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托尼家的女儿》奕笔

4、第 4 章

　　“真正的连环杀手，其作案动机未必如此复杂，事实上这很难简单的来解释。

　　他们杀人可能有这样那样的原因，也许是由于怒火，也许是由于□□，或者是其他原因。

　　这群家伙无惧无悔，毫无负罪感，他们唯一后悔的事就是被捕，如果没被捕，就会继续作案。

　　所以，面对任何存在关联的人，都不要放过，即使你认为或许嫌疑不大，但最终，你可能会有出乎意料的收获。”

　　——兰斯·库朗警局探长

　　星期四，早上六点二十二分。

　　杰克小丑打着哈欠，向还差三百米就速滑到托马斯神父家的艾玛·库珀告别：“老规矩，没意外，不打扰。”

　　早上六点二十二分三十秒。

　　杰克小丑身影消失在小女孩裤子口袋栖身的小丑玩偶里。

　　早上六点二十三分。

　　艾玛·库珀停靠在托马斯神父家外的邮箱，将自行车车筐的早报和信件放进里面，并在栅栏钉住的小黑板上用粉笔写好“早上好，托马斯神父。——艾玛·库珀”。

　　早上六点二十五分。

　　“叮铃铃铃铃铃……”

　　梅德福小镇警察局报警电话声音响起，接线员莉娜·苏蕾比接起了电话。

　　“911，请问您遇到了什么紧急情况？”

　　“你好。”

　　“你好，一切还好吗？”

　　“嗯，我叫艾玛·库珀，这里是梅德福市格兰特大道5018号罗根·勒曼先生的住宅。”

　　“嗯哼？”

　　“我今早来给罗根·勒曼先生送早报和邮递信件，但发现他躺在花园草坪上，有血从他的嘴巴里流了出来，我确信这里可能发生了一场谋杀案件。”

　　“噢，好的，那你有看到勒曼太太在哪里吗？”

　　“我不太确定勒曼太太是否在家里面，但是，我看到罗根·勒曼先生家的门上有几个血掌印，我觉着他们可能都遇害了。”

　　“好的，宝贝，你几岁了？”

　　“我九岁了，现在独自一人，请你们迅速派人过来查看一下具体情况。”

　　“好的，宝贝，我马上派人过去，你目前在勒曼先生家里吗？”

　　“事实上，不，虽然罗根·勒曼先生家的邮箱安在了院子里，但我是在他房子栅栏外面，所以，是的，不在。”

　　“好的，听我说，你的电话是可以拿着走的吗？”

　　“嗯哼。”

　　“门对街现在应该有一位警官，我需要你拿着电话走到警车那里，然后把电话交给警察一下，可以吗？”

　　“好的。”

　　早上六点三十二分。

　　在小区周边巡逻的梅德福小镇警察杰夫·韦伯顺利根据报警人小艾玛·库珀提供的信息开车抵达罗根·勒曼先生的住宅门外。

　　“嗨，这里是杰夫·韦伯，我们顺利抵达罗根·勒曼先生的住宅，所以，挂电话了。”

　　体型壮硕的杰夫·韦伯挂断电话，对仰头看向自己的卷发小姑娘艾玛·库珀安慰性地拍了拍肩膀，在和自己老搭档吉米·苏对视一眼后，侧头示意新人汤姆·伯恩。

　　“嗨，新人，你带小姑娘前往警车里面等着，还有几分钟，支援的警察就会过来，保护她的安全，懂吗？”

　　新人汤姆·伯恩瞪大一双带有黑眼圈的蓝眼睛，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在杰夫严肃的注视里，保持了沉默，顺从地半蹲下身子看向侧扶儿童款自行车的小姑娘。

　　确认新人服从命令后，两个多年熟知的老搭档，利索地从腰间掏出□□，清脆的两个保险拉动声在这个平和的清晨响起，他们谨慎地往这栋过于安静的房子里走。

　　“额……”

　　熬夜一晚，脑子有些混沌的新人汤姆·伯恩正试图组织言辞说服这个看起来毫无畏惧的小姑娘和他前往警车待在一起。

　　你知道的，涉嫌的未成年人行为总是难以预料，即使她或他看起来多么天真无辜，但口袋里的叶子和某个袋子里的不合法管制道具都会让检查的人员大吃一惊。

　　但面对眼前这个看上去毫无抵抗力且异常配合的小姑娘，汤姆·伯恩还是愿意采取柔和的措施进行交流的。

　　“罗根·勒曼先生的事情已经得到专人处理，我确信属于我能帮助的部分已经完成，是吗？”

　　熬夜一晚，脑子混沌的新人汤姆·伯恩大脑里正在组织的说辞被艾玛·库珀打断，他注视着小姑娘看了一眼手腕上时间显示，为这件好人好事所需消耗的时间过长有些不满皱起眉头的动作。

　　汤姆·伯恩感觉自己内心里某种显著异样的感觉浮出水面。

　　接着，艾玛·库珀依旧口齿清晰地表示自己的诉求。

　　“我需要去把剩下的报纸和信件送往街角的莱科特先生家里，如果可以，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什么？噢，对不起，不行，宝贝。”，汤姆·伯恩下意识反驳了一句，毕竟老杰夫的意思是让自己看着点这个小姑娘，同时下意识做出了一种的警惕动作。

　　但艾玛·库珀盯着了一会儿这个半蹲在自己身前的成年人，确信自己暂时无法说服正处于命令盲从阶段的新人警察。

　　她主动推起自行车往警车靠边的位置站，表明自己配合的态度。

　　很快，载有支援警察的警车从街角十字路口快速驶来，并稳稳停靠在正互相观察的一大一小两个人前面。

　　打开警察车门的四个警探是三个青年与一个中年人，艾玛·库珀快速扫了一眼，只辨认出其中处于领头位置、带有警徽的中年人是兰斯·库朗探长。

　　而其余三个不知名的青年，从动作和神态来看，不难意识到这是新来的入职人员。

　　兰斯·库朗探长是一个典型严肃的、留有络腮胡的德州硬汉，在身边年轻同事与前往现场的警察正在依靠通话机进行交谈时。

　　他皱着眉头观察一番向眼前这栋过于安静的房子，侧头顺口问了一句站在道路边的新人警察。

　　“他们已经进去了？”

　　“是的，兰斯探长。”

　　早在看到警车标志就下意识站直身体的汤姆·伯恩立刻回复，并在眼前警探疑惑地打量身边的小姑娘时，还补充了一点细节。

　　“这是艾玛·库珀，她是现场发现后报警的第一人，老杰夫让我在这里保护这个小姑娘。”

　　“好的。”

　　兰斯警探回复了一句，点点头，在站立身侧的同事与老搭档们完成交谈后，示意新人们打开腰间枪支，准备拉开保险，支援正在这栋诡异房子查看的老家伙们。

　　“兰斯探长，我能在汤姆警官的陪同下，送完报纸吗？”

　　艾玛·库珀见缝插针，她的内心已经开始感觉有些烦躁了，这件好人好事已打破她原本规定好的计划，手腕上的钟表显示快到六点四十分。

　　根据艾玛·库珀之前跟随Meemaw在教堂为筹集资金而邀请义工制作手工糖果的集会时间来看，当时间来到七点，那么，当地小区大部分中老年居民都将正式开启一天的活动。

　　显然，这一日常活动也包括了阅读当地新闻和某些人寄送的信件内容，而艾玛·库珀并不打算成为任何人对于完美一天开启的阻碍因素。

　　“当然可以，艾玛，”，兰斯·库朗扫了一眼小姑娘自行车车筐的纸质文件，对于玛丽·库珀家另一形态小谢利的一些怪癖性格表现出理解的态度。

　　随后他直接对着四个青年警察开口发布任务：“汤姆你陪这个小姑娘送完她的报纸，哈利你在这儿守着我们的警车，其余人员和我一起去检查受害人的房子，记住，把你们的保险都打开！”

　　很顺利的，艾玛·库珀在强忍着哈欠的蓝眼睛汤姆警官陪同下，推动自行车，及时在六点五十分之前将信件和报纸投进了社区新成员街角的莱科特先生家位于栅栏口的私人邮箱里。

　　在离开新住户的房子，踩踏道路上的石砖，艾玛·库珀感觉大脑直觉感应经历了一场极限蹦极，它似乎在提醒自己这一处的危险程度较高，提醒自己需要远离于此。

　　但她更倾向于是自己一时的错误感悟。

　　毕竟作为人类，根据常理而言，似乎是罗根·勒曼先生家那种鲜血淋漓的情况更为危险，但大脑直觉感应却并没有提醒响动。

　　以及上一次，她的大脑直觉警告响起还是在网络好友朱莉——这个女孩在艾玛·库珀的建议下写出了优秀的大学申请书。

　　在朱莉成功得到了大学通知书后，提出和她的高中好友们一起前往伯德夫人旅馆度过其毕业旅行的邀约——朱莉以为网络好友艾玛也是和她一样的年纪，或者说更大一点的年龄，毕竟艾玛对于这些书信文法内容非常熟悉。

　　虽然作为未成年人的艾玛而无法在得到Meemaw同意的前提下前往，但考虑到这段旅行只是短短两天一夜的时长和朱莉结束后毫无异样的回复。

　　而在今年，朱莉就已经和她发消息表明自己已经很顺利前往了波士顿的一所大学就读法律专业，虽然朱莉的个人信息分享板块不再更新内容。

　　综上，艾玛·库珀并不觉得这一大脑直觉感应的准确性有多高，最起码不是百分之百。

　　总之，有汤姆警探的陪同，艾玛·库珀只能遵循兰斯探长的安排，在送完报纸和信件后，被勘察好受害者房子情况的兰斯探长一起送回警察局，等待Meemaw的到来。

　　“你还好吗，我可怜的小宝贝？”

　　被兰斯探长打电话开车来警察局领人的玛丽姥姥在见到自己小孙女的第一眼，赶紧让其转一圈，以视觉给小姑娘做了一遍简易的全身检查。

　　正当玛丽姥姥试图组织语言安慰自己不幸撞见血腥案件的小孙女时，在门口打完电话、眉头紧皱的兰斯探长打断了她的思路。

　　“嗨，玛丽，介意我和你私聊一下吗？”

　　兰斯探长朝半蹲在艾玛·库珀面前的老熟人挥手。

　　玛丽姥姥叮嘱艾玛·库珀乖乖待在椅子上后，两个成熟的大人一同前往警长办公室进行私人交谈。

　　艾玛·库珀凝视离开的两个大人离开的背影，意识到某些表现出了问题，但此刻杰克小丑揉动困倦的眼睛从小姑娘的口袋里冒出头。

　　“你为什么在这儿？”小丑打着哈欠询问，漂坐在沉默的小姑娘肩膀上，显然目前满屋子的警装成年人并不属于它和小姑娘每日不变的生活场景之一。

　　艾玛·库珀动了动嘴，没有对小丑杰克的问话做出回应。

　　小丑杰克等了一会，倒也没失望，毕竟它在根据旁人交谈内容意识到一场血腥谋杀案件后，立刻兴致勃勃地游离在各个正处于案件侦查繁忙阶段的警察们，观察他们的查案进度。

　　“嗨，小艾玛。”齐耳金发的莉娜·苏蕾比接线员在同事汤姆警探的委托下，溜出办公室给端正坐在旋转椅子里等待的小姑娘递上一杯加了奶油的摩卡和一盒甜甜圈。

　　莉娜·苏蕾比在小姑娘礼貌的接过且道谢后，继续劝道：“尝一尝吧，这个的味道还不错哦。”

　　“别担心，艾玛，”，莉娜·苏蕾比用她真诚的绿眼睛表示自己的安慰，并抬手摸了摸正在小口小口用吸管喝摩卡的小姑娘的柔软粟色长发：“我保证，你很快就能和你的姥姥回家了。”

　　安慰完毕，这位温柔的女接线员自觉完成任务，便拿着自己那一份早餐离开了艾玛·库珀所待的办公室回到了自己的工作点。

　　认真复盘了一次自己在这次好人好事当中的表现，艾玛·库珀自觉表现毫无异样的结论使得原本的紧绷神经开始放松。

　　小姑娘开始认真享受奶、巧克力和咖啡混合的高热量饮品带来的多巴胺分泌舒缓，也能够一点一点品尝点缀了多色彩糖针的草莓巧克力淋面油炸甜甜圈。

　　可老远，偷听了玛丽姥姥和兰斯探长谈话的小丑杰克就大声朝着正小心改变角度以避免草莓酱夹心流出的艾玛·库珀大喊，语气里装满了幸灾乐祸。

　　“哈哈哈哈，艾玛，我感觉，你要倒大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