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为爱》念诗

5、Ⅴ怪 道姑从溪谷

　　道姑从溪谷出来，晕倒了，因为她最后给了菖蒲精一个拥抱，那时没有施法，草上的毒刺刺破了她的肌肤。
　　盗者在当地人的指导下为她采草药敷伤口，凡事都自己来，不敢假他人之手，村民都以为盗者是道姑的丈夫。
　　道姑伤大好后，盗者驾车，去往她要去的下一个地方。
　　那是一个海边渔村。
　　这是道姑第一次来到海边，还有些新奇。
　　盗者知道她有半夜收妖的习惯，所以白天睡，晚上醒，坐在茅屋上等她的动静。
　　这次道姑飞上了屋檐，让他下去。
　　盗者深觉这一幕怎么形容来着？——河东狮。
　　可道姑接下来又让他刮目相看。她吹起了埙，其音呜咽如泣，这声音吵不醒白天劳作的渔民，但似乎带着法术，吵得海里闹腾了起来，还好不是像河妖一样掀起巨浪，是有个庞大的影子从海里冲了出来。
　　泛着蓝光，盗者打量它有三头、四眼、牛身、马蹄，这大概是个海怪。
　　本来它的四只眼是各自随处转动的，但最终都一同盯向了盗者，盗者寒毛直竖，眼见它冲过来，竟吓得忘了跑。
　　道姑一拂尘将它打出去，回身对他道：“去外衣。”
　　盗者这才意识到自己一身短装劲打，是红色包边，那“牛”夜里视物，对红色最是敏感，是衣服招的它。
　　“牛”有些傻气，道姑将盗者的外衣往提前设好的符阵中一扔，它便冲了进去，进去后自然是出不来了，在里面横冲直撞。
　　道姑又吹起了埙，“牛”最终安静下来，乖乖进了净瓶。
　　盗者只有这么一件外衣，被“牛”踩得稀烂，道姑帮他去借衣服时，渔妇笑得极其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