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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粉墨登场 “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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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那些流民还跟着呢?怎么办?”
春桃跪在榻边,透过竹制的小帘默默开口,小脸很是忧虑。
春杏在一旁打着五福的络子,头也未抬,快速回了一嘴。
“姐姐干嘛这么担心,好歹还有那两个侍卫呢,再说了我们也没得粮食了,这马上就要进永州城,下面的路就好走了,不必担心。”
“倒是小姐你,我们就攒了那些粮食,都被你舍了大半出去,看下面吃什么。”
姜嫣洗漱之后,昏昏沉沉的,要不是这竹帘不挡风,风雪天里早睡过去了。
听到春杏小嘴巴巴和吐太阳的向日葵一样,巴巴没完。
“哎呦,我的好春杏,你可饶了你春桃姐姐和小姐我吧。”
“你姐姐就一句话,引地你像河水开了冰一样,没得完,小姐我甚是头疼。”
“小姐。”
春桃和姜嫣歪躺在榻上,笑个没完。
“哼!”
看着姜嫣要拿她打趣,一双大眼气的鼓鼓的,手下的活计倒是没停,春杏手惯是巧的,在老宅一半的钱都是她打络子绣帕子赚的。
至于春杏则做饭更擅长一些。
而姜嫣只擅长,吃。
可能不能原装的,这些针砭女红她就是学不来,绣工还赶不上隔壁院子的五岁小丫头。
王三和李二听着里面的欢声笑语,心里颇不是滋味。
原以为是趟美差。
走走过场,赚个钱,那成想,这小姐人到是不大,烦的紧。
原先还有两个小丫鬟帮忙捡柴生火,现在呢?
虽然姜嫣说着让两兄弟跪一夜,也只跪了一个时辰,但是后面那么多的流民看着,丢脸得紧。
本想教训这女娃娃,却反被拿捏了一下。
这乡下的粗野小姐果然比不上月小姐,温柔体贴。
“哎呦喂。”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春桃忙问出声。
“怎么了?”
马车夫是个老大爷,好不容易有的活计,可以吃饱饭。
这一不小心撞死了人,可担不起。
支支吾吾半天不敢开口。
春杏性子急,直接从马车上蹦了下去。
“小姐,是个人,晕倒了。”
“怎么办?”
果真,和前世一模一样,晕倒在自己的马车面前。
只是真晕还是假晕就不得而知了。
“你们俩过去看看,是不是真饿晕了。”
姜嫣吩咐两个侍卫上前查看。
黎玉恒没想到会遇见这副情景,自己可是看了一路。
这人不是心善地紧。
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先救治自己吗?
黎玉恒跟着难民一路,中间姜嫣虽然施舍过粮食。
但是黎玉恒面皮薄,到底带着几分世家子的矜持。
于是饿了一路。
只能背诵书籍来缓解饥饿。
昏昏沉沉间想到这么个主意,可惜正主不配合。
两个侍卫看了一眼,朝姜嫣点了点头。
看是真晕了。
姜嫣可不信,黎玉恒一个有武功底子的,再说了,这大风雪天,走的是宽敞的官道。
又不是风驰电掣,怎么就能撞到人。
前世姜嫣不计较,是黎玉恒皮相不错,姜嫣存了惜才之心。
现在,滚犊子去吧。
这才,爱谁惜谁惜。
“既然晕了,这般天寒地冻,就泼醒吧。”
前半段可怜兮兮,后半段就变了调子。
黎玉恒原本放下去的心蹭就提到嗓子眼。
两个侍卫也不想这半吊子的小姐,再善心大方,没得多了一个人,多出多少事。
直接粗鲁地把黎玉恒拉拽到一边,喂了一口烈酒。
直接泼,多浪费。
黎玉恒没得防备,直接一口烈酒入喉。
立马呛出了声。
春桃见状,直接高兴地看向姜嫣。
“活了,活了。”
傻桃子,原本就是活的,活了是什么鬼。
“既然醒了,我们就继续上路吧。”
“是,小姐。”
黎玉恒傻愣愣地站在路边,一手雪渣子,直接冻到了心里。
到底年岁不大,十一二岁,冷不丁受了冷遇,脸上一阵青白,不知如何继续。
“慢着。”
“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黎玉恒厚着面皮拦住马车,缓了两口气说道。
自己一人,身上没有二两银钱,实在到不了燕京。
只得出此下策,等到了燕京,自会报答他们。
姜嫣看着黎玉恒狼狈地样子,笑了。
这人还是这般。
明明是求人办事,偏偏整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当年自己是多脑残,才会一直被拿着这话柄,不戳穿他。
侍卫和春杏都等着姜嫣的反应。
“公子这话说的,好有道理,只是救你的是我家侍卫,你要如何以身相许?”
黎玉恒,你若但凡有些骨气,直接离开,姜嫣还看得起他,不愧是当年浴血沙场的将军。
如若胡搅蛮缠,可就没了风度。
你看,你一不善良,不就逼出了别人的真面目。
“既然是小姐家的侍卫,我自然要对小姐报恩。”
黎玉恒打定主意赖上她。
“呵。”
姜嫣冷哼一声,不再开口。
春杏却看不过眼,刚刚还以为这人可怜,是个孩子,现在看来也是心机深沉的,非要赖着自家小姐。
“公子这话,婢子可听不下去,你肩不能挑,手不能抗,身无二两银,说要报答我家小姐,莫不是我家小姐还要提供你饭食,空口套白狼,说的甚是轻巧,婢子都燥得慌。”
春杏这张嘴呀,得理不饶人。
虽然黎玉恒的确打的是这个主意,但是打人不打脸,这般被直接捅出来。
到底还没有经历大事,没了应对的法子。
春桃在一旁默默地给姜嫣捶腿。
“走吧。”
姜嫣吩咐马车夫继续赶路。
虽然马车夫没有听懂这一番文绉绉的对话,但是还是看出来黎玉恒并不是自己撞的,只是被仙人跳了。
直接狠狠地瞪了一眼。
眼看着马车就要走。
“等等。”
“古有奇货可居,今日小姐焉知我不是,我只需一口饭食,来日必报小姐大恩。”
黎玉恒没得办法,只好换个方式,要不然真死在这里,他不甘心。
“呵。”
他倒是真敢说。
“我可不敢当公子之恩,莫不是以后也要像那奇货一样,弑杀了我。”
“小姐误会。”
“莫不说误会,我一清清白白的女孩子,身边除了侍卫就是丫鬟,你一陌生男子,上来就说要报恩,非懒着不走,是何道理。”
“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