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夕野

11、红尘 廖清知道接

　　廖清知道接下来的场面自己不适合再看下去了，很合时宜的蹑手蹑脚的转身再大摇大摆的走回了扶清殿。

　　夜色初显，廖舍和廖泽就像是蝙蝠飞进了山洞，正是一显身手的好时候。两人和廖清结伴进春香楼时正是春香楼夜生活刚开始的时候，楼内不同的□□与□□有意无意地触碰摩擦，二层的厢房里更是春艳缠绵声连绵起伏，不同的女子胭脂粉气儿、酒气儿混杂在一起，可香味混的多了也就一点香味儿都没了，还没进门一股掺着香精的气息就扑面而来，要不是楼里的大厅足够大能把混到一起的杂味儿散开一些，怕是还没进门就被熏出一个后空翻。
　　可这些远远不足以拦住已经被酒精和荷尔蒙冲昏头脑的血气方刚的青年男子-廖清
　　廖清左边一搭，右边一搂，像是被廖泽和廖舍架着一般进了春香楼的门，“本公子的快乐终于来了！”快乐来的太快，廖清已经没空掩饰自己那副没讲过世面的样子了。
　　廖泽看着廖清一脸的□□，一脸的不可置信“六弟，你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也愿意来这种地方了”
　　廖舍附和着“是啊，处理政务不才是你的心头所好嘛”
　　廖清会心一笑，“都是成年人，偶尔生理需求还是要满足的嘛”
　　廖泽和廖舍面面相觑，像是听到了比石头能生出孙悟空这种话还要让人不可思议的话，两个人都长大了嘴巴。
　　一向清心寡欲的人不要脸起来可是真的不要脸。
　　廖清哈哈大笑起来，蹦跶着坐在了一张桌子前，刚给自己倒了杯茶水，立马就有一个穿着俗气至极的粉色衣服的女人上前来搭住了廖清的肩膀，那满脸的粉都遮不住眼角的皱纹，一脸的假笑“呦，以前怎么没见过公子啊？公子打哪儿来啊？”
　　廖泽和廖舍打发走了差点爬到他们身上的两个女人，朝廖清的桌子走了过来。
　　那老女人一看，马上就换上了另一种阿谀奉承的表情，嘴角快要翘到天上去了“呦，原来是和廖家两公子一起的，怪我眼拙了”老女人眼珠子机灵的一转就朝对面的帘子后喊了一嗓子，这一嗓子扯的声音都要尖的飞到天上去劈开一道雷了，廖清一脸的嫌弃，顿时身子向后倾躲了100公里。可其他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听习惯了，一点反应也没有。
　　“紫衫，拿一坛好酒来”
　　话未说完，一身紫衣女子就掀了帘子缓缓走了过来，身材窈窕，苗条的身姿让她的步伐轻的跳舞一般，桃花眼里笑意盈盈，双手端着一壶酒来。
　　真是好久没看见这种级别的美女了，廖清心想，虽然以前的女朋友也是换了不少，身材好的脸蛋漂亮的也很多，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相比起来差的最多的就是这种地方女子所独有的风骚。
　　也难怪有那么多浪荡公子整晚整晚的流连于此地了。就算是没能有点什么实际行动，这极致的视觉享受也是很上瘾的。
　　“公子”紫衫将酒放置在桌上，不经意的将眼神从廖清脸上一闪而过，然后微微欠身行礼。
　　“紫衫今天怎么赏脸出来了？”廖泽也不理会紫衫，瞥了她一眼，冷冷说道
　　那粉红老女人立马凑到了廖泽边上，挨着廖泽的胳膊，“哎呦，公子呀。上一次紫衫不是身体抱恙了嘛，今晚就让她好好伺候您一个人，可好”
　　廖泽嗤笑一声，倒了口酒进肚，
　　粉红女人立马给紫衫使了个眼神，这种跟打暗号似的交流，紫衫立马心领神会，紫衫一搂廖泽的脖子，坐到了廖泽大腿上。
　　当然，不到两秒，两个人就跟连体了一般往楼上走。
　　廖舍见状也挽了一黄杉女子上了楼去。全然不顾后面还有个第一次来春香楼的温文尔雅的六弟。
　　廖清一笑，又倒了一杯酒，看着面前一对对缠在一起的男男女女，一杯一杯下了肚。
　　事实上，他是个gay的事情他自己很早就发现了，从爸妈离异那时候起，其实还很小，可这件事依然让廖清曾经恐慌了好一阵，每天都试图跟漂亮妹妹亲近，可就是觉得没到那种程度。也不是不喜欢女的，可偏偏就感觉差了那么一点。
　　廖清眼前慢慢浮现起白澈那张美若天仙的脸的时候，连廖清自己也吓了一跳。
　　“嗯..白澈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娃娃，就算有些不好的想法也是正常的吧…嗯，正常正常”想着想着又连喝了两杯酒，强硬的压下心里冒出的某个不好的念头已经一些不怎么能说出口的画面。
　　还要倒酒时，一坛已经空了，他嫌弃的举起坛子，对着坛子开口“你怎么连不醉的一半都不如，真没有”说完就把坛子往桌上随意一扔，坛子在桌上自顾自转了两圈，摔到了桌底下。
　　“喂，再来一坛……”
　　廖清的声音渐渐被一群大老爷们起哄的嘈杂声给隔断了，
　　大厅中央，一袭红衣飘然而下。
　　如果说紫衫已经算是可以出道且能当门面的美少女，那此时廖清眼前的红衣女子完全就是万千男子毕生追求的梦中情人的原型了。身材窈窕而不失丰满，肌肤嫩白如雪，在血一般鲜红的透明薄衣下若隐若现，深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强烈吸引力，天生的唇红齿白，除了画出来的浅浅一道远山眉，一张娇艳欲滴的唇，再加上有点异域血统的深眼窝，让她不施加多余粉脂的模样性感中带着纯情，那双眸子里透出的冷淡更是为她蒙上了一层蒙娜丽莎般神秘的面纱。
　　美的让人心醉。
　　廖清不得不承认，这是廖清到这世界来看到的除白澈以外最好看的人。
　　此时美人儿正在大厅最中间搭建的简易舞台上翩翩起舞，身轻如燕。圆形的舞台旁堆簇着一圈犹如早晨刚从院子里摘下的还带着雾气的鲜花，稍远一点看去仿佛是一身红衣点在玫瑰花瓣上跃起、旋转，伸展、落下…
　　“她是谁啊？”廖清随手抓了个旁边怀里揣了个漂亮妹妹还看着舞台上的美人儿快要流哈喇子的浪荡子问道。
　　那浪荡子于是用一种奇怪又类似震惊的眼光上下打量了一阵廖清，仿佛廖清问了一个太阳打哪边儿出来一样愚蠢的问题，随即又将眼神转向舞台，廖清觉得要是视线能发光，怕是现在自己已经被闪瞎了。
　　“小兄弟，第一次来？”浪荡子盯着正跳起优雅的旋转一圈的美人儿，随口说道
　　“我问你她是谁呢？”廖清有些不耐烦
　　“装什么呀，这种地方就没有来一次就能戒了的人”浪荡子不慌不忙的搭调，“你要真是什么正人君子，还来这儿做什么啊”
　　廖清很想跟他解释一下什么叫做人身自由，但转念一想不怀好意的笑着套近乎，“我当然不是，这不是新人新环境嘛，请教一下大哥”
　　浪荡子随即嘚瑟的大笑，一口吞了旁边漂亮妹妹喂来的葡萄，“请教我就对啦，这女的叫红尘，来这快一年了，却只卖舞艺，从来不让人碰一点，真是可惜了。”说完还假模假样的叹了口气，转眼又和怀里的妹妹眉来眼去，腻的要命。
　　廖清有点反胃，尤其看见浪荡子那张不可言喻的脸。他喝了口酒压下胃里一种要翻腾的感觉，道“怕是没她想的那么容易吧？”
　　浪荡子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露出有点惊讶的表情，“我看你也不像第一次来啊，这都了解了？”
　　“废话，老子电视剧白看的？”
　　“有些家大业大财气大的肯定不愿意了，当然是软的不行就强上，什么下药、灌酒，无所不用其极”他语调一转，“可不知道为什么，每一个跟她单独共处一晚的男子第二天出来，仿佛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对那个红尘更是敬重有加，一点不敢逾矩”
　　“这么怪？”
　　“那可不”
　　一曲终，人未散。女子双手放至右侧，朝台下轻轻一鞠躬，台下震耳欲聋的掌声更加高涨起来，噼里啪啦持续了三分多只求不染红尘事，奈何红尘寻己来。
　　红尘一曲舞毕，默默退到身后半透明的粉色的帘子后上了楼，拐进二楼左边的第二间。浪荡子果然情报准确，这种程度的舞蹈和气氛竟然没有一个人缠着她喝酒，任凭女子就独自上楼了。
　　廖清又仰头喝完了一碗酒，推开前面几个缠在一起的□□，起身朝楼梯方向走去。也许是确实喝的有些多了，廖清起身的时候觉得一阵的眩晕，踉跄了几步才保持住平衡。
　　不过红尘离开掀起帘子前朝他望的那一眼他还是能明白是什么意思的。以前，不对，是上辈子在酒吧里，一个眼神的暗示后就朝厕所方向走的情况真是太频繁了。
　　廖清左手扶着梯子，右手端着壶酒，边上楼边往嘴里倒，只是有点哆嗦的手总是把酒洒出来，不过廖清此时也没有嫌弃自己现在满脖子的酒，甚至有点自以为的豪放感，毕竟电视剧里的什么装饰将军在出征前都会喝酒壮志气。
　　廖清一手撑在门上，另一只手敲了两下门，刚敲到第三下还没挨到，门就从里面拉了进去，廖清两只手没了支撑，猛地就朝前方砸了过去。脑子还没转过来，廖清就感觉自己好像撞到了一团香料里，一股奇异的花香扑面而来，紧接着手就有了触感，滑滑的、嫩嫩的，廖清眼前立马浮现了去年过年大伯家的大哥抱回来的小婴儿，捏那小婴儿脸蛋的触感就跟此时手上的感觉差不多，廖清实在忍不住多摸了一把。
　　“公子别急”
　　廖清跟被雷劈中了一般，脑子瞬间清醒。他睁开了眼，后退了一步，当然也放开了扣在女子肩上的一双手。
　　红尘温柔一笑，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样子绕过廖清把门关上，转身就拉着廖清朝床的方向走去。
　　“我没急”，
　　红尘轻声笑了起来，“无妨”，脚下一点都没减速
　　廖清：“……”
　　他手上使了点力气，往红尘力气的反向使劲，挣脱了红尘拉着自己的那只手
　　“不是，我真不着急”
　　红尘转过身，一脸的不可置信，外带一点震惊
　　廖清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无意间伤了人的自尊，为了让面前的女子知道其实对于一个性取向为女的男人来说她的魅力其实还是很大的，廖清清了清嗓子说道，
　　“咱俩要不先喝一杯助助兴？”
　　红尘：“.……”
　　廖清愣了一秒，瞬间露出了自己的大白牙，拉住了红尘的手腕，朝桌子带，
　　“女子贵姓？”
　　“你不知？”
　　廖清自顾自坐下倒了杯酒，“我怎么知道？我认识你？”
　　女子随即一愣，转瞬笑了起来，“我以为你刚刚问过江公子了”
　　“你看我了？”
　　“公子气质不凡，定是引人注目的”
　　“那么多人挡着我你也能看见我的气质？”
　　红尘：“.……”
　　气氛有些尴尬，廖清真想卸了自己不会聊天的一张嘴，
　　“那什么，你舞跳的真好”廖清一脸讨好的笑，
　　“公子若喜欢，红尘为公子一人再舞一曲可好？”
　　说着，红尘接过廖清手里的酒杯，一个360度旋转，裙摆带着飞了起来，酒杯顺着红尘转弯的手腕一个旋转跳跃跟着就落到了扬起的脚尖上，此时红尘柔软的腰已经弯到了30度，接着还站在地上的那只脚尖轻轻一点，整个人瞬间脱离了地面，接着酒杯和脚腕边的裙摆一起在红尘手里随着轻柔的舞步和柔软的肢体飘了起来，一起一落都行云流水般流畅，廖清盯着她一曲舞完，捧场的鼓起了掌。
　　“好！”
　　红尘微微一笑，端着酒杯，从廖清身后递了过来，廖清一伸手，红尘便顺着廖清的劲顺势一划坐在了廖清大腿上，端酒的那只手绕过脖子滑到了廖清的后颈摁住了，女子一低头，一个炽热的吻稳当当的朝他袭来。
　　廖清一时不知道作何反应，端酒的手还停在空中。
　　他迅速地分析了一下当下的状况，结论就是怀里有个美人儿，虽然是个女性美人儿，但，不吻白不吻啊！
　　看清形势后，廖清立刻扔了酒杯，两只手爬上了女子纤细的腰肢，唇舌也迎了上去。
　　一般这样的情况下不往床上发展是不可能的，晕乎乎的廖清就被红尘那么推着拉着和廖清吻到了床上。
　　廖清其实并没有多少真的想法，对于女人，就算是身材极好的女人，廖清也不会有太激烈的身体反应，
　　可能真的是喝多了，廖清现在只觉得自己脑子里一团乱，整个人晕乎乎的，
　　但不能第二次让人小姑娘丢面子吧，
　　正想着想着，廖清侧头一看自己的衣服已经被褪去了一半，脖子间发丝缠绕的痒痒的感觉却让他有了点奇怪的心里抵触。
　　女子一路吻下去，刚到小腹，廖清一把抓住了红尘想要摸向下方某个地方的手，
　　“停！”
　　廖清深深地呼了口气，一盆火终于被浇了个透心凉，一直晕着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一点
　　红尘摹的抬起头，一脸的不可思议，右手伸向被子下刚触碰到刀柄的手也摩的静止了。
　　她将手悄悄拿出来，放在了廖清白皙的胸前，
　　“怎么了公子”红尘勉强笑笑
　　“我听那人说，你卖艺不卖身啊？”廖清支起脑袋，
　　廖清明显感觉红尘的嘴角抽了一下，
　　“那是对于一般人”红尘说道，“公子不是一般人”
　　“哪里不一般？”
　　“公子你……”
　　语音被巨大的推门声给打断了，廖清朝门口望去，只一眼，立马顿住了。
　　白澈！？？？
　　为什么白澈会出现在这儿？？
　　还看见我这个样子？？？
　　廖清转过头朝身上扫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已经快脱光了，身上趴着的女子衣服也只剩下最里面白色的一层内衣了，香肩赤裸裸的漏了出来。
　　为什么这么久不见一见面就让白澈看见自己这个样子？？
　　廖清光是想着就觉得自己可以打个地洞钻进去了，他猛地坐了起来，随便从地上捡了件衣服就披到红尘身上，转身下床。
　　白澈还楞在门口，脸上变幻莫测，只见耳朵红了半边。见廖清走来，白澈转身面向了门外，“进去搜”
　　廖清这才注意到廖清身后还有两个白衣男子。

　　“咳咳，白澈，好久不见啊”
　　廖清说着就要去搭白澈的肩膀，白澈一脸灰色，视死如归一般盯着眼前的栏杆，悄无声息的忍受了廖清的胳膊。
　　“你怎么在这呢”、
　　“我来此地……有要紧事”
　　“在这个地方？有要紧事？？”廖清指了指一楼的莺莺燕燕，视线故带挑逗的望着白澈，憋着一脸看笑话的坏笑。
　　“我…我确实有要紧事来办”
　　廖清一时觉得白澈这个害羞无措的劲特别顺眼，心想再吓吓这翩翩公子，便拉着白澈往楼下走，
　　“我也是有要紧事才来的”
　　白澈一脸懵“什么要紧事？”
　　“你不是都看到了么”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的白澈愣住了，一回想起刚刚在床上翻云覆雨的两人，红晕立刻从脸爬上了脖子
　　廖清拉着他坐到了一桌子旁，要来了两壶酒，看白澈尴尬窘迫的样子实在可爱，不怀好意的火上浇油起来，凑到白澈耳边说道
　　“不过可惜了，这么一桩美事，都被白公子破坏了。”
　　白澈：“.……”
　　廖清目睹着白澈的红晕又蔓延到了耳朵，又臭不要脸的加了一句，“只脱了外衣，要是”
　　“住口！”白澈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来，整个人已经成了一盆炭火了
　　廖清实在憋不住了，噗嗤一声抱着肚子笑了起来，
　　“我说，白公子，您都这么大了，害羞个什么劲啊，都是身强体壮的……”
　　“住口！”
　　“一看你就是一直憋着，要不要我叫几个姿色好的来，伺候你……”
　　“住口！”
　　白澈的脸本就是惊为天人，早就吸引了大半个大厅的女子目光，一听廖清此话，个个饿狼似的扑了过来，最近的蓝衣女子第一个凑了过来，一过来就搭上了白澈的后颈，爪子抓紧往白澈脸上摸去
　　廖清眯起眼睛，看着窘迫的白澈，眼角扯到了天上去，还装模做样的非礼勿视
　　说时迟那时快，一转眼已经有四五个女子将白澈团团围住，喂酒的喂酒，摸脸的摸脸，坐大腿的坐大腿
　　“让她们走开”白澈狠狠盯着廖清，盯出了廖清一身的鸡皮疙瘩，
　　说完凛冽的目光朝坐他腿上的女子瞥去，硬是把那娇俏的女子瞥出了个全身的汗毛倒立，刷的站起来了，怯懦懦的不敢再上前了
　　白澈整张脸红一阵绿一阵，手死死握着剑柄，关节都发白了，显然已经忍到极点了
　　廖清见好就收不敢再惹，“哎，赶紧走开，没看公子不喜欢吗，不长眼色呢你们”说着还假装生气的皱起眉头
　　几个花花绿绿的女子一步三回头的不舍得离开了
　　“别管他们，没大没小的，喝酒啊白澈，嘿嘿”
　　于是廖清又遭了一记眼神袭击，“白澈，你……”
　　还没说完刚刚看见的两位白衣公子已经走了过来，“公子，没有发现”
　　白澈脸色立刻恢复了平时的冷淡，“搜仔细了？”
　　“是，没有遗漏”
　　白澈皱了皱眉头，正想说什么，一抬眼就看见了一对正亲的忘我的男女，立刻清了清嗓子，低声道“先出去”
　　廖清一听这好不容易遇到个熟人又要走连忙跟了上去，：“白澈，你们去哪儿啊”
　　白澈也不理，幽幽的瞪了廖清一眼，甩了廖清的手就往门口走，
　　廖清不明所以的又去扯白澈的衣袖，这回白澈做了准备，忽然一闪身，廖清直溜溜的扑到了空气里，
　　“啊…”
　　一声尖叫还没喊完就戛然而止,廖清感觉脖子一凉，白澈的剑不知何时已经拔了出来，在廖清后脖子刺了个洞，将他整个人挑了起来。
　　廖清正要感慨自己幸好没破相，转瞬整张脸就突然袭击了地面，蹭了一鼻子的灰，感觉整张脸都拧到了一处，鼻梁上的痛开始蔓延
　　原来是白澈往后退的时候一不小心撞上了正在倒酒的女子，女子“啊”一声，吓得刚刚惊魂未定的白公子一个激灵，剑滑了出来，
　　廖清愤然跳起，正要指着白澈好好骂一顿，一转身人都没了，晕头转向的往门口追去，
　　“喂，你这个人，蛮不讲理”
　　白澈不理
　　“小肚鸡肠”
　　白澈不理
　　“无情无义”
　　依然不理
　　“忘恩负义”
　　这次月光下绝美的美人儿终于开了口，“何来的恩？”
　　“我叫她们伺候你，不是为了你的身心健康着想吗，你一个如狼似虎的大好青年，整日里憋着，万一憋出个毛病来怎么办，人就得顺其自然，你……”后面的话自然没说出去，廖清自顾自说着，一转身就看见白澈要吃人的目光，怯的一愣，随后用自己的巴掌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双桃花眼的睁的极大，不停地摇头，意思是“不劳动手，我自灭自口”
　　白澈无奈的叹了口气，用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神色摇了摇头，
　　“对了，你们到底是来干嘛的啊…”
　　白澈不理
　　“你们吃晚饭了吗？”
　　不理
　　“晚上住哪里啊？”
　　不理，
　　“白澈，说句话嘛”
　　“……”

　　此时，春香楼拐角第二间，红尘悠哉的喝着酒，一黑衣男子从红尘和廖清刚刚躺过的床后密室里走了出来
　　“以后别再来找我，我不掺和你们的事，我只报我的仇”
　　她身后一个带着特制面具的黑衣男子嗤笑一声，“我们的事？别忘了你留着什么姓氏的血！”
　　红尘摹的转身，一双眼睛被愤怒淹没，“你们自己的破事还拿来说？若不是你们连累了我一家，何以至此？我说了，我不帮，我只想报仇，别再来找我了”
　　黑衣男子一声冷笑刺进了红尘的耳朵里，头也不回的将手里的瓷酒杯扔了过去，
　　“滚！”
　　黑衣男子已经不见了踪影，若是再慢一秒，那酒杯便会直冲他的脑门。