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败寇》木子兰

11、第 11 章

　　“江璃？”我低低的念道。
　　“怎么不喜欢吗？”他问我。
　　“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不喜欢。”只是江这个姓氏…我知道容与的身份，他想让我跟他办事，我也隐约猜到他想要我干什么，无非是入宫。那么给予我一个姓氏，肯定也不会是一般的姓氏。
　　江字这个姓，让我想到了江南江氏。
　　之前的江氏在官场上有多么的威风，那么现在江氏，在官场上就有多么的低调。更可以说，现在官场上寻不到一个姓江的人影，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江一族退出官场，去到了江南。
　　可如今，一旦提起江氏，朝廷之上依旧有很多人响应。没有人会不知道江氏的存在，这些人几乎都是大儒士。因为他们成官之前，一直在岭南书院学习，岭南书院每年都为朝廷提供人才，而岭南书院确是江家开的书院，为朝廷提供人才，却属于江家，这或许是它当年退出官场的原因吧！
　　但若是真的要细说起来，江氏或许还有一个人在朝堂之上，我看了眼容与，他就是江氏的最后一人，江老先生的外孙，朝廷之上的掌权者，当今的景暄帝，容与。
　　“你想我去干什么？”
　　“姑娘如此聪慧的一个人，我猜不到？”
　　我摇摇头，不是猜不到，而是想不通。京都有那么多的女子，为何要选我？我既没有学过如何当家，虽然平时有学习才艺，但却拿不上台面。我长的虽然还过得去，但是也比不上那些真正的大家闺秀。他若是真的想找，那他后宫那么多女子，哪一个不比我强？所以我真的搞不清楚，他为什么费尽心机让我去做这江璃？
　　“我想让你参加明年春的采选，明日我会将你带到丞相府。”果然。
　　“丞相？”
　　“右丞相。”他同我解释到。
　　我点了点头，“那我娘怎么办？”
　　“你娘，我会让人把她送到江南，京都这水太深，你若真想保护好她，江南倒是个好地方。”
　　江南？好远的地方。
　　可是容与说的没有错，相比起京都，江南实在是太安全了。更何况，江南有江家在，容与他应该……是值得相信的。
　　“我先走了，你好好同你娘亲告别吧！”
　　我看见他走到门口才开口叫住他，“乔轩。”
　　“嗯？”他转头看着我。
　　“谢谢。”
　　“等价交换，不是吗？”
　　“是。”我跟他，最近的所有事情都只是一场交易，他保护我娘亲又让我复仇，我进宫去帮他，达到他的目的，这看上去更像是一场豪赌，我与他是盟友。
　　我送容与离开之后，我转身来到了娘亲的房间，容与很照顾我们，娘亲的气色也越来越好，可她依旧会，像是习惯了似的，没事总爱拿起绣花针。
　　我走上前，将它收了起来。
　　“ 小然？”
　　我走上前抱住了她，娘亲身上总是有一种很好闻的味道，让我能够让我觉得心安！
　　娘亲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多大的人了，怎么还是一副小孩子的样子？”
　　我看着娘亲，要是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太多好。
　　“娘亲。”我突然不知道怎么跟她说。
　　“怎么了？”
　　“娘亲，京都水太深，于氏要是知道我们俩还活着，她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所以，所以我想送你去江南，可以吗？”
　　“好。”娘亲几乎是没有犹豫的，直接答应，“什么时候？”
　　“明天，容与他安排好了。”
　　她愣了一下，笑着说“好。”
　　可是我还是有些担心，“你放心，等我这边忙完，我就去那里找你。”
　　“没事的，小然，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娘亲不希望你真的有什么出息，只希望你能够好好保护自己，不要让自己受了委屈。”她顿了顿，“乔公子是个好人，但他可能不是你的良人。”
　　“我知道，我跟他只是一场交易，担心你放心。”任何东西牵扯到情，也会变得异常的复杂，而我的身边，有众多被情，牵扯之人，可她们的经历都告诉着我，情，还是远离的好。
　　娘亲有些担忧的看着我，她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我却不想提起，“娘亲，听说江南那边有特别多的溪流，气候也好，最适合养身子。你先在那等我，我过去了我们便在那开家店，做点买卖，我想想做什么好呢？娘亲怎么好的手艺可不能浪费了，到时候我把月姨也带过去，娘和月姨联合起来，哇，我就有好多银子了。”
　　我幻想着未来的景象，似乎对现在也有了希望。
　　“你啊。”娘亲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
　　“娘亲，今天我想跟你一起睡。”
　　“好。”
　　第二日，我看着娘亲的马车出了城，渐渐的看不见，才收回来了目光，转身上了车，这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面。
　　容与将糕点推到了我的面前，“尝尝。”
　　我摇头，没有没有胃口，不想吃。
　　我他眉头皱了一下，有很快松开，低头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那样看着书。
　　我伸手，咬了一口，“很好吃，你要不要尝尝？”我将碟子递到他的面前。
　　“我不喜欢吃这些甜腻腻的东西。”
　　“哦。”我所性不管他，低头吃着自己的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以前的事。
　　“小时候，我的母亲也喜欢做这些糕点，特别是凤梨酥，她做的特别特别的好吃，大概是我这一辈子吃的最好吃的了。因为不受易府的人待见，他们几乎不管我们的死活，我记得有一年的京都很冷很冷比现在要冷多了，易府的人不管我们死活，自然也没有给我们留下什么炭火。母亲看着我实在受不了，见易府的人都在过节，管制也比较松，便偷偷待我出府，待我去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自己动手储备碳。
　　“母亲还趁着有火，为我烤了两个地瓜。
　　“那一段时期我们过得很艰难，母亲要带我，还要刺绣，要将绣好的东西拿出去买，不然我们就会没有吃的。
　　“后来我长大了，学会了刺绣，还在百花楼里卖艺，多了点收入，我们的生活才慢慢好起来。
　　“我不是没有想过带着我娘亲离开那里，我们两个人到一个小镇子生活，我从未想过要跟他们争。在众人眼中，百花楼是一个烟酒之地，可是对我来说那是我另外一个家，要是没有她们我们早就死了。她们对我们很好，像是我亲姐妹一样。
　　“容与。”我看着他的眼睛，我从未在他眼神中读到什么，他的眼神依旧深不可测。
　　“我们是不是见过？”就在百花楼，你同那时一样穿着一件白色的袍子，就站在二楼？
　　我看见容与愣了一下，眼神又变的深不可测。
　　他张口想要说什么，却听到，马车外传来齐奇的声音，“公子，小姐，到了。”
　　“知道了。”容与应了声，看向我，“走吧！”
　　我知道他刚刚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现在却不想说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