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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结婚 余昕当编辑 ...

  •   余昕当编辑的日子是得过且过。
      回家跟公公婆婆聊聊天,当编辑时他来了就理理,没来就不理。
      这几天发生的事,远不只有林骁被关在“自己家”里的那奇葩事。
      陈宇前两天气冲冲带着蜜芋来到家里,说什么也要让老太太拿出户口本,老太太不愿意,心里想啊,这次带户口本来是要给余昕和陈明结婚用的,毕竟煮熟的鸭子不能飞了。
      可这算什么事啊。
      陈宇怒气冲冲的敲着门喊,“陈明!开门。”
      陈明不在家,只有老头老太太在,张素贞不想开门听陈宇和蜜芋叨叨,看见蜜芋那柔弱劲儿她就难受。
      可真像个白莲花。
      陈宇好像敲不厌似的,搞得张素贞这老太太不耐烦,最后不情愿的把门开了。
      “怎么,一直敲?我上次电话跟你说明白了吧。”她扫了一眼身后的蜜芋,带着怨气,“走走走走,这儿没你屋,回你家里去!”
      蜜芋虽然知道老太太这话是对她说的,也还在气头上,可非要低眉顺眼装作什么也不懂的样子抓住张素贞的手,“阿姨,我真的很喜欢他,你就让我跟他在一起吧”
      看张素贞脸上嫌弃的眼神一点没变,她停了一下。
      看着陈宇愁眉锁眼哽咽起来,那副样子让知道她品行的人厌恶作呕,“不,不然…我走吧,陈宇。”
      我去你奶奶个腿,谁忍得住?“你别在这装,你以为我老太太眼瞎了?看不见东西就算了,人心我还看不出来吗。”
      陈宇见状想要护住蜜芋。
      “妈!你!”陈宇忍不住语无伦次。
      “怎么,来这干嘛,拿户口本?我告诉你!就今天你这态度,拿户口本!没可能!”
      张素贞大声呵斥着他们,其实心里也过意不去,毕竟儿子还是自己的,她只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和坏女人结婚了。
      再说,要是真结婚了,这以后事还能少吗。
      陈宇舌挢不下,既不想白来一趟也不想继续得罪母亲,好在爸爸陈国果在后边拿出户口本,又作势让他们走,暗示他们会他会给偷户口本的样子,陈宇这才假装懊恼离开。
      这有什么,父亲站在我们这边就可以了。
      在往下走的一路上蜜芋都很是不解,拉拉扯扯的想要问清楚为什么还没拿到户口本就走。
      要是这次没拿到,下次估计更难。
      陈宇望着蜜芋,没搭理她,只是打开电梯的一刹那,直奔到一楼的花圃找寻户口本的下落。
      诶?万花丛中什么?一点棕,可让我给找着了!
      “嘿,原来在这儿啊,老爸真够意思。”
      哪儿还炫耀啊,拉着小手两人就要去裸婚了!
      什么叫先斩后奏。
      这才是真真的先斩后奏。
      再说说余昕这边的情况吧,因为蜜芋最近都用身体不适工作很忙回绝子夜的邀请,所以这几天也老老实实改了些稿,写了点文。
      因为俩人明争暗斗死磕到底的气质互相吸引让他来到余昕的办公室码文,又因为俩人工作的关系,平常余昕也得以和子夜谈谈心,聊聊天。
      反正大公子哥,闲着也是闲着嘛。
      不过这次余昕嗑瓜子聊天可挖出了大事。
      “你那甜心那儿工作叫啥名啊,从没听你提起过,话说那个人还挺有个性,敢三番两次拒绝你邀请啊。”余昕说。
      埋头码字的子夜好像听到什么至关重要的事儿一样一下抬起头来,吊儿郎当的眼神也没了,眼神里满是万事我心皆有数的中二表情。
      “啊,叫啥我就不告诉你了。”他竖起拇指,敛容屏气,自豪状,“你还真别说!就她这独特气质我才一直追她的。”
      余昕不以为然,“什么呀,跟喝半斤白酒了似的,赶紧跟姐说叫啥名字。”
      “去去去,还姐。”子夜欲言又止,“叫我声哥告诉你!”
      话都听到这份上了,叫声哥哥怎么了。
      一会的事,不打紧!
      哥们的事怎么能是恶心呢?
      于是余昕就开始放开自我了。
      如果说突然向子夜抛的眉眼让子夜猝不及防,那么还没反应过来前,那女人的脸就在子夜面前娇滴滴的样子相当于恐吓了。
      “好哥哥,告诉妹妹嫂子是谁吧。”
      子夜左右看了看,偷偷摸摸把余昕拉到了旁边,“你可别传出去。”
      这给余昕憋的,“你快说吧,哎呀。”
      “我那女人叫蜜芋,”
      余昕懵了,“哪个蜜芋?”
      “就是蜜蜂的蜜,芋头的芋。”他四处张望,没注意到余昕脸上微妙的变化,“不过这事儿真别传出去,我妈知道了头都能给我打爆。”
      “好…”虽是表面上淡然如纸,内心可谓是超级不淡定了。
      什…什么?!那蜜芋怎么可能!
      这两次接触也只是觉得她人笨,不会说话啊。
      太夸张了吧。
      一刹那,余昕沉浸在蜜芋整个人给她印象的巨大反差之中。
      至此,我们已经得知这个子夜和蜜芋的特殊关系,而陈宇还蒙在鼓里傻乎乎的准备跟人家结婚了呢。
      余昕不知道这事儿啊,在一阵敷衍过后给陈明偷摸发了条短信。
      什么?你说办公室那么近为什么不直接去说?
      你以为人人都不知道这俩货的特殊关系啊,刚给她说完马上告诉自己未婚夫,这叫什么事儿啊。
      到时候啥信息也别想从子夜嘴巴里听出来了。
      先不管这些杂七杂八的,就说说他俩都知道消息之后的决定吧。
      陈明打算立马打个电话给陈宇,想给他说明情况,余昕持保留意见,觉得他那么喜欢蜜芋应该不是啥坏人,那样子也不像勾三搭四的人,况且,万一也有个人姓蜜名芋呢。
      俩人商量着把这事下班了在谈。
      余昕则继续打听。
      可惜陈明耐不住性子,暗想,这可是我弟弟,我得先告诉他,不然后半生他都是被绿的,不行,这女人那么坏以前都没发现。
      到底使了什么花招让老弟那么喜欢她。
      他翘着二郎腿,又想,还是老妈看人准,一看一个准,既然老妈对余昕毫无意见,最近还一起生活了那么久,挺喜欢对方的,也该一起结婚了,到时候解决完这件事,就马上跟余昕提。
      压着心情给他打了个电话,也没冒冒失失,说道,“你现在在哪?”
      陈宇可高兴坏了,刚拿到结婚证老哥就来电话,不行,我得告诉他这喜讯,“刚从民政局出来,怎么了!”
      “???”陈明懵了,但又怕自己没听清,“你说你在哪?”
      “我说我在民政局呢!”他还真以为没听清。
      这会儿陈明听清了,可气也不打一处来,那肯定是为兄弟着急的语气啊,毕竟你兄弟被绿了,更搞笑的是在还在民政局刚办完证,这肯定是天王老子也压不住的气啊。
      “你再说一遍你在哪?!”这次的语气怒火冲天。
      陈宇这可算是听出来了,这是有事呢,脸上的笑容消失,有点一头雾水,“民政局啊…怎么了。”
      陈明气更高了,翻白眼,命令的语气,“你赶紧找个没人的地方听!”
      “为啥要没人啊,你直接说!”陈宇有点不耐烦。
      “你确定?”他试探。
      “赶紧的吧。”
      “这叫什么事儿啊”他还略微带着吐槽的语气,“蜜芋现在脚踏两条船呢!就和我办公室新来的公子哥子夜搞在一起。”
      听到这话,他狐疑的望向蜜芋,旁边的人儿那暗送秋波的眼神,马上那种顾虑就打消了,“你放屁,你什么时候和咱妈一样了,老太太年纪老了看不清,你也瞎了?”
      那么迫切的事情,没想到是这种回应,陈明懒得跟他解释,“咱妈看人才准呢,你等着被她玩穿吧,真是的。”
      电话就此挂断,陈国果好心给他们把户口本弄出来,可万万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张素贞还浸没在等着给陈明办喜事的假想之中,余昕也还以为陈明会跟他商量,陈明现在知道真相脑子更乱了。
      先不提没告诉余昕就把这件事告知这事儿,这陈宇万万没想到都不听自己的,就算蜜芋改邪归正了,她这婆媳关系也很堪忧。
      陈宇的抵触情绪愈来愈强烈,母亲人老了认不清人很正常,毕竟是自己妈妈,也就算了,手足兄弟陈明都不相信自己亲眼所见亲有所感。
      只有蜜芋一直信着我,还有爸爸也是,我不信没了你们的支持我还办不成婚礼,明媒正娶不了蜜芋了。
      那种成年人需要的信任感一天时间被家人击得粉碎,他现在唯一的精神支柱就是眼前女人的花言巧语,沦陷其中,只想听她说憧憬,谈未来。
      “刚刚哥哥说什么了?”蜜芋好奇的问。
      陈宇遮遮掩掩,糊弄着她,“没有,说咱领证的事情被老太太知道了。”
      “哦,那我们还办婚礼吗。”看陈宇目光不定,她又些狐疑。
      看到眼前的人好像也快把自己给予的信任消磨,他笃定答道,“办!”

      陈明在下班后和余昕坦白,两人目标达成一致,快步回家和家里的老太太张素贞说道说道,没想到还没说完整件事,张素贞就拿起鸡毛掸子发起了脾气。
      拿着那玩意指着老爷子,质问,“陈国果!是不是你!”看陈国果郁闷的坐在沙发上,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的表情就知道是他了,“你啊你!真是帮了逆子了!你看,现在陈宇带着这绿帽子结婚了吧!你开心了吧?”
      陈国果一拍大腿,“我这,看你们三天两头吵来吵去也不是个事儿啊!”
      “我吵我乐意,你管啥啊,谁是你老婆啊?”张素贞急眼了,把鸡毛掸子丢在地上,“我不管,这事儿你自己看着办!”
      “妈,陈宇是铁了心要和蜜芋在一起了,今天我给他打电话,他还跟我犟,非说什么你也不信其我也不信,家里人都不信他了的样子,这可怎么办啊。”陈明说。
      张素贞和陈国果夫妇俩一声不发,余昕倒是来了句:“妈,说句不爱听的,就让他结婚怎么了,让他挫折一下不也挺好的吗,我觉得啊,不仅要给他结婚,咱还要给他敲锣打鼓,风风光光的办酒席,我觉得这事儿迟早会暴露露出马脚,到时候他捧的越高摔得越惨,记得越清楚。”
      张素贞觉得进退两难,望向余昕,“能行吗?”
      也不是张素贞多虑,是这样做,让她很为难,本来那么讨厌这个蜜芋,最近还给她下套说难听的,人蜜芋也怀恨在心。
      关键是拉不下这个面子。
      还没等余昕想好怎么说,陈明就率先说道,“我看能行,妈,现在这个陈宇是八个骡子也拉不回来了,倒不如趁着你们还在这里,”他撇了撇余昕,“把我和余昕的也一块办了吧,也算是借坡下驴。”
      这话深得张素贞心意,既然陈宇这事儿黄了,倒不如把这一对先搞定,陈宇对自己现在也有点怨气,这么做好像开明开明的,也许关系也能缓和呢?
      岁月蹉跎的脸颊也掩盖不住她心底的笑容,“好,好,我看行。”
      余昕却一头雾水,脸上写满了你说什么的表情,“啊?”
      心情好似泼了盆水,把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
      行吧,嫁就嫁吧,反正迟早要嫁。

      林骁在似家非家的地方过了不知道多久,这个没有钟表、没有时间的地方让他感觉变得枯燥和漫长,在十六个小时后,他就变得急不可耐了。
      没有人理他,也没有比躺着望天花板消磨时间的更好办法,不仅是没有网络没有手机的与世隔绝,就连曲江池所说的“游戏”都没有。
      林骁早检查过了,防盗门被焊死了,从里边的猫眼看过去也是木板。
      他好像想要引起曲江池的注意,从所在的房子里找出了各种有可能帮他出去的东西。
      刀、锤子、钢铁,他用刀和锤子慢慢磨着窗子厚厚封住木板,企图要看到光明。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木板到底有多厚。
      在寥寥拆了几层后,他力竭了,手上磨出了难以忍受的水泡。
      更可笑的是插入锤子的木头和锤子头分离了,现在锤子头还深深地卡在在一层层的木板上。
      “我套你猴子!”他把木头狠狠砸在地上。
      虽然心里疲惫,但是动作上还是表现出一个:大男人的!我偏要出去他能把我怎么样的铮铮铁骨的样子。
      曲江池在屏幕前看的津津有味,有时候处理事情烦躁,看看他就心理平衡多了。
      从今天开始的往后几天,林骁睡醒起来就拿着刀和修好的锤子凿木头,好不容易费力凿了整整三天,最后看到的竟然是是钢铁和水泥。
      林骁瘫软在地上,万念俱灰,用已经长茧的手用力拿起拆的下木板一遍遍砸着房间里的各种物品。
      一时间灯爆裂了,桌子凹陷,就连摄像机镜头也被砸的粉碎,各种场景和强盗进家或精神病人发作别无二致。
      他脸上的表情扭曲,发疯似的跑到客厅大吼大叫,寻找摄像头,“你出来!你出来啊!”
      “你为什么还要折磨我!我明明什么都告诉你了!”
      “这到底是不是我家!我妻子呢?!”
      “楼下的尸体是怎么回事!”
      “你回答我!回答我啊!”
      “我知道这里有摄像头,也一定有人守着显示屏,你回答我,你回答我!”
      他发疯的那几十秒钟,是他一生中发过最大的火,和那种怒气不同,是不明白的恼火。
      曲江池如他说的那样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但他没有作出回应,任由着他突破自己的心理素质。
      林骁也知道,曲江池不再回应自己。
      他拿出冰箱里所有熟食和冰品,暴饮暴食,毫不忌讳,想要掩盖住自己的紧张。
      同时,又在偷偷谋划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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