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蜜芋再次出面? 我大众辉腾 ...
-
好在这个赌场够隐秘,尽管陈明得知她不在咖啡馆上班,但售卖小姐还是帮掩护了,赌场秘密泄露出去,谁也吃不了兜着走。
“是的先生,也许小姐是在楼下的电玩城上班,那是个不体面的工作,想让你放心呢。”
陈明点了点头,售卖小姐又帮忙掩护,“可能是遇到了什么难事,电玩城比较乱,今天也许加班也不一定呢。”
他若有所思,走到旁边拿起电话拨了出去,“爸妈,余昕在加班,晚点回来。”
画面又转到赌场。
当售卖小姐的消息传到余昕耳朵时已经很久了,余昕不断暗示曲江池,她该下班了,曲江池却有那种没有看尽兴的感觉,装作看不见似的。
她不得不打扰他,说,“我离下班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我家里人很着急,是你快点还是我直接走。”
他脸一下僵硬起来,为了加速结局,吩咐人拿了一个扎满刀的铁球,赌桌随之变小,距离他们的脸颊只有三格距离,这回,不砍手也不电人。
他甩甩手,随意敷衍,“快了快了,最后一把。”
几个大汉拿上来的东西让两个人都不由自主的恐惧,要是电死也就算了,可这是真实让他们面目全非的东西。
尤其是沛,瞳孔放大,目光呆滞,他从未想过人称百花骑士的曲江池也有这么阴暗的一面,不,至少认为他不会亲眼看着像砍牲畜泄愤一样砍人。
相比沛,清就淡定多了,至少他没表现出来,这次出去他没打算回去,刺杀拿到的钱也足够自己女儿用一辈子,只是自己不能再见到女儿也不能再抱抱她了。
放宽了心,不紧张,说不定还能回去见妞妞,
总之这回还是以清的视角看,他的底牌是6,抽了10 ,总数为16。
沛抽了2。
清一想,不对,自己16,使用特殊牌五点后刚好是21,必胜啊。
不料求生欲极强的沛使用移除牌把他的特殊牌牌5,移除了。
沛歪着头,像疯癫似转着头的笑着道,“停牌。”
对方如果底牌是11,那么就是17,他必输。
他眼下最好的方法还是再抽一张。
果然现实是比想象中残酷,不幸抽到了点数8。
现在的他手上已经没有任何牌能撤销。
轻轻闭上眼睛,伴着沛的嘲笑和周围人的冷漠,机器转动的声音响起,那是他第一次流泪。
虽然早已做好了去死的准备,但是不能见到女儿最后一面,他总归是难受。
因为是最后一局,所以余昕站了起来,“获胜者为”,余昕停顿了一下,终于宣布:“沛!”
曲江池也终于站起来,伴着深意的长笑,就在那一刻,五目已经拿着利刃将沛肢解,曲江池提起双手鼓掌,“奖品是,无痛死亡。”
是的,在那位倒霉鬼死之前,看到了沛的死亡,这次的感受和以往不同,他没有任何不适。
他才知道,杀无辜的人,和杀该死的人感受是不一样的,他、他的同伴、自己、公司,每个人都该死 ,包括在场的每一位,都该死!
清干笑着,道,“果然还是走不出去,呵呵,我也从未抱过希望呀。”
然后齿轮碾过那蓬头垢面,肉沫和血丝交杂着飞溅出来。
余昕感觉十分不适,小声言,“我先走了。”随后就离开了赌场。
她已经明白曲江池的用意,就是故意想让她看见这个画面,看见那五目的实力,但仍然不明白他是敌是友,又或者说,他认为她自己是敌是友。
难怪蜜芋能惊呼,居然能跟曲江池打闹
蜜芋不选择曲江池真是有眼力见,如果真有瞎了眼的非要贴上去,也只能是被选择啊。
才拿到手机,看到十一个未接电话,就知道他着急的不得了,虽然马上拨了回去,但她也明白于事无补,快步回家,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推开门,沙发上是疲惫的陈明,一看是她,连忙把中指竖在嘴前,做出一个'嘘'的手势。
陈明指着手机,给她用微信发了消息。
“爸妈回来了,等你等太久,睡了,小声点回房间吧。”
余昕看完观察他的表情,没什么异常,于是回道,“不好意思,今天加班,害你着急了,因为人比较多,所以一直没时间看手机。”
当余昕把这段话发送出去时和陈明对视,眼睛里边没有一丝不安,陈明尽管很想相信余昕没有欺骗他,但终究有些失望,毕竟亲眼所见。
这两天他得好好观察了。
余昕也觉得有些复杂,明明是自己赌钱赌倾家荡产了,跑过来避难,到头来还是离不开赌。
这曲江池到底对她什么意思,还有昨天那个女孩,真让人着实不解。
因为陈明的爸妈来了厦门,所以按理要一家人吃饭,所以她向赌场老板请假,同时还得知了蜜芋和陈宇也会来。
海子大厦,陈宇漫不经心的处理文件,至于思绪,早就飘到蜜芋身上了。
陈宇正想蜜芋想的发愁,一批起文件来,就更想了,他算了算,还好今下午就能带着蜜芋去见家长,到时候顺便提一嘴,说不定这事就成了。
话说这蜜芋也是真的能干,说话做事毫不含糊,能让陈宇省一半心,至于为啥才省一半,放眼望去当然也是蜜芋计划中的一部分。
这不,该担心的东西来了。
蜜芋踩着高跟推开门,虽说穿着工作服,但也遮挡不住她好的身材,脸上憔悴疲惫,难说发生了什么事。
“宇。”蜜芋用手扶着桌子,面露难色。
陈宇抬头,顺着手往上看,有些紧张,“怎么了呀。”
她带着哭腔,有些失落:“今天去洽谈的那个大老板,不仅让我喝很多酒,非要给我一个镯子,说他的儿子看上我了,要让我嫁给他,不然这个生意就没法做。”蜜芋叹了口气,“可最近亚夏,也就是秦家向我们施压,想跟我们打价格战,这轮的融资很重要,我说先收下,以后再谈,结果他非要…”她停顿了一下,缓慢又怯弱对上陈宇的眼,好像等待惩罚,良久才言道,“我没答应,所以失败了。”边抽泣道:“真的很对不起。”
陈宇摸摸余昕的头,“没事,本不该让你去的,这件事就过去吧,我们再想想办法。”
还来不及多说两句,办公室助理小孟拿着一打文件就走了进来,“陈总,对方的漏洞被找到了,现在就可以要求谈判,或者'打官司'。”
陈宇翻阅起来,皱着眉头,“是梁家的吗?”
小孟点点头,“她们的食品加工厂在加工子品牌'星系列'时在原配料的基础上,一个月前加了点'料',超了国家标准的百分之二十八,现在全部投放到售卖点。”
陈明对着蜜芋笑道,“已经解决了,乖,晚上带你去和他们见一面。”
蜜芋可不甘心,这次说这个,可不是只是让他有危机感的,现在和陈宇的恋情就像地下党一样,如果现在直接走了,目的不仅没达到还浪费时间,越想越觉得不行,她得推一把。
于是她跑到陈明跟前,尽管在小孟的注视下还是亲吻了陈明一下,然后面带笑意快速离开,陈明只是笑了,没有再多的反应。一边的小孟也才明白是什么意思,尴尬的望着陈宇,也赶紧走掉了。
陈宇还是蒙在鼓里幻想和蜜芋的种种,完全不知道她的小心思,他像一个玩偶,被蜜芋玩弄在股掌之间。
夜晚的聚会定在白鲨酒楼,因为旁边就是市中心,熙熙攘攘的人群带着霓虹灯的照射,这种从轿车上下来的场景已经俗套了。
门前的迎宾把他们带入包间。
六人都觉得这次聚会可能操之过急,各自聊着各自的,直到上菜时的一次意外,才让气氛有所缓和。
上菜的服务员把柠檬鱼端上桌,因为身上的旗袍太紧,有些吃力,加上女孩子力气小,重重的汤锅跌落在餐桌上,汤直接洒在了上面,大片的水花涌向四周,旁边的父母亲也受到了牵连。汤顺着直接流到张素贞身上让她连连懵逼,余昕和蜜芋几乎是同时拿着餐巾走过去问候。
那个女孩瘫软在地上茫然失措,又马上起来道歉,“啊,对不起对不起,夫人,我不是故意的。”
还好只是家庭小聚,余昕抢先一步,望着张素贞:“伯母,今天家里聚聚,就不要对她发脾气了,到时候我去跟他们大堂经理沟通,一定不让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旁边的蜜芋也附和,“是啊,不要伤了和气。”
张素贞想了想,眼下得先把蜜芋赶出去,余昕也就算了,也就陈宇看不出来这个贱货,先给她点颜色瞧瞧,“看在余昕的面上,我就不追究了”,她停了下来,望着蜜芋疾声厉色,“但是你算什么东西。”
蜜芋心里一紧,本来也没想抓到这公婆俩的心,但还是觉得不要太早暴露本性,不然就前功尽弃了,不如以退为进,这样陈明回去可能会更心疼她。
假装自己根本没听懂张素贞什么意思,自顾自的回答道,“我算陈宇的朋友呀伯母。”
“哼。”张素贞对她回答十分不满,“我坦白了说,我今天来这里,就是要问清楚你什么目的。”
“妈你说什么呢?”陈宇忙着帮她辩解。
“你别多说话,我看她就不像什么好人。”
蜜芋倒是不紧不慢,有些委屈道,“伯母,我是真心喜欢陈宇,而且我也不喜欢功利名禄,不然我好好的老板娘不做,我来这里做他的秘书吗。”
张素贞撇过头去,暗示陈国果说两句,谁知道那人脸像憋着泡屎似的。
她踩了一下陈国果,小声逼逼,“喂,别在这给我装傻。”
陈明见状,忙打圆场,“哎呀,大家一起吃饭嘛,别这样,这个柠檬鱼不要紧的,我看蜜芋妹妹也不是什么坏人,伯母别跟她计较。”
余昕扶着张素贞,说,“伯母,我叫人等会送一套别的衣服过来,你们先吃。”
张素贞一下神情就缓和了,倒也不是真喜欢余昕,主要是想气气蜜芋。
我就是独宠余昕怎么了!!就不接受你!
“还是余昕乖,”她自言自语,上下打量,却又把矛头指向蜜芋,“不像某些人,过来装模作样。”
蜜芋抓着陈宇的衣袖望向他,陈宇也有些许无奈,只好把她的手放下,才道,“吃饭吧。”
蜜芋闷着头吃饭,余昕已经将事情告知大堂经理过来处理,顺便拿了衣服。
进门时看到气冲冲的蜜芋跑了出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后边紧接着陈宇。
她走了进去把衣服给张素贞,谁知道张素贞直接叫道,“一天天的,吃个饭还不能好好吃,说两句就小嘴叭叭的。”她接过衣服,直言,“买单。”
后边的大堂经理小跑过来:“那么快啊,不好意思,我们服务员让你们不愉快了,这顿饭不用结账了,我们免单。”
张素贞昂头,有点无语,“这样啊。”就快步离开了。
陈国果看搞得那么尴尬,有些不自在,连忙道,“我,我去找你妈。”他又转头,想起什么似的,“余昕别介意啊,她这就是这样的。”
余昕试图问陈明发生了什么,陈明只是皱着眉头,推着余昕离开了这里。
又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五石屿,在蜜芋跑到的岛屿,西南方海滩上有一块两米多高、中有洞穴的礁石,涨潮水涌,浪击礁石,声似擂鼓,这里的街道短小,纵横交错,是当地最大的一个屿。
她静静坐在石头上,等着陈宇找到她,她知道,陈宇早就通过手机定位查找到她的位置,也一定会来找她。
不多时,陈宇就从后边走来,“我给我们放个假吧。”
听到声音,蜜芋缓缓点头,正当陈宇打算好好跟她言说时,谁知道蜜芋也打算起来,然后脚底一滑,就掉了下去。
天亮时,蜜芋已经是医院里的人。
虽然没有什么事,但是因为昨天的摩擦,陈宇还是请了几天假,要带蜜芋好好玩玩,想找机会向张素贞好好说说。
之前曲江池买下的五目再无别的动作,只是每天跟着他,进赌场、出赌场、进公司、出公司、进酒吧、出酒吧。
噢,对了,说到这个,之前蜜芋所在的那个酒吧也被曲江池盯上了,具体原因和上次被强行抓来的俩人有关,最近曲江池总是派人从暗道进去,等着那两人的头儿再次出现。
关于上次的事情,那个头儿已经查明是叫林骁,偷袭他们的原因,是为上一次和杜家打价格战冲击到他家的生意,不是什么大事,但却报复心贼强,竟然带人去到接头点妄想劫走货物,那可是秦家的东西。
还好当时自己也在场,当时因为东西比较贵重,双方都带了不少人来。
自从那次在雨里把他们小队打散,又抓了俩人给他们“警告”,林骁对他们竟然起了杀心。
不对,这还不能使林骁知难而退?一定有什么人暗中唆使。曲江池打理公司又暗地里'做生意'已经够麻烦了,再加上林骁的上头是马袭。
到时候要是双方打起来,自己一定会派人去刺杀林骁,而马袭作为大哥,也肯定会帮忙。
马袭在码头有强大的势力,碰巧的是如果要继续'做生意',就不能得罪马袭,不然以后会很困难。
如果还想'做生意',就只能马袭或者自己在打起来之前,给了对方信号暗示和解,不然那就只能杀掉林骁再看情况和马袭打,作为这边的老大,只能等,然后好好了解对方。
不管怎么样,曲江池现在都有没有其他心思去管这件事情,大多数情况他还是希望静观其变。
余昕也隐隐感觉到陈明明白他不在咖啡厅上班的事实了,也许他没听服务员小姐的话,下到电玩城乃至发现了赌场。
不,他根本没发现赌场,不然早就闹起来了。
她惴惴不安的徘徊在电玩城,眼看就要到上班时间,尽管她十分小心,还是没发现陈明跟随他的身影。
陈明并不明白她往下走的地方是什么,但从周围人的神色来说,他也知道了几分。
他顺着人流往下走,遇到了保安的阻拦。
“先生,会员名。”那位黑西装上前拦住了他。
“这会员怎么办。”他询问,仍然没察觉到,只是觉得这是一个秘密会所,顶多多交点钱?
第二声仍然是冰冷,“去问会员。”
看陈明不是会员,旁边的便装保安就把他赶了出去,他不知道这娘们到底一天天在外面做什么,终于决定当面问问余昕。
因为今天请假,这边受阻,所以打算去找陈宇解决一下昨天的事情,想让他不要生父母的
气,可是刚刚好的是,去到公司没见到人,反而听到了许多的流言蜚语。
什么老总和秘书秘密结婚,秘书勾引老总,已经见父母了,见父母说不合适迟迟没结婚,现在去度蜜月诸如此类。
等等……!什么度蜜月???
他脸上没什么变化却暗地里打起了电话。
“你嘛呢?去干嘛了。”
“哥,蜜芋生病了。”他近乎求饶的语气解释,“我现在在照顾她,而且她昨天被骂的很凶,我请了假陪她出去散心。”
这样一来陈明就更加气不打一处来,“公司都传遍了,你个要不要脸的,说你们见父母的见父母,结婚的结婚。”
“啥?!我不知道啊。”陈宇懵了,望着旁边的蜜芋陷入了沉思,很快又回复,“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哈?好事!等你被妈妈打哭的时候就知道好不好了。”突然他又像放弃陈宇似的叹了口气,“算了,我也不管你,你也是个成年人了,这几天还是要节制啊。”
陈宇听到这话,急忙要辩解,“喂!”
然后就听到一阵忙音。
余昕在赌场的日子也还算清闲,下午渐渐就有人来了,招待就招待,只是有个不怕死的赌鬼把别人撞倒,倒觉得他是故意的。
门外的维护进来把那人拉了出去,想来自前几天剁手事件后,曲江池就在也没来过。
最近风声很紧,赌场暂时关门了,让余昕提前下班。余昕皱着眉头,已经是下午六点钟,太阳斜射在身上,还觉得有些惬意。
突然前边的车辆追尾,是一辆奔驰轿跑撞上大众辉腾。
大众正常直行,忽然方向盘好像被谁打了一下不受控制,车子左右晃动,还以为能稳住局势,结果被一个超速的奔驰轿跑追尾。
那奔驰车主是个小年轻,一看撞了大众,也不太在意,想处理完早点回去。
大众车主是个中年人,下来皱着眉头,不顾奔驰打了个电话,“喂,过来处理一下,追尾了,修要多少钱先往上账上扣,警察等会到,我还有事,快点。”
什么?你说有钱人应该不计较这点修的钱,急事应该赶紧走,放过奔驰车主,可是有钱人也不是傻子,几十万不是钱吗,我的钱凭啥给你。
“修要多少钱。”奔驰车主下来,主动担起责任。
“不知道,要做伤情鉴定,还是先报警吧。”他指着那个人的手机暗示让他报警,然后环规四周,发现注视她们的余昕,大喊,“妹子,去趟公安局做笔录。”
余昕才不要,好不容易放个假,去公安局要费多少时间。
看她不愿意,又道“大妹子,五千,赶紧来做个笔录。”
余昕犹豫了一下,这条件真诱人,做笔录来来去去可能要三个小时,三个小时五千也算高薪聘请了。只是她现在非常想回家,对啊,她又不缺钱,她偏不,站了一会,看看加不加价。
奔驰车主惊呆了:“修个大众最多也就几万吧,你给个五千让人家做笔录?你要贿赂这妹子吗。”
“臭小子,看好这是什么车!”他揪着那个年轻人,指着车,“2012款的大众辉腾,三百多万收购的。”
“这……修修得多少钱啊。”他试探性的问道。
“别问了”看余昕好像不耐烦,又追着道,“诶!妹子别走啊。”
余昕又回头,“哈,那么久了,你们俩去警察局不就行了吗,又没什么毛病纠纷,五千非让我去做笔录,你很有钱吗,多给点啊。”
“我是觉得有个人证比较好,这样吧,一万。如果您真不想配合,可以留个电话号码,有需要我助手会打电话给你,五千还是你的,钱不钱的无所谓,别给警察同志添麻烦。”
余昕看着眼前的人,把手伸了过去,“手机。”
“怎么了?”大众车主把手机递了过去。
然而递过去的手机根本没解锁,余昕真的无语了,大声喊道,“解锁啊!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