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魔女任务》BT美学

13、第 13 章

　　血薇垂下了眼睑，半晌重新抬起头，微笑说道：“不是小哥的错。我们走吧。接下来要去哪里？”
　　接下去两个人要去的地方是扬州的一些古董店铺。苏三依旧是打开了虚幕，然后随手把一些店铺的地点名称摘在了笔记上。店铺有好家，性价比都相当不错。而且基本上都是扬州这面的。
　　苏三解释道：“既然你的驻地在这边，店铺也还是定在扬州这里比较好。熟悉了之后可以长久来往。”
　　但是这有可比性吗？血薇的资产足够她铺张浪费很长时间，而且她几乎没想过要在游戏里赚钱这一点。事实上，她在现实中倒是有画写一些东西卖钱，但最得意的作品还是要自己收起来的。
　　血薇挣钱就像玩，苏三则是玩都像在挣钱。
　　虽是兄妹，性格之间却因为多年前的某一个意外拉开了一条巨大的断痕。一个瞬间的选择不同，注定了从此之后在人格上的背道而驰。
　　这个时候，谁也不能预设，这两个年龄相近，曾经仿佛有如孪生兄妹的孩子，如果没有经历过那一次事件，是不是会长成另外一番完全不同的模样。
　　这是一个未解的谜团。
　　少年带着少女走街串巷，到了一家店里面。他和店铺的主人说了几句话之后，卖了很少的一部分给对方，然后再次前往第二家。
　　血薇不是很理解，但是还是默默地跟在兄长后面。
　　这样依法炮制去过了好几家店，苏三停止了到处乱转，来到某个鉴定所把剩下的东西都合成了全图或者秘籍。血薇这才发现苏三之前卖掉的残卷都恰到好处，剩下的竟然正好都成套，连一份都没有多余出来。收货的时候数量这么大，苏三又绝对没有花费时间点过，能计算到这么精确的地步，感觉真是很不可思议。
　　不过血薇表达了她的疑问之后，苏□□倒笑了起来。他把虚幕再次叫出来，展示给妹妹看。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用会计软件做出了大量的图表，什么时候收了什么东西，全部写得一清二楚。苏三说道：“我平时习惯了，所以收货的时候一定会顺便用PDA记账。不过因为在游戏里看虚幕，所以你那时候才没看到。你收货的时候我也有注意，按数量和价格记下了相关的内容。”
　　血薇听了，怔了一怔，然后露出了微笑，说道：“小哥你果真很了不起。”
　　最后苏三带着血薇却转回到前面去过的某一家古董店，说道：“老板，我这里还有不少图谱和秘籍，你收不收？”
　　那人看了一下货品，然后点了点头，说道：“果然都是完整的图谱和秘籍。你刚刚收的吗？怎么这么快又有了？”
　　苏三笑答道：“刚才有个朋友来找我，说急需钱，得早些处理掉这批东西。因为认识得久了，所以我就答应了下来。之前走了几家，就老板您这里的价格最公道，所以我就来这里了。”
　　对方抚了抚胡子，笑了起来，似乎对于苏三的恭维颇为满意。不过他转而又说道：“收货的话，我们这里算不上给价最高的。你应该还找过别人吧？”
　　苏三不慌不急，笑答道：“找过几家。但是做生不如做熟，而且老板说话实诚，不像别人一样夸夸其谈。我觉得那种不太可靠，我想做长久，还是对于找老板您比较放心。”
　　他舌灿莲花，说话也不见得怎么讨好献媚谦卑，但是就是让人听了觉得舒坦。态度和言辞，都用得恰到好处。血薇眨了眨眼。她今天看了苏三太多面，自己以往不曾看到过的样子。尤其是，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苏三也是会说谎的，而且说得这么流畅这么自然。虽然都是些无伤大雅的谎话——或者说刻意的奉承，但是听上去却让血薇特别意外。
　　就这一点来说，虽然行为的目的不同，但他们还真不愧是兄妹。
　　老板听了果然很是满意，说道：“公子说话很是实在。我之前是小看您了。相信你一定能有不小的成就。请里面来吧。我看一下货，然后把钱结算给你。如果您以后还来店里卖货的话，我会适当给您一些折扣。”
　　离开店铺之后，血薇沉默了一会儿，觉得反正也没事干，就问苏三：“我总觉得你对那店家说话半真半假。你真的是觉得他做事实诚才选择他做交易的。”
　　苏三回答：“这确实是实话没错。”
　　血薇又问道：“我记得大哥一直跟我说：做生意这门道，如果是交易对象，总体来说找老实人总是没错的。但说真的，那句话的后半句，是如果是同伙的话，就很有讲究了。你确定不是因为人家好欺负？”
　　苏三叹了一口气，说道：“安安想听？”
　　“你要说给我听吗？”
　　“如果你不觉得无聊的话。”
　　血薇摇了摇头：“无聊我会叫停的。你说。”
　　“做生意这种事情，并没有什么准则可说。做什么样的生意，就和怎么样的人合作。如果是风险大，利润大的生意，那么找一些胆大敢冒险的人，自然会比较好。势利的人容易急功近利，他们敢于冒的风险也大。相反，一般情况下，守原则的人会比较沉稳，容易被各种原因束缚。而这种人追求稳定甚于暴利。”苏三解释到这里总结道：“所以说，并不是那种人做生意就好，哪种人做生意就不好。只看做的是什么生意。”
　　血薇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那小哥是哪种？”
　　苏三笑道：“反正我不是那种有原则的人。”
　　“但小哥也不是没有原则啊。”
　　“所以我介于两者之间吧。只是很平常的生意人而已。一方面利益至上，一方面又多少有些不喜欢做的事情。”
　　“呐，小哥，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赚钱呢？”
　　苏三想了想，说道：“因为钱能给我安全感吧。只要有足够的钱在手上，我就觉得没有那么不安。没有钱的话，大概什么也做不了。”
　　苏家从来不穷，但是苏语却很明白苏三为什么会有这种好像穷怕了的孩子才会有的想法。
　　太平洋这么宽广，异国他乡这么遥远。
　　孩子的力量这样弱小。

　　血薇走在街头，听到后面一声大叫：“你给我停下！”
　　她转过头，首先看到的是燕子卿愤怒着涨红了的脸，却在看见她回转的头那一瞬间露出了愕然的神情，然后放缓了直冲的脚步。
　　血薇花了一秒钟犹豫是等她接近还是马上逃走，然后在用食指碰了一下自己经过易容的下巴之后，站定了脚步，对已经跑近的燕子卿露出一个郎朗大方的笑。
　　“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燕子卿犹疑了一下，才说道：“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哦。”血薇露出甜美笑容，一副温柔样子，然后转身就走。
　　却不料身后传来一阵大力，在她还犹豫着是否要反击的瞬间，就已经被对方扑倒在地——燕子卿整个人压在了她的身上。
　　她的叫喊现在才出口：“……你别走！”
　　路人看见两个大美女扑成一团这种哪怕在一向容易出笑果的游戏里也少见的奇景，纷纷停下了脚步。
　　“抱歉，我只是想问点事儿……”燕子卿立刻解释道。
　　血薇的眉毛抽了抽，语气相当平静地说道：“问之前，先从我身上爬起来怎么样？”
　　燕子卿似乎才意识到这点，不过并没有露出尴尬的神情，只是笑了笑支起手，从血薇的身上爬了开去。
　　后者站起身，整理一下因为倒下去而乱掉的头发衣带什么的，然后懒洋洋地说道：“什么事情？问吧。”
　　燕子卿问道：“你这种样式的衣服，好像不常见？”
　　血薇怔了一下，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突然明白是那里出了问题。天之方是模拟全真，其他不说，服装设计这一样，是很早就自由开放了的。而血薇又是特别会享受的那种人，身上的衣服基本上都是特别设计制作或者少见的稀有版本，今天又正好穿了和当时那件设计风格很相似的一件，难怪会被认出来。
　　她抬头，微笑说道：“据说是私人设计，自然是很少见的了。”
　　“据说？”
　　“是啊，据说。我朋友送了我好几套。”
　　“这衣服我很喜欢，我能知道你朋友的ID吗？”
　　“你想要这样的衣服？”
　　“嗯。”
　　血薇扬起一抹微笑，说道：“我这里还有几套新的，你要买吗？我现在急需用钱，只要你不要砍得太过分，我可以降价出让。”
　　燕子卿愣了一下，然后说道：“我想多买几件，不能直接告诉我ID吗？”
　　血薇笑答道：“未经同意我不能随便把他的用户名告诉其他人，而且他不喜欢给陌生人做衣服，即使你加他也不一定会有回应。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私聊他问一下？”
　　燕子卿愣了一下，却不知道如何反对。
　　血薇打开私聊，作出呼叫的样子，然后开口说话。
　　她说话的对象却是自己的另一个ID。这样自己和自己聊了一会儿，她通过系统的智能扫描提醒——也就是游戏里面所谓“气机”，感觉到身后有人在注视她。
　　燕子卿看见她抬起头像后望去，急忙问道：“怎么了？”
　　“没事。”血薇笑了一下，然后漫不经心地回答：“刚才好像感觉到后面有谁在看我。”
　　燕子卿噎了一下。她当然知道在看对方的人是谁，方才她还和燕斐和臣柯约好从前面堵住少女。问题是，她难道真的能感受到他人的视线？还是只是纯粹在诈她？
　　这里是游戏呢。
　　她转移话题，说道：“你朋友怎么说？”
　　“真不好意思。他说他最近很忙，没时间设计女装。你要不要和我加个好友？等过了这一茬，我再看看能不能介绍你们认识。”
　　血薇的神情和用词，完全看不出什么破绽。燕子卿不自觉地皱了一下眉头，犹豫着接下来应该有的行动。
　　这时，燕斐和臣柯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挡住了血薇的去路。
　　血薇突然抬起头，停顿了一下，回头望向了两个青年，然后她又重新看着燕子卿，冷淡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两人出来之后，燕子卿自己也懊恼了一下，反而立刻镇定了一下来，不再犹豫，沉声说道：“我也不想这么做。但是我们前几天被人偷了一样很重要的道具，对方穿的衣服和你的非常相似。所以这衣服的来历，我必须得问出来。”
　　血薇抱胸：“如果问不出来呢？”
　　燕子卿皱起眉头：“如果问不出来，就只好以传统的方法解决了。”
　　“传统的方法？”血薇扫过四周的人一眼，笑道：“是群殴吗？”
　　燕子卿有些尴尬，但还是沉下脸说道：“你的实力我不清楚，我不会说什么单挑。需要拿回来的东西我们必须得拿回来，所以什么公平公正之类的大道理，我也就不讲了。”
　　“这样吗……”血薇笑了笑，然后朗声道：“那你们就动手吧！”
　　燕子卿说道：“如果你认输，说出对方的名字，我就放过你。否则，别以为死一次就行了，我会召集人来围堵你，直到洗白你为止。”
　　“真是不讲道理啊。你要做就做吧，也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燕子卿听了，也冷哼一声，说道：“我要动手了，你可以还击，生死有命，我不会怨恨的。”
　　“你怨不怨恨与我何干！？”血薇冷笑：“不好意思我没有你想象中的强，所以……”她一剑向着燕子卿刺了过去：“允许我先下手为强吧！”
　　她的动作不算太快，也说不上慢。燕子卿却没有大意，也一剑刺向了血薇。
　　血薇先发制人，但是燕子卿的速度却更快。两人交手之间，血薇却完全没有收剑回防，而是一剑直接一往无前地冲向了燕子卿。
　　燕子卿的剑首先刺上了血薇的胸口。动画延迟之后，她化作了一道白光。血薇的剑却直接脱手而出，在血薇化光后直接冲向了燕子卿，插入她胸口。
　　燕子卿没想到血薇这么容易死，更没有想到她这样还能插自己一剑。燕斐惊叫一声：“峨嵋投剑式！”然后他冲了上来，给燕子卿点穴止血并敷上金创药。
　　燕子卿喘过一口气，并查看了日志，说道：“峨眉柏风……等级应该不到二十级，没猜错的话是敏力天赋，叫人去围堵她！”

　　天赋加成是游戏里比较常见的一种游戏属性增长设定方式。天之方里面有两种属性值判定，初始属性值为随机，有相当强的运气成分在里面，另一种则是每一级的属性增长数值。这个游戏里面的属性值计算到小数点后面一位，通常情况下七属性每个属性每级增长一点，是基本增长，还有就是两点随机数，可以分配到各属性上。这个属性并不是在后面每级升级后分配的，而是一开始就要分配好。比如把力量的数值设置为一点三，以后每级就增长一点三的力量，两点属性分配完毕为止，不分配的自动加到魅力上。
　　燕子卿可以计算出对方的天赋能力和基本等级，对于众人来说无疑是一件好事。这大大减少了追缉过程之中的艰难程度。
　　对于燕斐和臣柯来说，扬州不是他们的大本营，但是暂时调用一些人来还是没有问题的，虽然不一定和在帮会根据地一样有效率。
　　一个才二十级多一点的小峨眉，燕子卿不信自己抓不住她。
　　可是，三天后，她知道自己错了。
　　扬州也好，其它地方也好，不管找了多少地方，都没有找到这个叫柏风的峨眉女弟子。相似样貌的人倒是出现了很多，但是追查到最后，发现都不是本人。
　　这个少女，在出现过一次之后，仿佛就那样突然消失了。没有地方能够找到她，仿佛她就从来没有出现过。
　　这种情况只有三种可能：见过她的人都守口如瓶，她这三天她都没有上线，或者，她有什么特殊的隐藏自己的手法。
　　燕子卿坐在扬州某个酒楼的楼上，用力地砸了一下桌子，然后大声叫道：“我就不相信找不到她！”
　　燕斐觉得有些无奈：“落落，你不觉得自己已经陷入了明显的意气之争了吗？”
　　落英芬芳是燕子卿的游戏昵称。
　　“如果实在找不到，就不要再找好了。云生戒再稀罕，也不值得我们一直把时间耗在这上面啊。”臣柯笑着柔声安慰道。
　　燕子卿立刻一眼瞪向青年，猛然一拍桌子，说道：“如果你不耐烦，就自己去干你的事情好了。我一个人继续浪费时间，总之一定会把它找出来！”
　　臣柯愣了一愣，知道她现在火气正大，也不和她计较，只是喝了一杯酒，笑答道：“云生戒本来是我的东西，哪有让你去找自己什么也不做的道理。只不过我是觉得，落落，你生气过头，可对身体不好。”
　　燕子卿还想说些什么，却听见有人开口说道：“子夜，嗜血轻尘，和落英芬芳？”
　　燕子卿回过头，看见站在自己身后的俊逸男子，愣了一愣，问道：“你是……？”
　　青年似乎有什么愁心事，虽然笑着，眉头却半皱，但仍是彬彬有礼答道：“我是扬州十天九地门的帮主月下流风。长生堂几位掌事远道而来，我本来应该主动来拜访一下的。”
　　月下流风——这个名字虽然算不上如雷贯耳，但燕子卿等人也算是略有耳闻。燕斐站起身说道：“久仰。”
　　燕子卿微微一扬眉，似乎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望向月下流风，说道：“月下帮主，抱歉我们这几天在扬州找人，并没有对十天九地进行挑衅的意思，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或者影响了帮主的……”
　　月下流风立刻回答道：“并无。落英小姐不必多心。我已经知道你们这两天在扬州找人了，事实上，我也正是为了这件事而来。”
　　燕子卿愣了一愣，然后勾起嘴角，问道：“莫非月下帮主认识我们正在找的人？”
　　本以为月下流风不可能这么直接地回答这个问题，没想到对方点了点头，回答道：“如果我没有猜测错误的话，我和这位小姐，不但认识，说不定还很熟。”
　　“那么，帮主是来说和的？”
　　月下流风摇了摇头：“那倒不是。事实上，我是来助几位一臂之力的。”
　　燕子卿张大了眼，紧紧盯着月下流风。青年也微笑着，就那样微笑着，也没有避开燕子卿的眼睛。
　　半晌，少女点了点头：“我能问一下，月下帮主愿意助我们一臂之力的原因么？”
　　月下流风点了点头：“不知道落英小姐知不知道血薇这个名字？”
　　燕子卿回答：“血魔女？”
　　月下流风点了点头。
　　“血魔女这个名字，我怎么会不知道？”燕子卿回答：“如果说目前天之方里面谁最有名气，无疑就是血魔女血薇，恐怕就连天下第一高手之类的人，都及不上她吧。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慕容秀不是成了她的手下了么？”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我们都知道血魔女曾经当过一段时间帮主你的女朋友，多情公子的八卦上写得很清楚。我倒是很好奇，这是真的吗？如果帮主为难，不必回答也没关系。”
　　月下流风笑了：“不为难。那是真的。青青……血薇曾经当过我接近半年的女朋友。不过我倒是从来没有打破过她的防备。”
　　“这些事情，和我们所说的事情有什么关联吗？”燕子卿把话题拉回来：“血魔女的长相我很清楚。我们正在找的那两个女的，都和血魔女长得完全不一样。如果是血魔女，不管谁都会一眼认出来的。”
　　月下流风并不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继续问道：“那么，你知不知道这游戏里面还有易容术这一个技能？”
　　“易容术？我倒是听说过。但是装扮得再相似，难道一个人还能完全变成另一个人？我杀过那女人一次，也查过一次日志，上面记录的是峨眉柏风。血魔女难道还能欺骗系统。”
　　“……易容术练到极致，是可以完全生成另一个身份的。这一点是慕容秀告诉我的，而我也确实证实过。血薇的易容术非常高明，她随时可以变成另外一个人，这也是为什么她这样胡作非为，却从来没有被抓到过的原因。”月下流风正色说道：“我完全有理由怀疑，偷窃你们的那个人，就是血魔女本人。包括后来出现的那个峨眉柏风。”

　　臣柯站了起来，说道：“如果说对方是血魔女的话，倒是很有可能。”
　　“臣……轻尘？”燕子卿有点意外。
　　“六大派围攻截云教的时候，我遇到过血薇。本来还想要偷袭她，没想到反而被她偷袭了。那时候她正在看秋隐君和峨眉武当两派掌门打斗，现在想起来，她会出现在那个地方，也是很可疑的。现在六大派不是还有搜查事件起因的悬赏令吗？那个任务，很可能就和她有关。”臣柯开口解释道：“如果是这么一回事，那么对方会突然来偷窃我们的原因，应该也很好理解了。也许并不是见财起意，或者随意的练习技能行为，而是有目的的挟私报复。”
　　“偷袭血魔女……？”燕斐愣了一下，然后无奈道：“为什么你们总是喜欢去招惹一些这么麻烦的人物？难道只有我觉得这女人不好惹吗？”
　　“那有什么！？”燕子卿拍了一下桌子，然后大声说道：“血魔女也是人啊！还不兴人看她不爽啊。”
　　“所以说，宁可得罪小人，不要得罪女人。”燕斐开始反省。
　　“喂。”燕子卿顿时不满：“你这句把我也骂进去了哦，哥。我要去告诉小语哦。”
　　“你能不能老用这句来威胁我？”燕斐正色道：“我不喜欢这威胁，可不是因为我怕你去告状。小语这么淑女，你不觉得你老是跟她说这些事情很没礼貌很没风度吗？”
　　燕子卿焉了一下，说道：“我也知道啊，所以只是威胁而已嘛。我才不会跟她说这些。”
　　话题突然转到了月下流风所不能理解的地方。他愣了一愣，也没有提醒，索性等他们自己说完。
　　幸好燕子卿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离题，抬起头对月下流风说道：“先不说我们并不能确定对方是不是血薇。就算是，你要怎么助我们一臂之力，又想要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呢？”
　　月下流风说道：“我的要求很简单，也不需要你们做些什么。我只是想在抓到她的时候，问她一些问题罢了。在此之前，我会帮你们抓住她。这算是一种互利的行为，怎么样？你们觉得呢？”
　　燕子卿听了，马上琢磨了一些味道出来，不由得扑哧一笑，似乎在嘲笑对方的余情未了。不过她马上就又端正了脸色，说道：“就这点来说，我们完全没有损失。只是我比较奇怪，为什么你不自己去抓她？”
　　月下流风回答：“因为我们都知道血薇虽然血薇肯定经常出现在扬州，但是只要她不主动出现，我们要找到她就非常苦难。像我这样的，即使她和我擦肩而过，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反应。但是你们就不同。你们对她来说并不熟悉，但是却又有一点小恩怨。她一定会对于接近你们非常有兴趣。”
　　“把我们当诱饵吗？”
　　“抱歉。”
　　“不。我觉得这么做非常公平。那么，你们已经有详细的计划了吗？还是打算从现在才要开始制定？”
　　月下流风摇了摇头：“暂时我还没有定下什么计划，毕竟听说了三位出现在这里之后，我就赶过来了。现在开始制定，应该也不算太迟。”
　　“说到这点？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先搜集血薇的情报吗？”臣柯突然开口说道：“多情公子对于血薇的事情这么熟悉，应该知道不少情报。帮主想要找她的话，完全可以向对方购买情报啊。”
　　“嗜血护法觉得我没有想到过这个方法吗？但是多情公子对于血薇的消息可以说是完全守口如瓶，一丝信息也不肯透露，只是坚持他所有知道的信息，都已经写在八卦上了。”
　　“这也并不是没有可能。也许他们只是在血薇身边安了探子，所以对于血薇真正隐秘的信息并不了解。”燕斐分析道：“他的情报，基本上并不算很详细，多少有些地方是有漏洞的。”
　　燕子卿立刻回答：“我的想法却正好相反。我觉得多情公子和血魔女绝对有勾结。我也看过那些八卦，那里面的内容，除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信息之外，大部分时候，每到会透露一些和血魔女切身相关信息的地方，就会绕过去。绕过去也就算了，一些能用来判断技能信息或者实力强弱的信息，还尽数用了艺术化描写，让人模糊视线。一次两次倒好，但是从头到尾始终如此，就很值得探究了。我觉得，血魔女和多情公子，绝对有所勾结。或者他们之间有什么协议，或者他们根本就是朋友。”
　　听她这样说道，其他三人稍微愣了一愣。因为平日多情公子总能从各处挖到各种消息，游戏里又到处散布着清风堂的爪牙，似乎无论在哪里都会出现类似身份的人，所以众人反而不容易认为多情公子拿的是什么内部消息。
　　现在想来，血薇的八卦，果然很其他人的都有少许不同。
　　月下流风点了点头：“果然还是女孩子细心。这一点我就从来没想到过。”
　　燕子卿不客气地接受了他的赞扬，回答道：“现在想到的话，其实也并不算太迟。”
　　“知道了。”青年点了点头，说道：“我会从现在开始注意的。”
　　“那么……”燕子卿正要敲桌子，想要继续说下去，却听到后面传来一阵喧哗。其中主要还是以女生的尖叫声为主。
　　她转过头，一瞬之间竟然也看得呆了。
　　之间酒楼的楼梯上走上来两个人。其中前面的是一个红色锦袍男子，样貌极为艳丽。在游戏之中的话，男人穿红绸古装其实也算不得什么稀奇的事情。但是这个人又不一样。他穿的是一身极为红艳，除了金线滚边几乎没有什么刺绣的红衣，而且宽袍大袖，几处还垂着白色皮毛，完全无视游戏里面此时的季节，让人哑然。
　　那身红衣配上那只缀了两根殷红绸发带的长发，虽然神情倨傲，气势十足，看上去却伊然无比女气，颇有些某些非主流文化潮流中，同性取向的人物的特有气势。
　　本来就对帅哥没有抵抗力，而且口味颇为古怪的燕子卿，立刻看得视线都没办法移开了，竟然“咕噜”一声，咽了一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