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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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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里播放着古典浪漫的歌曲，仿佛要将人内心的喧嚣和冗杂带走。
一会儿，侍应生端着盘子走了过来。
淡淡的烟熏味，焦黄色的香肠散发出浓郁的肉香，上面配有德国地道酸菜和蘸酱。一旁的烤猪膝皮脆诱人，黄啤麦香四溢。
徐柾看着肖衡两眼直发光，紧接着迅速地取下刚系上不久的围巾。
他吃得津津有味，让徐柾这个看众忍不住笑了一下。
肖衡此时刚用叉子插了小块香肠准备放进嘴里，随即便听到了笑声。
他不满看过去，红润的嘴唇上因油汁而泛着圆润的光泽，语气幽幽地说道，“笑什么笑，吃，我就不信堵不上你的嘴。”
他伸长了手，溢出诱人味道的香肠送到了徐柾的嘴边。
徐柾愣了一下，很快回神，然后毫不犹豫地低头张嘴吃进去。
唇齿留香，“好吃。”
其实他并不是很喜欢这个味道，但这可是肖衡喂给他的。
徐柾偷偷地拿起啤酒饮了一口，肖衡看他竟然可以做到喝完不把泡沫沾在嘴上方。
“你是人类吗？”肖衡觉得有些无趣，他摇了摇头，一脸嫌弃。
“你也喝一点吧。”
徐柾将自己刚刚碰到的地方故意朝向肖衡，然后把啤酒递到他的面前，坏笑。
“礼尚往来。”
徐柾使坏不让他自己喝，坚持要喂他。
肖衡白了他一眼后，半迫半就地张嘴沿着那个地方喝了一口，也没有多想。
喝完之后，清爽的口感冲击着味蕾。
肖衡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点水，他想了一下，要了一听可乐。
服务员送了装有生柠檬片和冰块的啤酒杯，肖衡熟练地将可乐倒了进去后，痛快地喝了一口。
徐柾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不到一会儿，他算盘就打好了。于是，他语重心长地对肖衡说教。
“你还是少喝可乐比较好。”
“不要跟我说什么可乐对男生不好。”
“那倒不是。”徐柾又笑了一下。
肖衡疑惑，“那你想说什么，别总是把话说一半啊混蛋。”
“没什么，怕你骨质疏松，对我不利。”
肖衡不满意这个回答，冷漠地扫了他一眼，觉得眼前的人真无聊。
滞气一般，他故意又喝一口可乐，不带好气地冲着徐柾道：“我骨质疏松跟你有个屁的关系吗？”
徐柾笑不做声。
有没有关系？
以后就知道了。
……
吃完最后一点食物，肖衡感到万分满足，他用纸巾将自己擦拭干净，然后拿着手机走到了吧台前。
徐柾并没有抢着买单，他就静静地看着他，背对着光，眼波流转，他的嘴角上扬，眼里却没有笑意。
很快，徐柾看到肖衡笑着转过头来，指了指门，又指了指放在椅子上的围巾，然后就先一步走了出去。
徐柾抓起桌上的车钥匙，拿起被主人抛弃的围巾，追随着出了餐厅。
“欢迎下次光临。”
徐柾占着腿长的优势很快就跟上了，他把围巾重新给肖衡带上，动作比刚才要随意一些。
肖衡明显感受到他的情绪变化，这个家伙是不是生气了……
为什么啊……
上了车后，徐柾却迟迟没有启动的意思。他余光瞥到肖衡的目光。
“怎么了？”
“啊？哦，没事。”
徐柾并不喜欢这个回答，他侧过脸与肖衡对视，淡淡开口。
“忍耐太久可是很麻烦的。”
肖衡皱了皱眉。
说实话，徐柾对很多东西都不太感兴趣，所以他经常给人一种对什么都很不上心的感觉。
可是此时此刻，肖衡却觉得他眉宇间那种感觉却消失了。仿佛摘掉惯有的面具。
这个人的眼神，此刻炙热的可怕。
徐柾的手慢慢地将安全带解开，而肖衡有些捉摸不透，他的手紧紧地拴着衣角。
这一动作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但他本人却没有察觉。
可是有人却正默不作声地关注他的一句一动，而且这个人也终于忍不住输了一口气。
蓦然间，一双手利落地将他的眼镜摘下，肖衡觉得自己的眼前猛然一暗，高大的身影靠拢过来。
徐柾又将手用力地摁压住他的手腕，一瞬间，唇与唇只在咫尺之间。
肖衡还没来得及反应，这时，对方已经狠狠地贴了过来。
“……！”肖衡怔怔地看着那已闭着的双眼，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可是他的抗拒对对方来说根本没有威胁。
徐柾睁开眼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肖衡感受到他的舌尖顶在自己的唇缝，而自己的心疯狂的跳动。
徐柾松开他的手腕，紧接着粗暴地捏着他的下巴，厉声道，“张嘴。”
在疯狂的撩拨下，肖衡不受控制地打开双唇。对方很快便滑入口中，贪婪地索取他的气息。
肖衡的眼神逐渐迷离，仿佛一切理所当然，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软弱无力。
感觉要缺氧死掉了呢……
就在这时，徐柾的吻变得很轻，细细的在他的唇上辗转，周围一切安静了，仿佛时间静止一般，只剩下他的强硬与柔软。
……
徐柾终于放开了他，肖衡心慌意乱地推开他，他瞪向他，眼里充满着水汽，他的耳朵简直烫的要命。
“你别告诉我，这又是因为气氛太好了。”
徐柾看着他，淡淡地回答，“不是。”
肖衡看着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想问的话送到喉咙却卡住了，那样炽热的眼神，没有男人看不懂吧。
车内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沉重，两人都不再开口说话。
徐柾默默点了根烟，良久，他慢慢地说。
“不是气氛，从来都不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