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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你好,又见面了。
在开始阅读之前,我有一些话想说给你听。
2025年是我认识张起灵的第13年。故事里,十年之约已经又过去了一个10年。故事外,我也已经真切走完了一个10年。
10年这个单位是个很神奇的单位。人回头去看10年前的自己,会发现当年的自己十分陌生。我记得我回看十年前的朋友圈时,惊觉自己当年竟然会做漂亮饭:但我现在是完全不开火的。别说煎鸡蛋了,泡面都得交给家哥来。
十年前我还在嗑cp,是的我曾经也嗑过瓶邪。谁不喜欢吴邪呢?直到现在我歌单随机到让酒的时候还是会心肝一颤。但是后来我发现我喜欢的与其说是“瓶邪”,不如说是把吴邪和张起灵放在一起的情况下,他们会有怎么样的发展。
与其说是瓶邪,不如说是他们两个本身。
有这么一个观点,逆cp是薯条蘸番茄酱和番茄条蘸土豆泥的区别。
我觉得很奇怪,重点难道不是番茄和土豆的故事?为什么会变成番茄酱和土豆泥?为什么要给土豆上一个土豆泥或者薯条的定位?
张起灵就是张起灵,他没有预设,他只是他自己。而当他自己独立出现时,他才可能去影响其他人,然后成为谁的谁。
让剧情为了cp而服务在我看来某种意义上是一种本末倒置。故事的开始不该以恋爱为前提。当他们出现在一起时衍生出的无数可能里,可能有一种是爱情。但爱情之外还有很多东西。
五年前的我还会在回答“攻受是否重要”的时候说他们有一万种说爱的方式,并不局限于上下位。现在我会说,他们有一万种可能,不一定非要相爱。
好了,关于cp的事情说的有点多了。来说说阿池。
上一次动笔还是2016?17?不记得了。总之沉年写完之后还开了不少脑洞,甚至给脑洞文件夹起了个名字叫做追张起灵的一百种方式。但因为工作忙碌,慢慢的脑洞就永远变成了脑洞(。)没有表达欲望就是这样的所以大家一定不要放弃表达啊!
重新动笔的契机是前几天有小伙伴在当年的读者群里问有没有沉年文稿。因为群主不是我,平时群都是折叠起来的没有看到消息,直到群主解散群聊跳系统提示了我才看到。不知道那位小伙伴有没有机会看到这里。我没有沉年的存稿,旧账号因为已经遗忘了登录邮箱所以也登不上去了真的十分抱歉_(:з)∠)_
在找存稿的途中(我居然把onedrive都熬走了)看到了阿池的一版和二版,大概建立于16年。还有当年为了写阿池而做的原著考据(那会儿甚至徐磊还没有写重启),觉得还是写完舒坦点。我是真的很喜欢阿池。
但因为盗笔已经有太多部分我没追了,所以本文背景仅限盗笔本篇,会部分参考藏海花+沙海+十年篇。雨村及其之后的作品和影视不纳入世界观架构内(大概,但其实到发表前夕我差不多也补完了)。
另外,本文剧情线可能也只写到2005。时间轴也会因为阿池的出现而有不小改动。
阿池前后推翻过很多次,目前你看到的是第三个版本。她的出现也是基于上面那个“他没有预设,他只是他自己”的观念。想写的不是“张起灵的恋人”,而是一个独立的人。
这个独立的人格和张起灵相遇了,然后发生了以下这些事情。
大概就是这样。可能是一篇很没有代入感的文,因为你是你,我是我,张起灵是张起灵,张池殷是张池殷。
人与人之间的无数种可能,才是最有魅力的地方。
希望你会喜欢。
—————以下是正文,感谢你选择继续———————
醒过来的时候,姜小满首先闻到的是一股淡淡的花香味,不呛人,很温和。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花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入目是空荡荡的天花板。只有腻子和灯管,很简单地做了个石膏半吊。
花在哪?她迷迷糊糊地想。但很快她就意识到,重点不在这——这不是她熟悉的地方。
姜小满动了动手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浑身都透着股刚从长久的沉睡中挣脱的酸软疲乏。她试着撑起上半身,背后立刻传来一阵钝痛,让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就在这时,她听到了脚步声,很轻,很稳,一步一步踩在地板上,没有丝毫拖沓。
她偏过头,看见一个男人站在门口。
男人很高,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连帽衫,手里端着什么东西。看到她醒了,他点点头打了声招呼:“小满。”然后径直走到床边坐下,把手里的碗递向她。
姜小满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她看到碗里有蒸腾起来的热气,应该很烫。她不太好意思让人家端着那么烫的东西等她,于是犹豫着伸手接过碗。
里面是一碗黑乎乎的药汁,闻着比她小时候喝的中药还苦。
不过闻了几下,脑袋倒是舒服一些了。她还没深想,手指就承受不住碗传导来的热度。她连忙四处寻找能放碗的地方。下一秒,男人就伸手过来把碗拿走,放在床边的床头柜上。
那碗好烫的……他就这么拿啊?姜小满视线追着男人的手,有些震惊。
等会儿,现在不是感叹这个的时候。姜小满突然反应过来,忙看向男人,问道:“你——”
她本来想问“你是谁,这是哪儿?”
但对方却捷足先登,问道:“你还记得多少?”
姜小满一头雾水。
她记得什么?不,应该说,她忘记了什么吗?于是她摇摇头。
对方似乎并不意外,思索了一下,然后正想开口,身后的门又一次打开了。
这次进来的还是个男人,不过看起来比现在这个要更年轻、更活跃一些。他一进来,看到姜小满在看他,就笑了:“池姐醒啦?”
姜小满更纳闷了。这份熟稔的口气,肯定是认识的,但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这个更活泼的年轻人拖过一把椅子来坐到二人旁边,对着姜小满说:“不是第一次看你们家失魂症了,不过还是被吓了一跳。但你比小哥好多了,小哥刚犯病——额,失忆那会,闷得吓人,一个反应都不给。”
这话说的,没头没脑,还自来熟得诡异。
姜小满越发觉得不对,听完这话,她隐隐对面前两个人产生了一丝熟悉感。可还不适的大脑似乎工作效率大大降低,她怎么理都只有一团乱毛线,根本揪不出个线头来。
男人见她皱眉,忙解释了起来:“哦,不知道你还记得多少,我是吴邪,他是——”
吴邪这个名字仿佛是颗灵丹妙药,突然打通了姜小满的奇经八脉。她仿佛有什么追赶着她一样,逼得她在吴邪之前说出来:“难道你是……张起灵?”
男人——张起灵一直没什么波澜的表情终于有了些变化,他仿佛有些吃惊,却又像是早已料到一样,面容柔和了一些,点点头:“对,你还记得?”
姜小满已经死机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记得这个名字。她念出这个名字之后,感觉似乎想起来了什么,但是去抓又没有抓到这个线头。她皱着眉回想了半天,还是没想起来究竟是怎么回事,于是只好如实说:“我也不知道……但我确实知道这个名字。可我并不认识你。”
张起灵没有回应,只是看着姜小满,似乎在等她下一句话。
于是姜小满安心了一些,得以继续说下去。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到这儿的,但是我记得的就是昨天晚上我还正常在家。”她打量了一圈儿周围。这个房间很陌生,装修简单,刷了墙,铺了瓷砖地面,再没有什么其他特别的了。一张床,一套桌椅,一个衣柜,然后角落还有个门——应该是洗手间。她打量完,将视线重新投向张起灵:“所以为什么我会在这儿?这是哪?”
张起灵没有说话,似乎在想什么。过了会儿,他问出了一个姜小满都没有预料到的问题:“你叫什么?”
姜小满一愣。怎么回事,怎么搞的像是他们不认识自己一样。那刚刚还那么自来熟?
等一下,刚刚这小伙叫自己什么来着?“池姐?”
哦吼。
姜小满感觉自己发现了真相。她“啊”了一声,指指自己:“你们不会认错人了吧——我叫姜小满。”
她看到吴邪的表情凝固了。
=
两波人进行了一次迟来的自我介绍。
“我叫姜小满,杭州本地人,现在在一家公司做后台行政管理。我虽然不是过目不忘,但也能确定自己绝对不认识你们。”
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没留意到张起灵的神色变得有些……难言?
吴邪挠挠头,看向张起灵:“小哥,你家失魂症还附带臆想症吗?”
张起灵摇摇头,沉默了好一会,才说:“……她曾经用过小满这个名字,但这个身份,我不知道。”
呃。吴邪哑口无言,忘了这也是个记性不好的主。
姜小满听这二人的谈话,感觉脑袋里的毛线团更纠结了。她举手示意暂停,然后看向吴邪:“听你的口音你也是杭州的吧,那这里是哪儿?”
"三里亭。"
“今年几几年?”
“04年。”
“公交总站在哪?”
“总站?你说环城路那个还是龙翔桥那个?”
“杭州有几个图书馆?”
“图书馆?这我哪知道……呃,黄龙有一个吧?哦对,市民中心好像还有一个。”
证明失败。一个杭州人试图证明另一个杭州人是假的,结果发现都是真的。姜小满不死心,再伸手:“有电话吗?给我一个。”
吴邪哦哦说有,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她。姜小满噼里啪啦先打自己的电话:空号。
她愣住了。听着电话里的电子提示音,看看吴邪,又看看张起灵。然后又打了一个:是她朋友的。
还是空号。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她怎么会是个假身份呢?她自己明明白白记得自己怎么长大怎么上学怎么工作,怎么会是个假身份呢?
她很确定自己的名字。姜小满,小满时节生的,爸妈给取的名字,简单又好记。
张起灵似乎发现了她的混乱,说了句“你先休息”就起身把吴邪给拉走了。临出门前他回头冲姜小满点了点头,说:“我一会送饭上来。”就关门离开了。
姜小满坐在床上愣愣地看着门,感觉到巨大的荒谬。她呆了一会儿,跳下床冲进洗手间。洗手池上有一面镜子,她扑过去——
这张脸,不是她的。
=
过了会儿,张起灵端着午饭上来了。姜小满此时还沉浸在“自己的脸不是自己的脸”这件事情里,根本没有发现他进来了。直到张起灵搬出床上桌、摆好饭菜,去拍她的肩膀,她才如梦初醒,吓了一大跳。
“我、我……”姜小满“我”了两声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她满脑子都是凌乱的线头,怎么都抓不住。张起灵递给她一双筷子,示意她先吃饭。她勉强镇静了一下自己,抖着手接过。
“不急。”张起灵说。
她食不知味地吃完一顿饭,连吃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吃完,她看着张起灵,犹豫了一下,开口:“我,我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只是睡了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变成了别人。这样的事情已经超过她所能理解的范畴了,因此她连可能的假设都假设不出来。要是有人能告诉她怎么回事就好了,她这么想着,看向自己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
这个人看上去应该是个少言寡语的性格,几乎每句话都没超过十个字,但是每句话都能说到点子上。或许他能给出什么解释也不一定。
她这么说了之后,张起灵脸上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神色,看上去似乎是犹豫。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叫张池殷,是我的——”
“我不是。”姜小满迅速打断他。她的手仍旧在颤抖,头隐隐作痛,胃部也拧做一团。但她还是逼迫自己开口,“我不是。”
她很清楚自己是谁。她或许无法理解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也不知道这里是哪、这些人是谁,甚至不知道怎么回到自己的世界去,但是她很清楚一点。她是姜小满,不是什么其他人。
张起灵被打断后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观察了她一会儿,似乎在衡量接下来该说什么。
最终,他说:“好。”
=
晚饭后,姜小满提出想看看周围。
“我想出去走走。”她掀开被子,试着下床。身体还是有些软,但经过一天的休息,比刚醒过来时好多了。
张起灵没阻止她,只是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挡在她身后,像是怕她摔倒。
姜小满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扶着墙,慢慢走到门口。她推开门,看到外面是个小楼梯厅。这种格局的房子她见过,很多杭州市郊的自建房都是这样的。她扶着扶手慢慢下楼,就看到外面有一个小小的院子,铺着青石板路,迎着日光种着几株绿植、几株朱砂梅,院子角落还有一株因为冬日临近而略微黯淡的桂花树。
院子里很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
她沿着青石板路慢慢绕着,张起灵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不远不近。
就在她走完一圈,准备转身回去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姜小满猛地顿住脚步,转头看过去。
不远处的墙角里,站着一个小男孩。大概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件蓝色的小褂子,头发短短的,皮肤很白,和张起灵很像。他低着头,手里拿着一片叶子,不知道在看什么。
“小朋友?”姜小满下意识地叫了一声。
话音刚落,那个小男孩的身影突然晃了一下,像是水波一样泛起涟漪,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姜小满愣住,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刚才小男孩站着的地方。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那棵很高大的桂花树,还有落在地上的几片枯叶。
是幻觉吗?
她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了看,还是什么都没有。难道是自己刚醒过来,精神还不太好,出现了幻觉?
“怎么了?”张起灵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姜小满转过身,看着他,语气有些不确定:“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小男孩?就在那棵桂花树下。”她指着刚才小男孩站着的地方。
张起灵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然后摇了摇头:“没有。”
真的是幻觉吗?姜小满皱起眉,心里有些不安。那个小男孩的样子太清晰了,清晰得不像幻觉。而且,他和张起灵长得那么像,会不会是什么巧合?
“不舒服?”张起灵注意到她脸色有些发白,上前一步问道。
“没有。”姜小满摇了摇头,压下心里的疑惑,“可能是有点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张起灵没多问,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姜小满没再说话,脑子里一直想着那个小男孩的身影。她总觉得那个身影不简单,还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就像……就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可是她仔细回想,自己的记忆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一个小男孩。
回到房间,姜小满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她闭上眼睛,那个小男孩的身影就会浮现在脑海里,还有张起灵说的那三个字——张池殷。
她肯定不是张池殷。姜小满很确定自己的存在。她记得自己读过的书,走过的路,吃过的东西。那些记忆真实得就像昨天刚发生过一样。
可是她的身体不是。这是张池殷的身体。
而且,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打不通自己的电话?这些都解释不通。
姜小满翻了个身,看向窗外。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屋里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院子里的树叶随风晃动,光影也跟着摇曳,像跳动的精灵。
她想起了张起灵。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他的眼神很平淡,却总能让人感受到“安全”。他和张池殷到底是什么关系?
一阵困意袭来。大概是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又加上刚才的思绪太过混乱,姜小满的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
梦里是安静纷然的大雪。
她坐在一把酸枝木扶手椅子上。尽管穿着厚厚的冬衣,但木椅硌人的棱角仍旧固执地戳着她,令她如坐针毡。
她手里捧着一个茶碗。茶碗摸着有些粗糙,入手并不是细腻的瓷釉,更像是初学者做的陶器,也不知是哪个角落挖出来的。
但她仍旧稳当地坐在这把椅子上,手里的茶碗传来令手心微痒的热度。
有模糊的影子在眼前晃,偶有一两句碎语传进耳朵里。大概是梦的主人不想听,所以这些话都很模糊,偶尔入耳的,也只有几个字眼。
族长。
归来。
除夕。
张起灵。
犹如墨滴入水,第一滴雨打破初春久旱的天幕。她耳边的一切都清晰了起来。
族长久未归家,这除夕一年比一年没味道了。
瞎说,族长在的时候也没比现在有味道,还不如小族长这样安排,大伙儿在家热热闹闹的呢。
现在的张家跟以前真不一样了,以往不都是要去拜祠堂的吗。
你想去跪你去,我家还热着粉条呢。
她眼前的景象也渐渐明朗起来。
这是一间光线昏暗的老房子,烛火在香案上跳动,映得一切都晦暗不明。她面前的满满一墙的灵位,最上排的甚至已经模糊了字迹,而面前的,还崭新崭新,仿佛墨迹未干。
她背后是呼啸的冬雪,面前是一屋子的死寂。
背后突然传来匆忙的脚步声,有人跑进来,喊了一句“小族长,族长回来了”。
语气激动,带的她这被北风吹得仿佛失去了知觉的身体一下子也热烫了起来。
她感觉到自己放下已经凉透的茶杯,站起来对着面前最近的一个灵位拜了一拜,随后扭头便快步走进了大雪里。
前方有个模糊的人影正涉雪而来。
她被雪迷了眼睛,没有看清那人的面貌,但那人的表情神色仿佛是刻在了记忆里一样,即便不看,她也回忆起了一张年轻的脸。
还没有白天自己见到的那么波澜不惊,还会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露出归家之后释然的微笑。
还会熟稔又自然地说。
“小满,我回来晚了。”
=
姜小满睁开眼的时候,那份喜悦还没有散去。
时至半夜,房间昏暗,周围一片寂静。
那个梦太真实了。梦里的场景,梦里的人,梦里的情绪,都清晰得仿佛是她亲身经历过一样。
她想起了下午的小男孩,想起了梦里的少年。他们都是张起灵。不同年龄段的张起灵。
而她在梦里,是张池殷。
这不是梦,是张池殷的记忆。
张池殷怎么了?是睡着了?还是死了?
如果是前者,如果张池殷醒过来了,那她会怎么样?消失?
姜小满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乱成一团麻。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敲门声。很轻,三下,不疾不徐。
是张起灵。
姜小满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
门外的人没再敲门。姜小满松了一口气。
=
门外,张起灵背靠着墙,没动。
走廊的灯早熄了,只有窗外漏进的月光,在地上拖出一道斜斜的灰白。
他能听见门里的动静——呼吸声压得很低,却乱;被子窸窣响了两下,翻身的动静很轻,带着迟疑。
她又做梦了。
张起灵垂着眼,看着自己投在地上的影子。手指无意识地曲起,指节抵着冰凉的墙面。
他几乎要再敲一次门。
告诉她:我是张起灵,你认识我,你可以信我。别怕。
但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掐灭了。
张池殷的警惕性很高,而且——很会给自己垒墙。她会把所有的东西都藏在笑容里,让人看不透。硬撞是撞不开的,撞狠了,墙只会更厚。
所以急不得。
他只能等。这次得等她自己出来,等她愿意伸手。
哪怕要等很久。哪怕她现在认不出他。
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钻进来,带着夜里的凉气。张起灵抬眼看了看那扇紧闭的门,终于转身,下楼。脚步声压得极轻,很快就听不见了。
所有的不合理和违和都是因为这个故事是假的嘿嘿
请在阅读当中务必留意各种不合理,就像深陷梦境一样,去找到那个回归真实世界的线头吧
现在是04年11月
04年没有市民中心和市图,我让它提前出现了
但是04年三里亭确实是市郊哈哈哈,本篇写三叔那个小洋房在三里亭还是双凉亭来着,当年给我一个大爆笑,我住隔壁笕桥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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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每天稳定更新2章 正文已完结,番外更新中,暂时没有结束的迹象,我那17w看来只是写了个世界观设定好让我接下来自由发挥这书干脆改成追张起灵的一百种方式算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