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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他来了 动车站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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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车站人来人往,其中一男一女前行,虽然一直在推搡,但也没打扰到其他人。
那女的五十多岁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几次想动手锤爆身边的男人,但由于画面太欢喜,我写不出,凑近后也可以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前边的女人突然大声逼逼,拧着那男人的耳朵。
“我跟你说,陈国果,要是我儿子真爱上那个丑女人了。”她停顿了一下,叉着腰、直跺脚,“我就跟你没完!”
他回头看这个胡搅蛮缠的妻子,也停下来放下手上那个超大的行李箱,转过去做出和她一样的动作,极不情愿的开口。
“喂,张素贞你讲不讲道理,这是我想的吗。”陈国果伸出一只手,“当初这陈宇陈明跟你说喜欢谁,你都看着没威胁就答应了吧?可现在又跟我抱怨。”
他摊开双手,无奈,“特别是人家余昕,说要给陈明这穷小子买房,我说再缓缓,你眼睛都直了,没出息的女人,还跟我吵吵。”
“你!……”张素贞欲言又止,“好,余昕这姑娘也就不说了,可那蜜芋眼下都要迷上陈宇了,我不管,你得想想办法。”
“我哪来的办法,你当我是神仙吗。”他越走越快,把张素贞落在后面,岂有此理的表情挂在脸上。
那女人拿出手机,拨打出一个号码,好似奔丧的语气,“喂,儿子呀,我和你爸现在在厦门的动车站,你什么时候来接我们。”
今天陈明提前下班了,在泉州的父母过来看他们,顺便小住几日。
7:34
余昕正常上班,赌局刚结束,三楼包间门前守着的黑西装,就把一无所知的她抓到了里面。
眼前正是曲江池,旁边坐着那天被拍卖的女孩,那人头发染成了粉色,编着两个麻花辫,身上的打扮活像某游戏的挂机英雄。
不同于那天的是,她有了新的衣服,看起来虽然不是曲江池的口味,但确确实实是曲江池买的,从服饰的样式和牌子上,不难看出这是一件女孩买不起的服饰。
曲江池好像看穿她的心思,摊开手望着余昕,翻了个白眼,“看啥呢,是她不愿意,又不是我不想。”
其实这身打扮也和她被买回去那天的经历有关。
女孩名字叫林森瑶,有人叫她五木瑶,因为她视觉敏锐似有无数眼睛,后来干脆就叫五目。
曲江池把森瑶买下后并没有能够直接带走,这也让曲江池很疑惑,在这里的人在被拍下后,按规矩可以直接归为买者所有物。
森瑶却不一样,她不仅没有能够直接带走,而且虽然看起来柔弱不堪,但就这个女孩,还是五个大汉在密闭空间费尽心思才抓到的,既然要卖,当然要驯服。
也就是说,曲江池当天拍卖时拿到的是一个半驯服的战败品,经过几天像是权游里葛雷乔伊经历一样的折磨,才能正式拿到成品交给买家,当然,女孩可是很知道自己能耐的,所以当从被抓到那一刻起她就服软了。
既然明知自己会受到折磨,为什么还要不知死活的抵抗受大苦头?
当然,她的服软也没使她少受多少苦,但至少她是自愿的,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曲江池说了可以迁就她,而且她跟在他身边有工资拿,每让她做一件事,会给等同于那件事的酬金,同时每天她的表现也会给到相对应的报酬,金钱达到数目时她就可以连本带利息离开。
做,为什么不做,反正自己也没工作,送上门的工作怎么能不做,自由值几个钱,谁真的有自由。
不愿露出身体的林森瑶也能卖出如此高价?她有什么能力?况且她的买主也甘愿顺从?
按目前得到的信息,虽然猜不到曲江池拍下这个女孩有更多的用处,但绝不是□□。
她盯着五目,久久不能移开视线。
曲江池见她没反应,一把搂住五目,好像被人偷窥了隐私,大声道,“啧,别看了。叫你来可不是让你盯着我美人看的。”
余昕没吭声,走过去环顾四周,桌子上摆着扑克,旁边是断指的刑具,上边全是正八经鲜血染成的红,后边是电击仪器,为了防止赌桌上的人逃离,上边还用钢铁做了个'安全带'和束脚铁链。
桌子前面是两个神色弥散,衣衫褴褛的中年男人,蜷缩在那,身上是新新旧旧的伤痕。
有眼睛的人都知道这要做什么,但又是什么让他们来到这里之前就那么惶恐不安。
断手和电击?
从两个男人的眼神不难看出,从来到这里开始,早已对生存已经完全不抱任何希望,尽管他们做的事情让他们理所当然的被曲江池杀死,当然,曲江池没理由让他们完整的从这走出去。
造成他俩会在这的原因也比较复杂,以后有机会慢慢说。
总之事已至此,留在他们心里的俨然全是恐慌和不知所措,情况如奴隶主的奴仆,要定期举行奴隶之间的残忍搏斗别无二致,剩下的那个只能踩着尸体活着。
谁让大家都抱着好死不如赖活着的想法呢。
余昕以前遇到的这种人多了,帮人家做打手技术不精被抓到的,赌钱赌到赌身体部位的,欠债不还的,诸如此类。
那些人大多是活该,她心里虽无什么感觉,但是一想到等会要在这亲眼见证犯罪现场,心里还是有点不能接受。
她脸绷着,别过头坐在赌桌前询问,“怎么操作。”,
曲江池脸转过一边,示意让旁边的林森瑶宣布规则。
五目对了眼神,上前一步,用手扶住桌子并指着,小嘴吐出的竟是御姐音,声色俱厉。
“你们面前有一副扑克,玩的是21点,两位请上桌。”
话音未落,后边的大汉就摁住了他们,把两人放在'安全椅'上,更是将手强制的放到了断指刑具上。
分明还能感受到上一个断指人的鲜血和怨恨。
“我介绍一下详细规则。”
她指了指那两个男人,又指指余昕,“由你们决定掷骰子的先后掷出骰子的顺序,再由荷官小姐依次掷出骰子大小决定抽牌顺序,大的先抽牌。并且由荷官小姐监督赌局。”
“你们在任何一方的一只手指被砍完后,手中会各有12张特殊牌中的张随机的四张,会有重复牌,上桌后可观看效果,桌子上的54张牌将刨去43张留下素牌(1-11,1由A扮演,11由J扮演),轮流抽牌,手牌点数超过21点即为爆牌 ,牌爆后尽管对方是总点数为1,也计赢一局,如果双方点数一致,则双方计输。
一局的初始赌注为一根手指,为了避免几局过后没得玩,届时还可由胜方决定惩罚方式,分别为不致死亡的电击和失去哪个关节。
每轮五局,并会投放新的特殊牌,不收回上轮剩下的,今晚的游戏持续到另一方死亡。
森瑶走了回去,宣告着规则介绍结束。
余昕也回到赌桌,道,“开始吧,谁先来?”
两人盯着自己的手指,又互相望着对方,那一位名为清的人,趴在桌上佝偻着身子,缓慢举手,又吞吞吐吐答道,“我…我先吧。”
余昕斜视一眼,先后投出了两枚骰子,点数先后分别是5和2。
“对不住了。”清显然有点下不去手。
“嘻嘻嘻……”沛忽然阴笑出声,“没事的,主要是我也想活下去。”
什…什么?
同是同甘苦共患难的兄弟,自己还替他挡过一刀,竟然说出这种话。
怪不得林骁说不要和沛玩的太开,那人为了自己的命和钱根本不留情面。
好吧,他尽量放松,低下头压住生气的样子。
清的脸色再次抬起的时候就变得与往常不同了,眼神锐利起来。
清其实本来还想争辩几句,但自己都这样了,当然也是要活下来的,还不如闭紧自己的嘴巴,专心玩这场命博。
说话间,牌桌上已经有了牌。尽管清还是不愿亲手把对手弄死,但无可奈何已经坐在了赌桌上。
他,真的!很讨厌杀人,直接和间接都让他接受不了,这也是为什么做了那么久手下也一直很难踩上去的原因。
不想因为杀了太多人而变得浮躁,让妞妞失望。
他就那么一个女儿。
遐想间,牌桌上已经发好牌。
他的底牌是1,抽到的牌为5,对面的是10,底牌不明。
与其说是赌博,这样的对局智商也占不少成分。
牌桌上还剩2.3.4.6.7.8.9.11,现在他不管抽到什么,都不可能爆牌,于是言,再要一张,抽到了7 ,目前他手上的牌总点数为13。
对方停牌不抽。
这样的举动让他有点慌了,对方那么早停牌,底牌应该挺大,如果他不抽,很大概率会输,而且现在他尽管再要一张,也只是小概率会爆牌,还不如抽了看看。
“再来一张。”
这张的点数是2,已经抽了两张牌了,现在停牌13+2是15,如果对方拿底牌是4外的任何一张牌,他就直接砍手,如果自己拿到4.6之外的任何一张牌也是砍,现在停牌的赢的概率是1/3,而抽牌的概率是1/2。
他,“再来一张。”
沛看着清牌面上已经很大了,打趣道,“还真是大手子,不怕爆牌哟。”
清斜睨着她,“你不抽,还不准我抽?”
说这句话时是很轻松,可谁也知道这是场命博。
在一眼过后,汗从他的鬓角落了下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夸张,是的,牌爆了。
抽到了目前牌桌上最大的数字-9。
当对方的牌被摊开,发现对方底牌是4的情况后,清大惊失色。
“我去,你14点就!”悔恨的眼神无法遮挡,这懊恼明明白白暴露在清的面前。
对方却是得意的笑了,歪头打开双腿抖动起来,无情嘲笑,“没办法啊,你笨啊哈哈哈哈。”
清平静下来,这种以不变应万变的技巧虽说不算什么技巧,但是面对自己这种紧张的人往往有效。
刚刚清的思路一点没错,停牌不抽很大概率会输,可尽管停牌后还有竞争力,而你爆牌就是直接输了。
清就是太紧张,没思考好,下一把还是他被砍和嘲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闸刀落下干净利落也免得煎熬,喷出的液体为机器增添新鲜的颜色,掉落了一根手指,刚刚阔然的心态瞬间打碎,疯狂的惨叫声萦绕着整个包厢,连同表情一起扭曲了,但他很快也平静下来,和刚刚的抽搐一起消失不见,脸色阴沉,这是清死亡前噩梦的开端。
第三巡结束,刚被斩下手指的正是沛。
他把右手指向左手,歪着头想让对方注意到。
然后寻衅似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看?也不过一根手指罢了!!”
清阴沉着脸,手上剩下的手指不言而喻。
赌博这事,尤其是这种赌博,气运占很大成分,因为一不小心,你不知道你的上头给你安排什么比赛类型。
因为曲江池的命令,使得特殊牌提前拿到了赌局上。
这回的清拿到了加二和六点特殊牌。
他抽到的底牌为2,手牌是6,总分为8。
对方是底牌和1点。
清毫不犹豫再要了一张,拿到8,此时总分为16。
气氛僵持起来,此时场上已知剩下的牌有,3、4、5、7、9、10。
不论沛抽哪一张,牌都不可能爆,沛终于改变策略,终于也抽了一张,拿到了10。
清想啊,除非他的底牌是一张7或5才能打平局或赢自己,如果是其他的,就必赢了。
这还有啥好说的,如果自己再抽一张,抽不到345也很难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牌爆了还不如不抽。
那么久了,老天凭啥这回不让自己赢一回?
余昕宣告着再次亮牌,清瞪大了眼睛,竟然没想到是平局。
谁也没忘记平局是什么下场。
这也让曲江池的表情开始扭曲起来,两人痴痴的望向他,只期盼不要太难受。
那人拍拍手,毫不在意两人什么样子,好像并不是他的过错,只冰冷道,“电。”
双方瞬间感觉像有两股巨大磁场由下往上由两侧向脑心挤压,沛也明显感觉到了,虽然是一瞬间的事,但是特别是牙齿感觉特别强烈,他不由自主打颤,手在'安全带'上不断摩擦出血也无法挣扎。然后冷热不知,旁人看着有他想呕吐的感觉,接着两人就是一阵眩晕。
看两人昏过去了,两个大汉拿了两桶冰水一瓢一瓢往他们头上浇,他们像冷热不知的样子一动不动,这样的过程持续了半小时才醒过来。
可能清和沛会觉得那半小时会是他们今天目前为止最难受的时光,但是也确确实实是他们从此往后几小时内最舒服的时候。
因为不够四张特殊牌,所以余昕将特殊牌补充,这回的清拿到一张移除手牌,能在对方特殊牌中挑一张放回牌组。
这个对清的帮助很大,如自己快要输掉,对方疯狂加大赌注,这张牌就能帮他减轻痛苦,或反败为胜。
还是从清的角度看。
他最初拿到了底牌9和11,刚好20点,无论如何,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这把他都不会继续加牌。
对方抽了8加上原来就有的3和底牌,是底牌+11。
清想了想,他就赌对方不是底牌10,当即使用了一张赌注+2。
果不其然,对方底牌不是10,对方又抽了一张,才开始停牌,此时沛手上的牌是底牌非10的底牌+11+2。
双方都不再抽牌。
回合结束,清总点数为20,沛总点数为5(底牌)+13=18。
沛不仅输了,而且因为清的加二,使得这次的惩罚活生生加了七十伏,当他刑罚结束,却愈发疯狂。
这回的沛,再也没有刚开始的那份从容。
旁边的大汉眼神没有波澜,像是早就看惯了这些,余昕也是,虽然目睹了这些场面,但还是没有什么感觉,只是漠然的做着她的事。
做这行的,只要自己不死就好了,至于其他人,她不能管也管不了那么多,再者,被抓来拷打的也不是什么好人。
他不知道的是场外的陈明寻她已经寻的发疯,给他打了无数电话,还来到了咖啡馆询问,此刻,陈明正离他不到一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