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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金光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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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女则勉强收敛了一下焦急的心神,深呼吸两口气才坚定的对蓝湛说;“我去芳菲殿瞧一下。”
说完,也不理蓝湛的表情,转头往芳菲殿的方向走去。
芳菲殿的门口一个守卫都没有,魏女则四下看了又看,确定没有一个人才轻轻的敲了敲芳菲殿的大门:“敛芳尊?你在吗敛芳尊?”
魏女则因为担心魏婴,抿了抿嘴又敲了敲大门。
芳菲殿的殿门依然紧紧的闭着,魏女则紧皱的眉头越来越严肃,干脆推开了芳菲殿的大门。
芳菲殿之中空空荡荡的,魏女则虽然也来过不少次芳菲殿找秦愫聊天,但却从来不知道芳菲殿会有一个密室。
她站在厅内四周瞧了半晌,没有声音,没有动静:“敛芳尊?阿愫?在吗?”
魏女则说着,抬脚向另一侧的内室走去:“敛芳尊,金光瑶,你在吗阿瑶”
“阿瑶,瑶瑶?”魏女则强行扯出一个笑容,瞧了瞧屋子里没有一个人,转身又像另一间内室走去。
密室之中的金光瑶刚刚放到了妻子秦愫,发现躲藏在赤峰尊聂明玦的头颅背后的魏婴。
魏婴也听见了镜子外面传来的姐姐的声音,同时敛芳尊金光瑶也听见了那声有些销魂的“瑶瑶”
整个金陵台敢这么称呼他敛芳尊金光瑶的,也就只有哪一位江家姑奶奶了。
别管是他娘,还是结义的兄长,包括他的妻子这么亲密的人,也都只敢称呼他为“阿瑶”。
反倒是这位后来的江家姑奶奶,来了这没有几日便全面接手了阿凌的生活,每日和自家妻子亲亲蜜蜜的说悄悄话,还会在所有人面前妖妖娆娆的称呼他;“瑶瑶”
整个仙门百家,只有这个女人敢称呼他为“瑶瑶”
但就真么一愣神的功夫,纸片人魏婴便一跃飞出了密室。
魏女则又喊了两遍瑶瑶,没瞧见金光瑶,却一眼瞧见从镜子里面钻出来的纸片人。
魏女则眼疾手快的将纸片人揣进怀里,转身背对着镜子继续呼喊;“瑶瑶啊,阿愫怎么样了。”
金光瑶钻出镜子,一眼便瞧见在大堂中,背对着镜子冲着内室呼喊的魏女则:“江姑娘。”
魏女则听见金光瑶的声音,眼睛转了转,立刻扭过了头,脸上原本紧张的神情立刻换上一副嬉笑的神情:“我听前面说阿愫身体不大舒服,过来瞧瞧,阿愫现在怎么样了?哎,你怎么从那边过来?”
金光瑶一愣,又换上了一副温和的假笑:“阿愫正在休息,她的确不大舒服,想出去走走,已经约好了明日去外地和我岳父岳母一起游山玩水,散散心再回来。”
“这样啊。”魏女则撇了撇嘴:“我从前面过来,听姚掌门说阿愫病了,还挺严重的,就过来瞧瞧。”
“那个姚掌门惯来八卦又倚老卖老,你只别搭理他就行。”金光瑶笑嘻嘻的说。
魏女则长叹一口气:“既然阿愫没事,我就先回去了,好久没过来,丹房里面被翻得乱七八糟,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兔崽子从我那拿去了什么。”
说着,也不等金光瑶会话,抬脚变往外走去:“那阿愫既然没事了,我就先回了。”
金光瑶笑着点点头,走到门口,目送魏女则施施然拐过墙角看不见了,才带着满脸温和的笑容重新关紧了芳菲殿的大门。
魏女则状似轻松的拐过墙角,伸手按回了纸片婴探出的脑袋,依旧保持着轻松的微笑,拐进丹房关紧了房门才显出煞白的脸色。
魏女则捂紧了胸口,从丹房的后门钻了出去,小跑回到了蓝湛的房间。
钻进蓝湛的房间,魏女则才从怀里掏出一个纸片人。蓝湛瞧了瞧魏女则从什么地方把之人掏出来,有些脸红,但还是直接接过纸羡,帮魏婴灵魂归位。
魏婴魂灵入体,一下子窜了起来,但瞬间眼前一黑又跌了回去。
蓝湛将人搂在怀里,扭过头问:“你怎么了?”
魏婴抓着蓝湛,急急忙忙的说:“快,去芳菲殿。”
“你在芳菲殿瞧过什么?”魏女则扶着魏婴,让他先坐在榻上做好,一边把脉一边询问。
“人头,好兄弟的人头,好兄弟是赤峰尊聂明玦。”魏婴抓着蓝湛,紧张的瞧着魏女则看。
魏女则吃惊的站了起来,和蓝湛保持着一种一模一样的吃惊的表情。
只一瞬间,魏婴瞬间明白了,他家姐姐,怕不是和蓝湛,有什么亲属关系。
“坏了,金光瑶要毁灭证据了。”魏女则突然想明白刚刚金光瑶一瞬间的表情为什么会有些古怪。
“我们先去芳菲殿。”蓝湛和魏婴立刻决定。
“我和你们一起去?”魏女则也立刻决定。
蓝湛想了一下,立刻点了点头。
事情的发生,让魏女则有些不知所措,她便那么站在那里,瞧着金凌将岁华刺进了魏婴的小腹,那一瞬间,魏女则的世界仿佛有什么地方塌了一般。
“阿婴。”魏女则两步窜到魏无羡的身边,果断的先替他封住了伤口,
将人交给蓝湛,魏女则下意识扭过头瞧了瞧台阶上的那几个人。
一瞬间,铺天盖地的信息一下子涌进了她的脑子里。
蓝曦臣心中满是无法掩藏的担忧,金凌心中又惊又怕又后悔;聂怀桑心中全是一种奇怪的担忧。
最让魏女则感觉吃惊的,是金光瑶的心中。
没有担忧,也没有后怕,全是邪恶的念头。
魏女则那一瞬间如本能一般,闭上了双眼,心里的声音瞬间被放大。
放大到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
“为什么不刺死他?”声音满是怨毒。
所有人听见那个声音的一瞬间,将目光全都投向了中央的那个人:金光瑶
“不能留他活口,他瞧见了人头,他听见了我和阿愫的谈话,魏无羡不能活着。”
“他知道了一切,他绝地不能留,还有,还有。。。。”
声音戛然而止,魏女则却突然喷出了一口鲜血。金光瑶强行切断了魏女则的共情。
蓝景仪和蓝思追上前扶住魏女则,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投向了金光瑶。
蓝湛瞧了瞧蓝曦臣,蓝曦臣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蓝湛抱起了魏婴,对一种蓝家的小朋友开口:“我们走。”
蓝思追和蓝景仪搀扶着魏女则,跟着蓝湛,带着蓝家的小朋友们大踏步的离开了金陵台,临走前,蓝思追几乎下意识的回头瞧了瞧还呆立在当场的金陵。
金陵呼吸急促,瞧着自己手里的剑,惊慌失措。
蓝思追可以肯定,金陵肯定不是故意的,只是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
蓝景仪瞧了瞧思追:“思追,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蓝思追收回了目光,无奈的苦笑了一下,他不过是为父母报仇,理所应当的呢。
一行人离开金陵台不多一会,天上又下起了瓢泼大雨。
金陵那一剑,刺中了魏婴的腹肚,不仅和当年江澄刺中的地方一模一样,更是一件刺中了孩子的胞衣:“先把他放下。遮住雨。”
蓝思追和蓝景仪几乎第一时间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替魏婴遮住了大雨。魏女则抹了抹嘴角的鲜血,从怀中掏出特制的金疮药:“我需要金针,这里不行。”
蓝湛满面都是焦急的神色:“会云深不知处。”
魏婴从昏迷中清醒的时候,第一眼瞧见的便是在一旁弹琴的蓝湛。
魏婴笑了笑,刚想做起来,却立刻发现手边还睡着一个人。
魏婴轻轻的把手从那个人怀里抽了出来,果不其然,那个人
没有惊醒。
魏婴扯了扯嘴角,瞧了瞧睡得喷香的蓝景仪,瞧了瞧走过来将自己扶起来的蓝湛,轻轻指了指蓝景仪:“他怎么在这里?”
蓝湛让魏婴靠在自己怀里,和魏婴一起瞧着蓝景仪,半晌才说:“我都告诉他了,所以他不肯走。”
魏婴吃惊的瞧了瞧蓝湛:“你都跟他说了?”
蓝湛扶住因为动作巨大而抽气的魏婴:“你当心。”
魏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里微微隆起:“孩子还在?”
蓝湛扯出了笑容,轻轻点了点头:“阿姐,很神奇。”
蓝景仪突然惊醒,迷蒙的抬起了头,眨巴眨巴眼镜,突然发现魏婴和蓝湛两个人都瞧着他。
蓝景仪精喜的扯出了笑容:“阿爹你醒了?”
魏婴瞧了瞧蓝湛,又瞧了瞧蓝景仪:“你喊我什么?”
“阿爹啊?”蓝景仪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
魏婴满脸惊异,想了半晌没想明白为什么蓝景仪会这么欣然就接受了自己是他爹这种设定。
但既然孩子都不在意,魏婴便笑嘻嘻的摸了摸蓝景仪的后脑。
魏女则推门走进来的时候,便一眼瞧见这一幕父慈子孝的表演。
她端着药碗,杵在门口咂舌不已:“哎呀呀,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啊。”
蓝景仪站起身,对魏女则躬身行了礼,转头对魏婴粲然一笑,颠颠跑出去了。
魏女则瞧着蓝景仪出去的举动,对蓝湛挑了挑眉毛,瞧着蓝湛一副理所当然的摸样,一边将药碗塞进魏婴的手里,一边对蓝湛说:“我总听说,姑苏蓝氏虽然是雅正为训,但骨子里最是护犊子的,只不过家训森严,惯长瞧不出来而已。”
蓝湛罕见的有些不好意思,低头瞧了瞧怀里苦兮兮喝完一碗汤药的魏婴,面容更加温和。
蓝曦臣背着手走了进来:“渺渺说的倒是不错。”
魏婴皱着眉头瞧了瞧姐姐,又瞧了瞧蓝曦臣,终于还是忍不住说道:“泽芜君为什么总称呼我姐姐叫‘渺渺’?”
蓝曦臣瞧了瞧魏婴和蓝湛,又瞧了瞧魏女则:“你还是不准备告诉他们吗?”
蓝湛瞧了瞧魏女则,转头瞧了瞧蓝曦臣:“难不成是真的?”
魏婴好奇的问:“什么是真的?”
蓝湛瞧着魏女则,低声的解释:“我叔父的年轻的时候,有位青梅竹马的知己,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哪位知己突然为一个男人未婚先孕,她不肯说出孩子的父亲,于是被她的家人赶出了家门,不久就死了,孩子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魏婴突然睁大了眼睛,瞧了瞧姐姐,她突然想起了十六年前姐姐对他说的一段话:“小的时候,娘总是戳着我的额头说我的心是冷的,是捂不热的,就随了我爹家里那常年冰冷的冷泉,甭管对我做什么,它都是冷冰冰。可我也知,娘他们对我好,比对你都好,可那种好,带着怜悯。怜我娘死爹不认。”
“所以,”魏婴将目光转向蓝湛:“所以,姐姐的亲娘就是你们故事里那个姑娘,而她爹就是。。。。”
蓝曦臣摸了摸魏女则的后脑说:“他爹,便是我们的叔父,蓝启仁。”
“别说出去。”魏女则的声音格外的低,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落寞,小小的声音,淡漠又疏离:“不要说出去,我娘不让说出去。”
魏婴却更加好奇:“那位姑娘是谁啊?”
魏女则抬起头,一脸笑容灿烂:“没谁,谁也不是。”
蓝湛捂住了魏婴的嘴,“莫再说了。”
魏婴沉吟一声,窝在蓝湛的怀里,居然又有了瞌睡的感觉。
魏女则瞧了瞧魏婴,端了空的药碗,拉着蓝曦臣离开了静室:“你们的事情,我去和蓝老先生说吧。”
蓝湛眼神清凉,半晌颔首:“多谢姐姐。”
果不其然,一听到蓝湛和魏婴的事情,蓝启仁当即拍了桌子,吹胡子瞪眼睛的怒吼,什么礼仪雅正都扔的不见了:“决不可能。”
蓝曦臣面对叔父的怒火,有些手足无措。反倒是魏女则则干脆斜倚在一旁,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种独特的风流,笑容灿烂的对蓝启仁说:“那你要是不愿意,两个孩子我们可都不给你了。”
蓝启仁愕然:“什么孩子?哪来的孩子?”说着,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蓝曦臣。
蓝曦臣点了点头:“魏公子和忘机,已经育有两个孩子。”说着,顿了顿才继续说:“一个生于十六年前,今年十七岁,另一个。。。”
魏女则挑了挑眉毛,对愣住的蓝启仁说:“另一个还在肚子里。怎么,你家的白菜弄大了我弟弟的肚子,你说不认,就不想认了?”
一句话,蓝启仁突然愣住了。
“你吃了我家姑娘,现在不想认了吗?”
“你蓝家子弟雅正为训,断不会说谎,肯定是我家那个臭丫头栽赃陷害,回头等我处理了我家那个臭丫头,再来向蓝家公子赔罪。”
“我已经把我家那个不知廉耻的臭丫头赶出家门了,不知悔改的东西。”
仿佛穿越了时空一般,声音一声一声闯进了蓝启仁的耳朵里。
当年被迫闭关,如果知道后面的事情,他定不会那么听话去闭关。
到底害的他们母女双亡。
“叔父?”蓝曦臣躬身去呼唤蓝启仁,满面焦急。
蓝启仁回过神,瞧了瞧蓝曦臣,勉强收起了心神:“哦,既然已经有了孩子,那就这样吧,我。。。算了。”
蓝曦臣忍不住瞧了一眼魏女则,后者状若无事一般塞进嘴一颗金丹。蓝曦臣忍不住抓住他的手腕:“你少吃金丹。”
说着又去瞧她的脸色:“你吃了几颗了?”
魏女则神情有些像做了错事被家里长辈抓住的小孩子一样,撅着嘴说:“也没有几颗。”
蓝曦臣神情紧张,又无可奈何的瞧着她,半晌长叹一口气,转身拉开大门对门口值守的小朋友说:“去找思追过来。”
直等到蓝思追过来,蓝曦臣才将磕了金丹有些神情恍惚的魏女则亲手交给了蓝思追:“她刚刚嗑了金丹,你们看着点。”
知道嗑了金丹的人会有一段时间神情错乱,思绪不稳的蓝思追紧紧搂着魏女则,神情颜色的说:“我会看住客卿的。”
说完,温和的对魏女则说:“我们去别的地方吧。”
魏女则神情有些茫然,瞧着儿子的脸,乖乖巧巧的跟着儿子离开了蓝启仁。
蓝启仁瞧着魏女则的样子,长叹一口气:“到底不是正道,不可取,不可取。”
说完,蓝启仁端起茶杯,假装不在意的吻了吻:“你刚说,忘机和魏无羡已经有一个十六七的儿子了是吧?是谁啊,现在在哪?”
蓝曦臣有些不知道该不该说,但还是结结巴巴的说:“那个孩子,就在蓝家,是景仪。”
“噗”的一声,蓝启仁一口热茶噗了出去:“你说谁?”
蓝思追带着迷迷糊糊的魏女则向着后山走去,蓝景仪两三步追了上去:“客卿怎么了?”
思追长叹一口气:“泽芜君说金丹嗑多了。”
蓝景仪吃惊的扶住了魏女则,悄悄的说:“她受伤了吗?”
蓝思追摇了摇头,但面色已经渐渐泛白。
蓝景仪瞧见了思追的面色,干脆将魏女则全部接了过去,将她放在一边坐好,又拉着思追也跟着魏女则一起坐好,瞧着他们俩开口说道:“思追你怎么了?”
蓝思追深呼吸好半天,面色苍白的扯出一抹微笑:“大概昨夜吹了风,不大舒服。”
一旁明显状态迷糊,神志不清的魏女则却仿佛突然收拢了理智和神情一般,伸手去握蓝思追的脉搏。反倒是蓝思追下意识将手背到身后:“我刚刚去瞧过大夫了,只是普通受凉有些感冒而已。”
魏女则天真的眨了眨眼睛,呆萌萌的:“哦”了一声。
蓝思追抿了抿嘴,对魏女则说:“客卿你好好在这里呆一会好不好。”
魏女则乖巧的点了点头,乖巧的坐在树下,抱着双膝,将头放在膝盖上,歪着头瞧着蓝思追和蓝景仪两个人每人抱着一只兔子聊天。
“思追,”蓝景仪突然十分严肃的对蓝思追说:“你最近是不是不高兴啊?”
“怎么会呢,你找到爹娘,我当然很开心啊。”蓝思追笑容有些勉强:“我只是在想,我为什么会忘了我爹娘。”
“你真的一点都记不住了吗?”蓝景仪好奇的问。
“没有印象,只记得,我爹很高大,我娘。。。”蓝思追忍不住瞧了瞧一旁的魏女则:“我娘,很爱哭。”
“高大?”魏女则突然站了起来,捂了捂脸说:“你当时才多大呢,是个男人你瞧着都会高大吧。”
“姨母你没事了?”蓝景仪抱着兔子站了起来。
当着小辈丢了脸额魏女则捂了捂脸,不好意思的挥了挥手:“去玩吧,我没事了,你们自己去吧,我去找泽芜君。”
魏女则捂着脸跑到泽芜君那里的时候,碰巧遇见蓝湛和魏婴也在蓝曦臣那里说什么。
“阿姐,你瞧这个。”魏婴递给魏女则一卷羊皮纸卷册。
魏女则翻了翻卷册:“好邪门的乐谱。”说着,抬头瞧了瞧蓝曦臣和蓝湛魏婴,仿佛想明白了什么恍然大悟的说:“金光瑶知道这个乐谱?”
魏婴点了点头说:“我和蓝湛觉得是,但是。。。”
蓝曦臣神情也十分严肃说:“我不信,没听他亲口说出来,我就不信。”
魏女则瞧着蓝曦臣,突然开口说:“你是不是爱上金光瑶了啊?”
蓝曦臣被问得吃了一惊,结结巴巴的说:“怎么可能,我。。我不过是。。。把他当成。。。当成弟弟一样。”
“不一样。”蓝湛突然开口说。
“是啊,”魏女则也开口说道:“你对金光瑶和对蓝湛可不一样啊,况且,”魏女则突然患上一脸坏笑说:“人家把你当相公,你却把人家当弟弟?”
蓝曦臣有些不知所措,聊天也只能不欢而散。
没有几天,魏女则又在蓝曦臣屋里瞧见蓝湛和魏婴,门口突然进来的一个小朋友解救了蓝曦臣的不知所措:“宗主,敛芳尊来访。”
魏女则一瞬间站了起来,和我蓝湛一起带着魏婴躲进了内室。
但不凑巧的是,他们三个人居然在内室遇到了正在喝茶的蓝启仁。
几个人面面相觑,但魏女则瞬间将大门关闭,只留下一条小小的缝隙。
两个人轻声细气的说着话,虽然语气十分缓和,但气氛却有些剑拔弩张。
金光瑶和蓝曦臣越来越悲伤,很快金光瑶便打算离开。
可惜,离开之前,金光瑶瞧了一眼内室紧闭的大门。
只一瞬间,魏女则瞬间将室内的几个人拉进了和金光瑶的共情之中。
“你为什么要怀疑我?”
“我不过是报仇而已。”
“金光善不是觉得我配不上金家的姓氏吗?我就让金家满门死绝。”
魏女则一瞬间脱离了共情,蓝启仁和蓝湛魏婴睁大了眼睛,魏女则紧紧抓着衣领,大口的喘着粗气。
金光瑶马上要离开的一瞬间,听见了内室的喘气声,扭头瞧着蓝曦臣:“屋里有人?”
蓝曦臣愣了一下,只能点了点头。
魏女则一瞬间知道不好,依照金光瑶的个性,他一定会进门。
所以,几乎一瞬间,魏女则拉着魏婴和蓝湛,来不及向蓝启仁行礼告辞,便直接从窗户翻了出去,蹲在窗户的后面听着屋子里的一切。
果不其然,金光瑶推门进了内室,只瞧见蓝启仁坐在一旁安静的喝茶。
瞄了一圈没有别人,金光瑶便向蓝启仁深施一礼,转头离开了。
蓝湛几人从正门走进去,瞧着金光瑶的离去的方向:“他走了?”
魏婴抱着胳膊:“我怎么觉得,他就这么走了,背后还有什么阴谋呢?”
蓝曦臣虽然还是不相信金光瑶会做出这么多坏事,但蓝曦臣同样不能证明这些十恶不赦的事情和金光瑶没有关系。
“景仪和思追带着同门去夜猎了。”蓝曦臣无可奈何的说。
一群小朋友这个时候去夜猎?魏婴瞧了瞧魏女则,蓝湛却突然开口说:“金光瑶联合了仙门百家再去围剿夷陵乱葬岗。”
“在所有小朋友都去夜猎的时候?”魏女则开口问了一句:“难不成金光瑶会伤害那些小朋友,然后嫁祸给阿婴?”
魏婴一瞬间想起了出去夜猎的景仪和思追:“那景仪和思追?”
几乎一瞬间,魏家姐弟扭头便走。
身为母亲的本能,让他们不能坐以待毙,不管是金光瑶的阴谋还是别的陷阱,他们都只能去乱葬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