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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阴谋 ...
饭后回到家的都贻甲在阳台上和暖的阳光下昏昏欲睡。
于是被都雅嘲笑“被打到春里面”了。
都贻甲和都雅小时候年里撒赖不起床的时候,基本是没人管的,但是每年都有一天据说必须早起的日子。
称为“打春”,如果这天不能早起,就代表接下来的一年都起不来,作定一年的瞌睡虫。
于是提前几天长辈一般会说,某某号打春,注意休息,那天一定要起早。
今年莫非是这日打春?!
都贻甲觉得就算今天早上起的不够早,白日里也不该多睡再往春里面去了。
接着都雅邀请都贻甲一同看美剧。
《Heros》,英雄。
讲一群莫名其妙的人为了“拯救世界”而集合起来!
“且,不就是炸掉半个城的个小爆炸么。”
都贻甲基本没力气坐端正,又偏偏在都雅旁边插嘴;明明看过,却也不走开。
都雅无视他,自言自语。
“NBC电视台,NB是牛逼的NB,BC是白痴的BC,NC是脑残的NC——那么NBC是什么意思。”
两人同“台”异梦。
又偏偏都守着电脑屏幕认真的看。
看到那个能再生的肥女啦啦队员她歪嘴养母的记忆被自己家老公的手下一次次被抹去,而偶尔会显得很痴呆的时候,都贻甲莫名的心烦气躁。
这时候传来□□音频童话的嘟嘟声,窗口也被弹了。
看清被骚扰的是都贻甲的号之后,都雅反而很大度的离开了书房。
因为这是都贻甲本次回家来第一次上□□,没有之前的记录,于是那头像是□□自带的青蛙头像,对话框上方也只有号码显示,闪了几秒头像才变成了自定义的花哨样子——到底是啥看不清楚,太小;号码前方显示出名字——
花老爷。
下面一行的个人说明是“啊,刚起床,真是神清气爽啊……”
都贻甲下意识看了看电脑任务栏上面的时间,北京时间下午三点三十分。
于是都贻甲摆正椅子,恨铁不成钢的发过去一句“今儿打春,你就这样给打到春里面了。”
对面发过来“哦,是吗?…(⊙_⊙;)…啥意思哦?”
都贻甲解释一番,然后等待回馈。
对面突然十几秒没了动静,都贻甲正要催,突然自己的手机一震。
收到一条来自花卷的短信。
“同学们起床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现在还睡的话乃就要被打到春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定是一条群发短信。等她跟所有人解释完什么叫“打到春里”再说。那一定要个把小时,干脆关了Q继续看电视剧算了,免得都雅说咱独霸电脑不厚道。都贻甲如是想。
顺路又瞟了一眼对话框,她的个人说明居然不是那句了,而是“因此结合个人研究,像英雄那片子里记忆的篡改也不是难事”,这可能是在他评价她上一条说明的时候改掉的。
花卷同学有频繁改签名和改昵称的癖好,曾在两个小时内连续换过三十多条签名和七八个□□昵称,都贻甲某次清理好友,看到一不认识的诡异名字,于是就删掉了,不想这人居然是花卷。
关掉□□,和乐的继续看几年前的流行《英雄》。
这就是这晚在莫名其妙只剩一对儿女的家庭内部的动向。
本来应该是的。
但是这对兄妹看不到的飘雪的天空里,一道黑影簌忽而过。
都贻甲那所大学行政楼上,那件都贻甲进去过的匪夷所思的房间里,两个人对着一个火盆烤火。
墙上有件还在摆动的大衣,尤带着雪的冷气。
“依你看还需要多久呢。”穿着运动衫的长发女学生盯着自己的膝盖。
“他撑不了多久了。”穿着亮闪闪绸缎衣服的人妖观察自己的手指。
“那接下来我怎么办?”
“你还是你啊。”
花卷突然仰头想开口说什么,但片刻后还是低头合上了嘴。
她站起身往出走。
“大过年的你有地儿去么,一个人在这时候这种地方乱绕小心被收了去。”
花卷边往出走边想,这个作者婆妈,她笔下的所有人连带都婆妈了……我要保持好我的冰山女王形象。(你是冰山女王不……)
者耳乡,都四伯家。
叮咚房间里放着全家唯一一台电视,沙发上呼呼和姬飞不好好看电视粘来粘去交头接耳窸窸窣窣互相投食。
叮咚看不下去了,清清喉咙清出一口唾沫,出屋去吐。
他站在门外高高的台阶上,仰头“噗”的一声,液体飞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但是黑夜里,他啥都看不见。
过年的冬天冷的紧,叮咚出了胸中恶气就回屋去了。
不料那团口水并未落地,粘连在半空中。
下面那图案隐形的物事突然现了形,看起来挺大的轮廓扭哇拧呐,缩起来变成一只黑羊的模样。
那羊不咩咩叫,打了个响鼻,仿佛很不高兴。
它甩甩头再到了门口打开门闩推门出去,又从外面把门抵上。
门闩开了,但是它没法在外面关掉。
接着这黑羊大摇大摆的走进了者耳乡夜色掩映的主城干道。
者耳乡,常婆婆家——常婆婆当年嫁到的,都爸爸的父亲的院落。
院中心地上有个小小的土堆,几乎没有突出,上面一颗西瓜大的完整石头。
那石头突然晃两晃,里面跑出来一缕什么东西。
那缕带着微光的烟窜到常婆婆卧房,于是这个在热炕上流着哈喇子说着梦话的老太太突然吸了一下口水,眼睛熠熠发光,缓缓的坐起来。
农村的老人睡觉几乎不脱衣——尤其是女性,加之以又是冬天——常婆婆于是披上外套,扭下门上的横杠,出了门。
另一间房内睡着的是不在自己家的都爸爸——本来是应该如此的——但他也没“睡着”,他仍然以特殊状态倒挂在房顶上。
常婆婆出门时细微的声响惊到了都爸爸,但他只是把八条腿调整了一下位置,又团起来缩在网中央。
哗,原来有个大网也!
干瘦的小脚老太婆在星空下步行,口鼻喷出白雾散开在冬日的寒气中。
奇怪的是,新月下乌漆嘛黑的农村凹凸不平的泥土路上,这个平日里站都站不稳的老太不看路般的箭步如飞。
行至一个晒谷场,场中一辆木制手推车,轮子卸在一旁,推车车架搁在地上。
常婆婆坐在车沿上,用当地方言说:“呔,出来吧,免得我也啐你。”
车后面绕过来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原是那只黑色的羊。
那羊赌气似的站定,重重跺脚几下。
老太太吃吃笑,脸上的皱纹绽开成一朵老菊花。(喂,这不是小学作文!)
黑羊好像等着什么没等到,不情不愿又急切切的“咩”了一声。
常婆婆仿佛等“想要吗,求我啊”等到了想要的答案,止了表情,定住眼神,鼻中冒出那缕烟气——不是,不是那缕,更细小,更短些。
烟气缓缓飘入羊的鼻子,黑羊面部抽搐两下,打出一个喷嚏。
接着好像气球放气一样弹出几尺远,又在运动的同时变形着。
变形的同时……那种圆滚滚软绵绵的质感慢慢消失,拉出一个儿童清瘦的骨架。
他直起腰,裹紧身上的黑色夹棉大襟长衫。长衫下摆轻晃,在微弱的月光下倒映出缎子的光影。
黑色的哑底上,有亮色的圆形图案。说是图案也不对,好像是什么字,做成圆形的样子。
“此件衣服不错吧,”常婆婆上下打量,“所以说我这个梦没有做错嘛。”
“本想要件大披风的。”
“多大了还像小孩子似的,现在哪里会做披风烧。”
“所以我不系上扣子,当有胳膊的披风穿。”说着小孩无视老太太的无语状态,揭开左衽的衣襟,一把扯到右边拉展。包在里面的另外半边衣襟也是一样。
就好像在城管管的很严的街口,有人来以后把大衣张开来露出货品卖的不法商贩一样。
两扇衣襟下面,是那件吓倒过都贻甲的麻质孝服。
是了,这孩子,就是都贻甲在呼呼婚宴上抱过的疑似是鬼的那个孩子。
对开了的衣襟内表面,居然真像街口小贩一样挂着一些东西。
原来是黄符,看字样仿佛还各不相同。
常婆婆挑出来一张,又从鼻中冒出那烟气瞬间点燃了之。
黄符虽小,火却好像很大,燃尽以后,火里刚好走出一个人来。
“你们叫我?这次又是什么委托?”
咦,火星好像没燃尽——好了灭了——咦怎么又亮了……
原是那人一口一口嘬着口里的烟。
还没几秒那人嘴上的烟就烧到了底,他甩开烟头(这倒是很入乡随俗,乡下我们的孩子们都乱丢垃圾的。常婆婆和“小鬼头”想),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爱已成为往事儿妈妈再爱我一次(省略n亿字)之势拿出一个玉石打火机,一个铁质烟盒,又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小鬼头指着那烟盒,“这盒子我在我家小甲那里看过。”
常婆婆用她的神鼻吸入一些可见香烟,于是也肯定的说:“呖呖的确是有这个味道的。”
那男人发觉不对劲以后抬头,瞬间瞠目结舌。
“咦,你们是谁?咦!你们说啥?”
作者有话说:卞大哥,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求求你们鸟
说两句话儿给俺听吧嗷嗷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另 萌大便兄的人们,你们得逞了……
大便兄的戏份上升了……我本来不打算让他再次出现的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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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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