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绿茶猛0 算了，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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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由衷站在空教室外，在听到魏初那句“我是...”的时候脑子里瞬间炸满了烟花。
就像你知道一种饮料的中奖率极低，你花了所有的钱买了一瓶。存了好久都舍不得喝，因为你笃定开出的会是“再接再厉”，喝完这瓶就再也没有了。等忍不住了真正打开瓶盖的那天，却发现瓶盖上是“再来一瓶”时的心情。
顾由衷一直是一个很果断的人，他必须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可是性向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能掰弯的都是因为原本身体里就存在这样因子。弯的直不了，直男弯不了。所以他束手无策，寸步难行，只敢偷偷肖想。
那么，现在魏初的那句话就意味着他是有机会的！
一道看上去就很难的题目，他思考了很久根本无从下手。结果别人告诉他，是题目本身缺少了一个关键条件。而现在，现在条件齐全了，他不相信有他解不开的题。
他势在必得！
喜欢李庆聪吗？试试看啊！
魏初走出来，顾由衷对他笑着。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很好看的笑容，魏初莫名打了个寒颤。
“我——”
“继续打球还是回教室？”顾由衷问。
“先去球场再回教室，叫上他们今晚去七楼吃饭。”
顾由衷点点头，“走吧”。
转身就走的动作利落干脆。
魏初看着那道修长挺拔的背影，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已经悄悄发生了改变。
顾由衷有时候还挺佩服李庆聪的，比如他前几分钟还在暴跳如雷地跟人吵架，这会又在球场上叱咤风云。这情绪调节能力，跟吃了遥控器一样。
放学后，魏初领着一帮人去了七楼。就是平时经常在一起打球的那些人外加个严以航。
因为几个人大多都是住宿生，住宿生周六也要上晚自习。魏初没让他们喝酒，所以吃吃喝喝也没闹多久，赶在晚自习开始之前就结束了。
一群人吵吵闹闹地离开了，只剩下李庆聪和严以航还坐着。
“你们俩怎么不走？”魏初挑了下眉。
两个人同时指着他身后。
魏初回过头，表情瞬间变严肃了。
沈星看到他的表情变化后脸上僵了僵，但很快恢复原样。
“男神大人！”沈星大咧咧地笑着，拿出身后的礼物，“生日快乐！灯灯灯等！”
魏初没有去接。
“连小航子也在啊，聚餐都不叫我啊？好歹大家都是一个初中出来的嘛。”沈星把礼物塞到他手上，“班长你太不够意思了，我们可是从小学就认识了！”
“沈星，你没必要这样的。”魏初看着手上包装精致的礼物皱着眉头。
“这么多年同学难道就不算个朋友吗？朋友之间送个生日礼物怎么了？本来昨天就打算给你的，结果你晚自习没去，害我还要跑出来浪费我的学习时间。”沈星甩甩手，“跟你沈哥客气啥？好了好了，礼物送到我就先走了。忙着回去拯救我的数学了，你们继续！”
魏初跟着她往外走。
“停停停，就送到这了。被送了啊，我认识路，自己走哈。”沈星推着魏初不让他动，飞快地跑出了门。
...
沈星走了之后几个人都不说话。
“那个，初哥啊，生日快乐！”李庆聪再次站出来调节气氛，“我有罪，其实我昨天真忘了，还是后来以航提醒我的...”
“但是我中午就出去给你买了生日礼物！”李庆聪从书包里拿出一个购物袋，“最新款护腕！”
“谢谢！”魏初笑了笑收下来。
“害！客气啥，大家这么多年了。但是我知道你不喜欢过生日，也没跟张耀他们说。我可没有告诉不省心啊，不是我说的！我也不知道她怎么知道的，我发4！”李庆聪举起四个手指头。
魏初说：“没事，就是个生日，又不是什么国家机密。知道就知道无所谓。”
“那个，初哥，生日快乐！”严以航拿出堆起来有词典高的用A4纸装订成的一本一本小册子，“这些是我在城东上学的表舅家的表弟去年高考时候的笔记和错题集。他后来上了N大，成绩很好，笔记和错题集应该对你有用。”
严以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没什么钱，也不知道你除了学习有没有别的什么特别喜欢的。”
“谢谢以航，我很喜欢。”魏初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个，初哥啊。其实不省心除了嘴毒了点，大大咧咧不像个女生外都挺好的。这么多年，我跟以航都能看出来...那个，要不你试试看能不能...那个啥”，李庆聪纠结着挠了挠头，“妈的，这玩意好像也将就不了啊...”
“别挠了，都快秃了。我心里有数，你们赶紧回去吧，晚自习要开始了。”魏初把他们往外推。
“那我们先走了，初哥再见！”
“初哥再见！”
“再见！”
...
“你——”
“我——”
“...”
“...”
“你先说。”
“我等你一起回去。”顾由衷说。
“好。”
...
“你——”
“你——”
“...”
“...”
“我先说，你刚刚要说什么？”顾由衷不耐烦地皱皱眉。
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装模作样的？磨磨唧唧。
魏初看了他一眼，“没什么，你无聊的话可以先到楼上玩一会或者写写作业。”
“哦！”
大家都挑开了还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不就是在追求者面前被出了个柜嘛？
谁还不是个基佬了？
顾由衷感觉魏初从出了那间教室后就开始和他端着，还不意思起来了？他这个追人的还没害羞被追的反倒开始害羞了...
绿茶猛0的心思他猜不到。
算了，自己找的小0哭着也要追下去。
21天计划，从等准男友下班开始！
顾由衷心情不错，志气满满，哼着小曲帮店里穿串。偶尔魏初来回跑着上菜的时候视线就直勾勾地黏住他，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九点之后店里的驻唱乐队来了，客人也越来越多。可能今天鼓手的心情不好，敲吊镲时格外用力，又一直表演的摇滚乐。
顾由衷坐的位置离舞台很近，脑仁都被震的疼。坚持了一个多小时实在受不了了，和魏初说了声就上楼去了。
将近十二点，店里的客人才渐渐的离开了，只剩了几桌还在拼酒的小年轻。
魏初闲下来后上了二楼，顾由衷不在客厅那就只会在录音室了。他悄悄打开隔间的门，意外地发现顾由衷竟然坐在电钢琴面前。
一首《Moonglow》弹的断断续续，时不时要停下想一想谱，要么就是弹错了一段重新开始。还挺有毅力，一定要弹到没有瑕疵才继续下一段。
也不知道他已经坐在这弹了多久，反正魏初拉开门听了好几分钟，顾由衷才磕磕绊绊地弹完了后小半段。
一首颐养身心的曲子被弹的起起伏伏，听得人一颗小心脏七上八下。能看得出来是学过的，技术怎么样倒也不好说，就是弹出了一种解在数学题的气质。
魏初给他鼓了鼓掌。
顾由衷吓了一跳，回头，“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感觉魏初的笑容充满嘲讽，顿时老脸一红。
“没，就听到了一点点。很久不练了吧，挺好的。”
顾由衷一脸“你在放屁”的表情。
魏初无奈地笑了笑，“下去吧，我给你唱首歌。”
顾由衷狐疑地看着他，“为什么要下去唱？”
“下来你就知道了。快点，趁乐队还没走。”魏初一把拉起他的胳膊往外走。
下了楼梯，魏初在顾由衷耳边说：“坐近一点。”
松开他走上了舞台，原来的主唱给他让了位置。
悬臂支架调的有些矮，魏初稍稍立了麦，回头给钢琴手递了个眼神。
音乐响起。
“I am tired of this place l hope people change.”
“I need time to replace what i gave away.”
“And my hopes they are high i must keep them small.”
“Though i try to resist i still want it all.”
...
“I see quiet nights poured over ice and Tanquerary.”
“But everything is shattering and it’s my mistake.”
“Only fools fall for you only fools.”
“Only fools do what i do only fools fall.”
...
“Only fools.”
“Only fools.”
“Only fools.”
“Only fools.”
“Only fools.”
“Only fools.”
“唱地还挺不错，有内味儿了。就是这小子干嘛要盯着我唱，那眼神看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乐队主唱和顾由衷坐在同一张桌上。
“...”
顾由衷没回他，他舍不得错过一秒钟。
台上的乐手在鼓掌，看热闹的服务员在鼓掌，喝蒙了的小年轻也在鼓掌。
顾由衷想：“唱给我的，你们瞎鼓什么掌。”
心跳如擂，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魏初向他跑过来，脑子那个之前不敢细想的念头蹦了出来。
“波妞如果是去见宗介，那一定用跑的。”
乐手们在收拾乐器准备离开，服务员们在打扫场地准备下班，小年轻们开始掏钱准备买单。
魏初拉住他的手，十指紧扣，不知道往哪个方向一路狂奔。他碰到了几个酒瓶，大腿撞到了桌子，没什么感觉。
魏初把他抵在二楼拐角处，他的两只手都被紧紧扣住。客厅没有开灯，楼下的光照不上来。黑暗里，他能看到魏初眼里的光，光里全是他。
他说：“阿来，今天还能开始早恋吗？”
他想说：“外婆说了，这个年纪不算早恋。”
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只会点头。
“唔——”
嘴唇被重重撞了下，粘粘的被辗来辗去。
这种时候是要张嘴吗？
脸颊被攥住，下颚骨被迫打开，一条滑不溜秋的东西钻了进去吸着他不放。
他知道张嘴的，干什么要松开手？
他又重新抓住那只手，十指相扣。
...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绿茶猛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