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托尼家的女儿》奕笔

6、第 6 章

　　在世界上任何涉及儿童的文学作品里，只要环境允许，那么无论你是否被疯狂的食死徒追杀，还是你每天都会面临身边血腥谋杀案的发生，又或者仅仅身为小、初中生的你承担起收服库洛牌，拯救国家的重责。

　　只要你的身份还是一名学生，每天早上，你还是会在学校正式开课前努力准时出现在教室里，开启自己上课——中午休息——上课——放学的规律安排。

　　所以，艾玛·库珀，即使她在早上见证了一场惨烈的、血腥的凶杀案现场，还前往了警察局一趟等待监护人的签字接送，以及被建议寻求针对精神方面的专业医疗救助。

　　但仍然，七点四十分。

　　艾玛·库珀背着她的NASA联名的太空宇航员logo标志白色双肩包准时出现在校园巴士停靠站等待。

　　“这是认真的吗？”

　　小丑杰克漂靠在艾玛·库珀的肩膀上，目送开车前往教堂工作的玛丽·库珀夫人背影。

　　它皱起眉毛的面容显得有些困惑：“是我刚才睡觉错过了什么内容吗？还是因为我其实经历了一场星际穿越，我是说，为什么你的Meemaw还能如此淡定的送你前往学校就读？”

　　“因为我是个学生，以及学校依旧会在八点钟上课。”

　　艾玛·库珀感到有些疑惑但仍然自觉好脾气、善解人意的回答了这个愚蠢的问题。

　　“而且最重要的是，今天是托马斯神父讲解《圣经·创世记》的日子，作为Meemaw最喜欢的内容，她不会错过的。”

　　“为什么你的Meemaw喜欢这篇，我是说，这篇章对一名身为德克萨斯州的人来说有什么特殊意味吗？”

　　“因为《圣经·创世记》里说夏娃是从亚当身上取出的肋骨所造，然后成为一体，所以Meemaw相信正是因为她虔诚的不断祈祷，谢尔顿舅舅才会遇到他的女朋友艾米，你知道的，从某种角度上讲，基本上完全是性转版本的谢尔顿·库珀。”

　　哈，为迷茫之人耐心解答疑惑。

　　感觉本周的好人好事本上又可以打勾一条了，艾玛·库珀在心里为自己鼓掌——今天的艾玛·库珀也是个闪闪发光的善良道德标杆和代表呢。

　　“早啊，艾玛！”

　　十六岁的麦克斯·艾伦——艾玛·库珀社区同班同学、学校橄榄球队副队长，斜挎单肩背包，左手提起一个网装篮球，对着正站在巴士站牌下等车的小姑娘伸手打招呼。

　　小丑杰克看了一眼这名体型壮硕、憨笑起来会露出上下两排白牙齿的傻大个，不感兴趣地闭上了嘴，并顺势溜回寄生玩偶里休眠——没有办法，你不能要求每天只能依靠晨起怨气维生的恶魔每天都能保持精力满满的状态。

　　以及，你也不能要求当一名没吃饱的恶魔见到散发过分健康、绿色环保气味的胡萝卜时会有保持什么好心情。

　　拜托！它又不是极端的素食主义者，它才不会见到一根活生生的、沾染泥土味道的胡萝卜就露出“万能的上帝拯救了我”的恶心笑容，就好像植物就不是生命一样，要知道在遥远的东方国家神话里就算是小麦都能变成人类呢！！

　　“好消息！艾玛，昨晚我和我的队员乔·巴里他们一起直播通关科南时代的黑色城堡探险，你猜结果怎么样？！”麦克斯·艾伦激动的右手握拳，在阳光的照射下，手臂上肌肉紧绷得异常明显。

　　“超过五百人在线观看，我相信很快我们就能登上facebook德州学校名人学生推荐榜了！！”

　　麦色皮肤，身高超过一米八的麦克斯·艾伦脸上浮起快乐的红晕，显然，这位年轻的橄榄球中锋为自己闪闪发光的未来名人幻想而兴奋起来。

　　甚至连带着他脸上那双带有几缕血丝的翠绿色眼睛在阳光下也异常显眼：“所以，艾玛，你愿意为未来网络大明星杰克·艾伦的事业发展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吗？”

　　“……，所以，你有几份作业没有写？”

　　艾玛·库珀不为所动，她一眼就察觉出了这个不常在校园巴士车站台下见到的橄榄球副队长之所以在当下会出现于此的真相：“你知道的，不讲价，一美刀一份作业，你需要几份？”

　　“拜托、拜托，作为同一个社区同一个班级的邻座同学，这是多么大的巧合和缘分啊，你真的要对我如此无情吗？”

　　麦克斯·艾伦跟在小艾玛·库珀的身后，踏上停靠的校园巴士车阶梯，拉长了语调试图打动这个冷酷的年幼小书呆子：“你知道的，《科南时代》的售价并不便宜，而作为刚启航的网红事业，我现在捉襟见肘。”

　　“所以呢？”艾玛·库珀不感兴趣的反问一句，用自己冷淡的表情表达了拒绝：“这又不是我的事业。”

　　很快，她坐在了校园巴士靠过道的常坐位置——距离前后上下车门的距离都是一致的，逃生距离可以最大程度缩短，且靠近车窗逃生锤子但又不至于过于靠近以至于侧翻时破碎的玻璃扎伤。

　　以及最重要的是，如果不是特别熟悉的朋友，没有人愿意翻过靠车道的躯体去坐这个位置。

　　在之前艾玛·库珀去上学的大部分日子里，她都完全可以独享这样放置书包的空间来减少身体负担的快乐。

　　但今天，在艾玛·库珀系上松紧适当的安全带后，她就意识到自己没有办法享受这样的自由了。

　　因为麦克斯·艾伦，这名存在感非常明显的橄榄球副队长侧身绕过她的座位，他一屁股坐在了艾玛·库珀左侧靠车窗的位置，把篮球放在脚边，随后把背包的拉链拉开并且把扶手处可怜巴巴的小桌子提出来。

　　“好吧，我需要你的微积分、生物以及法语语法作业。”

　　麦克斯·艾伦眼见无法讲价，干脆利索地从书包掏出自己的法语语法作业本和几张折叠起来的试卷。

　　然后他抬头看向身侧的小姑娘：“中午午餐的时候，我会付现金给你，考虑到现在我有点赶，你会理解吧？”

　　“当然可以。”

　　艾玛·库珀也转过身去掏书包里被压在午餐盒下的作业内容：“对了，针对距离这个学期结束还有一个月的、将持续一周半的考试内容，我已经开始准备相关复习内容了，你要预定一份吗？”

　　“所有内容吗？”

　　麦克斯·艾伦庞大、壮硕的躯体附身笼聚在那张小小的校园巴士桌子上，他暂定自己拿笔写字的动作，侧头询问：“包括欧洲历史、美国诗歌赏析以及西班牙语之类的吗？”

　　“当然，”，艾玛·库珀点了点头，同时将自己作业递过去：“除了体育和计算机实操这种科目之外，所有的纸质档试卷、课程论文指导之类的内容，我都准备上了一份。”

　　“你真是太棒了”，麦克斯·艾伦赞叹着接过去作业，在低头写字的时候，还不忘询问价格：“多少钱一份？”

　　“我准备了三个档次的复习内容，及格这个档次的是五十美元，良好这个档次的是七十美元，优秀这个等级的是一百美元。”

　　小艾玛·库珀详细且耐心的介绍着：“如果需要专属指导的话，那么这份内容将会是一百美元，不要觉得这样的价格太贵，只要你选择购买，我绝对能保证你能通过除了体育或除了生育体验之外的课程考试内容。”

　　“你是认真的吗？”

　　麦克斯·艾伦在埋头拿笔抄写的同时，还不忘对此做出评价：“这个价格，对于一部分的高中生来说有一点，你知道的，有些高了，你知道现在的高中生也需要负责自己的日常开销吧？”

　　“当然，但我已经考虑过了。
　　”
　　艾玛·库珀平静的点头，侧头并对埋头抄写不看题的大个子回复并做出建议：“想想近些年国家政策当中针对白人和非黑色有色群体的考试细则调整，我认为这份复习资料的定价完全合理。”

　　“以及，别完全抄写最后一道大题，那是简妮·奥斯卡老师对超过高中平均学习水平学生检测的附加数学题目，你知道的，我不想在此惹上麻烦。”

　　“好吧，谢谢你的提醒。”

　　麦克斯·艾伦及时将笔停在了数学检测卷子的最后一道大题上，扫了几眼题目内容，认命地将其空在那里。

　　“你攒的钱还不够吗？”

　　趁着麦克斯·艾伦因疯狂抄写习题而散发细微怨气能够愉快吸食的片刻，听完谈话全过程的小丑杰克顺势溜出寄身玩偶，它趴在小姑娘的肩膀上：“我记得那个仓库盲盒拍卖价格不是600刀吗？”

　　“你会嫌弃怨气足够吗？”

　　正在阅读《杀死一知更鸟》准备在学校利用空闲时间编写小论文，提前完成杰森·李老师布置的学期课程作业的艾玛·库珀在心里头也不抬地反问一句。

　　“好吧。”

　　小丑杰克耸了耸肩，接受这个回答，但它盯着签约宿主认真阅读书目的侧脸半响，蓝绿色的灵体在半空中来回转了两圈，最后还是有点不死心的发出询问：“你真的不打算……”

　　“回去！现在！！”

　　“好吧！好吧！！别太激动，我现在就回去。”

　　小丑杰克没有错过小姑娘手指已经触及到接受了教堂主教祝圣过的水杯口，立马抬高双手以示放弃，顺从地一溜烟返回寄身玩偶。

　　“早，艾玛！”

　　“嗨，艾玛！”

　　“艾玛，早上好啊！”

　　……

　　不同于之前同样在九岁上高中的小舅舅谢尔顿·库珀那样因为第一天到校就依据《校园着装规范》条例对每个他所见到的人进行“友好”的建议、提醒……

　　以及某种程度上令人厌恶的举报从而导致高中里的学生对这名年幼、性情古怪又聪明过分的孩子抱着无视的态度。

　　（当然，你不能忽视曾经当橄榄球教练的姥爷大乔治·库珀和当橄榄球运动员的大舅舅小乔治·库珀在其中的保护作用，不然小舅舅谢尔顿·库珀拥有一段在高中时期就被锁进储物柜里的经历，也不算奇怪之事了。）

　　直到他将自己聪明大脑里的数据分析计算运用到了学校橄榄球比赛里，并且帮助学校一直获得胜利，进而使得其名声大震。

　　当然，当然，他超乎寻常的聪明才智一直在当地闻名且帮助学校拉来足够的资金援助，这一内容是不能忽略的。

　　但每个人都知道的，这是德克萨斯州，神圣的三位一体是上帝、橄榄球与烧烤（或许有时候这三者可能会换换顺序），可，显然，正是橄榄球的一直获胜才使得谢尔顿舅舅赢得了民间群众的爱戴，使得其本人地位冲上云霄，备受爱戴。

　　而艾玛·库珀，她在上高中不久就因为在橄榄球队长、四分卫埃本·埃茨贝斯追求其青梅竹马、传奇啦啦队队长的女朋友加布瑞拉·凯恩艰难、漫长的道路上打出一记成功的万福玛利亚长传。

　　所以，现在，大部分想要和校园名人打好关系的学生们都会在合适的时候与这位个子矮矮、长相精致的九岁小洋娃娃打个简单的问候招呼。

　　毕竟，谁知道呢，或许某天你就能依靠这位小库珀的私人推荐成为学校风云中心人物的好朋友，就算是成为他们身后的一名跟班也是个不错选择，就像那个幸运的亚裔小子威利斯·吴一样。

　　“嗨，小艾玛·库珀，”，威利斯·吴，这个戴着黑框眼镜、拥有消瘦身材的家伙就像东方古国蜀地的变脸魔术一样，在周围人无法预料的时刻，以一种令人难以察觉且不可思议的方式突然出现在教学楼大厅北美灰狼标本前。

　　“埃本想要我告诉你，今天中午他们将会在橄榄球社团里为了暴风之眼队伍的对战中获胜，他们希望你能参加，考虑到你也参与了橄榄球数据计算支撑。”

　　“但是，我不确定那个聚餐的环境我是否可以接受。”艾玛·库珀步履不停地走向自己的校园储物柜，在打开柜门后，抬头看向站在自己眼前的家伙，希望可以获得更多的数据细节来支撑自己做出最终决定。

　　比艾玛·库珀高上一截的威利斯·吴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继续将橄榄球队长埃本·埃茨贝斯的话进行转达：“他向我保证了，每个参与聚餐的成员都将使用消毒液洗手。”

　　“还有，聚餐的食物将会是中餐，每个成员都能拥有自己的餐品，以及，最重要的，你可以在吃完你那一份属于你的庆祝食物后就离开聚会，不会影响到你的日常计划内容。”

　　“……”

　　艾玛·库珀认真思考了一会，认为在这个大型成员聚会当中为自己的复习资料进行宣传可以获得更多的订阅者，以及最重要的是——那一份庆祝食物，这是她应得的：“好的，请你转达一下，我会参与这次聚餐的。”

　　“好的”，完美预测到小艾玛·库珀所思考内容的威利斯·吴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和她挥手告别：“祝你拥有愉快的一天。”

　　时间过得很快，在结束上午的最后一节课代数后，艾玛·库珀跟在和自己属于同班同学大高个的麦克斯·艾伦身后一起往学校橄榄球社团走。

　　“中午好啊，麦克斯，艾玛！”

　　为首的身穿短裙、拥有一头亮眼金色长卷发和纯洁得有些过分的蓝眼睛加布瑞拉·凯恩和她的热辣姐妹团们从走廊的另一头走过来，朝他们打招呼。

　　“嗨，大家中午好啊。”，艾玛·库珀躲开了从热辣姐妹团里伸出的几只想摸一摸蓬松卷发的手，在礼貌的回话之后就不再开口参与这群半大青少年们过分跳脱的谈话里。

　　她现在只是一名九岁的未成年，对任何涉及爱情不感兴趣（她已经听到热辣姐妹团在讨论她们啦啦队女教练多莉·帕顿和最新男朋友的相处进度了，目前来看，三振出局的可能性非常大）。

　　同样，对抱怨学业难度的情况也不甚了解（麦克斯正在谈论自己所学法语里的困惑，并由此引起参会人员的一致抱怨，但艾玛对此毫无想法，法语，哈，她真看不出来这有什么难的，毕竟她早在八岁就通过了国家拉丁语考试）

　　或者，参与对于未来升学计划所需内容的憎恨当中（外接手乔·巴里家族成员都是从常春藤所属大学毕业的学生，所以他的父亲在这个学期开学后也要求乔必须在学业方面下点功夫，他希望自己儿子会成为下一个约翰·厄舍尔。
　　但这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特别是国家当下倾向于有色人种大学入学名额的情况，ps:特指黑色人种）

　　总之，作为一米四正在长身体的九岁孩子，艾玛·库珀沉稳拿着所属食物，并在落座后就认真地开始品尝食物——毕竟，没有人会喜欢冷掉的中餐食物吧。

　　酸甜可口的陈皮鸡、内馅酸奶油的炸蟹脚、油香酥脆的炸春卷、咸味适当的芥兰牛肉、挂满蜂蜜的软炸核桃虾和杂菜蛋炒饭以及单包装番茄蘸酱，完美的一份中餐拼盘使得艾玛·库珀可以完美忽视站在社团演讲台上进行餐前演说，正讲得激情昂扬的橄榄球教练。

　　“需要我帮你拿一下饮料吗？”

　　坐在自己身侧、在推荐下充当种族多元化因素代表和兼职社团资金采购会计的威利斯·吴在离座前往拿取饮料时，顺手询问一句：“还是老样子，常温的有机牛奶，对吗？”

　　“是的，”，艾玛·库珀点点头，努力咽下嘴里的炒面：“请记得往我的牛奶里多加一茶勺的糖，谢谢。”

　　“不客气，”，威利斯·吴好脾气地往饮料摆放桌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