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街头卖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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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急败坏的贺老三眼看着到手的母鸡出不了手，急的直牙疼。牛家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这么个几岁的小娃娃就是卖给哪个老光棍当个童养媳也得先养上几年才能“会下蛋”，一个小母鸡雏，在他们那个山沟沟里是卖不出什么好价钱的，除非白送给哪个龟孙，说不定还能积点人情，以后再有个母鸡，也能想着想着贺老三的好！
牛二倒是心里痒痒的不行，早就悄悄“喜欢”上朱梨儿，恨不得把自己也和朱梨儿捆绑在一起呢！他个二憨子看不出贺老三的心思，一副讨好贺老三的样子。
“三哥，要俺说，这小娃娃那么激灵懂事，不如留在家里得了，还得帮着喂喂猪呢！”说完牛二就红着脸开始嘿嘿傻乐。
“喂猪？喂几头猪？这个小母鸡去喂猪，那老子要你去做什么？”贺老三抬腿就踹在牛二肚子上一脚。
憨憨的牛二正做着白日梦呢，这一脚，结结实实中了下怀，不偏不倚踢在牛二的子孙袋上，疼的他公鸭一般的嗓子哇哇哇地大叫，缩着个脖子像只乌龟一般，如丧家之犬般仓皇跑了出去。
贺老三见牛二这副龟孙子样，带着几分蔑视和嫌弃。当初要不是见牛二可怜，他贺老三怎会收留这个半傻的二憨子？不过，他贺老三可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自从牛二进了家，脏活累活也没少使唤他干，心烦了还能抽几鞭子解解气，任打任骂，这样的人，除了他牛二，整个牛家寨决找不出第二个！
就连柳氏也是如此，当初柳氏和她妈一路要饭来到牛家寨，要不是贺老三见着这孤儿寡挨举目无亲，怎么能袖手旁观，无动于衷呢。
贺老三越想越觉得自己功德无量，可他贺老三什么人？这荒山野岭的天王老子管不到，鸟都不屙屎的地方，能让贺老三专心修炼成“菩萨”？遂心中又起歹念。
“柳氏，臭婆娘，赶紧给老子滚过来！”贺老三不耐烦地叫唤。
柳氏正在织布机前理着棉线织布呢，一听见贺老三的招呼，屁股底下就像放了针一般，瞬间就站起来朝贺老三的声音处跑去，跑到贺老三面前时已经披头散发的十分凌乱。
“蠢婆子，老子喊你来，就跟丢了魂儿似的，邋里邋遢的就来见老子，真是恶心！”贺老三还没等柳氏站稳，不分青红皂白就朝柳氏的脸，结结实实扇个大耳光。
柳氏不敢哭也不敢说话，一只手捂着脸，眼皮都不敢抬，就那么披头散发木讷地站在原地。
“蠢东西，再这么笨，小心被哪个老光棍扒了裤子都不知是谁干的！”说着贺老三就把柳氏的腰带打了好几个死结。
“别再想个孤魂野鬼一样魂不守舍的，给老子好好干活，老子不会亏待你！”
贺老三赶着柳氏来到关朱梨儿的柴房里，柴房里没有窗户，里面漆黑一片。
“小娃子，老子来看你了。”贺老三一贯地又砸吧着烟袋锅子。
“老东西，谁要你看，赶紧放我走，说不定你还能多活几年！”朱梨儿厉声厉气。
“蠢婆子，给这小娃娃做的衣服弄好了吗？”
柳氏一听是在问自己，吓得如小鸡啄米般，不停地点头，另一只手习惯性能挡在脸上，生怕再挨几巴掌。
“瞧给你吓得那怂样，接着做衣服去，完不成小心老子紧你的皮！”
柳氏吓得一溜烟就滚回在织布机上，吱呀吱呀地摇起了梭子。
“臭丫头，赶紧站起来，给老子捶捶腿。”贺老三坐在门槛上，翘起了二郎腿。
朱梨儿装作没听见，扭着头掰着柴火棍。
“臭丫头，给老子滚过来！”贺老三见朱梨儿故意默不作声，瞬间火冒三丈！
贺老三抄起一根柴禾棍，直接戳到朱梨儿的脊梁骨，“给老子站起来！”
朱梨儿被戳疼了，“好马不吃眼前亏，站就站嘛，动手打人干嘛？”
朱梨儿一边嘟囔着表达不满，一边又乖乖地站起来了。
“过来给老子捶捶腿！”贺老三揪着朱梨儿的耳朵。
朱梨儿疼的直呲牙，“捶，捶腿，下手轻点行不行？”朱梨儿没好气地说。
朱梨儿小手捶腿的力度不大不小刚刚好，贺老三眯着眼睛，坐在门槛上，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又开始打起了小算盘。
朱梨儿偷偷瞄见院里没关大门，心里盘算起如何跑到大门口又不被贺老三发现，想的入神，小拳头就慢了下来。冷不防的被贺老三拿烟袋锅子敲了头。
“小东西，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小脑袋里想什么呢？想跑？跑一个给老子看看？”贺老三眯着眼睛，开始解裤腰带。
“没，哪敢跑啊，这里荒山野岭的，就是跑出去也得喂大灰狼呢。”朱梨儿机灵地说。
“算你识相！”贺老三一边上一边将解下的腰带一头拴住了朱梨儿的脚脖子上，另一头攥在手里。
“又被老东西给拴上了！”朱梨儿垂头丧气。
贺老三猛地一拉，将朱梨儿直接拉过了半米高的大门槛，大腿上的嫩肉被门槛卡的生疼，朱梨儿边揉边骂。
“贺老三，你上辈子是什么畜生变的？就不能温柔点吗？”
“温柔，和老子谈温柔？你先给老子谈谈什么叫听话？”贺老三老奸巨猾地笑着。
“过来，先给老子来个大劈叉，抻抻你的懒筋！”
朱梨儿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贺老三拉的劈开了双腿，贺老三一手拿着烟袋锅子，使劲地往下压她的腿，让她把腿绷直，稍微一偷懒，就被烟袋锅子烫一下。
朱梨儿疼的豆大的汗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滴，两条小腿从大腿根往下就不停地颤抖。
“贺老三，折磨人你就痛快点，弄这些损招干什么？”朱梨儿开始破口大骂。
“小娃娃，这可不是什么损招，这是咱们的饭碗，你先受点罪，以后，咱们就不挨饿喽！”
朱梨儿双腿被压得发麻，就在快失去知觉的时候，贺老三才让她站起来。
劈叉刚练完，朱梨儿还没好好直起腰歇一会呢，就被贺老三顶住双腿，让她练习下腰，先是正面下腰，还容易一些，知不是有点抻腿筋，反面下腰朱梨儿可不行了。刚弯到一半，就已经达到极限了，贺老三不停地给往下压得她小腰，朱梨儿头朝下只感觉天旋地转。
“贺老三，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你这么强人所难，算什么英雄好汉？”朱梨儿尝试转移贺老三的注意力。
“英雄好汉？我贺老三情愿当个狗熊，有饭吃就行，什么好汉不好汉的！”贺老三一副死皮赖脸。
一直远处偷看的牛二看见朱梨儿被贺老三如此折磨实在有点按耐不住了，此刻也不怕再挨贺老三的打骂了，三步两步地就跑到朱梨儿身旁，扑通一声就趴在地上喊叫。
“三哥，让这个小娃娃趴我身上练吧，你把她弄得都受不了了啊，呜呜呜……”
贺老三装没听见，直接给牛二来个连环踹，牛二就滚了出去。
贺老三铁了心要让朱梨儿苦练功，压腿，下腰，劈叉，轮着来，朱梨儿不得半点空闲，稍有松懈，不是被烟锅烫就是被拧大腿。
“小妮子，今天练得只是基本功，明天才是真正上好戏呢！”贺老三开始坏笑。
天还刚蒙蒙亮，贺老三就揪起朱梨儿的耳朵，把她弄醒，窗外的鸡鸣分外刺耳。
“老王八，我还没睡醒呢！”朱梨儿还没睁开眼，嘴里嘟哝道。
“没醒，老子这就让你醒。”贺老三话音刚落，就朝朱梨儿脸上撒了尿，呛的朱梨儿直咳嗽。
“老畜生，你这么心狠手辣，就不怕下辈子不得好死？”朱梨儿愤愤地骂。
“老子这辈子活够本就成喽，哈哈哈，醒了吧？”
一大清早，朱梨儿在贺老三的淫威下，又在重复练习下腰，劈叉……
太阳刚露出一点笑脸，贺老三就带着朱梨儿朝集市赶去。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贺老三一边敲着锣一边吆喝。
旁边的朱梨儿就一直在劈叉、下腰的动作切换中，只是嘴里还没贺老三放了一个绣球，美其名曰：“美人球”，朱梨儿旁边放了一个破旧的铁盆，见过路过的，有的瞅乐呵，有的心疼这孩子，一个铜板一个铜板往里扔，打的铁盆叮铃哐啷直响。
贺老三听着声音悦耳无比，时不时拿起铁盆朝着人群走去，大家有的丢铜板，还有不少往里投石子土坷垃的，弄得贺老三脸一阵白一阵红的，十分不爽。
朱梨儿被累的筋疲力尽，下着腰还没坚持多久，就听见一声闷响，整个人都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贺老三见状，赶紧掐朱梨儿人中。
众人见状，开始叫好，“演的不错，装死都这么像，这孩子有天赋！”
贺老三没了办法，拿起随身带的水壶就往朱梨儿脸上浇，心想“死马当活马医吧，这小妮子身子骨那么弱，还没折腾几天就不行了。”
朱梨儿昏死过去，沉沉地睡去，自从被贺老三拐走以后，就没好好睡过一个安稳觉，天天又被贺老三折磨，小小的身体早就透支到吃不消。
贺老三数着破铁盆里屈指可数的几个铜板，内心一阵沮丧，“枉我大老远跑了几十里路！还不够一个人吃碗面的！”一声长叹，落魄地收拾起卖艺的家伙，背着朱梨儿，拄着一根掏粪棍，一路沿街乞讨到牛家寨……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街头卖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