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如何对付自恋狂》caisca

61、PART61 餐

　　餐厅相遇明显不是巧合。自从得知卡思嘉要和朋友吃饭，托尼就留了个心眼。

　　这两天卡思嘉曾在平板上搜索过“昆仑”的地址，所以当队友们选择饭店时，他极力推荐了这家。

　　眼看卡思嘉身边“群狼环伺”，托尼当然不肯让她脱离自己视线范围。于是，他提议双方干脆凑成一桌，继续吃那种看上去不太卫生、但闻上去真香的——火锅。

　　复仇者们无人反对，心知肚明托尼在害怕什么。毕竟当年他们都见证过某个骄傲自大的亿万富翁、天才发明家、花花公子对这段跨种族恋情有多么患得患失。

　　艾迪虽然满脸嫌弃，却禁不住其他伙伴的好奇心，外星人居然和钢铁侠在谈恋爱，这种八卦千年难逢！

　　丹尼做主，安排两拨人面对面落座。托尼瞄了瞄卡思嘉左右，硬是把自己的椅子拖到她和艾迪中间。

　　餐厅经理当机立断换了盆更大的锅底，又从冷库里拿出下周的备货，才放心退出包房。

　　出于对复仇者——主要是美国队长的信任，大家在闲聊中也没怎么隐瞒身份能力。

　　托尼听着一桌人聊的热切，多少有些不以为然。记得多年前，他曾和卡思嘉讨论过街头义警的困境。毋庸置疑，他们拥有和复仇者一样的勇气和决心。可褪去伪装，他们仍需面对普通人的生存压力。在街头巷尾小打小闹还行，但要对付九头蛇级别的敌人，必须做好抛家舍业、孤独终生的心理准备。

　　念及此处，托尼不由把目光转到卡思嘉脸上。如果她只是个普通姑娘，自己还敢肆无忌惮去追求爱情吗？恐怕会跟弗瑞一样选择孑然一身吧。对他而言，外星人无疑是上天的恩赐，所以他绝不会轻易拱手相让。

　　托尼夹了片鲍鱼送进嘴里，暗暗打量在座几个陌生男人。以他对卡思嘉的了解，兰德集团总裁和娃娃脸的年轻人还太稚嫩，肯定构不成威胁。满身肃杀之气的退役军人估计也不是她的菜。只有那位温文尔雅的盲人律师令他稍感不安。

　　他和律师之间隔着卡思嘉，交流起来不太方便。但他实在忍不住内心疑问，于是伸长脖子主动搭讪。

　　“马特，不介意我直接叫你名字吧？很高兴认识你。自从神盾局出了那档子破事，我忙得都没时间陪女朋友。今天突然见到大家，真的很惊讶。要知道她平时几乎不出门，怎么和各位结识的？”

　　“斯塔克先生，今天的饭局是为了庆祝艾迪找到新工作，大家也才刚刚认识。”马特尽量回避自己和卡思嘉的交情，免得给她添麻烦。

　　“是吗？”托尼若有所思地看向卡思嘉，“Babe，你说很早就认识的朋友，难道不是这位律师？”

　　“我们认识快三年了，你还想知道什么？”卡思嘉放下奶瓶，坦然直视着他。

　　“没什么，我只是好奇，既然你们认识那么久，前年圣诞晚宴为何不邀请马特到家里聚聚？朋友们都来了。对不对，艾迪？”

　　艾迪假装没听见，专心致志啃着龙虾。他又不是傻子，被拿来当枪使！就算他看得出马特对卡思嘉有好感，总比斯塔克强。好歹这两年他白蹭了人家那么多顿饭呢！

　　得不到艾迪的回应，托尼再次把目标转向马特，“律师先生，你可能不太了解卡思嘉，她最大的毛病就是心软，连躲在家门口偷拍的八卦记者都不忍见死不救。我猜她不请你来家里做客，或许是怕你有什么多余的想法，毕竟她已经名花有主了。”

　　“讨厌的家伙！虽然我已经吃饱，可完全不介意咬掉他的脑袋当点心！”被激怒的毒液在艾迪身体里蠢蠢欲动。

　　“够了！”卡思嘉狠狠瞪了托尼一眼，转头诚恳地向马特道歉，“对不起，那年圣诞我考虑过邀请你，可我知道你不喜欢凑热闹，更不想暴露身份……”

　　“我明白。”马特心平气和地打断她，“即便你真的邀请我，我也会找托辞拒绝，所以没必要为这个抱歉。”

　　一桌人的注意力渐渐被吸引过来，坐在对面的娜塔莎和克林特甚至悄悄议论起三个男人谁跟卡思嘉比较般配。

　　索尔大口嚼着牛肉，突然想到自家那个鬼点子比头发丝还多的弟弟好像也挺喜欢卡思嘉。嗯……这事儿还是先别告诉托尼，他的竞争对手都够凑一桌桥牌了。

　　作为团队领袖，史蒂夫.罗杰斯同志不得不站出来调节尴尬的气氛。他清了清嗓子，尝试转移话题，“卡思嘉，神盾局马上重组完毕，你一定猜不到新任局长是谁。”

　　“科尔森？上周他约我喝了下午茶，提起他被复活的事，以及神盾局重组的最新进展。”卡思嘉波澜不惊地看着史蒂夫，“对了，他还告诉我13号特工会接替希尔担任新指挥官，听说她非常仰慕队长。”

　　“……”

　　史蒂夫满头黑线，这大概就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Wow，莎朗漂亮能干，队长你可得把握住机会。说起来我有个好消息告诉大家——再过三个月，我又要当爸爸了！”克林特眼角眉梢尽是笑意，论人生赢家，复仇者里非他莫属。

　　“那我们的事情是不是该由你来宣布？”娜塔莎踢掉凉鞋，在桌子底下用脚背悄悄蹭了蹭班纳的小腿，后者一口啤酒差点呛进气管。

　　“咳咳！呃……其实……我和娜塔莎正在约会。”班纳一脸羞涩，头都不敢抬。

　　只听“啪啪啪”几声，索尔乐呵呵鼓起了掌，“棒极了！我和简也挺好的。既然大家都这么开心，可不可以再来两盘牛肉？”

　　随着一条又一条喜讯曝光，气氛再次热烈起来。唯一食不知味的只有担心女朋友被挖墙脚的托尼。他真想赶紧结束饭局，回家好好给卡思嘉洗洗脑——重友轻色是不对的。

　　这顿火锅足足吃了四个小时，直到凌晨才散伙。餐厅经理早就热好车，在门口等着送老板和几位客人回市区。

　　托尼把直升机钥匙丢给娜塔莎，迫不及待穿上装甲拽着卡思嘉往曼哈顿飞去。

　　目送人群散尽，独行侠弗兰克慢慢走向停车场，跨坐在重型机车上点了根烟，不经意瞥见彼得正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换紧身衣。

　　“怎么不跟艾迪他们一起走？”

　　“呃，晚饭吃得有点撑，想运动运动消消食。”彼得腼腆地笑了笑，戴上蛛网面罩变身为“皇后区好邻居”。

　　弗兰克夹着烟猛吸两口，随后掐灭烟头拍拍后座，“上车吧。这个点从岛上去皇后区，沿途应该能碰到不少罪犯让你消食。”

　　弗兰克和彼得才上路，托尼和卡思嘉已经回到复仇者大厦。一进屋，攒了整晚怒气值的托尼终于火山爆发，“以后能不能别当众凶我？给我留点面子！”

　　“谁叫你那么咄咄逼人！”卡思嘉黑着脸，用力甩开托尼的手。

　　“我只是让他们趁早死心，少打你主意！”

　　“你在胡说什么！他们是我的朋友，将来都会成为你并肩作战的同伴。”

　　“看看娜塔莎和班纳，之前不也是朋友、并肩作战的同伴？”托尼不依不饶，“你敢保证他们不会像艾迪那样对你有所企图？”

　　“艾迪？那年圣诞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

　　“好吧，艾迪出局，可还有其他人。”托尼放软态度，轻轻搂住卡思嘉的腰，“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有个律师朋友？”

　　“马特的义警身份需要保密。”

　　“难道你担心我泄密？”

　　“……不是。如果那年圣诞我告诉你有个朋友在纽约大战之后收留了我，你会不会找他麻烦？”

　　话一出口，卡思嘉就预感要遭。果然，托尼收紧双臂，咬牙切齿地盯着她，“原来你躲我的大半年时间，一直都住在他家？”

　　卡思嘉点点头，尝试挣脱束缚却没有成功。当她想再加把劲时，托尼带着怒气的吻已重重落了下来。他用近乎粗暴的方式发泄着不满，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卡思嘉可以理解托尼的心情，但接受不了这种行为。她用力掰开箍在腰上的手臂，顺势把他撂倒在地。

　　托尼躺在地毯上，神色复杂地望着她，“今天我不问，你是不是打算下次跟我吵架之后，还跑去他家？”

　　“马特是我的朋友，吵不吵架我都会去。”卡思嘉义正辞严地说，“你紧张什么？他从没表现出对我感兴趣。事实上，借宿的日子，他很少主动跟我搭话。”

　　“Honey，你察觉不到他的心思，说明你太单纯，根本不懂男人。”托尼气笑，律师先生的段位可比艾迪高多了，以退为进才能让猎物放松警惕。不过很可惜，他错过了那半年时间，今后都别想再有这么好的机会。

　　“我为什么要懂其他男人？就你一个已经够让我伤脑筋了。”卡思嘉忍不住皱起眉头，和地球人谈个恋爱简直比在母星考公务员还累！

　　托尼听着卡思嘉的抱怨，脸色渐渐多云转晴。

　　“这可是你说的，有我一个就够了，不许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