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在一起》煜炘

2、初见 结束一天假

　　结束一天假期后，第二天早晨去画室的路上小白拉着冷墨说：“多打听打听他的兴趣爱好，都喜欢什么？”

　　“都喜欢什么指的是哪方面？”

　　小白害羞道：“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

　　“我问这些他不会认为我喜欢他吧！”

　　小白说：“你多和他聊天，一点点了解，我又不是让你一下子就问完，那样会吓跑他。”

　　“你这样会吓跑我。”

　　一上午冷墨和顾千淇各画各的，期间没有互动更没有说过话。中午吃饭的时候，小白就问：“怎么样，都聊了些什么？”

　　冷墨有些泄气说：“没说话，下午上课的时候我给你要他的QQ号，你们自己聊吧！我真的是无从下嘴跟他说话，找不到话题，而且面对的还是我不太喜欢的人。”

　　小白说：“要QQ是个好主意，但你也要和他说话，想想你的一个月饭票。”

　　孟子曰：“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可我却败在一个月饭票上，谁让自己穷呢。

　　下午上课的时候，我观察了他好长时间。

　　“你到底要看我多久？”

　　“能不能问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

　　冷墨有些不好意思问：“你有没有女朋友？”

　　顾千淇挑眉道：“喜欢我？”

　　冷墨连忙摇头，心想谁会喜欢上你这种自恋狂，看走路的样子都“恨”不得上去踹一脚。

　　他说：“我没有女朋友。”

　　立刻追问道：“那我给你介绍一个？

　　他皱眉头：“谁？”

　　故意神秘说道：“过一阵告诉你，现在我俩也算是认识了吧，能不能把你QQ号和电话号码告诉我？”

　　他说：“干嘛，之前不是很讨厌我？”

　　“未来我们可能要在一起相处五个月，之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打电话相互告诉一声，你说是吧。”冷墨答道。

　　顾千淇把手机调到QQ页面递给冷墨，她输入自己QQ号码并且用顾千淇的手机往冷墨自己手机上打了电话，确认好他的手机号码把手机递还给顾千淇，冲着他笑到脸部都要抽筋。

　　顾千淇说：“不要假笑，样子很丑。”

　　一下午冷墨都唱着不知道什么歌的歌曲，后来他也跟着哼唱着，冷墨问他：”你知道是什么歌曲？“

　　“不知道，听你唱，我就跟着唱了。”

　　他们相视一笑，那微笑就像炎热的夏日有人递过来一杯冰镇饮料，沁人心脾。没想到，这个微笑像“罂粟花”一样让后来的冷墨越陷越深。

　　晚上回到寝室，冷墨把顾千淇的QQ号码和电话号码都给了白小语，小白从那以后都没有再缠着冷墨，只是让她帮忙打听顾千淇的兴趣、爱好。

　　不知道什么时候顾千淇渐渐地变的话多了起来，总感觉每天都有好多话要讲却没有一句是有“营养”的。

　　上课的时候时不时就有几个人女生过来找顾千淇给他送吃的或是搭话，顾千淇撵人：“乖啦！回去画画，我这边要画画了。”

　　女生走后冷墨调侃道：“你后宫妃子不少啊！”

　　他回答道：“虽然很烦，但这是人格魅力，对了，我们刚刚讲到哪里了？”就这样一上午过去冷墨起了稿，他却什么都没有画，都聊天了。

　　冷墨又提起给顾千淇介绍女朋友，他问是谁，刚好小白要上厕所往我们这个方向走过来指了指小白，他没有说话。

　　连着又说了两遍：“小白人美、身材也好、待人还特别温柔，女朋友的最佳人选。”

　　“以后不要再把她介绍给我，我不喜欢。”

　　“怎么会，你怎么会不喜欢。”

　　他一本正经答说：“我为什么一定要喜欢像飞机场一样的女生。”

　　冷墨辩解道：”男生都一个样，没一个好东西，我们胸小招谁惹谁了。”

　　“因为你不了解男生。”

　　中午吃完饭趁着大家在学校大厅看投影仪播放的电影时间，冷墨把顾千淇笔盒里仅有的三支铅笔，其中包括两支已经没有铅笔头，一支也马上没有铅笔头的铅笔削完后，冷墨又把自己笔盒里的铅笔拿到他笔盒里一些，分别都削好了放在里面，她忘了自己削铅笔有一个最大的毛病就是弄的满手都是。

　　上课的时候冷墨指了指笔盒告诉顾千淇：“看吧，小白多么贤惠，多么体贴，我告诉她，你笔盒里只有三支铅笔，她不仅把你的三支都削好了，自己又给你好多她的铅笔，像这样的女朋友打灯笼都找不到的，别后悔了，反正我是做不到那么贤惠。”

　　顾千淇盯着冷墨看了大概五秒钟，她有些心虚：“有东西？”

　　他说：“你脸上有铅笔灰，手上也有，而且中午我下来去前面看电影的时候看见你在那削铅笔了，我知道是你！”

　　“我怎么没有看见你，自己很小心的。”

　　“我换了羽绒服，而且你不是有夜盲症？看你削铅笔的时候打个手电筒，以后不要再为其他人做这种事情了，听到没有？”

　　冷墨憋嘴说道：“自己只是为了一个月的饭。”

　　“我请你吃饭，不要再做这无聊的事了。”

　　冷墨跟自己组的两个老师其中一个关系特别好，名字叫曹磊，瘦瘦的、个子很高，像漫画里走出来的男生，他比冷墨大四岁。他是吃货，冷墨总给他零食吃，她总叫他“三十”，晚上下课冷墨和“三十”总通电话，有时三十给她讲自己和女朋友的相恋史，有时讲笑话，有时侯讲旅游景点，冷墨叫他’姐姐’，他叫冷墨’弟弟’。上课给冷墨改范画的时候总逗他，后来他去了’东川美院’的教室里上课，很高兴画室里冷墨是唯一被他画进速写的人，后来冷墨把那张速写表框放在家里。

　　顾千淇问：“你喜欢他这种类型的？”

　　这是我兄弟，你会喜欢自己的兄弟吗？用手拍他肩说道：“你也是我兄弟。”

　　冷墨了解到顾千淇想要报考的城市是连海市，一所综合类院校，他说拜把子兄弟都在那里，自己也要去连海跟兄弟几个汇合，为了去连海的学校因为文化课分数不够，才来集训参加艺考的。他生日是七月二十三号，狮子座。他上午喜欢穿白色羽绒服，下午喜欢穿黑色羽绒服。在人前总显得酷酷的不苟言笑，私下总喜欢逗大家开心，笑起来很好看，看起来什么事都毫不在意，实际上会记住大家每个人的喜好还有一些生活细节。抽烟、喝酒本该在十八岁的男生身上不该有的，他却什么都会。

　　小白每天都会给顾千淇发短信、发□□息，聊什么冷墨没有过多去问，毕竟感情是他们俩个人的事情。

　　江城学校的高中同学欧阳暮雪本打算留在家里那边画室，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改变主意也要来青城。不过不来冷墨的画室，要去一个小画室里上课。

　　冷墨跟学校主任撒谎说自己来“例假”肚子痛想请一上午假，还好妈妈送冷墨来青城的时候跟主任说过自己例假肚子痛的事情，主任嘱咐冷墨多喝热水没有过多问就批假了。

　　到达暮雪提前告诉的画室，等了大概四十分钟左右终于见到她。她跑过来搂住说：“冷墨，我都想死你了！”

　　接着看见欧阳暮雪的父母下车，推开她说道：“我帮你搬行李，下午还要回去上课。”

　　不愧叫冷墨还真是’冷漠’，不过我知道你是什么“德行”，不和你一般见识，说话的同时又狠狠地搂住冷墨的脖子在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叔叔，阿姨您们好！

　　冷墨，你好呀！

　　跟暮雪的父母相互打完招呼，我提着她其中的一个行李箱让暮雪领路往寝室走进去，安排好暮雪的行李。

　　暮雪拉着我胳膊神秘的说：“冷墨，知道我为什么来青城吗？“

　　我摇摇头，她说：“我想谈一场恋爱！”

　　“有交往的对象？”

　　她摇摇头。

　　“考大学才是头等大事。”

　　她像情场老手一样拍拍我肩膀说道：“亲爱的冷墨同学，你不懂！”

　　欧阳暮雪父母要带暮雪和我出去吃饭的时候，收到顾千淇的短信：“听说肚子痛请假了，要不要紧？”

　　“同学来青城，我跟老师撒谎说肚子痛。”

　　他回：“回来注意安全，下午见！”

　　回到画室晓溪和亚楠对着冷墨神秘地说：“你上午没来，顾千淇呆了一个小时儿就溜了，我们发现你俩以前上课总是爱迟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俩上课既没迟到也不早退了。早晨他看你没来还会提前把你的染料桶提前打好水放在你画箱旁边，这种现象很反常啊。”

　　“不要乱猜，忘记了吗？我是媒婆，为了一个月饭票。”

　　她们齐声道：“撒谎！”

　　冲着她俩翻白眼说：“我和顾千淇是兄弟，兄弟！”

　　问顾千淇上午为什么提前走，他说没意思不想画就回寝室睡觉了。画画的中途，他说：“我去上厕所抽根烟，马上回来！”

　　冷墨冲着他点点头，晓溪和亚楠起哄说：“哟！这点小事也要报备，快去，我们帮你看着，保证不能让她跑了。”顾千淇冲着她俩笑了笑就往厕所方向跑了过去。

　　晓溪和亚楠说：“你俩什么情况？”

　　‘拜托你们俩，我在画画啦，收起你们俩的所有想象力，我发誓冷墨和顾千淇真的只是兄弟和同学的关系，快画画。’

　　晓溪摇头说：“哎，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曹磊被调到’东川美术学院’教室里教课，我们组调来一位个子有些矮小，皮肤黑黑的老师，人称“小黑哥”。

　　晓溪看了看脚上的鞋说：“墨，从你来画室的那天起，就看见一直穿这双运动鞋，十一月份的北京天气已经渐凉了。”

　　冷墨低头看着自己的运动鞋，这是父亲去世前两天买给我第一双这么贵的鞋子，到处都是补过的痕迹，妈妈有一次把鞋子扔进垃圾箱里，放学回家发现运动鞋不见了，问妈妈哪里去了，她告诉我扔了，当时和她发了很大的火，自己下楼去垃圾堆里翻了很长时间才找回来。怕妈妈再把鞋扔掉，我就再也没有换掉那双运动鞋，一穿就是四年。

　　中午顾千淇打来电话：“在寝室吗？”

　　“嗯，在寝室。”

　　“我在寝室楼下，你下来一趟。”

　　下楼后，顾千淇递给我一个袋子：“回寝室拆开看。”

　　回到寝室打开袋子里面的盒子里装着一双鞋，打开卡片：“你爱的人和爱你的人都不希望你以这种方式去缅怀过去。”——Q

　　小白和王晓晨、李璐、刘丹走进来，小白拿起鞋惊讶道：“这可是UGG经典款，要一千多块钱呢，你没有那么多钱，谁送你的？”

　　把顾千淇写的卡片塞进上衣口袋里：“有那么一个人。”

　　李璐：“哟，有爱慕者了？”

　　“没有了，你们快去休息一会儿，等下要上课了。”

　　冷墨拿起手机走到外面给顾千淇拨过去电话：“你的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喜欢吗？”

　　“很喜欢。”

　　“喜欢就收下，我要午觉了，下午穿给我看。”

　　就这样？不愧是狮子座，他真的很霸道。

　　怪不得上午顾千淇上课上一半就不见人影了，原来是去买鞋了。眼眶酸酸的，眼泪不自觉地掉下来。除了父母，没有一个人像他一样关心自己。他会注意到我的一句话、一个举动、一个眼神，什么事情他都会记得。

　　下午上课顾千淇看见我脚上的鞋笑道：“很漂亮。”

　　“谢谢，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穿多大码数的鞋？”

　　“想知道的事情，总会有办法知道的。”

　　顾千淇伸出手：“给我一元钱。”

　　冷墨从口袋里掏出一元钱递给他。

　　“送人鞋不好，一元钱就当做是你自己买的。”

　　顾千淇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人，那么迷信的话他居然会相信。

　　晓溪看见冷墨脚上的鞋：“墨，你换鞋了？”

　　亚楠有些破音喊道：“UGG经典款，我一直很想买，因为太贵了我妈一直不肯买。”

　　冷墨看向顾千淇，他像没有听到一样，拿着画笔在画板上画画。”

　　十一月十一号俗称：“光棍节”。在画室走廊里看见三十，冷墨上前搂住三十的脖子把刚买的咖啡塞进他手里说道：“给你喝，你要祝我节日快乐。”

　　广播通知下午五点所有人在四楼大厅集合，观看投影仪里播放的校长现场水彩范画。我们四点四十左右陆续在大厅里坐好，由于我们组本身就在大厅画画，各自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晓溪示意往后看，三十左手拿着德芙巧克力右手招手让冷墨过去，跑了过去说道：“给我的？”

　　“嗯，上午给我咖啡的时候不是让我祝你节日快乐吗？”

　　冷墨接过巧克力说：“谢了，先回去了。”

　　冷墨把巧克力分给晓溪、亚楠还有顾千淇，他接过去就把巧克力分给他身边的王凯，问他不爱吃吗？

　　他说闷声答道：“不爱吃。”

　　晓溪凑过来在冷墨耳边说：“他看你向曹磊跑过去的时候撇嘴说不就是一块巧克力，至于那么高兴吗？”

　　“别人送我东西难道不该高兴吗？”

　　一晚上他脸都臭臭的，我问晓溪和亚楠怎么了？她俩用手指指我

　　“我怎么了，招谁惹谁了？”

　　她俩用手指了指他。

　　十八岁的大男生还像三岁孩子还闹脾气。我让晓溪帮自己拍了一张做鬼脸的照片给他用彩信发了过去。他掏出手机看完对我说：”吓我一跳，很丑！”

　　下课回到寝室问小白：“你俩什么情况，有没有突破性的进展？”

　　小白委屈的带哭腔说道：“没有，顾千淇只愿意和我做朋友。”

　　冷墨把这些日子对顾千淇了解的情况都和小白说了：“你可以研究一下星座，他是狮子座比较好面子嘛，时间长他发现你身上的好就会败在你的石榴裙下。”

　　小白说：”冷墨，我已经很努力了！”

　　拍了拍小白肩膀：“相信你，继续加油，有一天他会感动的！”

　　第二天上午接到欧阳暮雪的电话：“冷墨，下午你们几点休息？”

　　“四点半休息到五点半。”

　　暮雪说：“下课打车来渔人码头饭店，我们在217包房等你！”

　　不解地问：“我们？”

　　暮雪害羞地说：“给你介绍一个人，我可能要恋爱了！”

　　“小白的事情已经很让我头疼了，我不想再当电灯泡了。”

　　暮雪央求说：“冷墨，你不要再装冷漠了，我们是好朋友呀，你不想见见我未来的男朋友吗？你不想见证我的幸福吗？冷墨，你放心我未来的男朋友把我们画室最帅、最有型的帅哥也拉过去，那个人真的很帅，你俩要是能是在一起我们岂不是’双喜临门’，如果不是和我未来的男朋友先认识，我一定追他！”

　　“我对帅哥免疫，你不要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暮雪说：“那就怎么说定了，下午见！”不等我说完，暮雪就把电话先挂了。

　　下课临走之前跟顾千淇说晚上的课会晚些来，他问怎么了，告诉他好朋友要交男朋友让自己去当’电灯泡’，顾千淇严肃道：“快联考了不要总往外跑，多画几张速写，你不想考大学了吗？”

　　到达饭店敲敲门打开包房，暮雪走过来拉住冷墨说道：“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男朋友叫汤川，说完话坐暮雪旁边的男生站起来。你好！我是汤川。你好！我是冷墨。

　　汤川走到他对面坐的人旁边，男生站起来伸出手：“你好！我是韩涵。”

　　“你好！我是冷墨。”从上到下打量他，身高起码也要一米九多，自己的个子刚刚到他肩膀那里，真的很高，微笑的时候像阳光男孩很温暖。

　　暮雪说：“哎呀，一个冷墨，一个韩涵，真的是要’冻死’人了。”

　　汤川说：“人家韩涵，第二个涵不是作家的寒是内涵的涵。”

　　暮雪：“大家快坐，快坐 ，一会儿吃完饭还要回去上课呢！冷墨，这里没有你爱吃的麻辣烫和凉皮，我们看菜单随便点了。”

　　冷墨点点头。

　　暮雪说：“看你旁边坐的韩涵帅吧，人家才是名副其实的’高富帅’，家里条件好，个子高、人长的又帅。

　　我和韩涵相视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上菜后，看着暮雪和汤川你一言、我一语，相互给对方夹菜的样子，心里不禁开始羡慕起来不禁感叹：恋爱真好！

　　韩涵给我夹菜过来说：“不要光吃白饭，吃点蔬菜。”

　　我说：“谢谢，不过我自己有手。”

　　本来很融洽的氛围，突然被我弄僵了。

　　暮雪说：“韩涵你别介意，冷墨她不太会说话。”

　　韩涵笑道：“没关系！”自己又高雅从容的吃起饭。

　　以至于后来我们在一起的八年里，他总是拿这件事取笑说我 ’情商低’。

　　当有一个人慢慢地走进自己生活中打破你的原则并且试图改变你的生活方式时，不要恐慌更不要害怕，如果他能让你变得更好，我们就要坦然微笑地接纳它，感谢它的不期而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