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f] 即兴的权利》iruel

3、各有顾虑

　　3.各有顾虑

　　次日早晨，不二趁手冢洗漱的时间翻了他手机的通话记录，默念了两遍后，记下了那串号码。

　　早上不二联系乾，在取得对方答应不把谈话内容告诉手冢之后，双方约了一个会面时间。

　　当天上午手冢就忙完了所有公务，下午看完一份文件后，坐在窗口端着一杯绿茶。杯子和托盘都带着一圈青色的简约条纹，是手冢喜欢的一套茶具。这样悠闲的方式显然不符合手冢执着于工作的作风。

　　不二在3点不到到了乾的事务所。双方之前只见过一两次，没说上几句话，先寒暄了几句。乾泡了一杯茶给他。

　　不二接过茶，随口说这套青色条纹杯子手冢办公室里似乎也有一套。乾精确答到某年某月手冢从某地带回来的，几个朋友各送了一套。不过后来手冢自己那套被秘书不慎摔破了两个。不二接口说后来为他买了一套同样的淡紫色花纹的茶具，不知他现在用的是什么。

　　不二喝了一口，赞叹茶的美味。

　　乾几乎要感激涕零，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的茶——“乾汁”美味。对不二颇有一种相见恨晚之感。

　　不二说：“不如有空也教教我怎么泡这种美味的绿茶吧，手冢喜欢绿茶。”

　　此时端着绿茶的手冢的手指莫名地抽了一下。

　　乾心里想如果我教不二做乾汁，手冢八成会来找我算帐，不过这是一个可以搜集手冢数据的机会。那几年大家在青学时，所以人都受到过乾的荼毒，惟独手冢没有喝过乾汁，乾曾一度以为，这会是一件他遗憾终身的事情。而现在……乾的镜片反射出异样的光芒。

　　在两人对这种奇异的饮料进行了一番探讨之后，乾首先进入正题：“手冢曾经提到，你有一个不能把这件事告诉他的理由？”

　　“是的。”不二表情也沉静下来，“我今天也是因为这件事情而来。关于早上你答应过的……”

　　“你放心，我不会将我们今天谈话的内容转告手冢。”

　　“那么我就直说了，知道手冢和我关系的人并不多……你对他来说是非常好的朋友，我也可以把你当作好友，来说几句话吗？”

　　“当然。”

　　“虽然我们之前互相了解不深，但有件事情，我想可能是我们都不愿意看到的……”

　　“比如……”

　　“比如，因为某些原因，把手冢置于危险的情况下。”

　　“的确如此。”乾停顿了一下，“这就是你不能把这件事告诉他的理由？”

　　“是的，你已经查到一部分了吧？”

　　“可以这么说。”

　　“他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干的？”

　　“对。”

　　“你已经知道了？”

　　“事情全部情况还不太了解。”

　　“那就是知道了。”不二露出一个苦笑：“如果你告诉他知道了，他会……”

　　“手冢会替你讨回来的。”

　　不二很认真的注视着乾：“这是我最担心的，我不希望手冢因为这件事有什么危险，我和他虽然是恋人关系，但有些事情对男人来说过去也就算了。不会计较是不是一定要讨回来。我不想让手冢知道。另外你也不希望他出什么事吧……”

　　“不二……”

　　“抱歉。”

　　乾泡了另一杯乾汁放在不二面前：“我也有几个理由。首先这件事情，我相信手冢作为你的恋人有知道的权利，就像如果发生在他身上，他什么都瞒着你，你大概也会觉得很受伤。”

　　“可是我不会像他一样去讨回什么……”

　　“不二，你先听我说完。手冢如果从我这里得不到确切情报，我并不认为他会放弃追查，九成九他会去找别的侦探事务所。另外，请你相信手冢，他做事向来很有分寸，那个人是什么身份什么背景并不重要，手冢有能帮助他的朋友，而且关于青学，关于他本来的样子，我不清楚你了解多少。”

　　“本来的样子？”

　　“很多事情，手冢自己告诉你比较合适。总之，请你相信他。”

　　不二顿了顿：“那么，你还是会提供调查资料给他。”

　　“我想是的。”乾想了想又说：“其实，手冢是一个相当体贴的人，你不想让他知道的事情，他完全装作不知。但是他也有他的坚持。不二，同样作为朋友，能不能听我一句？”

　　“嗯。”

　　“如果你把事情都挑明了去劝手冢，可能会让他很为难。”

　　“……我知道了”不二确实有这样的打算，也许需要再想想，“……那么，今天抱歉，麻烦了你这么长时间。”

　　“哪里的话。”

　　乾送不二到电梯口，看着他离去。一直克制住，没有提乾汁的制作法，乾心中默念，来日方长，总有机会收集到手冢的资料。

　　乾回到事务所，敲了敲内间的门，推门而入。

　　手冢从窗口的椅子上起身。

　　乾说：“你都听到了？”

　　“麻烦你了。多谢。”

　　“不客气。你怎么知道不二一定会来找我？”

　　手冢解释：“我联系你时，他在隔壁听着。而且他查过你的号码。”

　　“呵呵，到底是青学的部长。”乾指了指桌上一堆文件，“初步调查结果和这几个人的资料你都看到了。接下来打算？”

　　手冢从窗口看着不二的车离去：“越前最近有工作吗？”

　　“他在美国休假，之前告诉我这两个月不接任何生意。”

　　“大石呢？”

　　“他最近开始帮警方做事，恐怕不太合适。”

　　“不怕再卷进去？”

　　“我想不会。在警校教犯罪心理学恐怕目前还是一个不太危险的职务。”

　　“的确。”手冢对乾的冷幽默牵动了一下嘴角。

　　“另外，大石下周可能休假，和菊丸一起去火奴鲁鲁度假。”

　　“二次蜜月？”

　　“数据表明，是第五次。”

　　“……帮我联络一下越前，如果可以暂时放弃休假，让他来找我，地址没变。”

　　“明白，如果是你，他说什么都会来。”

　　“还有我要这几样东西。河村也在美国吧？如果可以在近期弄好，让越前带给我。”

　　乾看了一下手冢列的单子：“我想没问题。TI－1792要改装b型号的？手冢，你突然变得有幽默感了。”

　　“还没详细计划好，这些加上你的调查费用，一共……”

　　乾报出一个数字：“最近军火价格一直在变，这是大概数字，具体等河村开来帐单再结算。”

　　“好。”手冢写了张支票递给乾。“有劳。”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