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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温苑 ...

  •   魏女则转过了身,在不搭理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她的身后,温宁跪在漆黑的土地上,一把一把的将化成了灰的温氏族人一点一点的捧起来,企图放在自己的怀里。
      “衣服兜不住的。”子真小朋友从怀里掏出一个香囊:“用这个吧。”
      一旁的其他小朋友,也都掏出了自己的香囊:“温前辈,用这个吧。”
      温宁一只一只的结果香囊,一遍一遍的对小朋友们说着谢谢。
      “我帮你一起装吧。”依然是欧阳家的子真小朋友对温宁开口说。
      只可惜还没有等到温宁开口,一旁突然伸出一双带着黑色手套的双手,用一种冷冽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说道:“你们不要添乱,没有带手套的都不许动这个骨灰,会中尸毒的。”
      于是,一群小朋友只能蹲在那里,抱着腿瞧着魏女则和温宁两个人一点一点的收集温家的骨灰。
      魏女则的眼泪,一颗一颗的混进了一捧一捧的骨灰之中。
      蓝思追瞧着那张脸,混乱的记忆纷至沓来,洋洋洒洒的在脑海中落下。
      他记得那只埙,他记得那张脸,他记得那一滴眼泪,也记得那一声声哭嚎。
      他缓慢的一步一步的走到魏女则的身前,慢慢的蹲下来,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魏女则的脸,泪流满面。
      金凌瞧着思追的举动,有些无奈的想去拉思追起来,却突然听见蓝思追坚定又轻声的喊了魏女则一声:“阿娘。”
      魏女则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木讷讷的转过头,震惊的瞧着蓝思追。
      “阿娘,我是苑儿,我想起来了。”蓝思追也哭的梨花带雨。
      “你。。。你认错了。”魏女则缓慢的扭过了头,浑身都在颤抖,短短的四个字,说的极其艰难:“你认错了,我不是你娘。”
      “我不是你娘,我儿早就死了,他死在我怀里,他早就被葬进了温家祖坟,你不是我儿子,你不是。”魏女则的声音越来越轻。
      “阿娘,”蓝思追的眼泪汹涌澎湃,他知道他娘有理由不敢认他,不能认他,但就像景仪从来不在乎自己的爹是夷陵老祖一样,他也不在乎他娘是谁。
      “阿娘,我是温苑,我记得了,我记得我小时候我爹会抱着我,将你丹房的草药弄得乱七八糟,不让你炼丹,我记得二叔会带着我减爷爷的胡子,我记得我小时候不睡觉的时候你就吹埙给我听哄我睡觉,我记得是我爹亲手给我吃的金丹,亲手把我抱给了婆婆,我记得魏前辈把我当小萝卜一样种在了土里,说那样就可以快快长高。”
      魏女则痛哭失声,趴在温宁的怀里,除了摇头,一个字也说出来。
      “阿娘,我是阿苑,我知道您不想认我,是不想我被仙门百家厌弃,不想因为认了您,被千夫所指。可不我怕。娘便是娘,姓不姓温有什么关系。”
      “可我怕呢。”魏女则突然开口:“可我怕呢。”
      “够了吧,”仙门百家中,之前死了哥哥的男修提着剑站了出来:“这算什么呢?赎罪吗?”
      “赎罪?赎什么罪,赎谁的罪?他们的吗?我的吗?他们做错了什么?姓温吗?我又做错了什么?”
      魏女则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对,我是罪人,我娘因为怀了我,被我外公扫地出门,难产惨死,我养父母为了救人,死在走尸之下,我相公被我公公和两个小叔子毒死,我舅舅舅妈死在温若寒手里,我表妹夫妻死在金光瑶手里,我弟弟为了庇护你们嘴里的温狗,庇护这些就因为姓了温的平明百姓被你们群起而攻,死的连尸骨都找不到,就连我儿子我都不敢认,所以都是我的错。”
      魏女则的话,让男修愣住了,但她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踉跄两步走到了男修的面前,抓着他来不及放下的长剑,刺进自己的胸口:“既然都是我的罪,杀了我啊。”
      一道凌厉的剑锋,带着刚刚恢复了不到两成的灵力,磕开了男修的剑。
      蓝启仁举着剑,扶住了摇摇欲坠的魏女则。
      仙门百家跟来围剿的女修,有些已经开始啜泣出。
      一个女子,背着不属于她的罪责,孑然一身。
      可这一切,到底是谁的错呢?
      蓝思追压下了心中的痛楚,胡乱的擦了擦眼泪,走过去扶住魏女则:“阿娘,别哭了。”
      魏女则背对着一众仙门百家,悄悄地抬起了头,偷偷的眨了眨眼睛。
      一如当时云深不知处门口,她假哭的时候。
      但一瞬间,魏女则的眼泪真的汹涌而出,她摸着蓝思追的脸庞,泣不成声。
      她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紧紧的将蓝思追抱在了怀里,紧紧的不肯在放手。
      蓝湛扶着魏婴,站在一旁瞧着她姐姐精分版的表演,面无表情。
      她家姐姐那个磕了金丹就精分的个性,也就这些脑瓜子不正常的人才会相信。
      瞧瞧那些感动到抹眼泪的仙门百家,魏婴觉得被这些傻子弄死,他有点冤。
      蓝景仪显然也知道自家姑姑吃了金丹就会立刻变成戏精本精,这回也状似乖巧的呆在自家双亲身边,罕见的闭着嘴。
      “你怎么不说话了?”金凌明显也知道魏·戏精·女则的真实个性,这回反而即不着急也不暴躁,抱着剑用胳膊肘怼了怼蓝景仪,淡淡的说。
      金凌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蓝思追这么哭下去身体会不会受不了。
      “呜呜”蓝景仪呜呜两声,翻了个白眼。
      他父亲知道他这个脾气,刚刚趁着魏女则表演的时候便给了下了禁言。
      “你还是老老实实瞧着你姑姑表演就好。”魏婴长叹一口气说。
      魏女则伸手为蓝思追抹去脸上的泪水:“好了,阿苑不要再哭了。”笑容温和。
      男修瞧着他们合家团圆,母慈子孝的表演,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才不相信这里面没有猫腻呢。
      “我管你们是委屈还是罪魁祸首,”男修不待任何人反应,直接提剑便刺:“你们给我哥哥偿命了吧。”
      蓝思追刚刚是背对着仙门百家,反倒是魏女则站在仙门百家的对面,一眼便看见男修刺过来的长剑。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一把将蓝思追挡在自己的身后,那把剑位置非常好,直勾勾的冲着魏女则的胸口刺了过去。
      金色的剑芒中混合了蓝色的微弱剑光,直接劈断了男修的长剑。
      全场愕然。
      “金凌你做什么?”江澄怒吼,但可惜金凌并不打算搭理他暴怒中的舅舅。
      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江澄的怒火,他的目光全部都在蓝思追的身上,金凌大踏步冲了过去,扶住了蓝思追问东问西。
      蓝启仁抓着魏女则的胳膊肘,此时也不由得将目光放在金凌的身上。
      额上的青筋也要突突直跳。
      你们江家是吃死了我们姑苏了是吗?

      渡口的码头上,江澄抓着三毒,在金凌和蓝思追两个小朋友面前走来走去,背后站着面色冷峻的魏女则。
      “说吧,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江澄的声音明显带着压抑的怒火。
      “就几个月前。。。”金凌的声音越来越小,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瞧他舅舅那张铁青的脸。
      “哎哎哎,”魏女则是在受不了江澄的脾气,没瞧着把她们家宝贝思追吓得脸都白了吗:“要管你外甥一边管去,别吓着我儿子。”
      金凌惊恐的瞧着他舅舅额上的青筋已经明显有了爆血管的预兆,下意识的拉着思追往后退了几步。
      几乎有了落荒而逃的架势。
      江澄瞧着金凌将蓝思追挡在后面,火气更盛,虽然灵力还没有怎么回复,但还是下意识挥了一下手中已经出窍的三毒。
      三毒擦着魏女则的脸颊划过去,码头上所有人都将目光投了过去。
      魏女则的脸颊,没有出血。
      江澄愣了愣,冷哼了一声:“我到底要看看你长个了什么样子。”说着,趁着魏女则没注意的时候便伸手揭开了魏女则脸上的人皮面具。
      一张和江厌离酷似的脸暴露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
      那张脸,三分眉眼像蓝启仁,八分冰冷像蓝湛,五分摸样像江厌离。
      唯有眼角一滴泪痣,殷红似血,如歌如诉。
      “咣当”江澄手中的三毒掉在了地上,他愣住了:“阿姐。。。”
      实在是太像了。
      蓝启仁也愣住了。
      十六年前他不是没见过江厌离来求学,第一眼瞧见江厌离的时候,便知道,那是和姑姑长得极其相似的少女,尤其是骨子里面的那一抹倔强。
      那是遗传了姑苏蓝氏的淡漠和疏离。
      和蓝湛、蓝涣站在一起,甚至没有一个人会怀疑,这个女子是蓝家的嫡出女子。
      “好看吗?”魏女则冷冰冰的蹦出一句话,说完也不搭理傻呆呆待在那里的江澄,一手拉着蓝思追,一手拉着金凌,往另外一只空船上面走去。
      “真当你舅舅数落完你就完了吗?”魏女则双手叉着腰,瞧着两个耷拉着脑袋的小朋友,开口说道。
      金凌啊了一声,皱着一张小脸,撅着小嘴瞧着脸色煞白的蓝思追。
      蓝景仪从魏女则身后扑了过去,差点把魏女则一下子扑过去。差点做了错事的蓝景仪慌忙将魏女则扶了起来,连声道了歉之后,冲过去对蓝思追说:“思追,你怎么样了,晕船晕的厉害吗?”
      魏女则听闻这句话,立刻将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丢到了脑后面,满心都扑到了思追晕船的事情上去。
      蓝景仪偷偷回头瞧了瞧,从怀里掏出一个橘子:“蓝老先生在码头买的,他听说你晕船,特意买给你的,自己拉不下脸送给你,让我送给你。”
      像他能做的出来的事情。
      蓝思追捏着被蓝景仪塞进手里的橘子,小脸有点发红,低着头有点尴尬的感觉。
      魏女则好像深怕自己儿子不够尴尬的样子,叹着气,撇了一眼再领一条船上妆模作样的蓝启仁说:“这辈子都是那种装腔作势的假正经。”
      这句话说得金凌和蓝景仪都有点尴尬,三个小朋友摸了摸鼻子,金凌有点尴尬的拉了拉思追:“我们上船去吧。”
      瞧着几个小朋友三三两两的上了船,魏女则有些落寞的也上了魏无羡和蓝湛所在的船上。
      那条船上只有他们两个人,连一直隔着魏婴的温宁也不见了踪影。
      魏女则趴在船舷之上瞧了半天,也没瞧见温宁到底去了什么地方。魏婴瞧着她的举动,忍不住问了一句:“阿姐,你找什么呢?”
      魏女则歪着头想了半天:“没什么,想着温宁在什么地方。”
      魏婴眨巴眨巴眼睛:“躲起来了吧,这边那么多名门正派,每个瞧着温宁都恨不得杀了他。”
      魏女则冷笑出了声:“恨不能杀了他,也不瞧瞧温宁是为什么才变成现在的鬼将军的。当年要不是他们对温宁这种小白兔都强下杀手,温宁会被制成鬼将军?笑话。”
      温宁活着的时候是个多么懦弱的性格,怕是仙门百家没有人不知道的。
      瞧瞧现在。
      魏女则撇了撇嘴,钻进了船里面休息去了。
      魏婴抱着胳膊和蓝湛站在船头,魏婴瞧了半天:“你说,她现在的状态还要维持多久啊?”
      蓝湛也难得露出一种非常为难的状态:“那就得看她吃了多少金丹了。”
      “她明天早上能不能清醒过来啊?”魏婴非常为难的说:“她明天要是清醒过来可怎么办。”
      实在是,太期待了。蓝湛扭头瞧了瞧魏婴一脸非常期待的表情。
      数只小船在江面上晃晃荡荡的前行,魏女则在船上昏昏欲睡,就连魏婴都靠在蓝湛的身上打瞌睡,蓝湛也迷迷瞪瞪的闭了眼睛。
      但一旁的船上却突然传来金凌的哭声,魏女则和魏婴一瞬间清醒。
      姐弟两个走到船边远远地想金凌他们一群小朋友所在的船上瞧过去,金凌抱着剑坐在一旁嚎啕痛哭,蓝景仪手足无措的和一群小朋友站在一旁,满脸莫名其妙。
      蓝思追坐到金凌的身边,仿佛在安慰她一样,而所有人中间,站着更加茫然和手足无措的,温宁。
      “温宁怎么在那边?”魏女则和魏婴同时周了眉毛,魏女则甚至已经腾空而起,轻飘飘的落到小朋友的船上,而身后,跟着抱着魏婴的蓝湛。
      “你们闹什么呢?温宁!”魏婴开口叫过温宁,温宁耷拉着脑袋站到魏婴的身后,嗫嚅着说不出话。
      魏女则知道,温宁在这条船上大体也是为了和思追说话。
      十六年前乱葬岗上,阿苑除了婆婆和四叔之外,就是和温宁温情两个人亲近,阿婴脾气跳脱,当年在乱葬岗的时候身体也不大好,指望他照顾阿苑是不可能的。
      这会知道蓝思追便是当年乱葬岗的小萝卜头阿苑,温宁也忍不住想要和思追说说话。
      温家现在也就只剩下阿苑这一颗独苗苗。
      魏女则瞧了瞧温宁,大概便知道金凌哭闹的原因,大概离不开温宁,但这有什么办法呢?
      魏女则智能坐在金凌的另一边,温声劝导:“做什么又哭鼻子呢。”
      金凌抽抽搭搭的抱着剑:“这是我爹的剑,我不放。”
      魏女则不明就里的瞧了瞧蓝思追,又瞧了瞧蓝景仪,示意他们两个谁能说点什么。
      蓝思追抽出帕子,惨白着一张脸安慰金凌:“我们不要你的剑,你只将剑归鞘,收汇锁灵囊便好,我们谁都不抢。”
      金凌撅着嘴,吭哧吭哧的将自己的岁华收回自己的锁灵囊,才抽抽搭搭的回头瞧蓝思追:“对不起啊,阿苑,刚刚不是故意要推你的。”
      魏女则瞧了瞧魏婴,大概明白刚刚是几个小朋友为了温宁吵嘴,不知道哪个小朋友说了什么戳了金凌心里最脆弱的地方,惹得金凌嚎啕大哭。
      江澄那条船上早早便听见了动静,江澄心里焦急坐不住,当下便钻了出来瞧,开口大声嚷了几句,也没有人搭理。
      魏婴原本也焦急金凌哭闹,生怕有人欺负了他,急急忙忙的赶过来瞧,这回瞧着没有什么事情,心里忍不住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便眼前一黑,人事不知。
      蓝湛原就不怎么想搭理金凌这一群小朋友的事情,这回瞧见魏婴突然昏厥过去,一把将人抱在怀里,冷冰冰的瞥了一眼自家蓝景仪,一句话不说便将人抱到船舱之中。
      魏女则原本想跟进去瞧一眼魏婴如何,但转头之间却瞥见大船上江澄瞧着魏婴昏倒的神情,比刚才更加焦急不安。
      魏女则心中长叹了一口气,忍不住嘟囔了两句:“这个江澄,死随了虞夫人那个傲娇的脾气,心里想着他,念着他,惦记着他,偏偏嘴上不饶人,死鸭子嘴硬。”
      说着,转头瞧了瞧一群不知所措的小朋友,扬了扬头对蓝景仪说;“去瞧你爹吧。”
      说完双手叉腰瞧了瞧其他小朋友,冷冰冰的哼了一声,一手拉着蓝思追,一手拉着金凌,顺便瞥了一眼不知所措的温宁:“你也过来。”
      别以为刚刚的事情这么简单就能过去。

      一群人下了船的时候,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纷纷开心的长叹一口气,三三两两的走进莲花坞。
      魏女则站在莲花坞门口,扁了扁嘴,溜达到一旁席地而坐疗伤去了。
      蓝思追瞧着他娘和温宁两个呆在莲花坞门口就是不进去的样子,也走了过去:“阿娘为什么不进去?”
      魏女则瞧着蓝思追的样子,摸了摸儿子的脸颊:“你先跟金凌进去吧,阿娘在这休息一会。”说着瞧着凑过来的金陵说:“阿凌,带阿苑进去吧。”
      蓝臻背着手,跟在魏婴身后,一样站在莲花坞的门口,只是魏婴瞧的是魏女则,而蓝湛瞧的确实魏婴。
      魏女则坐在地上,抬着头瞧着魏婴,从怀里掏出一枚传音符,天真的瞧着魏婴:“里面的消息。。。。”
      魏婴疑惑的一边掏出传音符对好,一边疑惑的说:“你为什么不进去?”
      魏女则将传声符贴在便栅栏上,一边打了个哈欠:“我不进去了,你快进去吧。”
      瞧着两个人远远的坠在所有人后面走进了莲花坞,魏女则突然泪流满脸。温宁站在旁边,手足无措。
      “那年,还没有阿婴的时候,阿娘曾经带我来过莲花坞,那年我也在这里,就站在这里,然后遇见了她。”魏女则的眼泪滂沱而下:“当年还没有江澄,她也还是小小的一只,跑出来叫我姐姐。”
      魏女则双手捂住了脸,好半年才发出类似呢喃的哭声:“为什么,为什么连她都容不下。”
      “大嫂您说的是,江姑娘?”温宁终于听明白魏女则在说什么。
      魏女则一双眼泪泪眼朦胧,瞧着远远的江家祠堂,好半晌她又笑了起来:“温宁,我终于找到了,找到害死阿离的真凶,再等等,再等等我就去抓他回来,到时候就能,就能复活我们阿离。”
      再等等,只在等等。
      魏女则胡乱的擦了擦眼泪,只在等等,只在等一下就好。

      当传声符里面传来思思的声音的时候,魏女则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地,他突然开口对传声符另一边的魏婴说道:“阿婴,你等一下。”
      半晌,魏婴的声音从传声符的另一头传来:“又怎么了阿姐。”
      “阿凌是不是也在里面啊?”
      “在啊,怎么了?”魏婴的声音越来越迷茫。
      “让阿凌他们小孩子出来吧,你确定后面的事情他们小孩子能听吗?”魏女则的声音惊醒了在场的所有人。
      江澄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金凌,出去。”
      温宁远远在莲花坞的大门口便瞧见了一群小朋友被赶了出来,金凌嘟着嘴满脸的不高兴。
      但那一群小朋友一眼就瞧见了门口的魏女则,蓝景仪眼睛转了转,有利可满脸笑容的拉着一群人跑了过去:“姑姑那里有传音符,我们去那边听就行了啊。”
      哪怕是从传音符里面听见金光瑶做过的种种,金凌依然是尴尬而羞愤的,魏女则原本是打算安慰一下金凌,但一眼百年看见从屋子里面走出来的魏婴和蓝湛,神思一转,转头对蓝思追说:“苑儿,你照顾一下金凌。”
      蓝思追点了点头,他也知道乍一听见这种消息,金凌心理绝对是不好受的。虽然金光瑶坏事做尽,害死了金凌的父母,但他对金凌确实宠溺的,金光瑶对金凌有多好,蓝思追心里也是知道的。
      虽然金光瑶是个坏人,但他却实打实的是个好叔叔。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温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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