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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七色王权6[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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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是脏的第五王权者有心把青之王留在非时院几天,将他正义又善良的思想从直线变得九曲十八弯,力争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藏在思维迷宫里,自己都找不到北。
透也并没有明显地说出什么,只是看向羽张迅的时候神情明显犹豫又难过,看着他像是看着要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朋友。
聪明人的特点就是想得多。
羽张迅就立刻被聪明的盐律元按在了透也这里。
一直奉行着“守护羽张是我的责任”的善条刚毅原本还想留在这边,但是十分聪明的盐律不知道跟他嘀咕了一句什么,善条都一脸憋气地走了。
“你不是有很好的下属嘛,干嘛还那么担心。”透也只是稍稍暗示了一下羽张迅的情况,盐律元立刻就拍板让羽张迅留下修养治疗。
相当于是主动把SCEPTER 4的事情主动地揽上身。
期间念念叨叨念念叨叨,对羽张的爱护和担心溢于言表。
羽张迅笑道:“他们两都是我很重要的朋友。”
“这样啊。”
透也托着腮,忽然就想起XANXUS和小正。
一段记忆突然就闯入脑海——还是以第三者的角度。
表情冷漠、一身生人勿近的气息的他被一群人包围着,看背景也是类似科研院的地方。
他没有朋友。
他很不开心。
他自己都能感觉到当时的自己,非常非常地压抑。
画面转瞬而过,透也眨眨眼睛,转头看向羽张,“不好意思,刚刚走神了,你说什么?”
羽张迅答道:“……不,没什么。”
羽张迅在非时院的几天基本上都跟透也同吃同住。青之王本身是个温柔恬淡的人,有一点恶作剧因子,喜欢幸灾乐祸,透也就像是有了小玩伴。两个宛如返老还童,逗弄着那群正经的兔子们,或者作弄一下来看望羽张的青之氏族们。
他们凑在一起悄悄地观察了很久兔子们的尾巴,终于忍不住下手揪秃了两个。毕竟一群中青年们戴着兔子面具又有着兔子尾巴,简直就像勾引着猫咪们的绒球。
透也&羽张:是他们先动手的!
秃的兔子多了,就有人投诉了。管事的五条兔子对两个恶作剧的王权者无可奈何,只能叮嘱其他兔子们都小心点。
于是……
善条:“兔子们这都是怎么了?”一个个步姿变扭的。
羽张迅捂唇笑了笑,努力让自己的笑声不那么明显。“可能是生病了吧。”
善条挑了挑眉,“什么病能影响到步姿?痔疮?”
耳目聪明的兔子们动作都明显僵了僵,加快速度离开了这个院子范围。
羽张捂着嘴笑都挡不住泄漏的笑声,善条还一脸莫名。透也早就笑倒了在沙发上,捂着肚子起不来。
住了好几天,透也成功用高大精深的科学理论和厚黑学成功把羽张脑子里那些可爱的想法洗了一遍,就让他回去了。
青之王长期呆在黄金之王的势力范围也不是办法,不是每个人都像是第五王权者。
盐律过来接他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倒是野兽一样的善条敏锐地察觉到了羽张的改变。
不过……他只要保护羽张就好了。
第五王权者绿之王和其他六个王权者有着明显区别。
正常来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领域,只是明显程度和范围大小。像是王权者和权外者的领域会更明显和更大,跟普通人有着明显的差别,而且大多数的王权者都不能长时间接触。
不同领域的排斥反应是很严重的。
但是绿之王没有。
当他将领域收起来的时候,他甚至像是一个普通人一样。眉眼之间带着一点倦气,眼神温和,笑容清亮,对人态度也亲切。穿着白色大褂,偶尔还会帮兔子们看病疗伤。
是一位非常和善的王者了。
“已经没问题了吗?”
回去的路上,善条问。
羽张撑着下巴,看向窗外。闪过的街景在他的眸中划过,整个人显得慵懒又漫不经心。“没事,我感觉好多了。”
前所未有的好。
羽张很少有这样的时候。
善条认识的羽张迅是一个温柔但是坚定的人,任何时候都紧绷着自己,绝不让人看出一丝一毫的破绽。他敏锐地感觉到了羽张的变化,感觉还挺好的。
善条就一直觉得长期紧绷不利于爆发,关键的时候蓄力一击就够了。
“今天算是我跟第五王权者正式打交道呢。”善条往后一靠,“总算知道为什么你会愿意跑去检查了。”
王权者的具体情况是所有机构都在秘密探查的事情,所以武力值低的王权者通常会隐匿起来,像第一王权者和第七王权者,名字信息各方面都被非时院严格保密。
但是对于王权者来讲,非时院也并非能绝对信任的。
庞大的机构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漏洞,就算是黄金之王统领的也一样,所以并非所有王者都相信非时院和第五王权者绿之王。
这倒是勾起了羽张迅的好奇。
“哪种人?”
善条有着野兽一般的直觉,对于人的判断很有自己的一套。“太强了,强到不屑于任何手段。”
不完全是武力值上的强大,还有对自己内心把握的强大。
论观察人心,绿之王是善条刚毅见过最强的。
羽张迅弯了弯眼,道:“跟你有点像。”
善条哈哈一笑,“我居然能够跟第五王权者相提并论,这可真是荣幸。”
“看着像是悠游,有任何情况的时候都能够迅速应对。一直都是战斗状态啊。”
善条问自己的王:“现在就连王权者都得那么紧张的状态了吗?”
羽张迅想起托亚·海德里希是负责德累斯顿石板的人,身在非时院却没有收一个氏族的状态。“或许吧。”
氏族对于王权者来讲就像是增幅器。
德累斯顿石板赋予每个王权者的力量都非人类所能完全承受的,多出来的能量就会一直处于“溢出”的状态,长期“溢出”就会对王权者身体造成侵蚀。收下氏族是王权者处理溢出的方式之一,必要时还能将力量从族人身上集中过来。
这是一个双赢的结果。
第五王权者没有收下任何氏族。
羽张迅曾经想问,又没有特别好的时机,何况这也是王者的自由选择。
透也对于羽张迅的疑问和担忧一无所知,他还坐在德累斯顿石板上面,观察着那巨大的红色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如果要把王权者分类的话,羽张迅还是磕磕绊绊、刚刚继位的王子大人,迦具都玄示就是妥妥的暴君了。
长时间使用王权者的力量、大量氏族、肆无忌惮地召唤出达摩克利斯之剑……种种行为都像是在跟透也挑衅,或者说是跟德累斯顿石板挑衅。
第五王权者寄居于第二王权者,负责看管德累斯顿石板的事情对其他人可能是机密,对王权者来讲不是。王权者和石板的隐秘联系,无论绿之王的力量如何隐蔽都能感觉得到。
——就是他一直在石板身边。
——就是他在观察着石板。
迦具都也知道,不过他一点都不在乎。
石板认可了他作为赤之王,他可没有认可石板。
不过是一块石板罢了。
即便没有石板,迦具都也是“关东地下的王者”。
这件事,并不会因为石板而改变。
“看,多漂亮的红色。”
巨大的白色石板被安置在玻璃之中,周围布置着各种检测能量的仪器,一闪一闪各种信号灯的光芒。透也就坐在石板中心的上方,仰头看着那把悬挂于空中的剑。
绿剑也不甘寂寞地显现出来,巴掌大的样子,凹了个造型坐在透也的肩膀上,好像正跟他一起仰望着似的。
红色的剑已经不复当初的完整,巨大的能量在剑身附近乱串。能量的浓缩以至于人们肉眼可见的仿佛是一个红色的球体。
巨大的红色能量体的出现让城市里各种警报来回作响,嗡鸣声中羽张迅拨通了透也的私人通讯器。
透也接起电话,说:“他啊……可能是想测试王权者的极限吧。”
羽张迅那头也是各种警报声,还能听见盐律元的集结喊声。“这是什么意思?”
“他在储蓄力量。”透也望着那把巨大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即便隔了那么远,还是能听见它的声音。“具体想做什么不知道,但是已经到了威兹曼临界值了。”
“——一旦到了临界值,做什么都由不得他了。”
“混蛋!”
另一头的盐律元显然也听到了透也的话,其中的咬牙切齿之恨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
“哈哈哈哈哈哈哈……”善条倒是开怀,“真是任意妄为的王者呢。”
透也提醒他,“距离堕剑还有一段时间,如果这个时候你能够杀了他的话,达摩克利斯之剑就会消失。如果不行的话……”巨大能量堕落下来的,整个城市的人都会一起殉葬。
SCEPTER 4明显已经要紧急出动了,羽张迅匆匆跟透也道别就挂了电话。
透也往后一靠,躺在了德累斯顿石板的玻璃上,各种红色的能量在剑体周围绽放,宛如节日烟花……
“堕剑吗。”
赤之王是所有王权者中最容易堕剑的一位,也是能量最为暴虐的,会那么快更新替换也不奇怪。只是透也感觉,迦具都玄示的目的并没有那么简单。
那个狂放不羁的男人就算死都要轰轰烈烈的,那么明目张胆将达摩克利斯之剑挂在上头那么久,恐怕不只是想要一座城来陪葬。
到底……
——除了自己的氏族,最好的殉葬品恐怕就是另一个王者和氏族了。
透也想着想着就忍不住笑起来,“真是了不起的王者呢。”到死都要有足够的仪式和痕迹。
不过青之王的命可是我的。
他马上吩咐兔子们给他准备直升飞机,这种距离无论如何都赶不到SCEPTER 4前头了,只能试试看能不能赶在青之王堕剑之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