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日子里有什么？》咕咕咕鸽鸽

17、第十七章 新生活

　　杨一家里自从帅校长特地家访过后气氛也是一片低迷，杨爷爷“砸吧砸吧”抽着烟一直没说话，杨奶奶又摸起了眼泪，杨母怔怔的看着杨弟弟，只有万登一脸嘲讽，“能有多好？再好还不是别人的女儿，管你们什么事？”

　　屋里静默，所有人都不说话，有眼人都看得出来帅校长对杨一的重视，可想而知杨一的前途一定广大，无论是愧疚还是自责作祟，没有人再对此做出妥协。

　　26号开学，帅校长特地坐车来找杨一，将杨一从班级里叫出来，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竞赛荣誉证书和奖金，“杨一，我不知道你们家里人是怎么想的，但是我保证只要你能回来咱们学校，我一定给你留一个位置，你的学籍我也不会同意转的，好好学习，我相信你一定会再回来的，你的班主任和班里同学都很想你。”说完摸了摸杨一的头发，这就准备离开，学校刚开学还有一堆事等着。

　　杨一看着校长离开的背影，怔住了，忽然喊道：“老师，您等等，我有件事想请您帮忙”，说完跑进教室拿出书包。

　　“这是我这段时间写的文章，我一个人也去不了县里，只能请您帮忙了，这是我摘抄的杂志地址，麻烦您了，您看需要多少钱直接从刚刚给我的奖金里拿走吧”杨一一脸为难和恳求，让校长不由得心软。

　　“没事，花不了几个钱，我帮你就是了”帅校长欣慰回答。

　　“老师，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可以把署名改成咱们学校班级”对于对自己待以善意的人杨一从来不吝啬，更何况只是一点声誉罢了。

　　“好，好好好，好孩子，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寄出去”帅校长非常有感触的擦了擦眼睛，果然好人有好报，心里暗暗下了决定，是时候做出一些改变了，要不然留不住学生，学校的未来堪忧。

　　之后回校的帅校长拿出刚当校长时的斗志，在第一天放学之后就召集了所有在校老师开会，会议主题为：怀安小学奖金与成绩联动计划。说实话，来村小学教书的老师最少也是大学生毕业，但是没有人脉没有晋升机会，所以老师们都处于一种懒散状态，反正教好教坏都是一样的工资，还不如少费点心思让自己轻松些。

　　“各位老师，我觉得，怀安小学是时候做出些改变了，留不住好学生是我们的纰漏和疏忽，所以，我决定，以后的成绩与老师的奖金挂钩，并增加学生奖学金，奖励给成绩优异表现良好的学生……具体安排我会和财务处教学中心慢慢商议安排，请各位老师重视起来，好了，没什么问题就散了。“

　　老师们离开座椅，四散开来，两两三三聚成一团讨论着这件事，李老师则直接追上校长，“帅校长，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杨一回不来了是吗？“

　　帅校长摇摇头，叹气，“唉，暂时是没有办法了，学籍的话我们暂时把持住，我看杨一她有自己的安排，我们就尽量让她没有后顾之忧就好。“

　　“也只能这样了，不过，学籍的话，那边小学能同意？“李老师疑惑。

　　“不同意？杨一的户口在咱们村子，本来就应该在咱们小学读书，因为家庭原因不得不去他们学校才是，我们有什么好心虚的，你就放宽心，好了，我去吃饭了，李老师您忙。“

　　“唉，好嘞。“李老师想想也是，放下心来。

　　怀安小学这次的改革直接改变了学校的学习风气，虽然支出增加，但是一个学期也就两次拿奖机会，不算多，再加上之前因为杨一的表现省里教育局直接拨了一笔钱用于学校教育支出，所以学校并没有一开始帅校长预料到的财政赤字。

　　5月10号是历来的期中考试时间，出人意料，但是在各位老师意料之中的，全校成绩都有大幅度提升，及格率极大提高，只有几个智商有点问题家人送过来混日子的学生成绩保持原样。

　　一到六年级的前三名可以得到奖金，第一名五块，第二名三块，第三名两块，其他进步较大的也得到了铅笔或是笔盒的奖励，班里成绩进步的老师们月工资由学校掏腰包增加，总之，皆大欢喜。

　　作为乡里第一个推行奖金制度的小学被时时关注，期中成绩出来之后更是收获了更多的赞扬与羡慕，得奖的学生兴奋的将奖金交给家中，没得奖也不气馁，都斗志昂扬的拍胸脯保证下次一定争得前三，就这样学生传家长，家长告诉亲戚，亲戚告诉更多亲戚，怀安小学的名声彻底打出去了，还没上小学的家里都在考虑要不要把孩子送进去。

　　杨爷爷听说这个消息时是和杨奶奶在一起给苹果树施肥时，“什么？奖金？“杨奶奶惊得铁锹掉在了地里，杨爷爷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埋怨。

　　“对啊，我听桃花婶子说的，你们艺艺呢？成绩那么好，一定会考好的，就等你们小孙女给你们挣大钱吧……“

　　直到说八卦的婆娘走了，杨奶奶还是有点没缓过神来，“老头，你说，这现在艺艺自己都能挣钱了，咱们把艺艺接回来怎么样？“

　　“你咋想的那么美呢？咱们都送回去了，而且……也不会同意的，快上肥，一天想东想西的“杨爷爷倒是想的清楚，尽管心动还是控制住了。

　　“唉，这都是什么命。“

　　下午吃饭杨奶奶忍不住旧事重提，恳切的目光注视着万登，杨母默默抱紧了杨弟弟，气氛再次陷入僵硬，“你这个老婆子，你咋滴很？你不要以为你老我就不敢打你，老子拳头硬着里“狠戾的眼神来回巡视杨爷爷和杨奶奶，就像是在看特务叛国贼一般。

　　“我们老两口还没有死，家还没有交到你手里，你一天天的收敛些，把你当个啥？你以为你有多厉害？地都是我们除草上肥的，你做什么了？打麻将美得很你就住到他们家去，回这儿干啥？“杨爷爷看不过去他对老妻的侮辱，摔下筷子疾声问道。

　　“我干啥？老子就天天睡觉打麻将咋了？你想作甚？……啊？“万登一推杨爷爷，踢开挡在中间的杨奶奶，冲上去按住杨爷爷反抗的胳膊，摸起灶台附近放着压锅盖的砖块，”我让你管！我让你管！你爱管老子事的很吗？你这个老不死的！“

　　杨爷爷护住头，肩膀瞬间传来疼痛感，血液慢慢流出，意识逐渐沉睡，昏厥过去，杨奶奶上前来拉，万登一把甩开杨奶奶，将之推到在了灶台上，杨奶奶额头出现伤口，脸颊流满鲜血，没有人注意到杨母正拿着杨弟弟当武器想往万登身上砸，这时传来一声叫喊，“住手！“。

　　帅校长因为学校的好成绩正重整旗鼓来和杨一家人再次谈判，哪想到遇到如此场面，“李老师，你快报警，刘老师快开车，我们快送他们去医院，“帅校长一边抱住杨弟弟一边安抚杨母，另一个男老师刚好是学体育的，这次只是搭个顺风车准备去市里，这时恰好制住万登，”别动，我警告你，我表哥是警察局的，要是敢动我，我让你牢底坐穿！“年轻气盛的老师好不容易止住打人的欲······，望。

　　情况紧急，帅校长也来不及想为什么杨一非得让自己期中考试后两三天来家访，“老师，如果可以，我希望您可以再进行一次家访，就安排在期中考试后吧，等咱们学校的成绩出来了，我们家人应该就没有那么抵触我转回来了……“

　　什社卫生所里，派出所警察正在录口供，杨大姨带着放学的杨一匆匆赶到，杨一还背着书包，“警察？您好您好，这到底是怎么了？”

　　“昂，您好，您是？”警察叔叔尽职尽责，小村子里很久没有这么大的事情发生，所以几乎能来办案的都来了。

　　“我我我……里面那是我爹妈，我是这家的大女儿，您有什么事就问我吧”杨大姨着急查看杨爷爷杨奶奶的情况。

　　“是这样的，里面伤患者三名，两位老人一位女性，老爷爷伤的比较重可能需要送去市里治疗，老太太磕到额头了，现在在止血，至于那位女性，是您的妹妹吧，医生初步判断精神有点不正常了，然后所有伤势均万登所为，现在在进一步调查取证，你看是我们继续立案查下去还是……怎么样？如果继续查的话，据说万登是赡养你父母的人，可能会离婚，如果不查的话……”一群人里看起来比较老成的那位警察解释道。

　　杨大姨犹豫了，她不知道家里人是不是想报案，如果是她说要立案说不定以后会怪到她头上，“这……我也不知道了，我想问问我们家人……”

　　话音未落，正陷入自责懊悔的杨一抬起满是泪痕的脸蛋，“警察叔叔，我要立案，并且告他聚众赌博！”

　　杨大姨忙捂住杨一的嘴，扯着胳膊拉开她，“您别介意，这孩子不懂事，我回去教育她，立不立案的话，我等我妈醒了问问他们再给您答复”。说完，急急忙忙跑去病房，忽然想起什么，返回去拉着几位老师的手一阵感谢，等到送完几位老师，帅校长主动留下了帮忙将杨爷爷送去市里，正好大姑父及时赶来，陪着一起去了市里。

　　此时的病房里，床上躺着杨妈妈，两眼无神的看着屋顶，就像失去了灵魂，听到门响声转过头，看见杨一和杨大姨进来，眼泪从空洞的眼眶里流出，“大姐！艺艺！啊呜呜呜呜……呜哇呜呜呜呜……”

　　“乖，没事了，没事了，乖昂，咱爹妈都没事，艺艺也回来了，你看昂，好好的”杨大姨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下，曾经那个活泼爱笑的四妹被折磨成了这个样子，万登真是该死！

　　发泄过后的杨妈妈似乎恢复了些神采，抱住杨一和杨大姨不愿意放开，就怕两人消失不见。

　　“东东，姐跟你说，万登这个坏种打了咱爹妈欺负你，我是咽不下这口气，但是事关你的往后生活，姐就多一嘴，姐还是希望你离了去，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难找吗？现在警察都等着，你要不要立案？姐听你的！”杨大姨神色坚定的说。

　　还没缓过神来的杨母看着杨大姨，“姐，我想立案，我要离婚，大不了我以后自己干活养活爹妈和孩子，我不想再挨打了，我不想再听妈说的忍一忍了“，拳头紧握，显然说出这番话经受了极大的艰难，杨一仿佛看到了妈妈身上的枷锁尽去，以前的懦弱怕事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坚韧与果决。

　　“好，姐这就去说，你在这儿躺会儿，待会我带你和妈回家“杨大姨怕杨母后悔，径直拦住正要回去的民警跟着他们回去立案，把杨一留下了照顾杨母，经过快半年的相处杨大姨不得不承认杨一的特别，也觉得杨一确实是一个成熟稳重的小大人。

　　“艺艺，你怎么样啊？在你大姨家还习惯吗？学习呢？怎么样？“杨母连声问道，急切的心情冲破了许久不见的隔阂。

　　“还好，妈妈，学习也很好，老师经常奖励我小本子，妈妈你疼不疼？我给你吹一吹。”杨一心疼妈妈在数次被家暴中打出来的难以消除的淤青，自责自己的自大狂妄，伤害了家人，损人害己。

　　好不容易哄睡杨母，杨一悄悄爬下床，蹲在床下，忍不住用手捂住脸，哭出来声，都怪我，都怪我，为什么还是没有得到教训，还是让爷爷奶奶妈妈为我的错买单，我真的是活该，白活了这么多年……喃喃不休的抱怨几乎淹没杨一，“妈！”一声惊呼唤醒了杨一，对，我这么陷入了迷怔有什么用呢？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弥补。

　　想通之后的杨一特意找脸盆洗了把脸，以免泪痕挂在脸上惹妈妈担心。

　　很快，杨大姨送了警察回来还顺便打电话叫来三姨帮忙照顾家里的孩子，把杨一和杨小弟一并送了过去，叮嘱杨一不要想太多，大人的事情大人自己会处理好的。

　　杨大姨作为家中长女的能力还是很不错的，安置好杨母和杨奶奶，确定家里三姨顾得了就放手在杨奶奶追肥到半截的地里大干，直到杨爷爷伤口缝合好骨头接住，杨母逐渐恢复神韵才回了家，这时已经六月，地里该干的活杨家几个出嫁的姑娘轮流干几天早就干完了，杨大姨回来就照顾好猪和鸡就行。

　　在这期间帅校长倒是来找了两次杨一，都没有提过杨一在上次救场中的重要作用，只是带来了杂志社给杨一的回信，“杨一，来看看，这是我今天收到的信，今天赶紧给你送过来了，快看看写了什么。”

　　杨一从善如流，只见几个包裹里原本的鼓鼓囊囊变得干瘪，打开才发现是一封封回信和几张汇款单，杨一笑得眉眼弯弯，开心得不得了，果然，钱就是人最大的底气。

　　“那，杨一呀，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咱们学校？快考试喽，七月初考，考完成绩好的话会有奖励的，怎么样？”帅校长笑容满面，本想着杨一这次肯定不会再拒绝了。

　　但是，没想到的是，杨一摇了摇头，“不，我想读完这学期回去，老师，您先别急，我是这样想的，这么学校的奖励制度刚刚开始实行，我这样横插回去不单单浪费了一个名额，也不利于同学自信心的建立，是吧？”

　　帅校长还想再说，转头一想，杨一这样说好像是没错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面对杨一真诚的大眼睛还是没多想，而且这么多的稿件录取对自己学校的宣传十分有利，杨一留在这里也没什么大碍，于是十分自然的同意了。

　　杨一也有自己的考虑，在这里学习本来是迫不得已，但后来的校长和老师对自己都非常好，认识的许多小朋友也是淳朴可爱，印象也慢慢好了起来，再说家里现在还有一堆事情等着处理，自己再回去不就是添乱吗？

　　伴随着炎热的夏天，考完试的学校就像是久未开门的监狱，一大批的孩子飞扑出来，杨母也在其中等着接杨一，时隔多日，但凡看见杨母的人都会觉得精气神变了许多。

　　法院审判，离婚，由于万登是过错方，基本家产什么的都没他的分，杨弟弟也留给了杨母，之后的万登来闹过几次企图偷偷带走杨弟弟，但是杨弟弟他变了啊，因为姐姐的严加教导，杨弟弟现在对万登实在没什么好印象，一见到就抓紧跑，生怕变成恶人口中餐，（杨一告诉他如果被抓到就会像喜羊羊与灰太狼一样被煮在锅里吃掉），“唉，为什么坏人总是想抓我？”生活不易，弟弟叹气。

　　杨母征求过杨奶奶杨爷爷和各位姐姐妹妹的意见之后，决定办一家馒头店，就如杨一先前预估的一般，杨母成功发挥所长，在姐夫帮忙租下怀安小学的隔壁之后就开始慢慢粉刷装修，如今正在家里积极练厨，今天特意抽出时间来接杨一回家。

　　看到妹妹走出阴影杨大姨很高兴，她庆幸自己当初的劝告，“好女子，这就要好好做了，一家子人就在你身上了，儿子女儿都长大了，一定要好好赚钱供她们长大……”姐姐的苦心都隐藏在一句句的唠叨中。

　　“好着呢，我知道，姐，我的话，你又不是不知道，出了一手手艺就不剩什么了，我一定要好好干，你放心，姐。”杨母含笑接话。

　　姐妹两相视一笑，又岔开话题开始聊最近村里的八卦……

　　杨一起初还听的有几分感动，到后面耳朵就像漏风一样，各种八卦新闻都往里灌，真恨不得自己就像小弟王玉龙一样的懵懂傻冒。

　　这次回家，杨一准备再好好计划一下未来，妈妈那边就现阶段提一点意见让生意更稳健些就好，爷爷奶奶这边几乎帮不上什么忙，那么，唯一能供杨一使唤改造，就只有，杨弟弟——杨俊文！

　　腿脚麻利——已经可以灵活走动破坏东西；
　　听得到人话——已经可以说一大段话表达自己的意思；
　　劣根性未显——活力满满，懒惰什么都不存在；
　　……

　　所有条件达成！

　　被姐姐压制的生涯即将开启，又是一部姐姐弟弟相处和谐（相互折磨）史。

　　半年没见的家里还是老样子，只是多了些活力与轻松，杨爷爷一回来就把杨一扛在肩上到处转悠，给杨一看结着小葡萄的葡萄藤架，新做的秋千，杨一春天种下的豆子玉米辣椒，尽兴而归，杨奶奶埋怨杨爷爷抢孙女，小心翼翼的抱起杨一，“乖乖，瘦了瘦了，你大姨家穷，没啥好吃的，奶奶每天给你杀咱家的老母鸡，明天吃肉！乖宝哟，可想死奶奶了！”亲了又亲，抱着不肯送手。

　　吃肉就吃个兴致，杨一被喂了连续几天的鸡汤和鸡肉，味道几乎粘在杨一身上，睡觉都梦见被一只野鸡追赶“还我命来！”，趁着杨奶奶在做饭扒拉在杨母身上，非得跟着去看看，杨母受不了这一套就妥协了。

　　租的这个房子放在城里来说就是学区房，隔壁就是小学，半个房子就在校园内，大约60平米，分外间内间，西面这间比较小，东面反之，装修已经进行到了一半，就差吊灯和接线路，这就需要找老师傅来弄，杨母可弄不了这个，另外就是配置各种工具，杨母已经决定先用家里的顶一顶，等到资金回本再说购置新的。

　　杨一还不知道杨母有这个想法，这时候只想建议杨母不如开个商店，赚钱有清闲，但是看着妈妈提起糕点馒头包子花卷时的兴奋便不再提，那，就提点其他建议？“妈妈，你的证件什么的齐全吗？“

　　“那当然，妈妈跑了一个多月才弄回来，怎么了？“

　　“嗯……妈妈，要不，咱们馒头店和商店连开？你看那边买东西的人，还有好多学生，而且，我们可以和校长商量再这边墙凿一个口买馒头包子，解决学生的早餐和午餐，也不用出校门过马路……“

　　杨母已经听懵圈了，怎么就从一个简单的馒头店变成了这样，但是想想又可以实现，“等等，我想想，我想想……还有吗？“

　　“暂时就是这些了，妈妈你可以好好想想“

　　“可是这么多我就顾不过来了，那咋办？“

　　“叫我奶奶来啊，她可以帮忙看店，卖点小零食和馒头花卷什么的不在话下“杨一信心满满。

　　“说得轻巧，咱们家地里活怎么办？“杨母没好气的说到。

　　“要是馒头店能赚钱，那肯定比种地赚的多，还不如来开店呢“杨一循循善诱。

　　“也对，回头我就和你爷爷奶奶商量，你现在坐那边别动，我把这点活做完就带你回家吃饭“

　　“哦……“吃饭就吃饭呗，奶奶的一番心意嘛，实在不行，就交给弟弟呗！

　　如杨一预料一般，杨母重新布置之后的房子空间利用更加彻底，和帅校长商谈之后同意交纳每月10元的租金作为打破学校内墙的补偿，小学生手里有点钱课间就会来杨母的小商铺买零食或者糕点，一天下来差不多就得九十几，这是纯利润。

　　热热闹闹的开业之后小学生们的热情不减，杨母只得叫来杨爷爷杨奶奶一起卖，先把地里活放一下，杨俊文被带在身边卖东西，迎来送往大多数都是学生老师，上辈子让人恨得咬牙切齿的数学居然变成优势科目，这都是后话，此时的杨俊文还在因为数错数字顺序被骂。

　　经过这一遭，杨母因为小蒸馒头店焕发出新的活力，杨奶奶杨爷爷也暂时歇下找一个人顶门立户的想法，关键时候还是自己闺女更靠谱更重要，两位不认老的老人还自行开发出茶叶蛋·状元烧饼……等多种小吃，生活过的多姿多彩，杨一也更加放心投入学习和教育弟弟的终身事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