼的话像是告诫，又像自言自语。

　　马特深吸了一口气。他向来隐忍，可一而再、再而三的言语冒犯，真当他没有脾气吗？

　　他抬头面向托尼，语调沉稳而有力，“斯塔克先生，我的确喜欢卡思嘉，至于她怎么想，并不重要。”

　　“何必浪费时间，她没那么容易移情别恋。”托尼挑挑眉，“她在你家住了大半年，最后却选择回我身边，足以说明问题。”

　　“你有这个自信，还紧张什么？”马特摇摇头，无意拆穿他的虚张声势，更懒得解释从认识卡思嘉开始，自己是如何恪守底线，始终没有逾越半分朋友关系。

　　“我哪有紧张！只是好意提醒你别表错情，免得像艾迪一样失望。”

　　“多谢好意。”马特低声笑了笑，带着几分嘲讽，“那我也回赠你一句，不要借爱的名义去束缚她，把你的压力转嫁给她。她不属于地球，更不属于你。你该担心的不是被谁取代，而是她何时会厌倦这场恋爱游戏。真到那一天，你有什么办法挽留一个外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