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败寇》木子兰

13、第 13 章

　　我看完了这几张纸，起身步调不知道怎么的有些不稳，今朝上前扶住我，她的脸上浮现一丝担忧，“小姐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我慢慢的看了她一眼之后，才懂得她的意思，碰上脸上冰冷的水迹。哭了，我怎么哭了？
　　哦，思俊。
　　一瞬间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年，我说我在娘亲的身边，盯着她肚子一直看，我想知道里面的是弟弟还是妹妹？那时候总是有人逗我，说娘亲要是有了弟弟或是妹妹就不要我了，我任性的撒了泼，之后被爹爹一顿责骂，娘亲，为了护着我，便动了胎气，还未满月的时候便有了早产的倾向。
　　后来娘亲生了个男孩，那段时间是我过的最开心的时候，我没事的时候走快到弟弟的床边，跟他讲话，同他说以后要听我的，自己以后会护着他，以后要再大去好多好多地方，带他吃好多好多吃的，弟弟要听话，姐姐把好玩的东西给你玩。
　　可是谁也没想到我这弟弟，还未满周岁，便离开了这个世界，父亲的责骂，直到最后的质而不俚。
　　弟弟为什么会死？要不是那于是暗下毒手，他怎么回死？他明明可以想普通的孩童一样长大。于氏的心当真就那么狠，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
　　“小姐！小姐！”
　　我回过神来，握住了拳头，“齐奇！”
　　一道黑影在我面前出现，“小姐。”
　　“把这些消息连同我之前让你查的有关于氏谋害府内子嗣的消息，给我传出去，记住我要整个京都的人都知道这个消息。”他不是爱脸面吗？那我就要让他看看，他宠爱了那么多年的妻子到底干了些什么！
　　“是。”

　　“小姐？”
　　我回头看着昨日和今朝两个人，“怎么了？”
　　“小姐怎么哭了？”
　　“我……没事，只是突然有些悲伤。”
　　离我进相府已经过去了多日，那天容与走之后的第二天，便有一群人出现在我的身边，她们教导着我不同的东西，我开始繁忙起来。
　　而易府，自从那日我让齐奇讲这些消息传了出去的那当日，听闻易名急匆匆的出了宫，第二日便传来他被贬职的消息，皇上让他好好在家修养，就是连早朝也被他免了。
　　于氏那当日便被易名关了起来，没过几日，听闻易府的齐氏夫人，翻出了近年来于氏从易府拿钱去接济自己家的事情，账目作假。易府听闻后大怒，移向疼爱妻儿的易名，将易府的公子和四小姐都禁了足，又割去了于氏的管家之权，将她关进了祠堂。
　　事情已经过一段落，似乎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可是我觉得还不够，为什么有些人杀了人，却还能好好活着？那些死去的人怎么办？
　　“小姐，要不要奴婢去买糕点来？听闻听风楼出了不少新品。”
　　今朝看了昨日一眼，“我看你是自己想吃了吧！”
　　昨日笑呵呵的挠了挠头，“小姐？”
　　我知道她们是为什么让我开心，便张口道，“我们出去走走吧！”
　　“嗯。”
　　我知会齐奇去同肖灵修说了声，毕竟这是在他的地盘。
　　我难得穿着女装出门，之前我一直以为穿女装太麻烦了，可是我已经不在是之前要为了生计而到处奔波的人，如今的我也可以停下来慢慢的品味着人生。
　　之前同现今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这种感觉很奇怪，我不能说我更喜欢那种，不同的时间，所以会有不同的感觉。
　　之前虽然子日过得很艰难，为了金钱劳累，但是至少我还有母亲在我的身边。现今，容与很照顾我，他给我很多银子，几乎我想要买什么就能够买什么，没有了金钱上的烦忧，但是看着这熙熙攘攘的街道，我就感觉这京都只有我一个人一样，这可能就是我人生中的一个过渡，很快就过去的，只是这段时间会有点难熬。
　　我们去听风楼买了糕点，却听见众位食客，在谈论着京都的趣闻。而这趣闻的主人公便是易府，于氏。
　　我听着听着却没有了在吃下去的欲望，之前的易府，之前的于氏是多么的风光，而现在，却成了街茶话谈笑柄，一个个说的人神共愤，说得头头是道，似乎他们就是这件事的伤害者一样。
　　易名是我的爹，在我很小的时候，他对我很好，小时候要是我要天上的星星，那似乎他也会想办法为我摘下来。他对我娘亲也好，只要我娘亲想要他也会想尽办法，将那东西送到母亲的面前。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
　　他是不对，不好，他绝情，他狠绝，他……可是他的不好在其他人的口中说出来，让我很不是滋味。
　　“小姐。”昨日和今朝放下了动作，看着我。
　　我摇摇头，“走吧，去送送她。”
　　“嗯。”

　　易府要说我最熟悉的地方，除了我和我娘的院子，那便是祠堂，毕竟我那得到过容与夸奖的字，便是在这里练出来的，从小到大，我不知道抄了多少经书了。
　　看到那跪在地上的身影，我让昨日和今朝守在门外，孤身一人走了进去。
　　她似乎是听到了声音，转过来看着我，见到我之后又一副见到鬼的表情，“你……你怎么在这？”
　　她一直在我面前都是一副雍容华贵的样子，我从未见过她这个样子，头发凌乱，嘴角还渗着血，手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现在还哆嗦着。见到鬼？我愣了一下，然后又勾起了一抹笑，在她眼中可不就是见到鬼了吗？我一步步像她走进。
　　而她跌坐在地上，一步一步的向后，“你……你别过来！”
　　“于夫人，好久不见啊？这易府的人也真是的，天气那么冷，怎么也不在祠堂烧个炭火？”我直接上前捏住了她的的下巴，“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在我们于夫人的脸上动粗。”
　　她扯开我的手，“你别碰我！”
　　“怎么？是觉得我不配吗？”
　　“你！”她的瞳孔瞬间张大，“你没死？”
　　“你都还活着，我怎么舍得死呢？”我好笑似的看着她。
　　“你想干什么！”
　　我笑了笑，脸上却是很无辜，“我来只是想来问你个问题，我实在是想不通，当年我娘亲到底是做了什么，你要这么对她，这么对我们？”
　　“为什么这么对你们，你们难道自己不知道吗？”她突然大笑了起来，“呸，你跟你娘都是些下贱东西，你想知道，那我便告诉你。”她起身整顿好自己的仪容，“当年易名，全身心的扑在她身上，可是我才是他的正妻，你娘她又算个什么东西？我哪一点比不上你娘，他宠你们母女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儿女？”
　　“即便如此，可是我那未满周岁的那个弟弟又算什么？这易府那么多，死在你手中的孩子又算是什么？”我看不懂于氏的野心，她已经是易名的妻了，也有了自己的孩子，我与娘亲能给她造成什么威胁？
　　“那是他们应该的，易名他是我的，从始至终，都是我的谁要是敢跟我抢，她那便只有死。你以为你和你娘为什么能够好好活在这个世界上，要不是他当初……”
　　我心神一震，“他当初怎么了？”
　　她避而不谈，“当初怎么样？又能如何呢？全京都的人都知道，他现在最宠爱的是我的女儿，你在外面一早就已经已经死了，即便皇上对你有意又如何，他永远都娶不到你，你休息下，飞上枝头变凤凰，下贱的东西！”
　　我怒极反笑，像看个傻子一样看着她，“那你现在呢，你现在又有什么呢？还不是被管在这里，怎么样这冰天雪地的祠堂，跪起来如何？你张口闭口一个下贱的东西，现在你又有多高贵？你口中受宠的儿女现在也被圈禁者，家权也没了，你那几个铺子也经营不下去，就连你家中视为珍宝的那个弟弟，也不能人道，你的生活好在哪里？”
　　她一下子变得狰狞起来，突然掐住我的脖子，“是你！是你！你这个毒妇，我要杀了你！！！”
　　下一秒她便被刚来的齐孚，踢倒在地。
　　“小姐，没事吧？”
　　我大声的呼吸了几口气，才缓过神来，“没事。”
　　门口的昨日和今朝，听到了动静，立马创进来，一左一右的扶着我，见到我没事，便松了一口气。
　　昨日上前踢了于氏几下，“小姐这个人实在太坏！”
　　于氏之前便有伤，被刚刚齐孚凶猛的一踢，几乎要了她半条命。
　　听到昨日那么说，我反而笑了，“是啊，太坏了。”
　　我走到于氏的身边，蹲下来看着她，“这样坏的人，还是不要留了。”
　　她咳嗽了几声，便咳出了一趟血出来，有气无力的等着我，似乎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话来。
　　“你们说，于氏因过度自责，在自家祠堂上吊自尽，这样好不好？”
　　今朝昨日点头，我看下齐孚，“照着办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