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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触之成瘾 就算是毒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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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宴会结束,叶明若取出手机,才看见诗婧给他发了消息,“在?”
叶明若跟顾谨道了别,出了KTV,拦了一辆出租车,车行驶了几分钟,叶明若的目光从窗外收回,又盯着手机屏幕,右手拇指答道,“嗯。”
对方几乎是秒回,“你在了啊?”
叶明若实在不知道回啥,只好又答道,“嗯。”
叶明若又回到主号查看消息,叶子问他何时回去。
“在路上。”
“收到,你吃饭了吗?”
“喝了点酒,没吃东西。”
“那回来吃吧。”
“好。”
再回到小号,那姑娘还没有回复,叶明若便放下手机闭目休息。
一直到司机叫醒他,手机也再没传来震动,叶明若付了钱下车,在旁边小卖部买了几颗阿尔卑斯,原味和葡萄味各几颗,拿在手里,进了小区里。
叶雪一听到敲门声便来开门,眼尖发现了叶明若手里的糖,“谢谢叔。”
叶明若将糖交到叶雪手里,一手扶着墙壁换鞋,“今儿什么菜?”
“嗯……反正,没有你讨厌的。”
“好,成。”
吃完饭,俩人一起洗碗,叶明若负责一洗,叶雪则清碗,将盘子和瓷碗放好干水,心里琢磨着,悄咪咪地问叶明若,“新认识的姑娘咋样?”
“你指谁?”
叶雪总是盯着叶明若的手看,觉得叶明若真是上天的宠儿,什么好处净有了,那修长好看,骨节分明的手,在水中,泡泡中,本就光滑白嫩的皮肤更显滑润,若不是尺寸大,真是比女人的手还细致,偶然听叶明若说过,他小时候是学过钢琴的,不过到六岁便没再弹了。正巧叶明若比叶雪大六岁,她没法欣赏美人儿弹钢琴了。不过这又让她想起王木来,王木也是从小弹钢琴的,那双手也好看。
“发什么愣呢?”叶明若的手在叶雪面前晃了晃,晃得叶雪一阵心动,就差摸上去了,压住内心的冲动,叶雪有些不好意思道,“叔你刚才说啥?我们刚才说啥来着?”
叶明若无奈叹口气,“没啥。”想了想也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事儿,就算了。
叶雪总感觉自个儿错过了啥,于是逮住叶明若不放了,“你刚才问啥来着?”
“我说,你指谁?”
“哎呀呀,以前我问你你还不搭理我呢,这次居然问我你指谁,有情况?”
“你想多了。”
“叔,咱俩谁跟谁,跟我说说呗。”叶雪用胳膊肘顶顶叶明若。
“我刚认识的,只有一个。”
叶雪当然知道他指谁,心里琢磨着,这俩要不要给凑一对儿,如果那个小姐姐给她当嫂子的话其实她还是很乐意的,不过,现在她和叔才刚认识,估计话都没说几句,有待继续考察。她要在她嫁出去之前,给叶明若找个好姑娘。
其实,顾姐也不错,各方面都很好,要脸蛋儿有脸蛋儿,要身材有身材,要教养有教养,唯一的缺点是,叶明若对她不来电。不管她自身条件多好也只能pass了。
愁啊。
“今天什么日子?”
“二十,大寒了。”
“这么快?都腊二十了,又快过年了……爷爷他?”
“让咱们自己过。”
“哦……”叶雪擦了擦台上溅出来的水,再擦了擦自己的手,放好帕子出去了。
叶明若又清洗了一遍洗碗槽,也跟着出去了。
叶雪正躺在沙发上,一脚拖在地上,手搭在眼上,叶明若见外面已经黑完了,“困了就回床上吧,小心着凉。”
“还没困,没事儿。”
“嗯。”叶明若回到自己的房间,这才拿出手机。
诗:“在吗?”
“嗯。”
“吃晚饭了吗?”
“嗯。”
“你是不是叶子的叔叔呀?”
“嗯。”
“听说你叫叶明若?是吗,我叫谭樨,请多关照咯。”谭樨点了发出,趴在床上,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就和他聊了起来。
“好,记下了。”叶明若准备改备注,谭樨两个字已打出来,却还是删了仍备注个“诗”字。
“1,2,3,4,四个字诶,他这次说了四个字。”谭樨微激动地看着手机屏幕,痴痴地笑了,然后回复道,“那个,我可以叫你叔吗?”
叶明若发了个问号,表示疑问。
“不是不是,我没有其他意思,就是……”
叶明若似乎是想到了对面的小姑娘急于解释的样子,低声笑了,莫名其妙地答应了。
答应了,他答应了……谭樨在心里呢喃,觉得一切不太真实,又跟他的距离又近了一步。
这是叶明若初识谭樨,却非是谭樨第一次认识叶明若。
虽然叶明若已从育中毕业有一年半了,可依旧未从育中的神坛上跌下来,长久占据育中校草榜第一,自他后,没人再被封为校草,不知多少后来的女同学恨自己不早生几年,最好和叶明若同一届且同一个班,才算完美。
谭樨很可惜,和叶明若刚好错过,她高一时,他已进入了大学,不过仅是学校里上一届高考的名次榜,他的照片,配上他的名字,无在乎名次,足以扣动她的心弦。
每次有空了,她总会去偷偷看一眼他的照片,后来偶然的机会认识了叶雪,她才想着,通过叶雪认识叶明若。
叶雪曾跟谭樨玩笑,他就是毒药,专门祸害人的,这都走了这么久了一张照片还能祸害这么多人。
谭樨就说,就算是鸦片我也愿意吸呀,哪有这么好看的人儿。
叶雪虽也觉着叶明若好看,不过,却没觉得这好看的程度有多高,或许是因着每天对着这么一张脸已经多少免疫了。
谭樨将备注改成叔,突然又有些后悔,成叔了,那还怎么喜欢……哪有侄女喜欢叔叔的……
“早些睡吧,天晚了。”叶明若点上一根烟,对着窗外吐烟圈,烟笼罩着他的脸,看不真切,只隐约看见那上扬的嘴角,妖冶,梦幻。他的确是毒药,触之成瘾,却又无法舍弃,缥缈虚无,无踪无迹,似江上明月,山间清风。
“好的,那叔晚安。”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