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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三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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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车上周九良一直有些心神不宁,孟鹤堂的突然出现让周九良欣喜却也痛苦。曾经身处异世还有放手一搏的勇气,可是现在回到这里,心中的牵挂多了脚下的羁绊也就深了,或许慌不择道的逃开是最下策,可这也是周九良唯一能做出的反应了。
福顺端着从餐车服务生那里要来的温牛奶坐在了周九良对面的位置上,看着餐桌上已经被戳的千疮百孔的素包子有些难受,“师父你别戳了,这包子是餐车上最后一个素的了,当时票要的急若不是站长是戏迷咱们可能连餐车都上不来。”
“算了我不饿你把这吃了吧。”周九良把盘子推向福顺,拿起桌上的牛奶暖手转头看向窗外的景色。
看着桌上的素包子福顺咽了口唾沫想压下胃里的翻滚,天知道他已经吃了这节车厢里所有的素包子了,“没事师父我,我我睡会儿。”
说完福顺推开桌上的盘子趴在桌上就闭上眼,不管睡不睡的着先对这个素包子眼不见为净的好。
火车向前行驶的速度不快,看着窗外的景致周九良不知怎的想到了相声里那个坐火车观碑的段子不禁轻笑出声。
听到自己的笑声周九良心中大惊却又无奈,原来很多事轻易记不起并不代表已经被遗忘埋没。
当初在那声音的引导下周九良即使面对内心的纠结,哪怕知道再无相遇可能,徒留这些记忆也是留下遗憾伤悲,可周九良还是舍不得。
舍不得忘记也舍不得放下,就算是那些心酸痛楚的经历周九良也舍不下。
那时才发现,原来那人在自己心中分量被自己所想象的要重的多。
不知是何时睡着的,待周九良再睁开眼时发现火车已经停下了,站台上许多人,有的聚在一起抽烟闲聊,有的在小孩的竹篮里买些水煮蛋备着在后面的路上吃。
福顺拿着小袋的蛋卷兴致勃勃的跑回了车厢,“师父你醒了,饿不饿,我刚买的蛋卷味道老好了。”
“我睡了多久了?”周九良往外看了看可是视线被挡的死死的,根本看不到什么有用信息。
“粗算起来,大约也就两小时不到的样子。”
“两小时不到...那现在到哪儿了?停了多久?”
什么时候可以回到北平才是周九良现在最想知道的,可是因为有些心急导致周九良忘记了福顺对识字的掌握还停留在初步的阶段。
“师父我...识不得,识不得那站牌上的字......”福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脑袋耷拉着,眼睛只敢盯着脚尖。
“是我糊涂了,别垂头丧气了,去要碗阳春面来吧我饿了。”周九良伸手够着轻拍了拍福顺的脑袋,“对了,再帮我把服务生叫来。”
福顺瞬间就有劲了,从纸袋里捞了几个蛋卷拿在手里就跑了出去。
和服务生了解了一些情况,据说是前面有山体塌方山石压坏了铁路,现在正在抢修估计再发车要等到晚上了。
遇到这样的事情周九良也没有办法,现在与其想赶快回到北平,不如安安心心的吃碗阳春面,看看站台上的人来人往好好休息休息。
昨日那句话值得让人费心好好思量,这个相似之人是巧合还是......
这个时候周九良倒是希望可以是巧合,如果是后面的可能,周九良便不知道该如何定位他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