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仙/X仙] Blue Eagle》iruel

2、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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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Blue Eagle的大堂工作，流川经常会看到各种各样的人物，从政界要员，到商界巨贾，从华尔街年薪15万的打工者，到美联储的CPI调查员，从体育界知名巨星，到影坛的三级片艳星。当然，流川本人不可能认得他们，全是拜和他一同工作的彦一所赐。

　　彦一过去是个娱记，（娱乐圈的记者，俗称狗仔队。）因为其敏锐的嗅觉和观察力，被仙道揽到Blue Eagle的门下。头衔和流川一样，是最普通的大堂工作。实际任务却不同，司观察员一职。观察研究客人的身份来历，及时发现白道□□上Blue Eagle惹不起的大人物。让每台机器的操作人员注意，不要让他们扫兴而归。

　　工作性质不同，报酬自然也不同。非常优厚的报酬，导致了彦一更加热爱自己的职业，立誓要查清每一个常客的出生背景，事业现状以及私生活情况，并尽可能向Blue Eagle的所有工作人员提供有用的情报。（在他认为，凡情报都是有用的。）同他一起工作的流川就成为了最直接的受害者。

　　“流川，你知道吗？那边那个穿紫色晚礼服的女人是X公司的CFO。她就是那个南烈大学时期暗恋了两年的对象，没想到却是个lesbian。南烈也真是可怜。”

　　“……”流川用一个关我什么事的眼神看了说话人一眼。

　　彦一把这个眼神理解成迷茫：“………你不会不知道南烈是谁吧？一个月前新闻上经常出现他啊，就是那个割腕，触电，跳楼自杀都没有死成，最后摔的半身不遂，现在一直躺在精神病医院的外科医生。做人到这个份上，唉…………”

　　“……”流川继续充儿不闻。

　　【iruel：对某南的怨念源于DP，最近被某文“小小”地激化了一下，此人在某仙尸骨未寒时，接近并和失忆的某枫同居。呵呵，“小小”地报复一下他。】

　　“对了，还有那边那个穿白色西装的男人，和我们老板有过节。还是在我来这里之前的事呢！你知道为什么吗？”

　　“…………”

　　“哈哈，说出来你不信。这件事还是因我们二当家而起的。”

　　二当家是指仙道，在这里工作了一些时间的流川，当然知道他们对仙道经理还有这么一个称呼。因为他天才经营头脑和随和的个性，员工在敬重他的同时，敢于乐于擅于拿他来开玩笑。

　　但凡天才，胸中必藏丘壑，会不经意间透出一股天生我才的傲气。然天才如仙道，却个性随和，不是那种外表刻意的随和，而是从内心深处透出的一种随意、平和。这样的个性，想必是大彻大悟，看破世界无数的结果。

　　然一高僧，每天吃斋念佛，冥思苦想，或一伟大的理论工作者，24小时坚守图书馆，一夕间突然就大彻大悟也情有可原。我们的仙道，却是每天俗务缠身、忙忙碌碌，想在一夕间大彻大悟单靠自己的力量似乎就有点难度了。

　　如同许多尘世中人一样，仙道级有可能是受到一系列沉重的挫折打击，最后方才达看破世间无数的境界。可一生中成功无数的天才，自我价值得到了充分的肯定，有什么能给予他沉重的一击，使他大彻大悟，改变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和为人处世的态度，从此成为一个随和的人呢？

　　我们说，是女人。确切的讲，是情人，他曾经的挚爱。而情人之中对一个人的影响力伤害力摧毁力最大的又要数初恋情人。

　　所以关于仙道的初恋情人在Blue Eagle流传着十多个不同的版本。从邻居姐姐，到小学女班主任，到初中国语教师等等，其中还包括四个版本的同性恋。彦一从中筛选出最有可能的三个版本，目前尚在考证阶段。不过他现在感兴趣的是十米外的那个白色西装的男子。

　　“他们三个微妙的关系在这里可绝对是禁忌。不过我相田彦一是什么样的人啊。哈哈。流川你要是有这个好奇心，我可以找个时间慢慢讲给你听。”

　　流川心想我没你这么八卦，提了劳动工具抬脚便走。身后的彦一传播秘密的乐趣被剥夺，极为不爽。怎么好几次提到仙道，他就走人。难道他和二当家有什么过节，还是…………掏出笔记本和笔。要记录，要记录。

　　在大堂工作久了，流川渐渐改变了他对Blue Eagle的第一映象。那些极有绅士风度的赌客，虽从低垂的盯着转论的眼神中无法看出什么。但是他们微微颤动，时不时变换姿势的双手却透露出他们对赢钱的渴望。从十指交叉，到一手用力握住另一只手的四指，再到突然放松。流川观查过很多人，很多双手，那些手无一不表现出主人急切和狂喜、欲望和失望。

　　流川也曾想象父亲当年站在赌桌旁，那双抱过妻子儿子的手又是怎样一种姿势。

　　在Blue Eagle的大半年里，流川看到泽北的次数不多。仙道倒是常常来大堂走走看看。他的人缘相当好，和许多熟识的人打招呼。在吧台上和客人从天气、近来生意、到国债股市娱乐圈，天南地北的聊，经常也请输的郁闷的客人喝酒。特别棘手的事端也靠他来摆平。偶有输的倾家荡产的客人，Blue Eagle也会提供他回程的机票，让他体面的离开，而不是沦为乞丐。一来防止他在这里生事，二来也仁至义尽，如果客人在商场上东山在起，也欢迎他再次惠顾。

　　流川曾听彦一说，这里的生意比其他地方要好，因为仙道的个人魅力吸引了很大一批熟客，他的经营理念留住了很大一批生客。

　　关于客人方面流川不甚了解，但关于Blue Eagle的内部管理，流川不得不佩服仙道的才能。Blue Eagle有一套明晰的考评升降级制度，使员工相信，通过努力自己一定能够获得提升。极具个人魅力的仙道经常做一些关于人生，关于实现自我价值的演讲。他直接下属的人事部门在每个员工生日当天，都会送上献花、蛋糕和贺礼。圣诞节为没有回家的人办party，情人节送玫瑰巧克力等等。这种激励人、鼓舞人、感动人，攻心为上的管理制度，使员工虽拿着Las Vegas的平均工资，却都对他忠心耿耿，有极高的工作热情。甚至对他有种发自内心的崇拜，更有甚者对他有某种程度的性幻象。表现形式在于对他的私生活异常感兴趣，这给彦一带来很大的市场。

　　流川的生日是在圣诞节的后一周，尚在圣诞两周的假期之内，也是Blue Eagle最闲的一段时间。流川的工作很少，经常在自己宿舍里看看书，打打电玩。生日那天下午4点，仙道提着花和蛋糕，和身后抱着一个大箱子的搬运工进了流川的宿舍。

　　“Happy 诞生日（danjiobi）！！ 流川。”不知使仙道的亲自到访，还是他英日混合的那句生日快乐，使屋主很惊讶。

　　仙道给了丰厚的小费送走了搬运工，过节期间嘛。

　　“谢谢。”流川去厨房泡了杯茶给坐在沙发上的经理。

　　“最近工作怎么样？”仙道笑得亲切。

　　“还行。”大半年，除了日籍客人之间的交谈，流川很少听到有人说自己的母语。仙道那句简简单单的发音不太标准的“诞生日”给了他一些触动，流川态度放软了不少。

　　仙道在流川刚来不久时请他吃过大餐，之后也和他闲聊过几次。因为听说流川的家世和只身来Blue Eagle的原因，对流川的认真执着有好感，有几次以朋友的身份关照流川。

　　“这大半年下来，我很欣赏你的执着，对做我的助理有没有兴趣？”

　　流川没有立即回答。

　　“你再考虑一下。”仙道起身走到窗前，望向远方。感叹：“这片沙漠的景色有时相当美丽……有机会坐我的车出去兜风，带你去Las Vegas周围看看。”

　　昔阳的余昀为仙道度上了一层金边，原本潇洒、玩世不恭的一个人，竟也显出一分庄严。

　　“恩。”流川不自觉地发出一个鼻音。

　　虽是冬天，但静默的空气夹带着沙漠黄昏的一丝暖意，在两人直接流动。

　　直到有人开口打破沉默：“流川，我们这片没有生存资源可寻的沙漠里，却能有这样大的事业，你知道是为什么吗？”仙道转身靠在窗台上，面对流川，因为背光，流川看不清他的表情。

　　“开赌场当然赚钱。”

　　“在赌城，赢率只有30％左右，输家永远多于赢家，却还有这么多人乐于光顾这里。”

　　流川选择沉默，他想听听仙道对自己经营事业的看法。

　　“有很多人以为我们没有卖出任何东西，其实不然，看看我们的客人，他们面对风险时兴奋的双眼，他们对赢的渴望。没有希望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人生。我们卖出的其实是刺激和希望。”仙道诗性大发，慷慨感叹。

　　流川当时被这样情绪感染了，事后回想起来，能赋予赌场这么崇高的意义，仙道还是头一个。

　　……………………

　　他们聊了很久，确切地说，是仙道讲，流川偶尔答几句。

　　“你不爱说话？”

　　“算是。”

　　“很早就觉得你不喜欢社交。也没见你有女朋友。”

　　“麻烦。”

　　“呵呵，我送你这份一点都不麻烦礼物，你该怎么感谢我啊？改天请我吃饭吧！”

　　流川望了一眼墙角的大箱子。

　　…………………………

　　送走仙道是半小时之后的事，流川怀着一点猜测和好奇，撕开了那只箱子的包装纸。是一个真人大小的充水式人偶——成人□□玩具。

　　流川怒。

　　此时，还没有自觉危险的某仙嘴角挂着微笑，走在回公寓的路上。

　　…………………………

　　流川听彦一提过，仙道的生日在情人节这天。

　　2月13日下午，在澳洲度假的泽北驾着私人直升机飞了回来。说是有重大问题要和经理商议，两人进了办公室，锁了门，不许任何人打扰。

　　“重大问题，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彦一悄悄对身边的流川八卦道，“又是这个时候，去年是两个人一起失踪。”

　　“他们是……情人？”流川难得主动发问。

　　“不算是。说不清的关系。”彦一在笔记本上沙沙地写了不少。

　　流川看着他们离去的那条走道，心里有种莫名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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