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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告白这种事对于姜小满来说其实并没有那么难说出口。她的性格就是如此,确定了就要说。至于说了之后会如何,会得到怎样的回应,那跟她没有关系。
用时髦一点的话说就是,我喜欢你是我的事。
那天下午张起灵至少掉线了四个小时。因为姜小满在他附近推着轮椅来来回回,甚至还尝试用热水壶烧水泡了个泡面,他都没动。换往常他早过来阻止了。
这倒是挺有意思。她饶有兴致地看着张起灵发呆。这次是真发呆。
这么惊讶吗?你们以前真的一点都没察觉到?她看向身边的张池殷。张池殷站在轮椅旁,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肩上。
也不是完全没感觉……只是没明说。很多时候,没明说,就好像不存在一样。好事是这样,坏事也是。
张池殷的话变多了,但是一如既往地温和。姜小满摇摇头,笑道。可能只有你们两个这样想。
她想了想之前住院期间张起灵的动作。修正了自己的想法。哦,可能只有你自己这样想哦。
张池殷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子,说了声“小屁孩”,就消失了。
姜小满便把视线重新落在张起灵身上。现在回想起来,他活像只开屏孔雀——在医院时千方百计犯点小错,回家后又变着法子增加肢体接触。嗯,真是有心机。
还挺可爱的。姜小满无声地笑了笑,把自己推回卧室准备歇会儿。
叫醒她的是晚饭的味道。她睁开眼才发现自己饿得肚子叫。也是,起得晚没吃早饭,午饭又只有一碗泡面,这会儿早饿了,她还是个病人呢。
她坐起来拧亮床头灯,伸了个懒腰。膝盖的胀痛恢复了不少,现在隐隐约约只有一点点不适了,看来明天不用去医院——太好了,真的很怕被医生骂到狗血淋头。
她的“雷达”依旧在第一时间敲门。姜小满正想开口,突然起了点坏心思。她抿着嘴笑了,然后故意没说话。
一、二、三。她在心里数。他会在几秒之后开门?哦,只能坚持三秒。
真可爱。
张起灵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张池殷坐在床上笑眯眯地看着他。于是他马上明白,她是故意的。这倒确实是挺新奇的体验。他和张池殷聚少离多,近几年的记忆又丢得差不多,实在是没有这种轻松的时刻。
她喜欢的话,也可以。
于是张起灵叹了一口气,走过来问:“开心了?”然后朝她伸手。
张池殷带着以前绝不会有的笑容说“开心了”,也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乖乖地被他抱起来放到轮椅上。
这样的体验真的是……很新奇。
张池殷对他一直是温和的,但是很远,追不上。就像月亮一样,她永远都在那里,永远都温柔地照着你,但是永远都只会在那里,不会落在谁的手心。
能抓到的也不过就是一两缕月光。等梦一醒,就忘了。
或许姜小满的出现,并不是坏事。张起灵看着垂眼不说话,但明显是在偷笑的张池殷,突然就松了口气。
她喜欢的话。
吴邪跟胖子来接姜小满做第二次复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张起灵把姜小满从轮椅上抱下来、放进车后座。姜小满的眼神就一直黏在他身上没有下来过。
吴邪瞅瞅胖子,胖子瞅瞅吴邪。
等到张起灵回到车上关门,姜小满伸手拉住他一只手时,胖子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小姜,可以啊。”他瞠目结舌:“这就给拿下了?”
姜小满看了一眼装睡的张起灵,笑眯眯地说:“还没有。”
这下瞠目结舌的人又多了一个。胖子还想再说什么,张起灵睁开一只眼睛扫了他一眼。他马上在嘴旁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缩回去了。
打扰人恋爱被马踢,爷闭嘴。
姜小满的快乐一直持续到被医生痛骂。对方一眼就看出她曾经负重过,骂人的声音三个诊室外都听得到。
“说了不能负重!不能!不能!我说的不是中文吗!”医生吼得气壮山河,姜小满坐在椅子上挨骂,忍不住缩起脖子。张起灵默默退后半步,立刻被医生逮住,“退什么退!这会儿怕了!不是都说了不准落地吗!你怎么回事!怎么照顾的病人!”
张起灵不说话,他确实在反思自己那天晚上还是冲得不够快,让她踩了两步。
等医生输出完了,姜小满才敢小声说:“真能拍出来啊……”
医生:火又上来了。
“不然呢!这么大一块位移!”他指着X光片上某处说,“瞎子都看见了!”
我什么都没看见……姜小满真不敢顶嘴了。
医生叹了口气,敲键盘敲得生无可恋:“求求你了别把我论文搞飞了行吗……哦对了,上次的事儿还没谢谢你们。”
上次?
他扶了扶眼镜:“上次大厅砍人那个啊。是来砍我的,没挂上号,导诊台不肯说我在哪个诊室,就在大厅破防了。”
姜小满抬头看了看张起灵,对方没什么反应,于是她抬手拍了他一下。张起灵看了她一眼,突然反应过来:“没事,应该的。”
这才对嘛。要讲礼貌。姜小满满意地放下手。
实际上那块位移并不大,甚至说可以当作是正常的愈合过程,只不过离医生预测的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点。不愧是金牌,这眼睛比浮标尺还准。但张起灵不知是吸取教训了还是被医生骂狠了,这次格外注意姜小满的活动量,恨不得事事亲力亲为。
巧了,姜小满也是这么想的。
要说告白前后有什么区别的话,大概就是姜小满终于迈过了那道坎,可以接受张起灵的贴身照顾了。
虽说以前也不是完全不接受,但总有些束手束脚。现在?只有快乐。而且逗张起灵玩,也很快乐。
在医生的许可下,她可以开始尝试走路了,于是张起灵天天带着她在家里练习走路。她往前走一步,张起灵就退一步。有时候她走累了,或者是看张起灵看久了心痒痒,就会干脆往前一扑:然后张起灵就会张开手臂接住她,抱一会儿,再把她抱起来丢回轮椅上。
张池殷在一旁笑,似乎觉得憋笑的姜小满很可爱。她问,你不怕了?
姜小满摇摇头。不怕了。只要他不说,那我就不怕。
张池殷笑着摇摇头:他不会说的。
姜小满不知张池殷这自信从何而来,或许因为张起灵是她带大的?这样也好。现在的快乐像个泡泡,绚丽、澄澈,却也单薄。张起灵一句话就能戳破它。但姜小满并不怕他戳破——事情发生了才叫发生,为未必到来的未来放弃眼前的幸福,不是她的作风。
戳破了再说。现在?现在先让她好好享受恋爱的快乐。
“小哥,你不打算告诉她吗?”
原本是为了庆祝姜小满重获行动能力的聚餐,结果餐前准备的时候姜小满睡着了。于是三个大男人躲在客厅悄悄咬耳朵。胖子跟吴邪都一直觉得既然张起灵确定姜小满就是张池殷,那还是说清楚比较好。之前不说还能说是无所谓,但是现在既然都谈上了,那啥,是吧。
即便是胖子也知道,万一人家小姑娘开始纠结你喜欢的究竟是哪个我,那可就是修罗场了。
张起灵没说话。他当然知道,但是他们太不了解张池殷。
张池殷是个很固执的人:看看他就知道了。想要的东西就要争取,当年争取他也好,当年放弃他也好。都是张池殷自己做出的选择。现在“姜小满”也是她自己做出的选择,如果他贸然打破这个平衡,他担心张池殷有什么更激烈的后手。
之前他担忧的事情都还没发生,他不想横生枝节。成为张池殷的对立面可不是什么好体验,参见那本族谱。
族谱后来怎么样了来着?哦,烧了。
张池殷一边烧还一边嘲讽。有什么好保留的,过几年有没有张家还不一定了。行字?爱叫什么叫什么,靠山叫山靠海叫海,年纪大叫大年纪小叫小,就这么着。
张起灵甚至曾大逆不道地想过,张铭礼早逝——对张家人而言,两百岁确实算早逝——该不会是被张池殷气的吧。
“但我看池姐也不是会在意这个的人。”吴邪想得比较多,他看看张起灵,又看看胖子,“不然她就不会说了吧。”
女人的心思真难猜。他挠挠头。
“什么我不在意啊?”姜小满的声音突然出现,三个人都被吓了一跳:是的,包括张起灵。
他居然没有听见。
姜小满扶着墙站在主卧门口看着三个人。张起灵马上站起来过去扶人。姜小满没说什么,把身体重量靠在他身上,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捏了一下他的手心。
张起灵突然就看懂了这个眼神:一会儿没人了说。
这还真有张池殷的风格。
晚饭当然还是万能的胖子掌勺。吴邪做饭的水平跟张起灵不相上下,因此惨遭嫌弃,沦为洗菜小工。姜小满抱着一盘洗好的草莓吃着,听张池殷说话。
你想问他什么?张池殷绕着餐桌转了一圈。你不怕吗?
怕。姜小满咬了一口草莓,很酸,酸到她舌头都痛了。但是既然听见了,就不能当作不存在。
她抬起眼,直视张池殷:你不会这么做对吗?你藏一件事可以藏一辈子,听到不想听、不愿听的话,也会当作没听到?
张池殷的笑容变得悲伤起来。她站住了,垂眸看着自己的手腕。
是的。我有很多事情都不敢去想,不敢去问。
姜小满拿起一个草莓。你猜这个甜不甜?
我不知道。
对啊。你不尝尝的话,你就永远不知道它甜不甜。姜小满把草莓塞进嘴里咬下去。
甜的。她冲张池殷一笑。
张池殷第一次露出怔忡的表情。她仿佛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话,沉默了很久,才回头去看张起灵。
这次不是张起灵雷达。她看着张起灵在水池边洗菜的背影,看了很久。直到姜小满吃完那盘草莓了,才转回来,弯腰伸手,摸了摸姜小满的头。
小满,你说得对。
晚上睡前,姜小满叫住张起灵。她从来没有叫过他小哥,一直都是叫大名,或者就像现在这样,用目光无声地喊他。
和张池殷一样的习惯。张池殷也这样,只叫他“张起灵”。极偶尔的情况会叫族长。执着得厉害,像是在一遍遍强调什么一样。
“下午的事,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她问,然后看着张起灵,似乎很期待那个答案。
张起灵没说话。她等了一会儿,大概是明白今天等不到结果,于是笑眯眯地说:“那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吧。”
大概是白天练走路练得多了。晚上姜小满睡觉都是在走路。她没有留意自己在哪里,只是低头盯着脚面,来回踱步。很快,她发现了,自己会下意识在两米处回头。
这不是她自己的习惯,是张池殷吗?
她就这么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或许也不是自己的脚——走来走去。右膝盖开始隐隐作痛。
脚下的地面逐渐变硬,踩着的地板仿佛变成了湿滑、坚硬的岩石。
她不知是绊住、还是踩着岩石脚滑了,一下子摔倒了。
手心传来尖锐的痛感,她抬起来一看,满手的血。
手掌下的触感变成了柔软的布料,手腕到小臂上出现了好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痛得她马上开始颤抖。
张池殷倒吸了一口气,想要控制自己的手去捂住伤口。但刚一动,就有人按住她的肩膀,甚至将她的手握了起来,逼迫她用力。
伤口的血流得更欢了,很快便将手下的布料浸透。隔着失血带来的眩晕黑视,她勉强看清那好像是个小被子一样的东西。
浸透血的织物被人珍而重之地抱起来拿走,禁锢着张池殷手的人也撤走了,她重获自由的第一时间不是去捂伤口,而是捂住了嘴,抑制住了汹涌的呕吐感。
不知道是因为失血,还是因为恶心。
她听见屋外有很多人匆忙走来走去,看到有人拿着药品进来守着她,为她包扎伤口。伤没有开到动脉,短时间内不会致命。但这样的包扎显然是不够的,她失血过多,如果放任不管,迟早要死。
来人一边哭一边帮她清洗创口、撒上药粉、缠好绷带。但她心里却十分冷静,知道这人即便此时哭得再伤心,可只要隔壁需要,他马上就会给自己的胳膊再来一刀。
真是从头到尾都很恶心。她下意识反胃了两下,但什么都没吐出来,心中的焦躁冲天而起。可理智却按住她的脊梁,把她牢牢扣在这间从头走到尾只有两米的小房间里。
她的心里在痛骂,在嘲笑,在呼救。但脸上除了冷汗之外什么都没有。甚至来人抓起她的胳膊的时候,她也没有抵抗。
这样的酷刑——滑稽剧——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在她几乎已经丧失意识的时候,恍惚听见“可以了”,然后有谁过来抱起了自己。
她就彻底睡过去了。
把她唤醒的是张起灵。姜小满才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张起灵张开嘴仿佛想问什么,但是姜小满先他一步,爬了起来,抓住了他。
张起灵注意到她起来的时候,是用胳膊肘支撑自己的,而不是手。
他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姜小满手还是软的,那些疼痛,那些愤怒,那些无力,没有随着梦境消失。她抓住张起灵的领子,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质问:“你们对她做过什么!”
她没发现自己在下意识干呕,也没发现她流下的冷汗。
她再度问了一遍。这次,她没有抓着张起灵,而是把自己的——张池殷的——双手举到男人面前,一字一句,咬牙切齿,仿佛穿过近百年时光前来为自己讨一个公道:“你们对她,都做过什么!”
这是姜小满第一次对张起灵表现出负面的情绪。在这之前,她对张起灵像是叠了十层滤镜,有无限的耐心和包容,对方说什么做什么,她都觉得好。
但是张起灵却没有什么可以告诉她。
他再度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姜小满气得磨牙,她第一次发现不爱说话这个特性如此令人恼火。
“家里这个次卧,是专门给你准备的吧。我第一次回来的时候就看了,衣柜里都是男装,好几个款式你都穿过。”
“吴邪说她是你的家人。胖子说你们两个好得像是一个人。”
“你知道她的银行账户密码,有她家的钥匙。住在她家。”
“你知道她喜欢穿抓绒的居家服,要有口袋,不要连帽。”
“你甚至知道她多梦,半夜会醒。床头柜上永远有保温壶和温水。”
“那你怎么会不清楚?”
姜小满颤抖着手,把自己的袖子拉上去。两条胳膊上,是从手腕逐渐蔓延到手肘的密密麻麻的旧伤。这些伤痕随着年岁已经逐渐退化成了很浅很浅的几道白痕,不仔细看甚至看不出。可她眼底映出的仍是淋漓鲜血,鼻腔里甚至残留着血腥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
张池殷站在她背后看着她,脸上露出另一种混合着释然和悲伤的表情。她把手轻轻地搭到姜小满肩上,没有说话。
“怪不得她那么怕抽血。”
“她被像个牲口一样放血,那些人脸上流着泪,手里拿着刀,好像她是块肉一样,包好了再划开。你不清楚吗?”
“她甚至连疼都没喊过,也没挣扎过。”
“她说你没有错!”
姜小满,张池殷,流下泪来,问。
“那她做错了什么?”
那我做错了什么?
张起灵托着她的手,不知道如何回答。
月色从窗帘缝隙斜斜切进来,掠过姜小满绷紧的侧脸。她眼底烧着一簇火——不是张池殷那种压得实实的、温在灰烬底下的暗火,是噼啪往外窜的,带着刚出鞘的刀才有的亮与利。
她在抖。手攥着自己胳膊,指节抵得发白,像是要把底下那些淡了的旧疤重新按出血来。
张起灵太熟悉张池殷疼时的样子了。她总是先垂眼,再弯一弯嘴角,把所有的东西——不管是什么——都妥帖地收进那副温和的壳里。她有一套处理疼痛的方法:裹紧了,埋深了,不让任何人看见,连自己也不去细究里头到底装着什么。
可姜小满不会裹。
她疼,然后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凭什么?”
那是一种张池殷绝不会摆到明面上来的、赤裸的委屈。
张起灵忽然感觉自己明白了张池殷。
她从不喊苦,但她却告诉自己,不要没苦硬吃。——反过来说,她教他不要没苦硬吃,但是她自己却从不喊苦。
因为她把那些苦都囫囵塞进一口箱子里,不问对错,不分轻重,整个儿背上身。
而姜小满正试着开箱。她在用自己的尺子重新量:这道疤是因为什么落下的?那件事到底是谁的过错?这份委屈、这份不甘、这份痛,究竟该记在谁的账上?
她不肯咽下去。她在一样一样地拣,一句一句地问,用一套简单到近乎执拗的“对错”观,去拆解那个缠了张池殷一辈子的、乱麻似的结。
她在替张池殷质问。
张起灵想起张池殷那些笑容。温和的,平稳的,底下埋着他看不懂的神色的。那笑容被如今的姜小满一衬,突然就明朗了起来。他甚至感受到了一种荒谬。
为什么这么多年,没人发现?
——他没发现?
夜色从窗外漫进来,屋子里的阴影渐渐深了。他们还在原地。张起灵胸口微微起伏,感觉到了一种很轻微、却很鲜明的愤怒与茫然。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终于想明白了吴邪的那个问题。
姜小满不是张池殷暂存的影子,她是张池殷亲手埋进新土壤里的一颗新种。
至于这种子会长成什么,他不知道。可能,她自己也不知道。
但他隐约触到了一点张池殷的用意。成为姜小满,或许不是为了“休息”。
——而是为了让另一个自己,用全新的眼睛,把那些她早已不敢再看的东西,重新看一遍。
阿池的熔断就是如果最终一切都不记得的自己仍旧做出了这个选择,那就破而后立,去直面这个选择
(阿池:我是没有想到短短两个月而已,姜,不争气啊)
其实她还是挺有勇气的,只是过于内耗了
不要内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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