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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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过去了，灰度依然处于神游状态。再过几天他就要离开公司和许林江他们汇合了，但他们说好的要一起来一起走，可到了最后，冯梦不能和他们一起离开了，而他自己也说不定那天会突然离开。
到了这个时候，灰度才突然想到，他们这个团队是因为他才存在的。要是他哪一天不在了，那这个团队到底该何去何从？想到这里，灰度就心痛不已，他的命运，他们这个团队的命运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呢？这还是灰度第一次感到无能为力和快要崩溃。
舒小米看出了灰度这几天的不对劲，她打趣的说“怎么，快要回去了，你还舍不得这个公司啊！”
灰度摇了摇头，他看着舒小米刚要开口，电话就响了起来。灰度接起来一看，是许林江打来的。
电话那头是许林江焦急的声音“灰度！零出事了！”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灰度忙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点！”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总之你们快来我这里吧！”许林江说着，就将自己的地址告诉了灰度，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灰度也没时间感慨了，连忙给顾冷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那头，顾冷说她忙完了她那边的事就赶过去，让灰度他们先走。
于是灰度和舒小米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发去找许林江了。
等见到许林江时，已经是晚上了。
许林江将情况简单的说明了一下，据许林江说，零是被一个神秘女人给带走了，而许林江和零在外生活的这几个月，为了安全起见，许林江在彼此身上种了位置锁定的灵蛊。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那个女人身份不简单，就算他们能找到零，也不一定能带走零，据许林江说，他跟着灵蛊来到了一个有着稳固地位的大家族，这里面的人都不好惹，那个女人现在也不好确定身份。基于种种原因，许林江只好找来了灰度他们。
听完许林江的讲述之后，灰度沉吟着说道：“现在他们人多势众，我们硬闯也不会有好结果，我看要不我和许林江先进去打探一番，舒小米你在外面负责接应我们。”
见大家都没什么意见，灰度当即决定趁着天黑，他们立刻出发。
很快的，灰度和许林江就潜入那个地方，顺着灵蛊的指引，灰度跟着许林江来到了一个小院落，刚准备往前走，就被人给拦住了。
一个长发飘逸，穿着丧服的年轻男子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你们是何人！为何私闯幕府！”那个男子大声质问灰度他们。
灰度看着男子那副打扮，想到他们家中一定是死了什么大人物，就连忙说道：“我们是府上的宾客，这房子也太大了，我们迷路了。”
许林江看着灰度，真好奇他是怎么编出这么冠冕堂皇的谎话的，但现在他们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于是他也连忙配合着灰度。
关键还是那男子真的信了，还领着他们往客房的方向走，这让灰度他们哭笑不得，这热情得倒让他们不好意思了。
就这样，灰度他们稀里糊涂的在幕府住了下来。
在交谈中灰度得知，那男子名叫慕枫，是幕府的二公子。现在幕府的主人，慕枫的父亲去世了，老爷子生前极为好客，所以死后他们就宴请四方。不管有没有关系，或者认不认识，只要来了都是幕府的贵客。
许林江趁机向慕枫描述了一下那个神秘女子的样貌，但慕枫听后，却说幕府中没有这个人。这就让灰度更加肯定，这个女人很可能就混在那些宾客当中。
没办法，灰度他们只能坐等那女人出现了。等好不容易打发走慕枫，灰度就赶紧通知了舒小米，而舒小米也说，顾冷明天就会赶到，到时候他们一起对付那个女人。
等到了第二天，灰度他们就和舒小米他们汇合，一起混在了宾客当中。
许林江趁机用灵蛊感应着零的方位，而灰度他们则帮着许林江打掩护。
可是找了一个上午，都一无所获。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零就在这座房子的某处。
也许是他们这几个人太过古怪，终于还是引起了别人的注意。只见慕枫走到他们面前，警惕的问道：“我看几位不像是来这儿的客人，敢问几位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灰度见人家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他也不好藏着掖着了，干脆实话实说“其实我们是来找一个朋友的，就是一个看起来八九岁的小女孩。她被人劫持了，我们顺着线索找到了你这儿。”灰度说完又补充道：“我们只是来找人的，绝无恶意。”
慕枫怀疑的扫了他们一眼，然后才说道：“好吧，暂且相信你们。”之后他又看向了灰度，突然愣住了，视线停留在灰度右手手腕上的奇异骨头项链上。他一把抓住灰度的手，有些凶狠的问道：“这是谁给你的！快说！”
灰度被他的突然翻脸吓了一跳，连忙说道：“这是我一个朋友给我的，你快放手啊，我的骨头都快被你掐断了！”
慕枫放了手，眼神怪异的看着灰度。“他是不是叫冯梦？”
灰度点头，还以为遇到冯梦老熟人了，结果话都还没说上一句。就被慕枫叫来的一大帮人给绑了起来，连带舒小米他们也一起被绑了。
灰度被这突然反转的剧情给彻底搞懵了，之后他才意识到，他可能是遇上冯梦的仇家了。
想到这，灰度只能在心里呐喊，不会吧！他怎么那么倒霉呀！现在他们铁定成了慕枫手里的人质了。可是他连冯梦在哪儿都不知道。
别说来救他们了，没准冯梦都不知道他们被绑了。想到这里，灰度悲哀的觉得，这次还真就不能指望别人了。
就在灰度胡思乱想之际，门开了。几个大汉直接把灰度扛了起来。
灰度就这么被他们扛着到了一个房间，然后被很不客气的被扔在了地上。
灰度现在被五花大绑，就是想变身也不可能了。他现在是真心觉得自己的变身方式实在是太麻烦了，为什么他还要逗逼的在脑门上贴一张符才能变身呢！现在说什么都没有了，他现在就是案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了。
等了很久，慕枫终于出现了，他走到灰度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然后冷冷的问道：“冯梦他现在在哪儿。”
灰度连连摇头“大哥，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儿啊！咱们有话好好说，别动手行不。”
慕枫愤怒的揪起灰度的衣领，吼道：“你在耍我吗！他能把这东西给你，你能不知道他在哪儿！”
灰度有些欲哭无泪“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儿呀！话说，你们到底有什么仇啊，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没准我还可以帮你们化解仇恨呢。”
慕枫松开了灰度，有些颓然的摇头“不可能化解的，他杀了我哥。我哥哪点对不起他了，他竟然要杀他！”
灰度心里猛地一抽，但还是强装镇定的说“也许是有什么原因，也说不定呢？”
“有什么原因！他就是个怪物！我哥可怜他在这里孤零零的一个人，好心好意做他的朋友，他却要反过来要杀他，他真是活该一个人。怪物，该死的怪物！”
听到慕枫说起怪物这个词，灰度心里一阵刺痛。他不知怎么的就反驳道：“怪物怎么了！是怪物就应该去死吗！怪物也是有感情的，你凭什么看不起怪物！”
慕枫被他突然的暴躁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之后他将灰度一个人丢在屋子里，临走时还丢下一句“我的耐心有限，你还是早点交代吧。”
他走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了灰度一个人。灰度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心中莫名的涌起一阵的凄凉。这种情绪实在是太奇怪了，他好像是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一样，莫名的哀伤，也莫名的流着泪。
也不知道躺了多久，灰度感觉自己的身子都快僵掉了。
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灰度以为是慕枫来了，等他看过去时，却看到一个失去了一只眼睛的女人。
那个女人微笑着走到灰度身边，然后蹲下来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好久不见”之后就突然化作一团烟雾消散了。
只是她走后，灰度的眼睛突然瞪得老大，瞳孔开始剧烈的收缩，手突然变成了爪子，身体开始剧烈的膨胀起来，绑在他身上的绳子也被崩断了。
过了一会儿，灰度从地上站了起来。他发出一声怒吼，直接把门撞开就冲了出去。
灰度来到了一个小院子里，他感觉异常的饥饿，特别的想要吃东西，这时一个仆人在他面前走过，灰度看着他，一下子出现在他面前，张开大嘴狠狠地咬了下去。他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意识，只记得有源源不断的食物送到他嘴里，而他只是机械的把嘴一张一合，因为他特别饿，很想吃东西。
灰度不知道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多久，直到一声尖叫才把他彻底的拉回现实。
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在自己身边横七竖八的躺着的尸体。再看向自己的手中，则是一条残破的胳膊，灰度吓得赶紧将胳膊扔在了地上。
灰度茫然的看向四周，他看到了许多人，除了舒小米他们，还有伤痕累累的慕枫。
舒小米张大着嘴巴，显然，那声尖叫是她发出的。
灰度向着他们走进了一步，许多人都惊恐的望着他连连后退，见他们这反应，灰度只能停住脚步。
灰度看着舒小米他们，摇头辩解道：“不，不是我。我不知道这是这么回事，我真的不知道。”
舒小米看着灰度，咬紧嘴唇没有回答。而许林江和顾冷都是面色凝重的看着灰度。
这时，慕枫反应过来，他大声命令道：“大家一起上，我们一起杀了这个怪物！”
此话一出，许多人都拿着法宝向着灰度冲了过来。
灰度吓得连连后退，就在他倍感绝望之时，一个身影挡在了他面前。只听他喊道：“你们要动他，先过了我这关！”
听到这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灰度差点激动地哭出来。
关键时刻，冯梦再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灰度真的怀疑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现在他怎么看冯梦都觉得他像一个天使。
慕枫看着突然出现的冯梦，眼神慢慢变得冰冷，他冷笑着说“果然怪物和怪物才是天生一对，你既然要护着他，那我就一次性把你们都杀了！”
冯梦看着旁边的符佑，说道：“主人，我先带他离开。”之后他又看着慕枫和舒小米他们，低声说道：“如果可以，求您不要杀他们。他们对灰度很重要。”
“你在意他们？”符佑回过头来看着冯梦，既然在意的话，那他就毁了他们，让他再次一无所有。
“不，但他们也许会对你有用。”冯梦摇头，他不敢再在意别人了，因为那样，无异于会给别人带来灭顶之灾。
灰度这才注意到，冯梦身边还有一个人。
那个人看向了灰度，对着他微微一笑，然后又看向了慕枫，嘴角微微上扬。
之后，冯梦就带着灰度一下子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当中。
冯梦带着灰度一路瞬移，终于来到了一个看起来了无人烟的地方。
灰度看着自己那尖利恐怖，沾满鲜血的爪子，一下子坐在了草地上。
冯梦也坐在了他的身边。
“我变不回来了，会不会永远都是这个样子了？”灰度有些凄凉的问。然后他又颓然的说道：“我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舒小米他们，一定恨死我了。我就是一个怪物。”
冯梦摇头，然后很认真的对灰度说“你给他们一些时间，他们会想清楚的，我们是一个团队，谁也不会抛弃谁的，不是吗？”
灰度躺了下来，看见了满天的繁星，他望着那些一闪一闪的星星，突然感慨道：“每次都是你在最关键的时刻保护了我，也保护了我们这个团队。而我只会给大家带来麻烦，以前是这样，现在也一点也没变。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啊！”
“你给了我希望，对我来说，你很重要。”冯梦真诚的说道，然后他又看向灰度，很有感触的说“或许我们的出生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但这并不是我们能选择的，我真的希望我们能够主宰自己的命运。”
“主宰自己的命运？”灰度重复着这句话，脑中有响起了小灰那句“你的时间不多了。”
灰度笑了“好吧，既然如此，不到最后一刻，我也不会再放弃了。”
过了一阵，灰度又有些犹豫的问冯梦“我听慕枫说，你杀了他的哥哥，这是真的吗？”
冯梦也躺了下来，思绪回到了很久以前。
这是他的一大心结，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但是今天他莫名的想要对人倾诉，于是他说道：“那是在很久以前，我孤身一人来到这里。那时的我，没有任何的外力帮助，一切都只能靠我自己。我就是在这里遇到了慕枫的哥哥。他很善良，是我在这里唯一信任的人。也是我在这里交到的第一个朋友，他很照顾我，就像我的哥哥一般。
其实那时我还是很庆幸来到了这里，至少不用再面对那个人。虽然这里的生活很危险，但我却想永远的留在这里，因为这里有很多我珍视的人，就像我的家一样。”
说到这里，冯梦叹了口气，眼神有些黯淡“但我最终还是见到了那个人，他总是喜怒无常，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生气了想要惩罚我，还是本就是一时兴起。因为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我好过，我就是他手里的一把杀人的利刃，根本无法违抗他的命令，我最终还是杀了慕枫的哥哥。”
说到这里，冯梦苦笑了一下“慕枫确实应该恨我，就连我也不能原谅我自己，后来我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我无论再怎么努力也终究不是他的对手，他可以轻易的把我玩弄于鼓掌之间，而我也只是无能为力。
而就在我快要放弃希望时，你出现了。你是一个天生的强者，总能带给人力量。我相信，只要给你足够的时间成长，你一定会变得很强大的。”冯梦看着灰度，然后给了他一个拥抱，很坚定的说道：“所以，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即使拼尽一切，我也要保护你。”
“谢谢你，冯梦，能遇到你，真好。”灰度不是一个矫情的人，但是冯梦的这番话真的很让他感动，至少冯梦还需要他，而他也需要冯梦。
同时，灰度在心里对自己许下誓言，总有一天，他要主宰自己的命运，他要变得很强，强大到足以保护他想要保护的人。
渐渐的，灰度渐渐陷入沉睡当中，他觉得自己好累，好像漂浮在一个海洋当中，他感觉很宁静，很舒适。直到他被一道刺眼的光芒射中了眼睛，灰度用手遮住眼睛，之后就缓缓的睁开了眼皮。
他看到了一个金碧辉煌的宫殿，他站在宫殿的窗台上望着那些个城堡。而他回过头后，就看到了一袭长发的冯梦。
冯梦好像没有看见他，而且他现在的装扮有些奇怪，现在的冯梦穿着华丽的礼服，头戴皇冠，俨然一种王子的打扮，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王者之气。
这时，一个女仆走了进来，对着冯梦行礼，然后说道：“殿下”
她还没有说完，灰度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冯梦感紧走了上去，向他行了个礼。说道：“父亲大人。”
看到他，灰度想起来他就是以前他梦到的那对奇怪的夫妇，看起来似乎已经过了很多年了，但他还是那样的年轻。最令灰度没想到的，他竟然是冯梦的父亲！只是，他为什么会梦到冯梦的父母呢？他们跟自己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这时候，冯梦和将倾相对而坐，两人很愉快的聊着天。
灰度看着这一副温馨的场面，心里隐隐的生出了一种负罪感。当他有这种感觉时，他一下子来到了那片熟悉的黑暗空间，又看到了小灰和那个黑暗的自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灰度质问道。希望他们中有谁能给他个合理的解释。
那个黑暗的灰度说道：“你还不明白吗？如果没有你的出现，那你刚才所见的那个场景就会是冯梦真正的未来，是你毁了他的一切。”
“你闭嘴！”小灰愤怒的呵斥黑暗的灰度。
灰度心中一阵刺痛，他制止住小灰，转而看向黑暗的灰度，问道：“你说什么？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我要知道真相！告诉我！”
黑暗的灰度咯咯的笑了起来，他摇晃着身体，慢悠悠的说道：“是你毁了冯梦母亲的王国，你不记得了吗？女王为了牵制你，就把你的本体和她一起封印在了世界界点，哦，对了，你差一点就进去那里了，差一点就知道了全部真相。
不过很可惜，你错失了知道全部真相的良机。说起来，冯梦也真是可怜啊，竟然把你这个真凶当成恩人，他要是知道了真相一定会恨不得杀了你吧。如果不是你，那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大家都会安然无恙，是你把痛苦带给了他们。”
小灰立即辩驳道：“不要相信他！你是承载了那人所有希望的人啊！他一直期待着你能带给他光明和解脱，所以求你了，相信我吧。”
“他是谁？”灰度疑惑，现在他被彻底搞糊涂了。
小灰说道：“他是灰度，也就是你的本体。请你相信他吧，因为他一直都相信着你啊！”
“他也是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到底是谁呀！”灰度捂着脑袋，感觉自己的记忆像被活生生的抽走了一样，难受至极。
“其实，我是你恐惧的化身。就像那个黑暗的你一样。你的本体好不容易才切断了你与那个魔鬼的联系，他为你做了很多，从未想过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只是一直相信着你，我也和他一样相信着你。”小灰说着，眼皮再次微微的颤动了一下。
灰度好不容易才缓了过来，听到小灰这一番话，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问道：“你们两个一唱一和的，我都不知道相信谁好了，你身上的秘密也很多，小灰，如果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只是我希望今后你不要再干预我的决定了。”灰度莫名的很生气，他们每一个人都说是为他好，可他们却根本不知道他想要什么，只是一味的用自己的理解来变相的强迫他。
灰度看着沉默不语的两个人，心里烦躁不已，他心想这两个人都不简单，他身上的谜团是越来越多了，也许只有见到了他的本体才会彻底解开。反正他也不急于知道真相，今天所知道的也算是爆炸性的了，这两个人愿意打哑谜他也没办法。
最后灰度还是问了他最想知道的问题“我不会永远也变不回来了吧。”
小灰回答道：“你现在有了足够的力量，而这只是因为你见到了继承你一丝力量的其中一个傀儡，这属于正常反应，以后再见到时就不会这样了。如果要变回原形，还需要你自己领悟。”
“傀儡？哦，就是你以前和我说的那些想要杀我的家伙吧。你老实告诉我，一共有几个傀儡？”灰度也是无语了，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呀，自己的傀儡竟然想要杀自己，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要弄这么危险地东西。
“四个。他们都是天赋极强的人，这也是灰度留给你的礼物。”小灰回答道。
“什么！他竟然给我留这么危险地礼物！我真怀疑他不会早就准备好了要谋杀我吧！”灰度听到小灰这么说，心里一阵的后怕。那个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不会的，只要你能打败那个傀儡，那么她的力量就会转移给你。这也能快速的帮你提升实力。”小灰解释道。
“谁打败谁还说不定呢，他也太看得起我了吧。”灰度无奈，怎么一个个的都那么喜欢逼迫他，他早晚有一天要被他们给玩儿死。
之后，灰度再次回到了现实世界，这时天已经亮了。
灰度一扭头就看见了躺在他旁边的冯梦。于是灰度轻声说道：“冯梦，其实”他很想把真相告诉冯梦，可是他又很害怕冯梦知道真相，正犹豫着，冯梦就睁开了眼睛。
“你想对我说什么？”冯梦问灰度。
灰度停顿了一下，最后还是改口道：“其实，我有点饿了。”然后他便站了起来，看到自己依旧是一副怪物形象，灰度一时没了主意，只能问冯梦“我们要去哪儿？”
“你想去哪儿？”冯梦反问。
“我本来想去找零的，但他们应该已经在找了，我去了也是添麻烦，况且，我也应该给他们一点时间。这段时间，我不会再去找他们了，随便去哪儿都可以。”灰度说道。
“好吧，我尊重你的决定。为了不让你太显眼，我们还是去找一个商店买点乔装用的东西吧。现在我帮你隐身，你跟着我就行了。”说着，冯梦就将一张灵符贴在灰度的胸口上，口中默念几声，灰度就变成了一个只有冯梦能看见的透明人。
灰度跟着冯梦来到了一个城市，灰度对这里不熟，也不知道这座城市叫什么。
这时，冯梦走进了一家服装店，为灰度选了一件很大的披风，在进行了一番打扮后，灰度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还真是全副武装啊。
现在的他身形庞大，至少有两米多高，戴着一个加大号的面具，整个披风将他的身体牢牢地裹住，唯一的问题就是他的爪子不能随时暴露在外，感觉非常的不方便。
冯梦是个男人，没有女人那么细致的审美观，能打扮成这样已经尽力了。
灰度看着这一身奇怪的装束，也就只能祈祷自己快点恢复正常了。
刚才在店里就有一大群人围着他们看，还不停地指指点点和拍照，灰度受不了了，就赶紧跑了出来。可出来后也没有多少好转。
就这样顶着路人看稀有动物的眼神，灰度和冯梦来到了一家宾馆。
前台小姐看了看冯梦，又看了看灰度，然后还算友好的问道：“先生，请问你有身份证吗？能不能把面具摘下。我们好方便对照。”
灰度悄悄拉了拉冯梦，冯梦赶紧说道“我们是一起的，这样吧，我们只要一间房行了吧。”
前台小姐点了点头“好吧。”
灰度扫视了一下周围，变成怪物还是有点好处的，至少五感都发挥到了超乎寻常的地步，他立刻感受到很多双不怀好意的目光。
灰度小声对冯梦说“这个地方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吧。”
“以你现在的状况，怕是会被这个世界通缉，到哪里都会很危险的。我们还是等会儿去房间再慢慢说。”冯梦小声的提醒道。
到了房间，灰度立刻警觉地拉上了窗帘，他摘下面具让自己能透透气。
灰度小声对冯梦说“现在就有好几个人在监视着我们呢。”
“好吧，我们不让他们听见就行。”
冯梦把手搭在灰度肩上，灰度听到了这句话，可冯梦并没有开口。这难道是心念传输？
灰度在心里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冯梦回答：“这次你的事情恐怕已经闹到了公司，他们显然已经把你当成了鬼物，因为这里是不会允许有鬼物光天化日的进行大屠杀的，所以就会派来公司的人追杀你，好在你已经不是公司的一员了，不再会受到公司的管制。”
灰度连忙问道：“那我接下来会不会很危险！我该怎么办？”
“只要你能撑过十天就会没事，公司最多只会追杀你十天，但你也别太大意，追杀你的人至少都是经理级别。现在他们肯定已经封了去我们原本的世界的通道，所以我们只能和他们正面较量了。”冯梦说道。
听完这些，灰度担忧的问“那舒小米他们会不会有事？”
冯梦安慰道：“公司不会为难他们，现在我会和你并肩作战的。”
灰度感动的看着冯梦，终于下定决心告诉冯梦一些事情。只听灰度说道：“冯梦，你听我说。现在我的身体里有一个坏人，他会时刻影响我。有时候，我会控制不住我自己，做出一些很糟糕的事，所以我需要你小心我的变化，因为我很有可能会伤到你。”
“如果是这样，也许我能帮你压制一下他的力量。”冯梦说着，眼睛突然变成了墨绿色，整个人一下子变成了一只银白色的鹿。
冯梦变作的鹿仿佛有魔力一般，每走一步，脚下踩过的地方都会生出鲜花和嫩草。
灰度忍不住触碰了一下他银白色的鹿角，一阵恍惚过后，灰度一下子来到了一个开满鲜花的地方，那个黑暗的灰度也来到了灰度对面，他依旧被铁链紧紧地绑着，对着灰度发疯般的怒吼着。
灰度看见那只神鹿在空中跳跃着来到了黑暗的灰度身边，灰度刚想提醒他小心，不可思议的一幕便发生了。
原本狂躁的黑暗灰度突然安静了下来，眼皮慢慢下垂，然后完全的闭上了眼睛。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一般。
这时候，冯梦恢复了人形，只是头上还长着那对鹿角。
只见冯梦拥抱了一下黑暗的灰度，他就消失了。
灰度惊奇地看着这一切，张大嘴巴却说不出一个字。这时，冯梦看着灰度，轻轻的一笑“和我想的一样，那个灰度，还是个孩子呢。其实，你可以不用那么抵触他的。我想，他做的这一切也只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他其实也很孤独啊！”
灰度有些不明白了，他问道：“我不太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想他是太想让你认可他了吧，毕竟任何人都不想被困一辈子。”冯梦解释道。
“我要认可了他，我岂不是要变得和他一样？算了，我也不想在他的问题上纠结了，不过你这一招还真是厉害。”灰度有些羡慕的说。
“我不过是安抚了一下他，这也算是我的一个禁忌咒法，主要用于平复心灵，也没什么实际威力。不过，刚才靠近他的一瞬间我能感受道他所承受的巨大痛苦，我差一点就因此崩溃了，我想，他既然是你，那就一定有什么办法化解。”冯梦微笑着看着灰度。
灰度叹了口气“以后再说吧。”
他们回到现实世界时，灰度看见冯梦银白的鹿角上染上了一丝黑色，他刚要问，冯梦就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很快就从一只鹿变回了人，只是那对鹿角依旧存在，而那丝黑色也扩大了一点。
灰度被冯梦吓了一跳，他大声的叫着冯梦的名字。可冯梦没有丝毫的反应。
没办法，灰度只好扶着冯梦到床上躺下，现在他是真的很希望舒小米在这儿，要是她在这儿，至少还能告诉灰度，冯梦到底怎么了。
看到冯梦这样，灰度干脆卸去了伪装，他闭上眼睛又来到了那片黑色的地带。
此时，灰度看到那个黑暗的灰度依旧是被绑着，不过此时的他安静的睡着了。
灰度走到小灰面前，试探性的用手触碰小灰，毫无例外的，灰度再次被弹开了。
“你的朋友很厉害，就连我也没有办法让他安静一会儿。”小灰那遥远的声音再次传来。
灰度声音低沉，难过的看着小灰“可我到宁愿他醒着，我害的人已经够多了。”
“其实你也不必太难过，我相信他会没事的。你的朋友其实和你宿命相连，你们都是背负罪恶出生的人，这是他命中应有的劫数。”
灰度笑了，他看着小灰，嘲讽的说“你们这些人是不是特别不把人命当回事，什么宿命，什么劫数，我根本就不信这些！你要是真想帮我，就告诉我怎么才能让他醒过来。”
听了灰度的话，小灰突然激动起来“你必须要习惯牺牲，你无法阻止那些你根本就留不住的人离开，灰度等了你那么久，你不能辜负他的信任，将来还会有更多的人因为你死”
“够了！”灰度打断他。怒吼道：“我不想再听你讲什么大道理了，我有我的原则和底线，别想用你的那套说辞来绑架我！”
在小灰那里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灰度就直接选择了离开。
很快的，灰度回到了现实世界，他看着处于昏迷中的冯梦，然后在冯梦身边蹲了下来，握住他冰冷的手，问道：“你早就知道会这样，对不对？你怎么那么拼命啊？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我更愧疚的，我欠你的已经够多了，不要让我还不起。”
灰度松开手，深深地叹了口气，慢慢的站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