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破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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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
只是，为了不再伤害任何一个人。
但，当连自己都无法保护的时候，
之前的一切，都只会是个借口
椎生零回到学院之后，没有去玖兰那里，也没有去锥生壹缕那里。而是把自己反锁在只属于自己的黑暗里。
当，夜幕降临时，房间里，任是一片黑暗。
当，夜已很深时，房间里，任是一片黑暗。
无论何时，都只有一个蜷缩的淡淡的身影，那身影，甚至比丹青上的山水还要模糊。让人，遥不可及。
本该烦躁却反而很安静的锥生零，总是给人一种很决绝的感觉。
暗色的身影终是逃脱了夜幕的囚禁，直径穿过学院到达月之寮，推开最让他熟悉的房间。
房里的人，显然被突兀的来者惊了一下。
不过，在情理之中。
接着，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许久，银发的少年才缓缓开口，“枢，对不起•••”
玖兰的身体略略的生硬。
“我不是说过吗？如果，我没有办法让你幸福的话，我会，选择离开”
像极了一个誓言。
“对不起”锥生的紫瞳对上了对方的古铜色。
“如果，零这样会幸福的话。”玖兰的尾音轻轻下垂。
有些事情，不是一句对不起，或者没关系，就能理清的。
锥生离开的清晨，天空是很浓很浓的雾，玖兰倚在窗边，茫茫的白雾，已经覆盖了锥生二人的身影。
目光，总是让人畏惧的东西。
一直到，雾间，已没有了彼此。
若不是雾，或许能看你更久吧。
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滑过嘴角。
当锥生二人寂静的走了很久后，锥生零才发出一个音节。
“对不起。”然后转身离去。
连缓冲的余地也没有余下。
“其实，哥哥喜欢的是枢吧，我已经知道了。因为，当我们同时到达你面前的时，你一直凝望的，就只有他。”
其实，很早就知道。
其实，我不怕被伤害。
真的，
我不怕。
没有人会知道锥生零会去哪里。
当锥生零走到一个似被遗弃的房屋时，才驻下了脚步。
记得，和那个人第一次见面，就是这里吧。
这里是教堂。
象征着神圣的十字架已很颓废的倒置在那里。
锥生独身走到了上帝的神像前，“如果，在你的面前做祷告，是不是很讽刺。”
锥生沿着神像的底座滑落如空气间。
“不过，我向你祷告：让那个人，幸福。让锥生零重未存在。”
然后，一个人，喃动着嘴角。
看样子，不想是祷告词。
一个快沦为Level E的吸血鬼，在上帝面前。其实很讽刺。
一直到，夜幕又一次降临。
锥生忽然听到了午夜的钟声，远方，好像就有一个很大的钟楼吧。
是记起了什么，把指尖伸入口中，用獠牙触碰。
很快，鲜血顺着嘴角留下。
锥生用沾着血腥的指尖在干燥的地面上不停的书写着。
直到，很满意的笑了笑。
他的笑，参杂着凄凉。
“不要生气啊，对我的决定。其实，能遇见你，真的很好。”
锥生把血色蔷薇放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谢谢你”
最后，是伴随着硝烟的血色蔷薇“砰”的一声落在地上。
他们说，吸血鬼死后，会化为很美丽的粒子。
就像彩虹一样。
残破的上帝像前，飘过了一段很长很长的，像彩虹一样的粒子。
让人，感觉很美。
甚至，是惊艳。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破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