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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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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深的小巷中。
偏僻的阁楼,传出阵阵婴儿响亮的哭声。
阁楼的灯光昏黄,小油灯里的火苗跳跃着,摇摆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四周的墙壁都被熏得黑漆漆的,使原本窄小的阁楼更显得局促。
阁楼的东面,摆了一张粗糙的木板床,一个女人虚弱地侧卧着,轻轻拍打着身边的婴儿,嘴里轻哼:“宝宝乖,乖宝宝,娘在这儿,不哭啊。”婴儿仿佛听懂,竟逐渐安静下去。女人仔细地贪婪地看着眼前的婴孩,忧郁的眼眸里泛起晶莹的泪花。
“夫……人,夫人,真的要这样吗?”床边,一个仆人打扮的小女孩泪眼婆娑地把一叠衣服整理好,“夫人,要不你和我们一起走吧,你一个人……”
女人轻轻地摇摇头:“她要找,始终要找到的。再说,我现在这样子……我,我是走不了得了,所以……”女人低声地喘着气,“所以,请你把婴儿带走吧,能把她带到这世上,我已经很感激了!”顿了顿,又道:“只是你才十五岁,要你……是难为你了。”说完,她几乎虚脱了一般,久久不再说话。
“不,不难为,夫人,我,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一定!”女孩哭着跪了下来,对着女人磕了三下头,“夫人,请你好好保重,我们……我们走了!”抱起婴儿,背起包袱,女孩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阁楼,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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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以后,报纸上不显眼的角落刊登出一条报道:一具面容尽毁的女尸被发现在贫民区的阁楼中,自脖子上的白绫中推出,该女子疑是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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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头。
一个身材瘦小,衣衫褴褛的男子看着手中的报纸,轻轻地抽泣着……良久,他才把报纸叠好,小心收进衣襟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