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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暗流涌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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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forty minutes later,
莲叶何田田:刚下课
莲叶何田田:怎么了?
。:放假了?
莲叶何田田:嗯
。:那回家还是留在缜城?
莲叶何田田:当然是回云市啊,后天爷爷过生日嘛
什么情况?突然问这些。
江若谦十七岁的时候就活地和七十岁老大爷似的,万年不发说说不发朋友圈……等等,好像她也是,好吧,这个不重要。问题是要不是这号今天诈尸了,何若菡都忘了三年前加过他的□□,没办法,他的账号太没存在感了,还不如□□团队发的消息多,□□团队还每年给若菡发个他的生日提醒呢。
这次竟然还秒回了,amazing。
。:什么时候走?
。:我去接你
莲叶何田田:!!!
莲叶何田田:你在缜城?
若菡心说,我记得他学校在……哦,他也开始实习了吧,说不定是来这儿上班了……也不对啊,实习跑这么远的吗?再说了,就算实习,也是去自家公司实习吧,怎么不记得这附近有他们家分公司……好吧,就算有我也不知道,我又不看财经新闻,手动摊手。
见江若谦说是来云市出差,她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一直穿白色的人忽然开始穿黑色了,有种说不上来的陌生感,明明朝夕相处过十七年,却在断了四年联系后变成了另一个人似的,谈论的东西变了,说话的方式好像也变了……也对,毕竟都长大了嘛,人总是在变化中的。
她和沈子寻被安排在缜城二中实习,算是离家很近的实习点了,导致她平时坐个出租就能回家,现在临时改变行程也不需要退票什么的……说起来,确实该买辆车……不,她的余额告诉她并不想。
回家当然要清清爽爽的啦,实习要做的事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忙完一天后心力交瘁的若菡回到出租屋里简单收拾了一下,定个闹钟就睡了。
翌日
沈子寻和另一个室友五一不回家,一大早爬山去了,何若菡被闹钟折腾起来的时候桌上的包子还是热的,豆浆还在锅里盖着……
莲叶何田田:呜呜呜.jpg
莲叶何田田:天呐,这是什么神仙室友
莲叶何田田:么么哒.jpg
Z&X:心.jpg
秦帝:嘿嘿.jpg
随手扎个马尾,洗把脸,搽上护肤和防晒,吃饱喝足,何若菡歪在沙发上继续追剧,没过多久,有电话打进来……
她下意识接通,却被来自电波另一头的声线吓了个激灵。
“喂?”
说起来江若谦好像是十五左右开始变声的,她也不是没听过他变声后的声音,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把怼到眼前的手机重新放到耳旁的若菡弱弱地问道:“那个……哥?”
“嗯,我到了,在楼下。”
她这才回过神来,“哦,好好好!我马上下去!”
只是放个短假,不用拿太多东西,何若菡抓起外套和包,嗖地出门落锁,直奔楼下。
……
“你在找什么?”
何若菡探探头,“司机呢?”
“就在你眼前,”替她打开车门后招呼她过来。
“你自己开车出差?”
“嗯,上车啊。”
“欸,”看来太子爷也是打工仔啊。
江若谦用余光观察着,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奇怪的东西,“吃饭了吗?前面有个早点摊……”
“吃了,走吧走吧。”
在车上玩手机眼疼,在手机播放器和车载广播之间若菡决定选择后者,虽然这车不错,但还是有些许噪音,在车里开手机播放器是对耳朵的折磨。
“介意吗?”打上车后两人就再没说过话,这安静的狭小空间令人着实有些不适。
“随便。”
就在她鼓捣操作盘的时候,自己的马尾竟惨遭毒手。
“哎?你揪到我头发了!”
“抱歉。”
“……”又是这令人窒息的语气,客气地让人发毛,若菡忍不住吐槽,“你能正常说话吗?”
见司机好像被这看猴儿的眼神弄得有些不自在,为了自己的安全考虑,她继续研究这个车载播放器,“让我康康这里面都有什么歌……”
“咳,昨天洗头了?”
若菡漫不经心地应一句。
“看出来了,炸得和鸡毛掸子似的。”
“……”她从小洗完澡后头发就很……飘逸,加上最近头发短,导致这个马尾扎得和鱼尾似的,鸡毛掸子是他们以前的梗。虽然很欣慰他变正常了,但好气哦,鸡毛掸……呸,本仙女表示不开心想打人。
……
一小时后,一上车就打盹一听歌更想睡的若菡终于晕过来了。
“到了?”
“嗯,到了。”
她身了个懒腰,眨巴眨巴眼,转身开车门,江若谦递给她一瓶水。“都到家了,不喝了,屋里有r……”本来她想说屋里有热的,但及时刹住嘴。心道:何若菡啊何若菡,你个傻憨憨,人家好心递给你水喝,你扯这做什么,太失礼……等等,他又不是外人,想这么多做什么,傻子……
就在她脑子乱成一团的时候,两个礼盒已经被她自然地接在了手里,“?”
“给爷爷买的东西,”江若谦解释道。
“哦,”为什么给我提着?
“别说是我买的,我就不送你进去了……”
“等等,你去哪……”对啊,你去哪啊?怎么这么快就走了,“进来坐坐吧,爷爷一直想你呢。”这话到不是和他客气,爷爷是真想他,比想她这个亲的还想。
“不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哦,”不知道这是句客套话还是什么,看他走地利索,若菡也不擅长说些留客的话,只能眼巴巴地目送,车从视野里消失后,她缓过神来,提起手中的礼盒,“茶叶?砚台?”她对茶叶没研究,不知道好坏,但这个砚台应该是缜城的,她在缜城实习了这么久,缜城砚的名头还是听说过的,非常适合“附庸风雅”的那个老头子。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喂?”
“谦哥啊……”
“别,您都快和我叔一辈儿了,我可受不起,出什么事了?”
“……”你小子又找抽是不是。
电话那头语气轻快,看来事情还不严重。
“说正经的,你还在缜城吗?”
“到云市了,怎么了?”
“云市?”自家小助理作为一个工作狂魔却莫名其妙修了半天假,叫人怪不习惯的。
“怎么了?”
出来混嘛就是要少说话多做事,林慎涛话头一转,“啊,那更好了,董事长去云市了,叫你去见她,地址给你发过去了……”
……
没想到与李女士三个月后再见面不是在公司也不是在什么高级餐厅,而是在云市的一间普通楼房里。
李女士亲自来给他开门,屋内没有助理没有保姆,只有他们两个……还有其他一些细节,着实有点不正常。
自相认以来两人其实没有说过太多话,就算是聊天,大部分时间也是教他做生意,不过她的教法很粗暴,用她的话说就是“亏上几次就会了”。
她一直不会以母亲的身份交谈,这一点是他们两个默认的。
江若谦规矩地接过她的功夫茶,听她絮絮叨叨地讲最近几天的事,说来也奇怪,年少时对读书不怎么上心的李女士竟然在生死关下狂热地研究起文学和艺术来。
“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意识被这一问拉回来,他敛去眸中的情绪,回答:“挺好的。”
“喜欢就好,以后可以……做你们的婚房。”
江若谦注意到她用的是“你们”而不是“你”,很快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与眼神,装作不在意地笑一下,“您想远了。”
李女士好整以暇地注视着他,不急于戳破某些事,“你心虚的时候和他一样,睫毛在动。”江若谦知道这话里的“他”就是隔三差五想要把自己挖走生父江博韬。
“我并不打算把闻氏交给你,你知道吗?”她话锋一转,谈起了一件“琐事”。
“猜出来了,”修长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刮着杯沿。
江若谦的后爸闻过在李女士逃婚后另有新欢,还和新欢生了个儿子,可惜新欢身体不好,生子时去世了,要不也没有后来的事了,这些年他们一家子过得还算和睦,闻过是一个对艺术非常有追求的富二代,对经商没兴趣,早就把闻氏都交给李女士了,现在李女士查出癌症,不再过问公司事物,闻氏的实际掌权人已经变成了他那个哥哥闻佑泽。
其实若谦对闻氏没什么想法,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没有能力拿的东西就不要碰,更何况这本来也不是他的。
“你不想要闻氏,那……江氏呢?”
果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这不怒自威的气势比老林唬人多了。他直截了当地问道:“您都知道了。”
“我只知道他来找过你,也猜到一些,我想听听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