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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幕后之人 长宁就在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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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就在左近,立马上去查看萧暮雨的情形,而孟守白看着萧暮雨倒在地上,心里也是咯噔一下,怎奈救之不及啊。众人都暗自叹惋,这萧暮雨毕竟还是太年轻了,不惜命啊!
虽然包有鱼对萧暮雨的决定从来都是一万个信任,但看到萧暮雨蓦然倒地,心里还是不免忐忑不安,现在自己无能无力也只好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萧暮雨刻意为之。
而萧暮雨的神情、举动都可以装出来,只是那中了毒,一条乌黑的血脉直走心间却是装不出来的,而正当长宁伸出手要一探脉搏时,萧暮雨将长宁拦住,借着长宁的手臂便一跃而起。
“真是舒坦!”
只见萧暮雨四肢活动、伸了伸懒腰,众人悬着的那颗心终于都落地了。可石心肠却傻眼了,自己这“必死”奇毒乃是毕生最得意的作品,心中早已将它奉为天下最复杂的毒。就算是自己那师兄医圣越神农都不可能这么快就将毒给解了。
石心肠狰狞道:“不可能,不可能!”
可自己突然四肢却无法动弹,深知萧暮雨必然在那根针上动了手脚,可这东西却并不像自己的“酩酊大醉散”,但凡是毒,就没有石心肠解不了的。
而萧暮雨一脸人畜无害的看着石心肠,他当然没有什么毒药,在针上涂抹的也不过是之前从八蛮柳家那个丫头那里顺手牵羊得来的“迷魂散”。潘清瑶后来曾告诉萧暮雨,这“迷魂散”并非毒药,乃是柳家秘制的一种迷药,专门用来克制毒物和用毒高手。
按萧暮雨的推测,银雪蛇王和拥有“麒麟蛊”的潘清瑶都无法抵抗这迷药,想来对石心肠应该也会起到作用。
至于萧暮雨自然是中毒了的,但任何毒只要蔓延至心脉,都会被饲养冰蚕时留下的后遗症给抵消。萧暮雨为了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已经百毒不侵,就悄悄和潘清瑶试了各种毒药。而结果无论多厉害的毒,只要萧暮雨忍过最疼痛的那一瞬间,毒便自然化解。
潘清瑶甚至把自己“麒麟蛊”身上的剧毒都冒险给萧暮雨试验,结果都是如此,更别说那些普通的毒,对萧暮雨来说简直都不是事。所以萧暮雨借着那疼痛之感,装作中毒的样子,借此麻痹石心肠,待时间一过,萧暮雨的毒解了,可石心肠的迷药便渐渐起了作用。
石心肠毕竟是用毒的行家,并没有运功去试探这“毒”,而是靠着自身力气,想试着能否动弹,可不试还好,一试之下便大吐一口鲜血倒在地上。
萧暮雨生怕他解开这迷药,趁着他倒地,迅速拿出袖中的“火鼠丝”将他的脖子紧紧捆住。那石心肠现在是砧板上的鱼肉,只得大声呼叫:“段前辈,还不快救救我!”
以段天刀之能想斩断“火鼠丝”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正想动手,而长宁在一旁也严阵以待。
只见萧暮雨出言阻拦道:“天刀老儿,你发誓见到我石渠一脉便退避三舍,难道要自毁誓言?”
“何出此言?”段天刀最是信守承诺,见萧暮雨知道自己的誓言,自然不肯轻易毁诺。
萧暮雨见段天刀并未轻举妄动,便将手中的“火鼠丝”递给了长宁,长宁接过后,自然懂得此刻要好好看着石心肠这个筹码。长宁更加佩服的是,那石心肠浑身是毒,萧暮雨并不去主动碰触他,,而是直接用“火鼠丝”将他困住,这样既可擒贼又可自保。
萧暮雨然后身影一动便运转轻功在段天刀身边转了一圈,萧暮雨的轻功名叫“无影无踪”,乃是脱胎于石渠的独门轻功“凌虚御风”,只不过经过改良不用内力驾驭而已。
“周天步”
当段天刀颇有些惊疑说出这三个字时,在座有点见识的都知道,三绝先生当年踏着“周天步”,手中“周天剑气”飞舞,技压天下所有英雄豪杰、奇人异士。虽然萧暮雨这“周天步”只是空有其形,但即便如此那也只有石渠门人才能使得出来。对于江湖之人来说身份可以造假,可武功路数却是最好的证明。
段天刀有些疑惑:“你是韦无双的徒弟?”
段天刀也是第一次见到萧暮雨,知道面前这个少年是学宫祭酒也是刚才的事,没曾想他还会石渠一脉的武功。一个少年,身兼两派身份本来就有些匪夷所思。
众所周知石渠一脉向来单传,可三绝先生偏偏破例收了两个徒弟,而石渠大先生“知无不尽”韦无双,也是威名赫赫,自己在蜀山上又比斗输给韦三绝的“小徒弟”——那个被江湖盛传的石渠二先生。所以便顺理成章的认为萧暮雨是韦无双的徒弟。
萧暮雨自然知道段天刀的困惑,漫不经心的说道:“瘸子是我师兄!”
这个回答让段天刀更加想不通了,心想孙夫子岂能如此儿戏,将学宫祭酒之位传给石渠门人。抛开江湖森严的门户之见不说,如果眼前这少年当真是石渠的二先生,那在蜀山见过的又是谁?
萧暮雨显然知道段天刀心中的疑问,但他并不急于解释,他越是想不通便越会畏手畏脚。当然段天刀心里也清楚,即便没有这个誓言的约束,就凭长宁在那,自己也未必救得了石心肠。
见段天刀在那一动不动,萧暮雨也就安心了。
然后转身对石心肠笑道:“你现在老老实实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饶你一命!”
石心肠可不是什么英雄豪杰,但对于萧暮雨将自己擒住,无论心中还是面上都极为不爽。而长宁最是会察言观色,见石心肠不听萧暮雨的话,手中丝线一拉,那石心肠觉得脖子一紧,当即求饶道:“你问,你问,我都告诉你!”
段天刀冷哼一声,见这石心肠这么没骨气,心中大为厌恶。可对于石心肠来说没有什么比保命更重要。
“第一个问题,‘噬阳消魂散’的毒,除了你有,你还给过谁?”萧暮雨自然没有忘记这一茬,要不是这毒,包有鱼也不会险些丧命,要不是这毒自己也不会每逢月圆之夜就得忍受一次寒侵之苦。但苦自己可以忍了,谁要伤害包有鱼他必以牙还牙。
听到这个问题时包有鱼心里大为感动,没想到这个傻瓜绕了这么大一圈竟是要为自己讨回公道。石心肠必定和那人有过约定,此时一股为难之情,可长宁却不想让他为难,手一动只见石心肠脖子便有轻微的血渗出。
石心肠赶紧大喊道:“我说还不行!是京城易家,大殿上那位国舅爷!”
而此时皇后易世容面色比中毒了还难看,太子公孙有为心里也咯噔一下,想着自己才解禁足,若因此事再被牵连,那必然尊位不保。
易世杰此时却脱口骂道:“石心肠你含血喷人!”然后顾不得自己身子还中着毒,用尽力气撑着扭头对公孙昊恭敬说道:“陛下明鉴,莫要手了这贼子的蛊惑。”
公孙昊怎么会不知道包有鱼中毒的事,但见包有鱼安然无恙,也就没打算深究,毕竟真要深究,必然牵连甚广,动摇许多平衡。但即便听到石心肠的指控,公孙昊依然紧闭双目,让人捉摸不透他此时在想什么。
萧暮雨自然能猜到想杀包有鱼的真凶是谁,但被关押在颍川孟府的那两个杀手早已自尽,自己没有证据也奈何不了易家,如今即便石心肠的指控难以得到证实,但在这大殿之上当着群臣的面泼他易家一身脏水,大快人心不说,也让这满朝文武看看这易家的嘴脸。
萧暮雨很满意,“既然如此,就把‘酩酊大醉散’的解药交出来吧。”
在场所有中毒的官员现在心中都是对萧暮雨赞赏不已,都觉得萧暮雨不仅智勇双全,更加有顾全大局的胸襟,对于之前那些见他小小年纪就身居高位的人而言,此刻都觉得孙夫子果然慧眼如炬。而还有许多之前站在萧暮雨敌对面的人此刻心里都有些感激萧暮雨。
可石心肠却说道:“解药确实有,可却不在我身上。”
“当真?”
“若有半句虚言,叫我不得好死,你若不信可以问段前辈。”石心肠着急的解释道,他可不想为了这解药之事被弄死。
萧暮雨倒也信他的这番说辞,毕竟以石心肠的胆量和心思,也不敢公然挑战整个大夏朝堂。
“既然如此,那就说说你背后那些人吧?”萧暮雨一直觉得有双大手在左右着如今大夏的每一件事,只是他不清楚这幕后之人究竟是谁,他们又究竟要干什么。似乎每个人都被牵扯在其中,无法自拔。
能把段天刀、石心肠等凶名赫赫之人驱使为马前卒,究竟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魔教在搅动,还是那幕后之人就在这通天宫大殿之内,萧暮雨自然是想一探究竟。
那石心肠此刻面露恐惧,明显是不敢得罪这幕后之人。而长宁随即将“火鼠丝”一点一点的勒紧起来。石心肠最终不得已开口道:“是……”
才说了这一个字,突然大殿四周的那些冒着香气的烟雾突然朝着殿内众人击杀而去,长宁只得护住自己和萧暮雨,顿时地上的石心肠已然断气,就连那些靠近香炉的大臣,都像待宰的羔羊,顷刻毙命。而那些幸免于难的大臣们都早已惊慌失措,只怪这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
而大殿外传来一个严厉的声音:“饶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