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仙/X仙] Blue Eagle》iruel

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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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到泽北和仙道那种莫名的关系，整个Blue Eagle，甚至整个Las Vegas的常客都知道仙道在一场赌局中把自己输给了泽北，之后就一直为泽北工作。
　　泽北在世界各地经营自己的产业，每年有三百多天不在Blue Eagle，但情人节即仙道的生日前夕，他无论如何都会回到Blue Eagle。2.14那天，两人不是一同失踪，就是关在连通卧室的办公室里“商议重大问题”。
　　当地的一些小报曾报导过两人的花边新闻。附两人在夏威夷度假的照片，其中不乏热吻的镜头。一些和他们有交情的记者也私下采访过他们，并在之后的独家评论员文章中称：泽仙都曾表示欣赏对方的才华，当被问及他们之间的特殊关系时，两人措辞相当微妙的表示对方是自己非常特殊的朋友云云。
　　Blue Eagle的许多员工在对仙道爱慕的同时，坚信一点——经理是老板的人。从而放弃了对经理现实意义的追求，转为某种程度的性幻象。
　　泽仙二人在经历了为期4天的“商议”后，第5日早晨，泽北坐飞机离开。剧小道消息称，在他离开的前一日晚上，仙道的私人医生曾经出现在经理办公室。直到第7日早晨，脸色略显苍白的仙道恢复了日常工作。后几天凡遇到他的员工，都带着一种极暧昧的微笑看着他。某仙也不追究自己面部表情的版权，牵动嘴角冲他们点点头。心里默念：我的怀柔政策是不是太随和了，这群小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不过令仙道困惑不解的是，流川经常有意无意的回避他的目光。好几次，迎面走过的流川对他视而不见，仙道举到半空想打招呼的手，只好尴尬的继续向上升，抓了抓头发。很多次在大堂，仙道向流川走去，流川做环顾四周状，抬脚离开。
　　仙道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魅力和交际能力，他从不认为自己会在什么对方引起流川的厌烦感。在思考了许久后，他决定找流川谈谈。
　　流川在踏进经理办公室的时候，仙道因为接触到他的目光而打了个冷颤，但很快就挂起了自己的招牌笑容：“流川吗？坐啊。”
　　流川沉默不语，坐在办公桌前的一张皮椅上。
　　仙道只好接着说：“关于上次提到的做我的特别助理，您的意思怎样？”
　　“抱歉，我恐怕不能胜任。”流川眉毛也不抬一根。
　　仙道一愣。拒绝提升？流川难道真的对他有不满的情绪。思考归思考，仙道接着说：“助理的工资比大堂要高很多，能帮助您尽快还清债务。”
　　“…………”流川显然犹豫了一下，末了却还是说，“对不起，能力有限。”
　　仙道不解：“我可以知道您拒绝的原因吗？”
　　流川用极为冰冷的声音再次重复：“能力有限。”
　　仙道考虑到再提出“能不能胜任要试了才知道。”会引起流川进一步的厌烦感。于是换了种说法：“我真心诚意的认为您胜任这个职位。不过没关系，如您可以再考虑一下，我将会非常感激。”配上无比真诚和充满期待的目光。这是个什么世界啊，经理请求员工接收提升。
　　在如此有杀伤力的目光的注视中，流川心跳略略加速，转开眼神不与他对视。为了能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勉强说了声“好”。
　　“太好了。”仙道见目的也算是达成，开始直奔主题，“对了，流川，我是否做了什么令你不满的事？”
　　流川惊呀。“……没有。”
　　“呵呵，那就好，看来是我想太多了。”
　　“你以为呢？”
　　“我还以为那个充水玩具的质量不太好，惹你不快。不过里面有保修电话，这家公司的售后服务还不错。”
　　流川暴起一根青筋。马上决定报复一下，做狐疑状：“你也用过？”
　　仙道笑得暧昧，“我用过其他产品。”
　　流川不爽。
　　仙道也不为难他，随便闲扯了几句，便放他离开了。看到流川带上门，仙道自言自语到：“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良久的沉默。
　　…………………………
　　三月，春天，Blue Eagle的生意不错，即使闲闲散散如仙道，每天也有不少的事情要处理。有时遇见流川，互相简单地打个招呼。经过上次被仙道叫去面谈的经历之后，流川也明白了一点，尽可能不要和仙道起冲突，更不要让仙道感觉到你对他有一点点不满。
　　事实证明，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流川的结论还是对的。彼此相安无事了两个多月。不排除另一半原因在于仙道最近比较忙。
　　………………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特殊情况谁也说不准。所以在某些特殊的场合，即使发生了出乎当事人意料的事情，也只能当成造化弄人，命中注定。
　　那天下午仙道出门陪朋友喝酒。至于是因为友情还是爱情，或只是商情，都不重要。在这边有良好人际网的仙道，被朋友拉出去喝酒是经常的事。这天的朋友是对面赌场的老板牧，也是他的爱慕者，当年仙道赢遍Las Vegas时，那种男女通杀的魅力曾赢得许多人的友情并上爱情。
　　和仙道只停留在朋友关系的牧，最近有诸多不顺。于是拉着仙道大诉衷肠，还拖着他一起灌酒。仙道除了听他倾诉，不时给些意见，开开玩笑之外，只好同他一起喝。在许多不同烈酒的混合作用下，两人终于醉得东倒西歪。被熟识的酒保送回了自己的地盘。
　　仙道是从后门回去的，他并不认为他醺酒后的形象会比平时更有魅力。因而强打着最后的一分清醒，跌跌撞撞地潜回了Blue Eagle。
　　终于，在见到了第一个洗手间时，仙道本想进去洗洗脸醒酒。却没想到突然泛起一阵恶心，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干呕了几次。感觉胃部难过，却又吐不出来。只好漱漱口，用冷水连同头发一起冲洗了一下，才稍稍有些清醒，看着镜中的自己，一点没有往日的潇洒，看来真的喝太多了。
　　就在这时，镜中映出身后的两扇一样的门被打开。一左一右两个流川走进员工洗手间，看见仙道微觉惊讶。
　　仙道转身企图扯出一个笑容，却发现嘴角有点不听使唤。没有双手的支撑后，沉重的身体背靠洗手台，渐渐滑坐在地上。
　　流川把手中的工具搁在墙角，弯腰想架起仙道：“喝这么多，不像你。”
　　仙道非但没有拉他的手，反一把抱住了流川的头：“别晃成两个，看得我头晕。”这不抱还好，一抱自己重心也不稳，向洗手台左侧的空地上倒去，自然用力带着流川。
　　流川没想到他回突出奇招，一时重心没把握好，跟着被拉倒。幸而手在地上撑了一下，只下半身压在仙道身上，脸生生地在离他10公分的地方停住。
　　如此进距离的看着仙道，流川微有些心神不宁。平素那双温和睿智的眼睛里，竟然呈现出迷醉的神情。虽然仙道身上弥散着酒味，但流川仿佛被这双眼睛吸引似的，丝毫没想到要从仙道身上爬起。
　　我们都知道，无论是电影、电视剧，还是小说、漫画，在这种不是故意的暧昧中，十有八九是会冲进来一个目击证人，小小的误会当事人一下。
　　洗手间的门再次被推开，彦一顺应历史的潮流，符合剧情的需要，也为了笔者的恶趣味，义无反顾的冲了进来。
　　流川把仙道压在地上，凝视着身下的仙道。
　　仙道伸手抱住流川的头，半醉半醒地看着流川。
　　彦一这一惊还非同小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人。但到底是优秀的娱记出生，职业本能驱使彦一很快从震惊中醒来，迅速的从口袋中掏出笔记本和笔，只刷刷几下，就用火柴棍人，标出了流仙体位简图。
　　在流川杀人的眼光中，彦一只得暂时放弃文字记录，笑着说了句：“对不起，打扰了。”退出了洗手间。
　　这时醉了的某仙半点没觉得什么异样。
　　某枫心头升起了一把无名火，都怪你。狠狠的瞪了仙道一眼，换来依就不明所以的眼神。流川思索，既然都已经被误会了，仙道又醉得神智不清，不如…………
　　流川是个行动派的人物，又素来忠实于自己的内心，于是毫不迟疑地低头吻上了仙道。
　　酒精味冲入流川的口中，感觉有些不适，一边吻一边想着仙道怎么喝这么多。
　　洗手间的门再次被推开，彦一目睹两人热吻的镜头，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笔记本上，用虚线和箭头标出压在上面那个小人的运动趋势。然后再次无事流川杀人的目光：“我是回来帮你们锁门的。”出去前，还真的从里面转动了保险钮，把门带上。
　　连续两次被看到，流川再也没有吻兴。看看仙道，真是什么也不知道的人最幸福。突然觉得自己也应该喝一瓶，醉倒算了。想归想，流川还是从仙道身上爬起来，把他一路架回了房间，放在床上。喂他喝了几口水。怎么喂？吻都吻过了，还是在别人面前吻的，还能怎么喂呢？不过这次某枫有记得锁门。
　　此时天时地利人和，气氛甚佳。但流川一路吹了凉风清醒了不少，看看躺在床上的仙道，甜蜜中也夹着一丝悔意。趁人之危实在不是流川的作风，思索良久，也就推门出去了。
　　确定流川走后，仙道缓缓睁开了眼睛。目光不再迷醉，而是一种充满玩味的深沉。看着流川离去的那扇门，不自觉的一笑：“没见过这么纯情的孩子，分明是喜欢我的。”闭眼想睡，那两次吻在脑中挥之不去。睁眼，发现床头柜上有杯水，流川走前细心留下的。
　　仙道的目光越显深沉。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自问：“你之前只是喜欢他，现在你爱上他了吗？”
　　喝下那杯水，入口清爽，流川的吻就是这个味道。
　　仙道舔舔嘴唇，心想：泽北，我要是爱上了流川，你打算这么办？
　　……………………
　　从仙道房间里出来后，流川在途中碰上了彦一。
　　彦一冲他暧昧的笑：“这么快？”
　　流川强压下想挥拳的欲望，默不作声。
　　“真是看不出来，你和仙道有这一手。”
　　流川想了想，还是决定替仙道解释了一下：“他醉了，都是我一个人的事，你不要乱说。”
　　“…………”
　　……………………
　　这夜，流川久久不能入睡，轻轻抚着自己的双唇。
　　然而令流川真正失眠的却是彦一的一句话：“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仙道从来就没有真正喝醉过。”
　　“仙道当时是清醒的。”这个想法在流川心中回荡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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