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托尼家的女儿》奕笔

7、第 7 章

　　你知道的，这么多年我没有在夜半或是早晨的任何可能时间通过枕头、意念或用光剑或任何方式来谋杀你的叔叔、我的室友兼同事谢尔顿·库珀。
　　不仅是因为他当初从快要爆炸的火箭燃料拯救了我的生命且不向房东、警察、国家安全局告发我，最重要的是我那勇于承担责任且乐于助人的本性，这才是我基本上负责你叔叔、我的室友兼同事谢尔顿·库珀·的日常生活且不会谋杀他的关键。
　　——莱纳德·霍夫斯塔特

　　中午十一点四十五分。

　　艾玛·库珀将吃完的餐盘放回作为回收之用的拖拉小车蓝色篮子里，她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时间显示，距离下午开始的第六节课还有35分钟间隙。

　　所以小姑娘当机立断高举自己的右手，在刚进行完简短比赛总结讲话的埃本·埃茨贝斯点头同意下，很直接的站起身向都将视线转过来的橄榄球社团成员讲述了一遍自己的复习资料计划。

　　“考虑到高中大部分学生在日常学习当中的状态，建议你们可以尽早在我的网络售卖页面订购内容来确保自己能够通过考试，好了，这就是我的发言，祝各位拥有美好的一天。”

　　然后，她提起自己放在脚边的书包，头也不回离开橄榄球社团，走向学校图书馆，打算将自己在记忆宫殿里完成的小论文内容书写出实体。

　　“为什么你要他们在网上向你订购学习资料？”

　　因为过于无聊而从寄身玩偶浮现出来的小丑杰克向自己的签约者询问，它有点看不懂小姑娘的操作：“如果你是在私下进行售卖，你完全可以避免这笔交易里产生的相应税款。”

　　“证据，杰克，最重要的证据展示，”艾玛·库珀在向图书馆管理员莫妮卡老师点头示意，在心里为小丑杰克解释：“一味相信口头承诺会面临失信危险。”

　　“如果你不介意，请向我解释一下？”

　　“好吧，如果有人宣传在我这里购买了资料，但最终TA却以没有通过考试来指责我的资料有问题，那么我将拥有以下证据进行反驳，A.这个家伙并没有在我这里下单复习材料，B.这个家伙并没有认真阅读购买前的免责申明，C.这个家伙并没有购买专业一对一辅导内容。”

　　小丑杰克认真思索一番，发出询问：“所以，如果有个家伙不仅在你这里购买了资料，还认真阅读了免责声明，同时又购买了一对一服务，但最终却因为没有通过考试，所以发表言论呢？”

　　“你是在开玩笑吗？”，艾玛·库珀露出一个小小的、看起来异常宽容又和善的笑容：“相信我，没有人会在经过我的专业一对一辅导之后还会不及格。”

　　说完，小姑娘从书包里掏出写论文的纸张和笔后，她就不再继续和无聊到在图书馆里四处游荡消遣的小丑杰克对话。

　　很快，十二点二十分。

　　艾玛·库珀准时出现在西班牙语的教学课堂，认真且沉默地看完莫妮卡老师对西班牙历史的简略介绍。（ps：西班牙皇家时代的具体时间应该是1942年内布里哈发表《卡斯蒂利亚语语法》开始到1981年文学家卡尔德隆去世截至。

　　而不是莫妮卡老师什么简略的讲述：始终于16世纪初至17世纪中叶，但考虑到教室大部分人都不会记得这个国家的情况，艾玛·库珀打消了举手讲述的想法——她无意浪费自己的精力，也没有兴趣再让吉文斯校长打电话给Meemaw表达希望谈一谈的意思了。）

　　再经历了一节国家历史和一节诗歌赏析。（两节课里的内容都具备细讲和纠正的一些小问题，但艾玛·库珀保持了自己签约合同上时承诺遵循不会对任何教师讲课提出疑问条约的良好守约诚信。）

　　十五点五分。

　　完成一天学业课程的艾玛·库珀背着书包准时出现在学校巴士的站台，她礼貌的和正在观看Facebook上泳装女男的校车司机克里斯·格里芬打招呼，然后在社区教堂的门口下车。

　　“嗨，小艾玛。”

　　正半蹲在地面，用右手手指抚摸露出肚皮短毛猫咪的托马斯神父面容和蔼地和小姑娘主动打招呼：“我今天听到了玛丽的倾诉和祷告内容，所以，你今天过得怎么样？”

　　“下午好，托马斯神父，”，艾玛·库珀稍微退后了几步，摆出礼貌的友善假笑脸：“还算可以。”

　　“你想要摸一摸这只可爱的猫咪吗？”

　　托马斯神父熟练地挠挠正在发出愉快“咕噜咕噜”声响的短毛猫下巴，发出溺爱的语调：“哦，利亚是个乖巧的漂亮小女孩，我相信你会和她相处愉快的。”

　　“不了，谢谢。”

　　艾玛·库珀皱着眉头，又换个方向退后几步，小心翼翼地避开那只正在发出声响的小怪兽：“我不想因为虱子感染流行性斑疹或因为咬伤而不得不去医院打狂犬疫苗，考虑到这只猫咪小姐喜欢到处游荡，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好吧。”，托马斯扬起眉毛，语气遗憾地继续自己的猫咪触摸按摩服务，并加上了另一只手。

　　而在那只拥有漂亮毛皮的移动疾病传染源享受够了人类的手指按摩服务，它甩甩身后长长的、毛茸茸的响尾蛇信号线，“喵呜”的一声娇叫，拉伸了一下自己呈现肥胖倾向的躯体，毫不留情地踏着愉快而轻巧的步伐消失在教堂道路两侧种植的花丛里。

　　只留给花丛外一大一小两个人类一个毫不留恋的、大号饮用水塑料瓶形的背影。

　　“跟着我走吧，”，托马斯神父恋恋不舍地看向那只消失在花丛里的小精灵，侧头确认了一遍艾玛·库珀正在像只小黄鸭子似的亦步亦趋跟在自己身后。

　　“玛丽正在教堂执行助理办公室里确认欢迎社区新人莱克特医生的派对人员名单，而且我相信与莱克特医生交流之后，应该能解决你的小小问题。”

　　“莱克特医生？”，艾玛·库珀疑惑了一下：“他知道我的情况吗？他真的愿意提供帮助吗？托马斯神父，你知道的，Meemaw希望我能度过正常的三年高中生活。”

　　“唔……，我们还没有与他进行直接交谈，”托马斯神父顺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捐赠人员名单登记手册：“但是，神爱世人，我相信上帝会指引你找到正确的方向。”

　　“而且最重要的是，莱克特医生是个善良又慷慨的人，我相信他不会拒绝为一名乖巧的、可爱的女孩提供心理相关服务，帮助你解决这个小小的上帝考验。”

　　“好的。”，艾玛·库珀扫过那册捐赠手册的封面，点了点头，对此不作任何评价。

　　“嗨，蜜糖，”，正在办公室里制作传统圣餐薄饼的霍普太太将刚出炉的无酵饼干给小姑娘递过去一块：“尝一尝，上帝的祝福都隐藏在其中了，相信我，神会保佑你之后免受干渴、饥饿之苦。”

　　同时，霍普太太将手放在艾玛·库珀柔滑的棕色卷发上，爱不释手地触摸着，考虑到她子嗣里都是男性的现状，艾玛·库珀合了一瞬的眼，抑制自己下意识躲避的肢体反应。

　　“谢谢你，霍普太太，”，艾玛·库珀接过还残留着热气的无酵饼干，直接往嘴里一送，除了明显的小麦风味，就只能尝到有些干巴和粉渣的口感。

　　“还不错，对吗？”霍普太太提了提鼻梁上的老花镜，笑着看向正小口小口品尝的小姑娘：“这可是我按照《哥林多前书》记载制作的饼干，我们都希望能让新来成员莱克特医生从中感受到我们对上帝的虔诚信仰之心。

　　“我知道了，”，努力用口水咽下圣餐薄饼的艾玛·库珀，竭尽全力调动面部全部肌肉使自己面部表情看起来比较正常，尝试着说出清晰的言辞：“祝你们一切都会如愿，霍普太太。”

　　“乖巧、讨喜的小姑娘，”，霍普太太用手指轻轻捏了捏艾玛·库珀的脸颊：“你的Meemaw还在打电话，你可以坐在这里稍微等一会会儿，先做一点你的课堂作业什么的。”

　　“好的。”，艾玛·库珀把书包安稳地放置在办公桌椅子上，然后开始写自己的西班牙语作业和艾米莉·狄金森的《我一直在爱》，哦，在教堂赏析关于宗教思考内容的诗句，真是应景。

　　时间飞逝，太阳西沉。

　　下午十七点十五分，完成教堂日常工作的库珀夫人开车带着自己小孙女艾玛·库珀离开教堂回家，她们在饭前进行日常祷告，安静地吃完这顿顿经过上帝赐福的意大利肉酱面晚餐，收拾完毕餐具之后。

　　库珀夫人拿出手机放置沙发前的桌子上，在打开WhatsApp之前，她转头看向端坐在自己身侧的小姑娘：“如果你的谢尔顿舅舅在这次聊天当中有任何出乎意料的表现，你可以向我保证冷静吗？”

　　“当然可以，”艾玛·库珀语气淡定：“我可以保持冷静。”

　　“不会在你的facebook社交网站写上任何可能激怒谢尔顿舅舅的话？”库珀夫人为自己的话打上补丁：“包括《星球大战》、《绿灯侠》等内容里表明自己是威尔·惠顿的超级粉丝或觉得瑞安·雷诺兹主演的版本是史无前例的佳作。”

　　“还有，不会表明自己支持圈量子……这种我虽然看不懂但绝对会激怒你舅舅谢尔顿的科学学说。”

　　“是圈量子引力论比弦理论更好地结合了量子力学和广义相对论的学说，Meemaw。”艾玛·库珀为自己的Meemaw补充完这个虽然她也不支持但为了反抗谢尔顿舅舅在Facebook上留言认为她的写作侵略了其名誉权、肖像权说法的学说。

　　“总之，小姑娘，你可以向上帝保证不会在这次谈话之后，做出上述行为吗？”，库珀夫人揉了揉自己的眉头，表情疲惫：“我真的不想再听到你的谢尔顿舅舅在睡前给我打电话的铃声了。”

　　“ok，”，艾玛·库珀三指并拢以示自己的承诺：“主啊，我，艾玛·库珀在此向你起誓，在这次谈话之后，我不会做出任何可能激怒谢尔顿舅舅的行为，阿门！”

　　“很好，”，库珀夫人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给自己儿子的室友莱纳德·霍夫斯塔特打去视频电话。

　　“晚上好，库珀夫人，艾玛。”

　　刚吃好晚餐的莱纳德·霍夫斯塔特拘谨地推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对她们露出一个微笑：“我根据您今天中午给我的信息咨询了一下……”

　　“等一下，谢尔顿，别推我，我正在和你的母亲、外甥女谈论很重要的正事……”

　　视频里出现了一双手，那双手的推动使得莱纳德叔叔的面容和声音逐渐消失在视频通话页面当中，现在，谢尔顿舅舅那张脸占据了整个画面。

　　“嗨，晚上好，母亲，”，谢尔顿·库珀在向自己的母亲露出一个问候的微笑前，朝视频外非常明显的瞪了一眼，成功静音了画面外还在试图挣扎发言的莱纳德叔叔。

　　但当谢尔顿·库珀的视线对上自己的外甥女时，就立刻收敛了表情，双手合抱，同时挑高了眉头且微昂起下巴：“嗨，晚上好，艾玛，你已经准备好向我乞求原谅的内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