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后宫当男妃》九人泣

10、失窃

　　良贵人拿起这颗药丸仔细看了看，说:“就这颗药丸能有这么大的功效？”
　　“反正啊，在弟弟我身上是灵验了的。”我说，“哥哥若是信我，也可以拿这颗药丸一试。”
　　“不瞒弟弟说，其实我也挺想再度遇喜的，”良贵人说，“可是太医说了，我的身子一直都是气弱体虚，自打生下四阿哥后，每次太医给我诊脉，都说我的身子没有调养好，不宜再度有孕，即便强行怀上了，怕也是生不下来，还会损耗自身。所以啊，我也只能谢谢弟弟的美意了，只怕现在还用不上。”
　　“既然如此，我便把这颗药丸赠予哥哥，说不定哪日哥哥的身子调养好了，就能用得上了呢。”我把盒子塞到良贵人的手里，“这颗药丸非常珍贵，现在只怕寻遍世间也只剩这一颗了，不瞒哥哥说，给我开药的那位神医大夫年迈已久，不日前已经离开人世了。我也是想着感谢哥哥，帮我的孩子做了这么多身儿漂亮的衣裳，这颗药就当是弟弟的心意了。”
　　“既然弟弟这么说了，那我也却之不恭了，就收下了。多谢弟弟美意。”
　　“哥哥可要保管好，不要弄丢了。”

　　回宫路上，芸儿问我:“小主，奴婢没看见您吃药啊，您真的是吃了那颗药丸才有孕的？”
　　“怎么可能呢？”我说，“那药的药力的确很强，不过是颗泻药。
　　“泻药？”芸儿大吃一惊，“小主为何要骗良贵人？那良贵人若是吃了。。。”
　　“他暂且不会吃的。”我摇着扇子，笑着说。
　　远远的，我看见翎贵人往这边走。
　　“连哥哥今日好气色，携侍女出来散步了。”翎贵人拘礼道。
　　“是啊，今日难得天气不错，就出来了。弟弟这是要去哪里？”我说。
　　“三日后便是太后生辰了，弟弟想去宝华殿，为太后诵经祈福。”
　　“哦~弟弟对太后的孝心，真是让本宫自愧不如呢。”我用扇子捂着嘴，笑着说，“但也不知道，弟弟是去为太后祈福，还是去佛像面前祈求能像本宫一样，早日梦熊有兆呢？”我边说边用手轻轻摸着肚子。
　　“哥哥未免太会以己度人了，”翎贵人的脸上虽然还是挂着笑，却像在咬牙切齿，“弟弟孝敬太后是应该的，绝无半点私心。”
　　“有没有私心，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但想必那神殿里的佛祖是看得清清楚楚的，不然弟弟侍奉皇上这么久，怎么也不见半点儿动静呢？”我笑着说，“可见，这好福气并不是人人都能有的，也不是去求求神拜拜佛就能求来的。”
　　“请哥哥慎言，去宝华殿祈福乃是我天南国历代习俗所定，哥哥此言怕是有污佛祖清听了，若是传到别人耳朵里，怕是会坏了哥哥的名声。”翎贵人笑着说，”哥哥可要好好保住自己腹中的福气，近日外面春风料峭，哥哥有孕不方便，还是少出来走动为好。弟弟还要去宝华殿，不便在此久留，就先告退了。
　　“回宫吧，走了这大半天，本宫也累了。”我牵着芸儿的手，一摇一摆地走了。

　　过了几日，刘礼向皇后请安回来，对我说:“你猜怎么着？这翎贵人又病了。上次装病一个多月也就算了，如今得了圣宠还故技重施，也不嫌累的慌。”
　　“哦，他可有说是什么病吗？”我问。
　　“他的宫女来报说是吃坏了东西，人都已经虚脱了，现在连床都不下来呢。”
　　我用扇子捂着嘴，忍不住嗤嗤笑了起来。
　　“芸儿，”我说，“咱俩下午再去良贵人那儿走走，我呀，又想念他做的奶汁鱼片了。”
　　“是。”

　　到了良贵人那里，我对他说:“弟弟这几日嘴馋，老想着哥哥做的奶汁鱼片，又来讨吃的了。”
　　“那还不简单，你差人说一声，我让小蔡子送去就是了，还大老远跑一趟。”
　　“哥哥可听说，这翎贵人又病了？”我笑着问良贵人。
　　“他呀？左不过又是扮可怜，想让皇上多去看他两眼罢了。还说什么吃坏东西了，眼下天儿又不热，哪那么容易就闹肚子了。”
　　“只怕他是吃了哥哥宫里的东西，才会闹肚子呢。”我笑着说。
　　“弟弟这话是什么意思？”良贵人皱着眉头说，“是说我宫里的吃食不干净吗？我可从来没有请翎贵人来我宫里坐过。”
　　“不一定要来哥哥宫里坐过才吃的到，”我说，“只怕是有人送出去的。”
　　“送出去？你是说。。。”
　　“哥哥，前几日弟弟送你的那颗药丸，还在吗？”
　　“当然在了，我可是放在我的密匣里的。”
　　“哥哥可以去找找看还在不在。”
　　“你到底在卖什么关子？”良贵人起身，从寝殿里拿出了那只盒子，打开来放在我面前说，“你看，这不好好的还在吗？”
　　我拿出那颗药丸，把它掰成两半。
　　“哎呀，弟弟，这贵重东西。。。”良贵人惊呼道。
　　“这不是我送哥哥的那颗药丸，”我说，“我送的药丸是空心的，里面装着药粉，这颗是实心儿的。”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这几日，可有人进过哥哥的寝殿？”我说。
　　“想来，也只有我的贴身宫女朵儿进去打扫过。”
　　“哥哥不妨召她来一问。”
　　“朵儿，你过来，”良贵人唤道，“这几日可有谁进过我的寝殿？”
　　“回小主，除了奴婢进去打扫过之外，只有前两日小蔡子公公说是领了内务府新制的熏香，要放在小主的寝殿里点着。”朵儿说，“奴婢想着，小蔡子平日里和小主也亲近，便让他进去了。”
　　“哥哥，那你倒可以传小蔡子上来问问。”我说。
　　“去把小蔡子叫来。”良贵人对朵儿说。
　　“是。奴婢这就去。”
　　小蔡子上来后，说:“主儿，您找我有什么事儿？”
　　“你前两日可是进我寝殿了？”
　　“是，奴才是送内务府新贡的香进去的。小主闻着可还舒心吗？”
　　“那你有没有看见，谁拿了本宫的东西？”良贵人皱着眉头问。
　　“奴才没看见啊，小主是丢东西了吗？奴才派人去找。”
　　“小蔡子，你把你的手伸出来我看看。”
　　“连贵人看奴才的手做什么。。。”小蔡子握着拳头，不敢伸出来。
　　我拿起他的手，说:“你的手指头上怎么会有红色的印记？”
　　“这是。。。这是奴才洗衣服时，衣服上掉的颜色，染在手上了。”
　　“哦？太监哪里有红色的衣服？你又不是宫女。再说宫女的衣服都是送到浣衣局去洗的，怎么会经过你的手呢？”我转头对良贵人说，“哥哥看看自己手上是不是也有红色的印记？”
　　良贵人张开手看了看，说:“有是有的，这不是那天我拿你那颗药丸时粘上的吗？这几日怎么洗也洗不掉。”
　　“这就对了，”我说，“那颗药丸的表面被我涂了一层特殊的染料，沾到手上，没有一两个月是洗不掉的。而小蔡子手上的印记和哥哥手上的一样，这说明，小蔡子拿过那颗药丸，又放了颗假的进去。”
　　“奴才没有！”小蔡子跪下说，“贵人，奴才冤枉啊！”
　　“哥哥，其实那颗药并不是什么催孕药，而是一颗药力极强的泻药。”我对良贵人说，“这也是为什么，翎贵人现在上吐下泻，下不来床的原因了。”
　　“泻药？”良贵人大吃一惊，“弟弟你这是。。。”
　　“其实我早怀疑哥哥身旁的小蔡子被翎贵人收买了，便想验证一下，没想到翎贵人果然中计了。”
　　良贵人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眉眼都挤到了一团，他看着我说:“好啊弟弟，你这局设的也够狠的，若是我吃了那颗药，岂不倒霉的就是我了！”
　　“事非得已，若不这样做，这奴才又怎么会露出马脚呢？还请哥哥见谅。”我起身拘礼道。
　　良贵人转过头，指着小蔡子说:“枉本宫这么信任你，你竟然串通翎贵人偷本宫的东西！你这是要气死本宫！”
　　“小主饶命！奴才再也不敢了！奴才也是一时鬼迷心窍，奴才。。。”小蔡子跪在地上直磕头。
　　“哥哥，我记得你上次说过，是小蔡子建议你把床头的金葫芦赠予我的，对吗？”我说。
　　“对啊，难道这里面也有什么问题？”
　　“自我把葫芦挂到床头后，便一直感觉身体不适，后来让王太医来一看，原来葫芦里的乌沉香和龟甲竹的香气混在一起，会有催生之效。幸而我发现的早，不然恐怕我腹中胎儿也会不保。”我看向小蔡子说，“想必这也是翎贵人背后唆使小蔡子，给哥哥出了这个主意，若是我不幸滑胎，翎贵人还能把此事嫁祸给哥哥，达到一石二鸟的目的。”
　　“一石二鸟？我看是一石三鸟吧。”良贵人冷笑着说，“若是皇上真的动怒了，怕是皓嫔也难逃一劫。”
　　良贵人望向小蔡子，冷笑着说:“本宫原本想着，自己也是下人出身，所以，对你们都格外宽宥，也从未为难、责骂过你们半句，生活上也从未亏待过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本宫的！”说着，良贵人捂住胸口，咳嗽了几声。
　　“哥哥息怒。”我拍着良贵人的后背，“朵儿，快上茶，给良贵人清清嗓子。”
　　“是。”朵儿看见殿内的变故，也吓得失了脸色，哆哆嗦嗦的把茶杯端到我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