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基情未了》邱木久久

25、第 25 章

　　早上起床是一些男生的烦恼时刻，付清洛其实在这段时日是深刻体会过，因为男女生理上的差异。只是从来没有今天这般尴尬，他真想此刻有个地洞自己可以钻进去。
　　因为他很烂的睡姿，此时手和脚都攀在了丞熙的身上，这是他长期养成的没有安全感的睡姿，睡着以后床上只要有什么就会抱什么，完全无意识的行为。所以他现在听到丞熙说：“想不到你这么主动。我好开心。”
　　付清洛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又听到丞熙加了一句：“你的它也是。”
　　它？什么？不过付清洛很快就理解了“它”指的是什么，因为他看见丞熙的视线移到了他的腹下，停在某个位置上。他赶紧想解释一下：从生理学角度来讲，早上男生这种反应完全属于正常的人体现象，而且丞熙生理状态和他是一样的。
　　他张开嘴打算赶紧科普，却被一只大手轻捂住了嘴巴，丞熙翻身而起，跪坐在他的身上，眼神迷离而朦胧地看着他。看着丞熙的样子，付清洛有些慌乱，用两只手去掰那只捂住自己的嘴巴的手，想不到胸膛忽然一片凉意，紧接着又一阵温热，是丞熙拉开了他那薄薄的睡衣，把自己的脸庞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因为仓皇失措，付清洛的心跳得有些快，快得好像是喜欢了一个人的心跳频率。
　　“还痛吗？”丞熙用脸轻轻摩擦着他左胸处那块伤疤，“我有时觉得那一刀应该刺在我的心上。”
　　付清洛被捂住了嘴巴，自然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嗯嗯嗯”的声音，因为丞熙捂住他嘴巴的力度加重了一些。他只好听着那人的呢喃。
　　“母后中的那一箭，我也希望是射在我心上就好了，那她就不用死。八岁那年，父皇带着我和母后外出狩猎，我坐在父皇和母后中间，不知怎么，那天会有刺客，一支箭朝我们三人的方向飞过来，母后推开了我和父皇，那支箭射在了她身上，就在这里。”丞熙用脸蹭了蹭付清洛心脏处的位置，“母后中箭的时候，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我。那支箭上涂有剧毒，母后她死在了赶回宫中的路上。所以，别再说那把刀没有刺准你心脏的话了。”
　　丞熙讲到此处，付清洛察觉到自己的胸膛有一片湿意。哭了吗？说话的人哭了吗？
　　付清洛举起手来，犹豫了一下，把手放在丞熙的头上，顺着发丝上下抚着。听着这些，谁不会动恻隐之心呢？
　　空气变得很安静，虽然丞熙此刻已经松开了捂住付清洛的手，但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皇上，是时候洗漱了。”
　　老太监进来了，看到的是皇帝回过头来那脸上似乎有泪意，身下躺着的是衣衫凌乱的付清洛。
　　这一画面对他冲击似乎有点大，捧着洗脸盆的手差点拿不稳，皇上可是在万人之上的人，难道今早他他他在“下面”……但多年来的宫廷历练使他脸上的震惊之情迅速恢复成了一脸的平静如水。
　　老太监的那一点表情变化，被付清洛看得一清二楚，他很想颁发一个飞机师大奖给这位老太监：你不要开车了，去开飞机吧。
　　“知道了。”丞熙懒懒地说，然后重新转向付清洛，“清洛，你喜欢我吗？”
　　“啊？哈哈……时候不早了，起床了。”付清洛回答不出来，只好顾左右而言他。
　　“你有喜欢的姑娘？”丞熙问。
　　“没有。”
　　喜欢姑娘？没有的事
　　“你不喜欢男人？”丞熙继续问。
　　“呃……”
　　这个，付清洛更不知道如何回答了。答是，他就弯了；答不是，他也是弯了。前者是生理上的弯，后者是心理上的弯。谁叫他记得自己原来是个女人呢。他有觉丞熙对自己的好，他甚至可能会越来越无法抗拒这个人对他的好，只是……只是身体上来讲，他和他是同性。
　　“这个……”
　　早上被问这么哲学的问题，付清洛实在好伤脑筋。
　　“皇上，今日还要早朝。”
　　眼见两人赖在床上不起来，老太监只好再说道。
　　丞熙终于不再追问，起来洗漱更衣上朝。
　　付清洛抱着被子躺在只有他一个人的床上，脑海里出现了许多来到这里的画面，他明白，丞熙要得到什么或者一个人，其实他完全可以跳过去问“你喜欢我吗”这一步，但那种“得到”只是纯粹的“得到”
　　，不带有感情。所以他的发问是……源自感情？
　　在付清洛还在死死思索那些不知道是不是哲学的各种虚无时，丞熙在朝堂上看着兰白迟带上来的那两个妖治的男子，说出：“朕不喜欢。拖出去阉了。”
　　两人姣好的面容顿时大惊失色，兰白迟的脸色也不好看，他本来想献上这两个人给丞熙，当是讨好也好当是在朝堂上制造荒唐也好。但是皇座上的人丝毫不在意，只是转动着左手拇指上的那枚青玉戒指，漠然地说道：朕不喜欢。拖出去阉了。
　　兰白迟认得那枚青玉戒指，是上一任皇帝的戒指，丞熙父亲所戴的戒指，只有天子才能佩戴的戒指。玉，真的很扎他眼睛。
　　“国舅，真的很关心朕的所有，从小到大，从朝廷之事到朕的床榻。”
　　大臣们看着朝堂之上的天子，不明所以。
　　“朕早应该好好感激一下国舅。”
　　丞熙停下手上转动青玉戒指的动作，缓缓地抬起头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