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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两个斯嘉丽 跟查理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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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伊丽莎白的意外受伤,采摘活动很快就结束了。坎贝尔先生派司机来接不喜、伊丽莎白和巴特勒。再见到巴特勒时,他的状态已经好多了,这让不喜也有了一些欣慰。
三人回到莱斯克庄园后,坎贝尔立刻迎了出来。让不喜感到意外的是,她并没有责备伊丽莎白,而是对她的伤势十分关心。
吃过晚饭后,趁着坎贝尔夫人给伊丽莎白上药,巴特勒和坎贝尔先生在书房聊天,不喜偷偷从马棚牵了一匹马出来,骑向了森林。
经过白天那么多事情,她想出来散散心。
不喜又走过那天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道路,她不知因为狩猎,从这条路上走过几次。她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参加狩猎时的场景,害怕地根本不敢接近马,但在查理的激将法下,自己竟成功地骑上了马。那是不喜第一次骑马,感觉……很颠簸。
如今入了冬,这里又是另一番景象了。没有了娇艳欲滴的野花和嗡嗡作响的蜜蜂,因为是深夜,更显得安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不喜就这样放任马儿自己走,她在马背上仔细观察着自己笔下的“世界”。不一会,不喜听见了泉水叮咚,原来是马儿走到了小溪旁。
不喜下马坐在了那块自己再熟悉不过的红石头上,那是跟刘秀珍约定的地方。她说可以带自己回到现实。可是她并没有出现,自己还在布莱恩面前出了洋相。
她弯下腰去看那溪水,月亮倒映在水流中,一晃一晃地,很是活泼。不喜仔细观察着,发现布莱恩说得对,这里的溪水真的没有那么深。
“水有折射,看着不深,但实际上也能没过胸口。这对不会游泳的人来说,足够害怕的了。”
不喜被空荡荡中一个人声吓住,一失足,眼看就要落到水中。
她身后的查理见势,立刻拉住了她的手,将她拽向岸边。可是查理的力气太大,被拽过来的不喜脚下不稳,扑到在了查理怀里,吓得查理连退几步。
不喜连忙稳住自己,她抚着自己的胸口道:“查理你怎么在这儿,吓死我了。”
“我在这散步啊。”
“胡说!这里离你家那么远,你怎么来这里散步,你说,是不是跟踪我来的。”
“我跟踪你?我还说你跟踪我呢?这离我家远,离莱斯克庄园就不远了吗?”
“好,就算你来散步,你吓我干嘛!”
“我看你站在溪边,怕你想不开啊。我这都是为你着想,你还倒打一耙。”
不喜被查理怼的无话可说,她气鼓鼓地坐在石头上。
不喜在石头上坐了一会,见查理并不理会她,而是靠在树旁,不知道看着什么。不喜终于坐不住了,上前想看看查理在做什么。
“喂,你干嘛呢。”不喜拍了一下查理的肩膀,只见查理一脸严肃地回头看着不喜,十分紧张地:“嘘,小点声。”
“装神弄鬼的,我走了。”不喜刚想走,就听见不远处的草丛中有动静。吓得不喜大叫起来,一旁的查理立刻捂住她的嘴:“你别吓着她了。”
“谁!哪还有人!”不喜被查理的回答吓了一跳,立刻警觉了起来。
查理见了不喜的反应却笑了出来:“我还以为你斯嘉丽天不怕地不怕呢,没想到又怕虫子又怕鬼。”
“你!”不喜用手指着查理,酝酿着怼查理的话。
查理笑着把不喜的手放下,并把手指向草丛处:“你看啊。”
不喜朝查理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草丛里又动了动后,出现了一只红色的小狐狸。小红狐狸的右前爪明显受了伤,虽然绑上了纱布,走路仍一瘸一拐的。
查理蹲下:“你现在总该相信我没有跟踪你吧。”,他朝着小红狐狸吹口哨,并温柔地叫着她的名字:“斯嘉丽。”
“叫我干嘛。”
“我没叫你,我在叫她。”
不喜觉得不可思议,可小红狐狸一听“斯嘉丽”三个字,立刻来到了查理的跟前,还用自己的头使劲蹭了蹭查理的脚腕。
“你给我说清楚,它为什么叫斯嘉丽。”不喜想问个清楚,但她一开口,小红狐狸就呲开嘴,露出它锋利的牙齿。不喜见后连忙后退三步。
查理看见这般情景,只觉得好笑:“我是在一次狩猎时发现她的,她被人打中但是又没被猎狗发现,奄奄一息地躺在那边。我见只是擦伤,便帮它包扎了一下。后来又要换药,抱着试试看的心里来这里,没想到它竟然在这里等着我。”
嚯,真当自己是宁采臣,在这演《倩女幽魂》啊?
不喜一想靠近查理,小红狐狸就一副护主模样,好像不喜会把查理吃了似的。
“是不是你打中了她,所以她才会对你这么戒备。”
“我怎么知道,可你又为什么叫它斯嘉丽?”
“我随口叫了好多名字,都不见她应,只有叫了‘斯嘉丽’后,她才变得乖顺。所以我就一直叫她‘斯嘉丽’咯。没准儿这就是一只别人养的狐狸,取名‘斯嘉丽’呢。”
听到这里,不喜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名字。是啊,“斯嘉丽”并不是我的名字,这只狐狸才叫“斯嘉丽”,我的名字是胡不喜。既见君子,云胡不喜。是妈妈给我取的,她取这句诗反问的语气,为什么不高兴呢,以此来希望我每天开心。也不知道我在这这么久,折合在现实生活中是多长时间。
有点想她啊。
“喜喜,你怎么了?”
不喜缓过神儿来:“你不是不想叫我喜喜吗?”
“这儿不是有一个‘斯嘉丽’了吗,为了区分,我当然要叫你‘喜喜’了。”查理一脸坏笑道。
不喜没空再理他,既然查理没有跟踪自己,散心的心情也都被他打搅了,自己还不如回去算了。多睡会儿是会儿。
“你跟它玩吧,我先走了。”
“别啊,我还得请你帮忙呢。”
不喜一脸疑惑,查理从马的一侧拿出早已备好的医药包:“得麻烦你帮她换一下药,她太闹腾了,我一个人搞不定。”
不喜瞪着查理,又看向小红狐狸,终于心软了:“行吧行吧,我就奇怪了,那我要是不在这儿,你怎么换啊?不换了?”
查理抱着小红狐狸,把她固定住。“你这不是刚好在这吗,再说了她跟你一个名字,你就忍心见死不救?”
不喜放下纱布:“查理,你如果想让我帮忙的话,麻烦请说一点我的好话,好吗?”
“好好好,你看你多善良啊,对陌生的狐狸都出手相救,没见过你这么善良的了。”
不喜虽然知道查理没在夸自己,但这话听了的确舒心不少。
很快,不喜就包扎好了。
查理把小红狐狸放下来,小红狐狸在地上转了两圈后,死死咬着查理的衣角,把她往森林的深处拽。
查理和不喜四目相对,不知道“斯嘉丽”为什么会这么做。
小红狐狸一路拽着查理的衣角,查理和不喜只得跟着她一直往前走。
二人走到一个山洞前,山洞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小红狐狸到了山洞口后便不再拉着查理,而是看了一眼他后,独自往里走去。
查理看了一眼不喜后,决定跟着小红狐狸往里走。
不喜拉住查理:“你疯了,跟着一只狐狸往里走,万一里面有一只大狗熊呢!你一进去就把你给吃了。”
“怎么可能,狗熊不都在冬眠吗。”查理笑笑,下定决定要往里面走,“兴许她有什么难言之隐。”
查理拿出怀中的匕首,不喜一把把匕首抢过来:“你跟在我身后,就你那点工夫,没等跟狗熊周旋,就先被吃了充能量了。”
不喜有模有样地摆好架势,准备往里走,却被查理一下拦住:“得了吧,喜喜,哪次不是我救你?”
不管是遇见强盗还是跟克里斯在悬崖,查理确实都是第一个冲上前去的,但那也不意味着你就无敌啊。
“话不能这么说,我确实比你强不少……”不喜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查理挡在身后了。
“放心,她不会害我们的,除非……叫‘斯嘉丽’的都是害人精。”
不喜刚被查理的保护而感动,但这感动随着这句话马上消弭殆尽了。
“开个玩笑嘛,真生气啦?”查理挺起了胸膛,“要往里走咯,害怕就别进去了。”
“走吧。”不喜小声地在查理身后说。
查理和不喜走进山洞中,除了借助月亮照进来的一点亮光,两人什么都看不见。并且随着两人越走越远,很快,来自月亮的亮光也消失了。黑暗中,只能看见一些岩石的轮廓。
“你听。”不喜拍了拍查理的后背,查理停了下来。
“是狐狸的叫声,而且……”查理仔细辨别了一下,“是好几只狐狸幼崽的声音。”
“好像是那边传出来的。”不喜指着声音传出的方向说道。
两人顺着狐狸的叫声,循声而去,果然在黑暗中看见了五双闪着荧光的大眼睛。
“是五只小狐狸!原来‘斯嘉丽’当妈妈了。”不喜激动地说。
“难怪她想带咱们来,冬天觅食不易,又有五只嗷嗷待哺的小狐狸,她是在请求咱们的帮忙。”
“‘斯嘉丽’,你放心,我会每天来给你送食物的。”查理温柔地跟小红狐狸说。
原来查理这个人,温柔起来还是很温柔的嘛。怎么平时老是呆呆傻傻,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
“喜喜,我们走吧。”
“这就走了?”
“是啊,我什么都没带,没办法帮她们。”
不喜低头看了看小家伙们,虽然只能大致看清她们的轮廓,但不喜知道,这五个小朋友一定都十分可爱。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自己的手包中拿出一个小方巾,放在地上,希望这个小方巾能在他们渡过严寒的过程中中起点小作用吧。
“行了,走吧。”不喜刚把方巾放下,查理就拉着不喜走,不喜还有点恋恋不舍呢。
“山洞太深了,不知道有些什么,既然知道了‘斯嘉丽’的意愿,咱们就先走吧。”
查理话没说完,洞内深处就传来了声响,他大喊一声“低头!”后,立刻把不喜压在身下,护住她。
不喜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只听一群蝙蝠飞了过来。
“快走!”
查理一边驱赶着蝙蝠,一边保护不喜,两人一起往出口处走。‘斯嘉丽’也一直在保护着他们和自己的孩子,努力撕咬着蝙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