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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水逆 ...
傍晚,露营地。
严轸生起了火堆,陆宝信把所有食物都倒在了一起,分类汇总,再按照一天的消耗分装出来,方便计算还能支撑几顿。
荆柘对这种鸡零狗碎的事没兴趣,帮着严轸搭帐篷去了。
陆宝信越数脸色越差,“严轸,咱们最快还得走几天才能出去?”
严轸正往地上打地钉,头也没抬,“还得三五天吧。”
陆宝信爆了句粗口,烦躁地把手里刚才数明白的卤蛋又扔到了地上,“还要那么久,咱们现在的食物最多只够坚持两天,这还是按每人最低消耗算的。”
“没事儿。”荆柘回头看他,“陆老师,别丧气,实在不行咱们可以打猎嘛!”
陆宝信冷冷扫了他一眼,“你可拉倒吧!你一平地上掉坑的主儿,有那闲工夫先去查查黄历!”
荆柘赞同的点点头,“那是得仔细看看,我最近有点水逆。”
“你那是五行都逆好嘛!”严轸冷哼一声,“真邪门了,什么倒霉事儿都能让你遇上。”
荆柘一点不往心里去,笑了,“那可不。老话说得好啊,‘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指不定我回去买个彩票就从此走上人生巅峰了呢?”
“有道理啊!”陆宝信也跟着兴奋了,“万一买个彩票实现个小目标,这后半辈子我就是靠着银行收利息都可以躺着过了。你说是吧,严轸?”
严轸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说:“我是唯物主义论者,不相信封建迷信,更不相信运气。中彩票概率太低了,几乎无限趋近于O,我劝你们理智一点放弃。”
荆柘:“……”
陆宝信:“……”
行,天就是这么被聊死的。
然而终结了话题的严轸还不自知,一脸茫然的望着沉默的两位,有些费解的问:“我说的不对吗?”
陆宝信不想理他,继续低头数他的压缩饼干。
荆柘拍了拍他的肩,给了他一个迷之微笑,站起身往帐篷走,“我去洗澡。”
严轸一把拽住了他,“你抽什么风?”
荆柘转身对着严轸,拎着裤缝把布料拉平——白天粘上的污泥经过一天风吹日晒,已经凝结成硬壳,一拍就扑棱扑棱往下掉渣。荆柘还故意原地蹦了两下,脚边落了一堆小土块。
严轸:“……”
用事实说完话的荆柘一脸无辜的把问题还给了他:“你抽什么风?”说完白了他一眼,扭头去拿洗漱用品了。
“等等。”严轸喊住他,无力地劝道:“你换身衣服得了,晚上天冷,你别再洗冷水澡发烧了!”
荆柘回了他一声满含嘲讽意味的“呵”。
结果事实证明,有时候人如果点背,哪怕是别人立的flag也会莫名其妙应验在自己头上——当晚荆柘洗完澡回来,还没等他靠火堆的热气把头发烤干,他就开始一阵阵发晕。
彼时陆宝信刚好用小锅煮了一锅火腿野菜汤,满锅里飘着一层绿菜叶子,火腿肠被切成了丁,不仔细找根本遍寻不到。
陆宝信分了荆柘一保温杯盖,很是心疼的嘀咕,“凑合吃吧,今天省下几口,没准还能多撑一天。”
“出息吧。”荆柘手肘垫着膝盖撑着太阳穴,“陆老师,精打细算到您这个程度,也是不容易。我觉得您应该了解,作为一个正常成年人,一两天不吃饭是死不了的,而且定期辟谷有益身体健康。”
“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陆宝信白了他一眼,“我还带着伤呢,万一不吃饭再感染了……”
“伤口感染跟吃不吃饭没关系。”严轸经过陆宝信,在荆柘身边坐下了,顺手想摸一下他头发干了没,结果手掌顺着后脑滑下去,摸到了一片滚烫的皮肤。
“怎么回事?”严轸脸色一沉,扶着荆柘肩膀让他面对自己,荆柘被他拽的身子一歪,撑着脑袋手差点掉进火里,被严轸一只手眼疾手快地抢救回来,另一手同时探到了荆柘的额头,“你发烧了。”
荆柘拂开严轸的手,“没有,我是烤火烤的太热了,去那边凉快一会就好。”说完他就要站起来,结果腿一软又坐回去了。
严轸简直无语了,一手从背后伸到他腋窝下整个把他架起来,“我还是送你睡觉去吧。”
荆柘浑身没什么力气,挣扎了两下没挣扎开,就由着他摆弄了。
陆宝信手里端着小汤锅,看着荆柘被严轸拖回去的背影,把他刚才的嘲讽还回去,“出息吧。”
随后他喝了一口自己熬得汤,感觉味道欠佳地摇了摇头,忽然心念一动,再看向那俩人的目光,渐渐变得不那么单纯了。
严轸把荆柘严丝合缝塞进了睡袋,又半哄劝半强迫的给他灌了一碗热汤,才又回到火堆边。
陆宝信侧目幽幽看了他一眼,若无其事的问:“睡了?”
“嗯。”严轸把小空碗用水冲干净,拧回保温瓶上。
陆宝信露出一个暧昧的微笑,“听你说,他被追杀是因为私事?”
严轸点了点头。
“那是跟家里有关吗?”陆宝信准备循序善诱。
严轸眉头微皱没吭声,算作默认。
“哎。”陆宝信真诚的叹了口气,心里欢呼:“果然是我想的那样!”面上却装出一副深沉的表情说:“这做父母的也是太偏激,有什么不能好好说呢。”他状似同情又关心地看向严轸,问:“既然他们要杀他,你在他身边不是很危险吗?”
严轸:“我……”
“我明白的。”陈宝信完全没给严轸说话的空间,就非常克制的在他肩膀上拍了一拍,随即露出一种一言难尽的表情,还很“懂”的对他说:“虽说我在一个比较保守的家庭长大,但社会进步到现在,我也算是思想比较前卫的一批。”他颇为自豪的笑了一下,“所以,即便我本人不太认同,但我还是很愿意接受你们这种爱好不那么大众的群体的,就像之前陈柏杨说的嘛,‘同性之间也是可以有爱情’的。”
严轸:“……”
怎么突然感觉这个聊天方向有点奇怪?
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所以你们不要有压力,也不要在我面前装疏离。”陆宝信深感自己灵魂的伟大,继续打断严轸,滔滔不绝道:“你说荆柘是因为私事被追杀,而你又跟他形影不离,凡事替他考虑。我多少也能猜到一点,但如果换个思维想,如果我儿子跟男人跑了,我也会怒发冲冠想要杀人灭口的。”
这个方向完全不对了。
他绝对是误会了什么。
严轸有点慌:“我是……”
陆宝信一抬手又拦下他的话头,“其实你们呢,之前有很多破绽的。比如那天客栈你晚上换房,我当时真以为是我打鼾太吵,现在看来……嘿嘿……”说着朝严轸一挤眼睛,给了他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
“不是,你误会了。”严轸赶忙扬手打断陆宝信的笑,“我是荆柘父亲请的保镖,受委托保护他的安全。”
陆宝信半张的嘴还没合上,显出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
“真的。”严轸撇开脸,只觉得头和眼睛都很疼,“陆老师,你真的想多了。”
“我想多了?我刚才说的那些都不对吗?”陆宝信一脸难以置信,显然对自己脑补了很久的剧本完全没被采纳接受不了。
愣了一秒才发现自己抓错了“重点”,又问:“你是他父亲请的保镖?那、那那这些都是怎么回事?”
“这都是安排好的。”严轸严肃地开口:“从你们最开始沟通,杀手就已经存在了,我不过是将计就计。”
他没有说他的存在就是见证谋杀的群演,那样太伤人了。
陆宝信整个呆住了。
严轸直觉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但苦于他实在不擅长情绪安抚工作,所以只能在一边尴尬地陪着。
过了好一会,严轸才试探的叫了陆宝信一声,“陆老师?”
陆宝信应声突然站了起来,看都没看严轸,“时间不早了,我先去睡了。”说完转身就回了自己帐篷。
严轸看着他拉上拉链,非常无奈的呼了口气。
这都什么事儿啊!
第二天,荆柘满血复活,三人整理行装,继续启程。
也许是发烧刚过,荆柘显得比平时还活泛两分,一路上跟陆宝信斗嘴扯皮,活泼的气氛让他们忘了还有俩杀手藏在看不见的地随时有可能发起攻击。
临近中午,三人找了一块相对平坦的地势休息。
陆宝信给昨天漏听他可怕遭遇的荆柘又讲了一遍他是怎么被柳媛媛和樊高吓得屁滚尿流的逃跑,还慌不择路一脚踩空掉进河里乘着小溪流停靠在了岸边,最后还被安排了群狼先生的叫醒服务,才惊惧交加误打误撞碰到了他们。
“这……真是服了。”
荆柘听陆宝信声情并茂声泪俱下的讲完,很没诚意的评价了一句,好像十分失望地往旁边树上一靠,说:“我觉得这个设定有问题啊,怎么所有跳崖掉进水里的都死不了?不是说从高处掉落水面和水泥地一样硬的吗?”
严轸很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人从高处掉落水中,能不能摔死跟他是什么姿势入水有必然联系。比如跳水运动员,如果跳水人员以垂直姿态入水,手先接触并分开水面,就不会有问题。对人来讲,最危险的是入水的一刻,随周身压力改变,氧气剧减,还有水流的冲击,人在入水后会有短暂的晕眩,如果这时候晕过去,基本确定离死不远了,毕竟所有落水的人都死于肺部进水,通俗说,就是呛死的。”
“所以只要避免脸朝下,而河水并不深的情况下,还是有很大活下来的几率的。”严轸微笑着问荆柘:“明白了吗?”
荆柘干巴巴的说:“谢谢科普。”
“客气。”严轸微笑着朝他一点头,随即抬眼看了眼荆柘靠着的树,“小心有蛇。”
荆柘瞬间弹开三米远。
这时坐在地上的半天没吭声的陆宝信忽然拽了拽严轸的裤缝,另一只手指着对面山坡上隐藏在灌木丛中一块显眼的反光斑块,问:“你们看那是什么?”
严轸回头。
电光火石间,他只来得及拽住荆柘的裤腰,一把将他按趴在地。
与此同时,利器划破空气发出轻微的哨声,什么钉进荆柘刚才靠着的树干,留下一个冒烟的坑。
“趴下——”严轸闷声低吼,伸手一拽犹在恍惚的陆宝信,同时拔枪上膛,“柳媛媛和樊高!”
走过路过的小宝贝,不要吝啬点个收藏。
评论一下也是可以的嘛~~
作者君软萌好勾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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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水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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