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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民国 ...

  •   厚重的黑云这会儿遮住了月光,那一声抢响过后,再听不见什么动静,连飞虫都藏匿了身影。
      熊大看着远处连成片的瓦顶,深深地忧虑,为自己的智商担心,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上来是要干什么?欣赏黑了咕咚的屋顶和洋楼吗?mmp为什么没人告诉我趴在房顶上什么都看不到!都是电视剧的错,误导了英明神武的我。
      忍着疼,慢腾腾地挪动下去,桩子躲在门后,看见熊大下来后走的不利索,赶紧打开门来搀扶,俩人进屋关门,熊大捂着肋叉子倒在床上。
      “咋?抻着了?俺去给你煎药去。”
      “别,不用,我岔气儿了,肋巴扇子疼,特么往上窜没窜上去,玛德。”
      “噗……”桩子咧着嘴直乐,又憋着气儿问“那你内伤咋样,大夫不是说不能使劲?”
      “没事,胸腔子里边倒不咋疼,就是岔气儿疼得厉害,你给我倒口水。”
      桩子摸黑倒了一碗水,端给熊大,嘴里还问“看见啥了?俺在屋里啥动静都没听见呢!”
      熊大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喝,“啥也没看见,一片一片的屋顶都连起来了,能看见啥。”
      “那你费劲巴拉的上去干啥了?”
      “……”我也想知道我那是在干嘛。
      “桩子,你在院里等半夜是干啥?”
      桩子挠挠后脑壳“俺也不知道……想看热闹……吧,那你嘞?”
      很好这个回答很强大,“跟你一样,看热闹。”
      桩子脱了鞋,往床里边爬,扯过薄被给俩人盖上。
      “你这几天到底是咋啦?跟大姑娘似的望天望地还摇头叹气地,你咋?看上谁家闺女啦?”
      熊大一个激灵,如遭雷劈,啥!桩子你快把话收回去,我们还是好伙伴。
      桩子在被窝里噗呲噗呲地笑个不停,熊大奋力踢了他一脚“赶紧睡觉。”
      这一夜算是安静了。
      早上照常呼叫系统小乖,任然处于失联状态,熊大的担心日渐愈深,一方面是担心系统情况不明,再联系不上它,怕是要在这个时空过冬了,一方面是犯愁身上钱快要用光了,自从来到沪上,租房子置办家具锅碗瓢盆,昨天晚上又舍了最后一根金条,没剩下多少钱了。桩子每天卖力气那点钱勉强够三人糊口,攒不下多少。
      还有两个人的药钱,那是笔大花费,桩子娘眼瞅见好,药不能停,自己身上的伤也需要调养,天冷了要添厚衣服,还有几个人的口粮,空间里没剩多少干货还有要存着以备不时之需,万一有事儿不至于饿死,到处都需要用钱,冬天还要储存些冬菜,挠头,犯愁啊!
      桩子娘想接洗衣服的活,被熊大跟桩子劝住了,刚好点,别再累坏了,再说天越来越冷水拔凉,再给凉坏了就白瞎那些花大价钱买来的药了吗,不划算。
      刚吃过午饭,房东就来敲门,熊大谢过房东,顺手摘了房檐上挂的腊肉,塞给房东叫回去尝尝。
      “这是俺婶的手艺,味道正经不错,您拿着,回去尝尝看,要是喜欢这个口味,我再给您送。”
      “哎呦!我可真好(喜爱)这口儿,得嘞!伢子是个懂事儿的,以后有事找叔,叔大能耐没有,街面上也就认识几个人,回吧甭送了。”
      千恩万谢地送走房东,把桩子跟他娘的户籍交给桩子娘收好,从此以后娘俩算是在这沪上落了根了,喜的桩子娘直念阿弥陀佛。
      按时喝药,熊大又出去逛了一圈,没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报纸上光新近出名的那个唱歌的就排了一整版,烫着花卷头,描眉化嘴的,时尚很滴很。剩下的就是宣扬慈善,谁谁家夫人捐出了多么值钱的珠宝,谁家小姐举行晚宴来了多少嘉宾又筹措了多少……呵!没一点有用的。
      还有《文汇报》上面竟然刊登了一篇风流自传,讲作者本人周旋于几个美女之间的故事……熊大惊叹这时期文人的开放。
      站在街边胡乱翻看了一会报纸,终于失望地夹着报纸往回走。
      拐弯进胡同口的时候看见邻居家晒的被子,一个身影在被子间隙中穿过,看见熊大的时候愣了一下,马上又低头快步走出了胡同,也就一转眼的功夫,熊大连相貌都没来得及仔细看,只记得是个穿长袍戴礼帽的,手里攥着一把雨伞。
      等熊大回头再看的时候,已经不见了影子。
      胡同在租界偏后面的位置,前排多是二层小洋楼,房东家现今就住在前排的洋楼里,后面一片平房小院,院子是真的小,夹在两排平房中间,三五步的长度,应该是以前大户人家给佣人住的地方,来来往往几户人家都是熟识的,冷不丁闯进来个陌生人,这让熊大提高了警惕。
      “嫂子,刚刚过去的那是谁家亲戚,都这时候了咋不吃了饭再走!”
      跟熊大家隔着一户的老卢家媳妇,出来倒泔水。
      “啊!没看见谁家来亲戚呀!”
      “哦。”
      “咋!是不是偷东西的?前些日子最里边永生他家不知道丢了啥,他们家老太太骂了一早上。”老卢媳妇眼睛都快立起来了,仿佛又有热闹等着她看的样子。
      “嗨!那倒不是,我瞧着手上就一把雨伞,谁还能跑咱这胡同里就偷把雨伞的,”熊大笑眯眯地说着“那小偷还不都盯着好东西偷啊!我看着人家穿的整齐,长袍马褂的,还以为谁家亲戚嘞。”
      “不是小偷最好,不然咱这胡同里又要不消停了。”说完拎着泔水桶进屋关门。
      老卢家的媳妇就这点不好,用你的时候咋都行,用完就滚犊子,脸变的比三月天快,还特别爱说是非。
      胡同最里边住着王永生一家,王永生他娘是个窝里横的,他爹每天举杆烟袋锅子,往门槛上一蹲。他家还有个弟弟,据说书读的不错,只周六周日能回家。王永生二十五上下,是给大户当厨子的,一家人全靠他养活,他媳妇是买回来的,还不到二十岁就跟小老太太是的弯着腰缩着肩,整个人瘦的都脱相了,就这样了那老太太还成天使唤她,稍有不如意就是一顿扫帚旮瘩。他家那老太太在家里厉害,在外面就变得唯唯诺诺,一副跟谁都不敢高声说话模样,谁也看不出来老太太对儿媳妇竟然那么狠。
      熊大爹娘虽去的早,但家里人特别和睦,真没见过王永生家这种情况的。
      “滴——滴——”
      我勒个去,熊大差点哭出来“小统!小统!可算能联系上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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