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在暗搓搓盯着我》铺盖盖

9、第三只渣 “不是

　　“不是。”
　　“这？”
　　“我妹妹只是……。”
　　姜嫣越说声音越压地低，但是却不似最初轻飘飘，而是带着力度，一点点叠加。
　　压在柳家兄妹身上，两人哪里见过这般气势，瞬间哑口无言。
　　眼看着柳永脸色涨的通红，闭上了嘴。
　　姜嫣最后加了一句。
　　“莫不是公子是皇亲国戚，一张口谁都要听你的话？你们也忒是霸道了一些，还说两家是世交，我看是世代交恶，存心想整死奴家。”
　　围观地群众也纷纷点头。
　　谁没有过被欺负的经历，姜嫣这般才真是挑起了对柳家兄妹的民愤。
　　百姓都站在了她这边。
　　太白楼上最高的一处雅间里。
　　两个长相不俗的年轻男子站在窗边看着这一幕。
　　太白楼本就在旁边，要不然柳永也不能这么快赶到。
　　加之两人站的高，自然把热闹看的一清二楚。
　　武功底子也不差，自然听清了姜嫣的话语。
　　看着齐家这位小公子一言不发地看着楼底下这处闹剧。
　　甚至刚刚还出手打掉了柳如烟手里的鞭子。
　　太白楼的白老板好奇不已。
　　这位齐公子是自己的合作伙伴兼好友，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处理事情老道狠辣，一直沉稳地像八十岁的老翁，这么多年可没有见过他还有这癖好，爱看热闹。
　　早都该回来的人，偏偏每年留在北地贫瘠之地。
　　三个月前，齐老太爷病危，喊他回来，虽然说齐家这位小公子是庶出，不得宠，所以被发配老宅看家，但是他居然也慢悠悠拖了三个月。
　　一回来就来了自己这栋太白楼，也不回齐国公府。
　　齐家那位老太爷要是知道，好不容易养回来的病大概又要气过去。
　　“楼下这位小娘子，口舌倒是利落，柳家那两个废物可比不过。”
　　白羽对着姜嫣连声称赞，顺便去看齐小公子的脸色。
　　却是波澜不惊一张脸，什么也看不出来。
　　除了那双黑黢黢地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辆破马车，微不可见地皱了眉。
　　顺带默默地点了头，表示认同。
　　白羽可是好奇的紧，但是看着样子，估计自己是没有能耐撬出来什么话，反正以后都留在燕京城，他就不信两个人没有交际。
　　“我不希望这件事就这么过去。”
　　齐小公子快速说了一句，又闭上了嘴巴。
　　白羽明白他的意思，只是他好像看出了齐家小公子不爱说话的原因。
　　原来是公鸭嗓开了呀。
　　这般爱面子。
　　楼下，柳永被说的体无完肤，脸色十分难看。
　　柳如烟的父母是武将出身，没甚文化，信奉女子无才便是德，自然柳如烟也听不出来姜嫣到底说的是什么。
　　只感觉阴阳怪气，讨人厌地紧，心底对姜嫣的厌恶又多了一层。
　　只想用鞭子把马车抽个稀巴烂，看里面那个人还敢不敢这般说话，一定哭着向自己求饶。
　　柳如烟这般想着，心情也好了一丢丢，就想越过自家哥哥，直接武力解决。
　　反正姜月姐姐说了。
　　姜家也不喜欢这位命格不好的。
　　“既然二位无话可说，有说是姜家的世交，那这句冒犯道歉的话奴家就不朝公子要了，只是奴家奉劝公子一句，你们兄妹感情深厚，也不能见天的拿路人试探感情，万一哪天得罪了贵人不是，奴家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
　　这段话说的在情在理和柳如烟咄咄逼人的样子，高下立判。
　　柳永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多说多错。
　　硬着头皮道谢，默默退到了一边。
　　“哥哥？”
　　“这人怎么这么无礼？哪里像是月姐姐的家人，月姐姐多温柔。”
　　“闭嘴。”
　　柳永脸色难看。
　　他虽然是家里的老幺，也不需要功名利禄。
　　但是这是他不稀罕，不是自己没有这个能力。
　　如今被一个小姑娘说的哑口无言，实在丢脸。
　　再说了，姜嫣话里的含沙射影，这些愚民听不出来，不代表他听不出来。
　　姜嫣明明在讽刺他越俎代庖，甚至目无礼法。
　　这件事必须轻飘飘地过去，要不然传到那些言官耳朵里，还能落下好话。
　　父亲脾气暴躁，如果知道，少不得要给自己两鞭子，他自小体质就比妹妹差一点，这马上要开始童声试了，可不就耽误了。
　　自家妹妹也是还有几年就要说亲了，看来，下次要拘着她一些了，可不能再胡闹了天天往街上跑。
　　柳如烟却不知道，这件事并没有这么容易结束。
　　马车越过最繁华热闹的南区，开始往北区边上走去。
　　南区多是经商之地。
　　北区就是官家居住还有皇宫所在。
　　姜家只是一个六品京官。
　　自然没得大钱。
　　住在了青衣巷的一处二进二出的宅院里。
　　王三因着刚刚没有出面帮忖姜嫣，怕她又要对自己做什么。
　　只得谄媚地说着去提前给门房捎话，省得老爷夫人不知道姜嫣回来。
　　姜嫣深知他想什么，也由得他去，反正也没什么妨碍。
　　姜家是很简单的门庭。
　　姜母生下姜嫣之后，没过两年又生下了姜瑜。
　　也不知怎么想的，就没有再继续要孩子。
　　只专心培养姜月和姜瑜。
　　至于妾室倒是有两个。
　　一个是原本姜母的陪嫁丫鬟，一个是姜老爷在外面看上的瘦马。
　　年纪也快奔三十去了。
　　两个妾室倒是也有孩子，但是姜嫣以前最是看不上妾室，自然也没有关注这些。
　　等到了姜家府邸。
　　只是一个小小的门户。
　　春杏撩开窗户开了一眼。
　　忍不住说了一句。
　　“怎地这般小的门，还不敢老宅的一半大。”
　　春桃不赞同地看了她一眼。
　　春杏连忙意思到错误，朝姜嫣吐了吐舌头，认错。
　　姜嫣深吸一口气 ，缓缓放松。
　　接下里才是重头戏。
　　只是这两个小丫头，因着自己重生，感觉多有亏欠。
　　这一月有余，多是纵着一些，两人性子倒是更跳脱了一些。
　　自己少不得要叮嘱一番，毕竟自己是个不讨喜的不是，万一两个小丫头被捉到了错处。
　　“既然一会就到姜家，你们俩一定要多听少说话，切莫被寻到了错处，被惩罚一番，你们自己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是，小姐。”
　　两个小丫头乖巧地点头，刚刚那番风波就让她们意识到燕京不比北地的老宅子。
　　这里的人实在有些胡搅蛮缠，一上来就要打人，实在无礼地很。
　　本分乖巧才是好丫鬟。
　　姜嫣换回破旧的衣服下了马车。
　　姜母和姜月站在耳房看着自己。
　　一双眼睛泛着泪水，看着自己的眼睛尽是思念。
　　脚步稍微挪到，又带着忐忑地不敢上前。
　　既然这样，少不得自己要去表示一番。
　　不能辜负了这般演技不是。
　　姜嫣立马扑倒了姜母的怀里，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地抱着姜母。
　　“母亲，孩儿甚是想念您。”
　　“好好，我也想念你。”
　　说着把姜嫣从她新作的深蓝色立领对襟短衫上衣并同色系十二副百褶穿花裙下快速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带出来。
　　“让为娘好好看看你。”
　　齐小少爷看着姜嫣的动作，忍不住笑了一下。
　　然后不等白羽看过去，就关了窗。
　　“办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