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之前》白夜亦寒

2、第一章 顾

　　顾凯一个人走在小路上。他，失去了父亲。他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令他痛心的事实，只得离开家一个人到处转转，以试图缓解一下心情。
　　他很刻意的避开了所有有人的地方。现在的他不想再和任何一个人说话交流。“在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我现在的每个人都是雪花，都是‘怪物’。
　　但他也明白，他自己也有过错。他的父亲痴迷于造福人类，加快历史进程。这本就是违背常理，违背客观现实的。
　　而是他父亲如此自信的原因，只是因为他在他儿子身上的实验非常成功。然后便大似宣扬，这个实验已经成功，已经可以推行到所有人身上了。但他的父亲没有想到的是这只是一个一万分之一的奇迹罢了。
　　奇迹不偏不倚的发生在他的身上，全世界只有他结合的基因是完全的，是成功的。
　　然后，舆论杀死了他的父亲，不带一丝同情与悯然。
　　想到这里，他不禁摇了摇头。身为儿子的他，竟然也是个生物学家。他的嘴角闪过了一丝冷笑。
　　“一生的荣光都坏在了自作聪明上啊，我的父亲。”顾凯念念有词地说道。“我们俩的梦啊，全都化为了虚影。”
　　他一边念着，一边挪动着他的步子，毫无生气地走着。从大路走的小路，渐渐的越走越偏。但他没有注意到。
　　也没有注意到，他的身后，那自从他走进了林子后，便一直跟随着他的奇怪的声音。
　　“沙沙，沙沙”顾凯每走一步，便会发出声音。
　　顾凯也许注意到了，也许不愿去注意，去专注。
　　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开口了“如果你愿意跟着我，就跟着我吧。我不介意。但你发出的声音，吵到我了。”
　　顾凯转过身，看上的那个发出声音的杂草堆。寂默了许久，好似那个发出的声音从未有过。但顾凯相信他的直觉，他注视着，疑视着。运用着她普遍的耐心。
　　他可能已经把这世间的一切都看作他的实验，把所有人都看着他手中的那个，可生可面，皆由他说了算的小白鼠。
　　万籁俱寂，一切都停在这一刻，但总要有一方去打破这本该的宁静。
　　透过草丛的叶隙，那个发出声音的物体越来越明显。慢慢地树枝从微微晃动到整个被拨开。已然，从里面窜出了个橙黄色的物体。
　　“孟加拉虎，人体已成年。用于实验非常不错呀。”顾凯呢喃道“但好像本体还没有成年呢，这个残缺有点大呀。”
　　‘更有趣了。’一个想要把它抓回去当实验品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越来越强烈。
　　老虎似懂非懂地看着他，疑惑地晃了晃脑袋。
　　“没什么，我只是没有想到随随便便散个步都可以遇到一只老虎呀。”
　　老虎舔了舔爪子，用爪子试图剥开脸上的杂草和树叶。
　　顾凯看着他黑的发亮的毛，猜测这只老虎十有八九已经拟化好几天了，并且还失去了意识
　　“我看你跟着我那么久是想要吃的吧。”
　　“你看我身上也没啥吃的，我家里倒是吃喝不愁。要不，你跟我回家。”
　　虎：呜？
　　顾凯：“咱俩有缘跟我走吧。”
　　说罢便一步跨上前，伸手抓起老虎的后脖子，抱在怀里抢了就走。
　　虎：？？？？
　　老虎很乖，毫无挣扎。很乖的倚在了他的怀里。
　　万幸，路上无人。没有人看到这一人一虎的奇怪行为。
　　顾凯刚到家中，迫不及待地放下。别看那老虎小小的一只，很可爱，很呆萌，但实际上重的要死。
　　顾凯:“可真重死我了，沉的跟只猪似的。”
　　那老虎好像听懂了一样，直接往他未远离的手，就是一大口。但并没有很用力，如果咬死了这个愿意包养他的，再找一个可就难了。它深知这一点，所以他很有分寸。
　　顾凯：＂啊！你咬我！＂＂我不就说你胖嘛，肥嘛，重嘛。＂话未说完，又一爪子。
　　老虎rua了rua它的胡子。可能知道它做得有点过，它侧过头舔了舔顾凯被咬的手。
　　“这还差不多还是很乖，很聪明的嘛。你饿了吗？要让我去弄点吃的吗”
　　“嗷嗷嗷”虎不断用双爪扒拉着顾凯的大腿，用行动去证明它是要吃的，它非常饿，在不该吃的会饿死的那种。
　　顾凯摸了摸老虎的头，站起身走向厨房，准备弄吃的给它弄吃的。
　　顾凯在厨房里忙碌着，但是听见轰隆的一声巨响。随及而来是各种玻璃瓷器应声碎裂的声音。顾凯忙冲出来，满目狼藉，只是过了一会儿，他的客厅中已经变了个样子，摆放在墙上的电视机被它咬着电线拉了下来，展示柜也被巴拉倒了，玻璃碎了一地。里面珍藏的化石样本，青花瓷，化学药剂等碎了一地。也就只有几块坚硬的石头还活着。书破散落一地，而老虎看到他冲出来就一脸呆萌的装出很乖的样子，委屈的样子看着顾凯。一脸“不是我先动的手，是他挑衅我，它先动的手。”
　　顾凯感觉有点心肌梗塞，大脑充氧不足，有点晕。但他能拿它怎么办呢？那也只能掐死也了。虽然他很想这么做，但他还要把这老虎当实验品呢。伤不得。
　　顾凯深吸了几大口气，方渐渐缓过来，一把抓起老虎的耳朵，把它拉到了身旁。顾凯用手揪着他的脖子看着它的眼睛，而老虎不敢和他对视。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杀气与冷意，老虎本能的躲避着。
　　顾凯，掐紧了它“你如果下次再这样，你试试，我让你立马逝世，听到了吗！”很难想象出一个平时很温和的人，突然化身为冷血动物的样子。那是他深深埋藏的的本性。从他基因里透露出来的冷酷无情，他很少露出他的本性，他一直防止着自己的失态。
　　他突然意识到他失态了，瞬间收起了眼神，又重新变回温和起来，转变得很快速，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老虎看着他，他看着老虎。突然陷入了沉默。老虎感知道他很生气，非常愤怒，有股杀意，但刚刚一个变脸，把他看呆了。转瞬而来，还是那个五官精致。笑起来暖暖的，看起来很温柔的男人。
　　“你看我干什么？你看看你干的事。是人干的事吗？我告诉你，等你变回人形之后，我一定让你赔的倾家荡产。你这个赔钱玩意儿。”
　　‘赔钱货’，刚不小心脱口而出的一个词，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如我就叫你赔钱货吧！”他笑道。
　　老虎用挣扎的行动表明它不喜欢这个名字。
　　“那就这么说定了，看你手舞足蹈高兴的样”
　　赔钱货，知到大局已定，放弃了，随他去吧。便“嗷呜嗷呜”的随口叫了几句。
　　“说脏话可不好哦，我可都听得懂的。”顾凯笑了笑，但转瞬即逝。
　　“woc，不会吧，这样玩儿骗我呢吧？”爪子不自觉的挠了挠脸以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鄙人不才，正好听得懂虎语。不能算我正好，应该算是你正好是只老虎才对。然后我就听懂了呗”说罢伸手揉了把赔钱货，那毛茸茸的脑袋，“这手感还蛮不错的嘛，捡到宝了嘿！”
　　“那是当然的了，还不快给本大爷做饭去。”
　　“你搞坏了那么多东西还要吃的，你要脸不”
　　“本大爷是谁？就是你口中的赔钱货呗，以后陪你不就得啦，快去弄，否则我就咬死你。”
　　“什么态度啊，要不是看你可怜，早就一屁股坐死你了。唉，算了！给你弄吃的去吧”说罢依依不舍的摸了摸。才转身离去。
　　“本大爷才不可怜呢，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切~”小声嘟囔道，却还是被顾凯听见了。“哎”，顾凯无奈的叹了口气。
　　不一会儿，厨房间里便飘来了阵阵香味。老虎嗅了嗅空气中弥漫的那股香气，真的是太诱虎了。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真的长得又好看，又会做饭，不可多得呀！虎不自觉的点了点头，眯起了眼睛。就是刚才有一瞬间觉得他有点吓人，‘本大爷一定要好好改造改造他，把他变成本大爷的□□坐骑任我差使。’
　　正在它遐想非非，正起兴时。此时的顾凯正端着刚出锅的饭菜，满脸疑惑的看着那个贱兮兮的，正在笑的忘乎所以的臭老虎。
　　“哎，你想什么呢？笑得那么开心，白日做梦呢，你饭都不吃了，你不吃我吃了哇。”
　　“谁说本大爷不吃的，快给本大爷端过来
　　端过来后，不是那几盆飘香诱人的饭，而是一个，猫罐头。
　　“你就给本大爷吃这个，这是个什么东西。”它看了看眼前一团糊状的不可描述的肉。和被他放上高台的盘子。满脸写着‘你是在逗我吗’。
　　顾凯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夹了块肉后，听到他的问话说“你就吃这个呀，而我吃这个。”说罢，样了样手中夹起的肉。
　　“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啊。这怎么吃啊，都臭了，谁知道是什么时候做的，吃了会不会死人啊！”
　　“不过是我以前给猫吃的。罐头罢了，猫都吃得你怎么吃不得了？”一边说，一边不断的往嘴里塞着肉。
　　“你竟然还养个猫对呀。”
　　“比起狗，我更是猫派的，多可爱呀！”
　　“这怎么一点点气味都没有啊，那得是多久以前的事儿啊？”
　　“也就在我3，4岁时候吧。”
　　听到这话，虎愣住了。它不敢相信它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顾凯，你竟然敢给本大爷吃20多年前的猫罐头!本大爷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